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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羅剎》 / 黑田萌 / 第11章 / 共11章

連着兩天,梵剛不眠不休地守在她牀還,灌她最好的湯藥、以內力延續她的氣息,一切就爲將她從鬼門開前挽回。

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她的臉色不似之前那般蒼白,氣急也強勁了一些。雖說她還是非常虛弱,甚至神志還是不太清楚,但他相信她會好、會醒過來。

「剛兒,」梵九不放心地來到了他房裏,「你累了,休息一會兒吧!」

見他滿臉鬍渣,神情憔悴,梵九就不忍心。

「孩兒不累,」他幽幽地望着牀上依舊昏迷的翠河,「我要她一醒來就看得見我。」

「唉……」情字磨人,他梵九難道不知道嗎?

想當年他愛妻病逝時,他簡直就像是也跟着死去了般;當時,他不知花了多少時日才又活了過來……

他拍拍梵剛的肩,「該你的總是你的,彆強求。」

「我沒有強求,」他聲線幽然,「我只是不想放過那一點點的希望。」

「唔,」他沉吟片刻,「我不勸你了,不過你也要顧着自己身子。」

其實他倒不擔心梵剛的身子,畢竟他是練武之人,身子骨是比常人硬朗得多。

他擔心的是梵剛的心。他怕翠河要是有個萬一,梵剛也會從此如同行屍走肉,他怕……怕梵剛會因此而連自己也放棄了。

望着梵剛憂忡的背影,他輕嘆一記,緩緩地踱了出去。

#   #   #

「爹……娘一…山河……江河……」翠河拖着沉沉的步伐想跟上家人們的腳步,可是他們走得好快、好快,無論她怎麼追趕,永遠都跟他們離上好長一段距離。

每當她快要追上他們,就有一雙不知名的手緊緊地扯住她,不讓她繼續向前。

「爹,娘,等……等我……」她悽悽地哭泣着,怕自己就這樣被遺留下來。

「翠河……」突然,她孃的面容在她眼前清楚可見,「娘不能帶妳走,妳回去。」

「不,娘……別……留下翠河……」她傷心地哭泣着,怕這一次又是剩她一人。

她娘慈愛地凝睇着她,用溫柔的聲調說着:「妳回去吧!回去吧……」隨着聲音越來越細微,她爹孃及弟弟們都不見了。

回頭,她發現有一雙手牢牢地扯住了她,死命不放!

「不……」她掙紮起來,猛地睜開了眼睛。「不……」她尖叫着,猶然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她死了嗎?她已經如願地死了嗎?

「翠河……」恍惚中,有人緊握她的手,聲聲叫喚着她。

她記得這聲音,可是這……可能嗎?眨眨疲憊的眼皮,她看清了眼前那一張憔悴而布着鬍渣的俊臉。

「梵……梵剛……」不,她一定是在作夢,噢,不……這一定是她死前所見的幻境,一定是的。

「翠河……」終於等到她醒來,梵剛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地握住她的手。

翠河睇着他的手,這纔想起這手就是扯着她不放的那雙手。只是……梵剛爲什麼扯着她?他不是離開她了嗎?

這一定都是假的,這是幻覺,垂死前的幻覺……

「翠河,妳……妳覺得如何?」

「我死了嗎?」她突然覺得想笑,她死前的幻覺中,梵剛竟是如此溫柔而緊張的待她?

梵剛心揪得死緊,「妳沒死,妳沒死……」他再也忍不住地將她抱起,牢牢地攬在懷裏。

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活過來了,她終於回到他身邊了!

她感覺到梵剛的體溫、感覺到他的氣息……噢,天啊,多真實的幻覺!

「翠河,妳沒死,妳在殺手谷,妳在我身邊、在我懷裏!」他激動地說。

「這不是真的……」她還是不相信地喃喃自語着。

「是真的,都是真的!」他睇着懷裏終於回魂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地低頭親吻了她。

他要讓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幻覺,他的擁抱、他的脣都是真的!

迎上他溫暖的脣,翠河心頭不覺一悸。怎麼會呢?他……他已經在安陽時棄她而去,他已經不要她了啊!

「梵剛,怎……怎麼會?」她驚疑地喃着。

「妳摸摸我。」他拉着她的手撫摸着自己的臉,「我是真的、不是嗎?」

她摸着他扎手的鬍渣,這才意識別他是頁的在她面前。只是……這是怎麼一回事?

「別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梵剛情難自禁地將她緊擁入懷,摩挲着

她漸漸紅潤的臉頰,「妳是存心要我一輩子活在悔恨之中嗎?」

翠河想回憶起一些東西,可是她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是怎麼了?」她記得她留在廢宅裏,王君毅來看她,要她喫、要她喝,可是她不願意,她只想死……

她以爲自己死成了,可是怎麼這會兒她卻在梵剛懷裏?

