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約一個半小時的努力,好菜終於端上桌。
“快喫看看。”心蕊催着孟西凱,指着桌上幾道菜,還有一個剛出爐,雖不上相,卻香氣十足的手工蛋糕。
“看樣子你挺有兩把刷子。”光聞就香極了,味道應不至於差到哪兒去。
“別隻光說,也得嚐嚐才知道,快喫。”心蕊笑嘻嘻的等待着。
孟西凱拿起筷子,先嚐了塊糖醋魚片,“不錯,酸甜適中,很入味。”
“那麼筍片大骨湯也喝喝看。”她邊說邊爲他盛上一碗。
“要我說真話假話?”他輕扯笑痕。
“當然是真話。”
“你的廚藝已經跟伯母不相上下了。”這話絕非拍馬屁,而是出自於真心。
“呵呵!你還真會逗我開心,不過你成功了,我現在開心得不得了。”她夾了塊獅子頭進碗裏,害臊的喫着。
“我是說真的,絕不是只爲了逗你開心,要怎麼證明你纔信呢?”他眯眼問道。
“你呀!只要把這些菜喫光光就行。”她邊喫邊望着他大口扒飯的模樣,內心不禁產生一絲濃熱。
“沒問題。”纔沒兩分鐘,他就喫掉一碗飯。“再來一碗。”
“喂,我是說笑的,喫這麼快會消化不良。”她又爲他盛了碗,“這次要慢點喫喔!”
“是真的好喫,自己住之後,雖然有鐘點女傭,不過由於我不常在家喫飯,女傭也很少做飯,我幾乎都在外面用餐。”他說着一些不爲人知的苦楚。
“那……我以後有空就來幫你做飯?”她不忍心見他這樣。
“呵!不用,我是交女朋友,可不是請煮飯婆。”雖然她做菜好喫,可他知道她也忙,並不想加重她肩上的擔子。
“沒關係,我是心甘情願。”心蕊說着,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父母呢?難道你沒有家人嗎?”
聞言,他立刻板起臉,慢慢擱下筷子,“別提我家人。”
“有什麼不對嗎?我說錯什麼?”對於他,她好像還很陌生,不明白他爲什麼不想提及家人?
“我只有一個爺爺,一個心中只有利益的爺爺。”他搖搖頭,“所以別提了,好不容易我今天胃口大開,不想因爲他而變得沒食慾。”
“好吧!我就不問了,不過我只想說一句話……”她瞅着他,“我現在終於明白你過去爲何也會將金錢擺第一了。”
什麼樣的環境就會教育出什麼樣的孩子,即便他不屑,但仍被影響了。
“你……”他怔住。
心蕊柔柔一笑,爲自己盛了碗湯,岔開話題,“這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你喝喝看。對了,你喜歡喫什麼?我想知道你的口味。”
“我不挑食的。”
“哦?真的嗎?”有錢人家的少爺不是都很挑嘴嗎?
“因爲從小父母都離開了,家裏請來的廚師經常替換,所以我也嚐盡各種口味,什麼都喫、什麼都不好喫。”
“哦~~原來你是騙我的。”聽他這麼說之後,她立刻頹喪的放下筷子。
“騙你?!”
“是呀!連大廚師做的東西都嫌難喫,那我做的你怎會覺得好喫?”心蕊自我安慰着,“不好喫也沒關係,我會改進的。”
“你別胡思亂想了。”他搖搖頭,“菜好不好喫和有沒有用心也有關,你怎麼連這點自信都沒?之前還大言不慚的說,去你家喫飯,就知道家常菜多好喫了。”
“這不一樣嘛!我媽做的當然沒得挑了。”聽他這麼說,心蕊的心窩變得好溫暖。
“你這丫頭。”他笑着拿幾筷子敲了下她的腦袋。
“真是的,我已經夠笨了還打我頭。”她看着一旁的蛋糕,“可以切蛋糕了吧?”
“切吧!”他指着自己的胃,“我還留了一個位置給它。”
“放心,等下我一定切好大一塊給你。”她接着拿出一根蠟燭插上,“今天是我們正式交往滿一天,所以要插一根蠟燭。”
“如果滿一年,不就要插三百六十五根?”她還真多鬼點子,連這種名目都想得出來。
“滿一年的話就插大支蠟燭,這次是小支的。”原來她早有計畫。
孟西凱輕笑兩聲,“是,我幫你點上吧!”他拿來打火機點火,就見火光隱隱生輝。
心蕊孩子氣的將燈關上,閉上眼許願……長長的願望在心底說完後,她才張開眼對他說:“我們吹蠟燭吧!”
孟西凱被她的行爲給弄得哭笑不得,她到底以爲今天是生日還是交往週日慶?
