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姜研臉一靠近,白晝就把臉轉開,還不斷的哼氣,一路上直到回到家門,她都是這樣的反應與表情。
“你到底在氣什麼?”他壓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惹到她了,“還有,你爲什麼不吭一聲就跑出去?你知道我們多擔心你嗎?”
“擔心?我看你根本一點也不擔心吧?”
“你是我老婆,你不見了我當然會擔心啊!”他連忙替自己辯駁。
“我是你老婆嗎?你好像都沒有履行丈夫的義務喔,所以,我根本還不算是你老婆吧?”不斷挖苦,她甚至準備轉身再度離家。
姜研攔住她,把她困在自己的懷抱中,她越是掙扎,他的臂膀扣得越緊。
“放手啦!”她氣憤大叫。
“我放手你又要亂跑。”
“哼!亂跑的是誰啊?”
“你嘍。”
“是你吧?”白晝仰頭辯駁。
“你確定是我?”
“還裝蒜?洞房花燭夜把我丟下來,跑得不見人影的人難道不是你?”她再度大叫,“放手啦!我們根本還不算是夫妻,結婚不算!”
“原來你是在氣那個。”他笑了,而且眼神極度曖昧,手更大膽下滑到她的腰際,肆無忌憚的挑逗起來。
“放手!癢……不要啦!”隨着他的愛撫挑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起來。
“終身大事怎可以說不要……”
“我說結婚不算!”
“婚姻不是兒戲,更不可以說不算就不算,況且我們的婚禮可是有律師在場證明的喔,你不知道靖文是個律師吧?”
“的確不像……那不關我的事!我要離婚!”白晝繼續嚷嚷,還揚言,“不放手我就咬你喔!”
“好啊。”
“你不要以爲我不敢咬。”說着她就朝他的臂膀狠狠咬下去。
他沒有閃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更誇張的是,他的眼中還出現了溫柔的色彩。
罪惡感湧上,她不自覺鬆了口。
“彆氣了,我跑出去,是因爲夜的人傳來訊息,說發現莫迪亞和他的手下在運毒品,我不希望他做出更多傷害大家以及社會的事情,所以來不及告訴你就胞出去了。”姜研靠近她的臉,輕輕吻了一下。
白晝不看他,氣早消了,卻拉不下臉妥協。
姜研的吻越來越細密,扣住她的手越來越緊,另一手也不安分的挑逗着她敏感的地帶。
數着心跳忘記抗議,她變得滿臉通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一切都進展得很順利時,卻總有一些意外會冒出來——
“我們來生個小Baby吧。
“Baby?”腦袋轟然炸開,白晝頓時清醒過來,她推開姜研,訕訕笑說:“不好意思喔,我那個好像來了。”
“哪個?”一時還沒反應過來,他只能呆呆的看着她起身走向浴室。
“就是那個嘛!女生每個月都會有的那個啊!”她一路退到浴室,快速把門關上,才鬆了口氣。
“生小孩……開什麼玩笑啊!”她的大好青春怎麼可以埋葬在尿布奶瓶中!
當然,她每月報到的MC根本沒有來,不過只是幌子而已。
*
清晨,姜研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牀邊是空的,他晃到浴室找白晝,裏面也是空空如也。
“小曦?”他揉着惺忪睡眼下樓,一路呼叫白晝。
可是,回應他的卻是黑夜。
“姜研,早啊,這個時間她應該還賴在牀上啊,你怎麼跑下樓找人呢?”黑夜下賴牀、也下愛熬夜,所以他總是會一早就起牀喫早餐。
相反的,白晝夜晚不睡覺,白天卻總是愛賴牀,
“小曦不在房間。”
“呵,那就是你昨晚努力不夠。夜的話有點黃。
“我們什麼都沒做啊。”男人怎可被看扁,事關面子問題,姜研忍不住解釋。
“什麼都沒做?”
“她說她MC來,所以我們什麼都沒做。”
“那就怪了,晝一向愛賴牀,白天她甚至儘可能不出門,你確定她不在房裏?”很怪,黑夜越想越下對勁,“不會又是莫迪亞搞鬼吧?”
“我問看看。”姜研打了電話,確定莫迪亞還關在監牢裏,“不是莫迪亞。”
“我打電話給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