不知道是不是遇到多年的朋友而開心,裘麗睡了一個好覺,早上起來精神特別好。
裘麗手拎着包包,笑嘻嘻地衝上飯桌,「姐,早。」把包包丟在空的椅子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伸手抓了一片吐司抹上果醬。
端坐飯桌對面的裘雁看着裘麗,「昨晚作了什麼好夢,瞧你今早特別高興的樣子。」優雅地撕開吐司,小口的送進嘴裏。
裘麗眼神專注將抹勻果醬的吐司對摺,「昨天在路上碰到一個老朋友。」然後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吐司,腮幫子立即隆起,小嘴嚼了幾下然後嚥下肚。
「老朋友?」裘雁頓覺好笑的瞥了瞥裘麗,「小小年紀就有了老朋友。」
「真的,我沒騙你,這老朋友還五年沒見。」裘麗不以爲意地繼續說,吐司也沒停地送進嘴裏。
裘雁習慣了裘麗誇大的語氣,抿着嘴微笑,「五年,還真的好久不見。」
「可不是。」裘麗頓了一下,眼珠子調皮地轉了一轉,「一定是媽媽顯靈,要不都已經五年不見的朋友,昨天居然會在陽明山碰到,太玄了,」
朋友相遇這種事居然扯上神鬼之說,裘雁忍不住呵呵地笑,「你不是無神論嗎?這會兒又相信了。」
「不是,是真的好奇怪。」裘麗將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裏,「我一向很小心自己的錢包,昨天錢包竟然掉了,還是看了媽媽之後發生的。」
裘雁斂起笑聲,愕然看着裘麗,「你的錢包掉了?最後找到了嗎?」
裘麗嚥下了最後一口吐司,手拍了拍嘴邊的麪包屑,「玄就玄在這裏。」挪開椅子跳起來,她手舞足蹈地描述當時的情形,「我跳上公車才發現錢包不見,當時尷尬的恨不得地上有個洞讓我鑽進去,還好是碰到一個很好心的公車司機,下一站讓我下了車,也沒收我的車錢。」抓起面前的牛奶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潤潤喉,「當我往回走向前一站,發現撿到我錢包的人,竟是我五年沒見的老朋友,你說玄不玄?」
裘雁看着裘麗逗趣的表情,笑得前僕後仰,「總歸一句,恭喜你找回錢包。」
「找是找回來。」裘麗的表情一沉,悶悶的坐回椅子上,「昨天也讓我花掉好幾百塊。」
「怎麼說?」裘雁雙手支着桌面撐着頭,好笑地看着裘麗。
「就因爲好久不見,他又撿到我的錢包,所以我請他去喫牛排。」昨天付帳時還不覺得疼,今早打開皮夾看着一張大鈔換了好幾張小鈔,裘麗纔開始覺得有點疼。
看着裘麗心疼的表情,裘雁好笑的搖頭,「只是一客牛排,就讓你心疼成這副模樣。」抓起椅子上的皮包,掏出一張千元大鈔推到裘麗的面前,「昨天那頓牛排算我請你和你的朋友。」
裘麗毫不思索將錢推還到裘雁的前面,「不用了,心疼歸心疼,這錢也不能讓你出,再說朋友是我的,哪有讓你出錢的道理?!」
「你還是拿去吧!」裘雁雙手抱在胸前看着裘麗,沒打算拿回面前的錢。
「真的不了,你賺錢也很辛苦,」裘麗堅持不拿裘雁的錢。
裘雁太瞭解裘麗了,她說了不要,就算你硬塞進她的口袋,她還是會掏出來還給你,裘雁只好拿回面前的錢,放進皮包裏。
裘麗話題一轉,「對了,姊,新的工作還習慣嗎?」
「別再提了,嘔死人了。」裘雁沮喪地嘆口氣。
裘麗訝異地盯着裘雁,「怎麼了,才上任就受氣嗎?」
「倒也不是受氣,只是覺得被冷落。」思起昨天的情形,裘雁有着無力感。
「冷落?記得你說,這一次是升做總裁祕書,誰敢冷落總裁祕書?」裘麗訝異與不解的目光緊鎖着裘雁。
裘雁不禁乾澀地苦笑,「就是總裁。」
裘麗驚愕地張大眼睛,「你們的總裁?」
「原以爲總裁這趟是爲了視察公司狀況,結果他一進公司根本沒問公司業務,只叫經理進辦公室,兩個人關起辦公室門談話,我卻在門外呆坐好長時間。」裘雁眉頭打結,一臉挫敗。
裘麗不覺得裘雁受到委屈或是冷落,反而面帶微笑地聳聳肩,「這樣很好呀!」
裘雁訝然裘麗不以爲意的態度,「你認爲這樣很好?」
「真的很好,本來我還擔心你接下新工作,會加重工作量,又加長上班時間,而且你公司沒算加班費,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裘麗的說法並沒有祛除裘雁心上的煩躁,反而加重了擔憂,「那我這個總裁祕書豈不是多餘?」
「太好了,乾脆做回原來的職務,落得輕鬆自在。」裘麗不改輕鬆神情。
「你以爲說不做就能不做?」裘雁無奈的眼神斜睨裘麗,「說真的,我不捨得辭去這個職務。」
裘麗錯愕的眨一眨眼,「我沒說要你辭職,我只是說,辭去總裁祕書的職務。」
裘雁莞爾嬌笑,「我就是捨不得辭去總裁祕書這個職務。」
裘麗一臉懵懂,「爲什麼?」
思及麥世傑那張俊臉,裘雁深深地嘆口氣,「他好帥……」
裘雁掉了魂的樣子,讓裘麗錯愕不已,她睜大眼睛盯着裘雁,手伸到裘雁的面前彈了一下手指,「喂,醒醒。」
裘雁收回盪漾的心魂看着裘麗,「你在幹什麼?」
「我正想問你,你怎麼突然間像失了魂似的?」裘麗質問裘雁。
「我?!哪有?我纔沒有,」裘雁否認,小臉卻掩不住心虛地紅了起來。
「還說沒有。」裘麗纔不信裘雁的說詞,「你剛纔說他好帥,他是誰?」好奇地逼問。
「他……他……」裘雁面頰一陣火紅,嘴角藏着羞澀。
「到底是誰?」不問出答案,裘麗絕不罷休。
裘雁只要想到麥世傑這個極品男人,心兒便不禁怦怦狂跳。
面對裘麗不到黃河心不死的追問,裘雁低聲道:「就是我們總裁。」
「你們公司總裁?你該不會……喜歡上你們公司的總裁吧?」
「嗯。」裘雁坦承,卻羞得只想趕緊逃開裘麗探索的目光,慌忙抓起旁邊的皮包,「我要去公司。」然後如風似的衝出家門。
裘麗一開始被裘雁的回答嚇了一跳,隨後莞爾一笑。
原來裘雁在暗戀她的上司。
雖說高攀,但是她由衷的希望裘雁的美夢能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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