他吹了蠟燭後才問:“你許什麼願?”
“以後我們每年吹一次,我希望可以吹上八十年。”她笑咪咪的說。
“八十……那我不就一百多歲了?”
“長壽點不好嗎?”她趕緊切了蛋糕,將一塊遞給他,“純蜂蜜的,不含奶油,無膽固醇,保證你活到一百歲。”
“是,到時候我們兩個老奶奶、老爺爺要做什麼?”
“去環遊世界。”她天真的說。
“一百歲還環遊世界?!早走不動了。”他笑着將蛋糕喫下肚,然後拉着她到一旁沙發上坐着,遞給她早就倒好的甜酒,“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除非你不要。”她拿起甜酒喝了一小口。
“我這個人很沒趣的,只知道工作。”孟西凱提醒她。
“我會將你變得很有趣。”她對他眨着眼,嘴邊的兩個小酒渦讓她的笑顏更加迷人可愛。
“那我拭目以待了。”他輕輕一笑。
心蕊望着他揚起的動人微笑,忍不住說:“昨天你跟我說可以答應我任何一件事,還算數嗎?”
“嗯。”他點點頭,扯開嘴角,“想到了嗎?”
“我想到了。”她先將酒一口喝下,動人的目光凝睇着他,雙腮微微泛紅地說:“我要一個吻,不,我要兩個吻、三個吻……”那一晚的那個吻,讓她至今難忘。
“這麼貪心?”拿走她手中空杯,他輕笑的捧起她的小臉。
“不知道爲什麼,你總讓我貪得無厭……”她深吸口氣,迎向他眼底的火焰。
“愛我愛到義無反顧了?”他微眯着眸,笑望着她那張怯柔的容顏,此刻他是真正明白她是深愛着他的。
“對,愛到無法自拔。”她直扇動着長長的眼睫,那模樣就像在召喚他。
“好吧!那我就成全你。”
他將她拉到身前,慢慢俯身在她脣上印上第一個吻,“這是第一個。”
接着對她絕魅一笑,又落下一個吻,“這是第二個。”
“等等,就這麼簡單?怎麼和上次不一樣?”心蕊很不滿意的皺起眉。
“那你說你想要什麼樣的程度?”孟西凱邪笑。
“有幾級程度?”她天真的問。
“嗯……”他思考地眯起眸,“弱、中、強、很強、強到不行。”
“那麼剛剛那種算什麼?”她紅着臉問。
孟西凱抿脣一笑,“剛剛算是弱吧!剛喫飽,太激烈不太好。”
“不管,我要強……不,好強……還是強到不行的好了。”她很認真地望着他,“既然要試,我就想試最高一級的。”
“太強的話有時候會無法煞車,你不後悔?”
他話語裏的曖昧暗示,心蕊不是聽不懂,考慮了會兒她還是點點頭,“我已經二十六了,成年人做事就不該後悔。”
“好,很有自信,那我只能遵命了。”
突然,他將她壓在沙發上,半眯着眸心盯着她驚疑不定的眸光,“強到不行的來了,你可不準喊停喔……”
她傻氣地點點頭,這種心情叫什麼?飛蛾撲火嗎?不對,她愛他,就算會萬劫不復她也心甘情願。
孟西凱撇嘴一笑,一雙勾魂魅眼與她對視……
心蕊深吸口氣,感覺暈陶陶的,但她仍大膽地迎向他愈來愈狂野的視線——
猛然間,她的小嘴已被他叼了去,緊接而來的是狂狷似火燃的吻,這個吻先是落在她的脣上,而後往下游移到她的頸子。
心蕊的理智漸漸被摧毀,她不知道再繼續下去會如何?不,應該說她早猜到了,可是卻沒料到竟是如此激狂。
孟西凱的熱脣來到她的頸項,大手解着她的衣釦,持續往下來到她的雪胸。
“別……”她驚慌的喊。
“你犯了戒,小女人!”他抬起勾魅的眼。
“我……不是……我的身材不好……”就這樣展現在他面前,她怎麼好意思呢?
“身材好不好得由我來評分。”他以半強硬的姿態強拉住她,盯着她的眼繼續方纔的動作。
心蕊的呼吸窒住了,感覺到他的大掌覆在她的雪胸上,挑逗着上頭那枚粉嫩莓果。
孟西凱再次低頭,先是輕啄她的下脣,深深的、火熱的撩撥她的脣瓣,感受她雙脣的顫抖。
“我——”心蕊發現自己的心正在狂跳,似乎就要躍出喉嚨。
她是這般嬌柔、單純,更像一團火,正吞噬着他的自制力,他明白這場遊戲已經是停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