「是他送妳來的。」梵剛不捨地揉着她瘦削的肩膀,「他說妳想死,妳不願爲他而活,所以……他將妳送來了。」

翠河腦子裏的回憶像是被剪成一片一片,她得花時間重新整理一番。

「是我不好,我不該那麼對妳……」他內疚地抱着她,「別那麼懲罰我,妳可以打我罵我,甚至是殺我都沒關係,但別用妳的性命來懲罰我……」

「梵剛,」他的話教她流下了眼淚,一切都好不真實。「我沒有要懲罰你什麼……」

他眉心一擰,「那妳……」

「你離開了,我……我也不想活了……」說着,她又滴淌下淚水,「爲什麼要救活我?如果你……你不要我,何不讓我走了?」

「翠河,」他心痛如絞地圈抱着她,「不是,不是那樣!我只是被嫉妒衝昏了頭,我……是我不對!」

「 梵剛,你……」她哽咽地,「你並不需要我……」

「不,我需要妳,比誰都需要妳!」他發自真心地對她坦承,「如果妳死了,我就算活着也只是行屍走肉,妳明日嗎?我愛妳,我只是害怕受傷害,我不能接受妳不愛我的事實……」

她聲線顫抖,帶着泣聲,「可是……可是我愛你呀!」

「我知道,我現在都知道了。」他親吻着她的臉頰、她的耳際,「不準離開我,聽見沒?」

「梵剛……」這一切都像是夢般不真實,翠河疲倦地闔上眼睛,她相信待她再醒來,就會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爲我活着,我要娶妳爲妻,我要妳爲我生娃兒。」他眼神熱切而不容質疑地凝視着她。

她掀掀眼皮,脣角一扯地牽起了一抹淡笑,「梵剛……」太幸福了,這樣的幸福一定不是真的。

「妳肯嗎?」他溫暖的吻落在她臉頰上,「妳肯嗎?」

她恍惚地點頭,拚命地點頭——

#   #   #

半個月過去,在梵剛悉心的照顧下,翠河的身子已經完完全全地康復。

而就在這個時候,梵靜回來了。

知道梵剛已經帶着翠河回到寨子裏,她高興地直往梵剛的房間去。

「大哥!俞姊姊!我回來了!」不經敲門,她一個箭步就推門往裏衝。

見翠河坐在牀上,而梵剛正在喂她一些湯湯藥藥,她不禁一怔。

「靜妹……」翠河見着她,分外親切,「妳回來了。」

「俞姊姊,妳……怎麼了?」梵靜站在門邊都能聞道那苦苦的藥味,不覺皺起了眉。

梵剛嫌她吵嚷,隨口叨唸了一句,「老遠地就聽見妳窮嚷嚷的聲音,妳這瘋丫頭捨得回來啦?」

梵靜捏着鼻子捱到牀邊,用很奇怪的腔調問:「俞姊姊怎麼啦?你……給她喝什麼鬼東西?」

翠河微蹙起眉,「就是,那藥多難喝。」

「翠河……」梵剛無奈地睇着翠河,「對妳有好處的。」

「可是我已經都好了。」雖說良藥本就苦口,但她實在不願意再喝這些湯藥了,要不是爲了讓梵剛安心,她……

梵剛叫起濃眉,回頭瞪了梵靜一記,「都是妳,說什麼東西?現在她更不想暍了。」要哄得翠河將這些湯藥暍下去,已經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現

在又來了個梵靜攪和,她就更是不想暍了。

「又怪我?」梵靜無端遭殃,一臉委屈。

「不怪妳怪誰?」他威嚴地道。

梵靜低聲咕噥着,倒也沒敢再頂嘴。

「梵毅呢?」這小妮子是跟着梵毅下山的,現在她回來了,那梵毅呢?

「他把我趕回來了,可他呢……還在風流快活。」她癟癟嘴,有點不悅。

「什麼意思?」梵剛微怔。

「他遇見了個漂亮姊姊,纔不讓我在一旁當跟班呢!」說着,她望着在翠河面前就無限溫柔的梵剛,帶點戲謔地說:「你們這些人啊,有了姑娘就沒妹妹了,沒良心!」

她這句話,梵剛不認真,可翠河卻當真了。「靜妹,不是的……」

「她隨便說說的,妳別當真。」梵剛打斷了她,轉而追問梵靜:「妳去見義父了沒?」

她搖搖頭,「不知道爹今天心情好不好?」她一臉小心地想從他嘴裏打探消息。

梵剛忍不住一笑,「怎麼,妳梵大小姐也懂個『怕』字嗎?」

見梵剛笑,梵靜不覺訝然,「大哥,你……原來你懂得笑的啊?」

他瞅了她一眼,「瘋丫頭,妳又想說什麼?」

「沒什麼,」她挑挑眉心,似笑非笑地,「我只是覺得這情情愛愛的力量真是大!」

她玩笑似的一句話教翠河紅了臉,「靜妹,妳別取笑我了……」

見她口不擇言,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梵剛也快忍受不住。「好了,妳可以走了吧? 」

「急着趕人啦?」她調皮地咧嘴一笑。

「梵靜!」他瞪着他,沉喝一聲。

「好啦、好啦,我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說着,她旋身就要離開,忽又思及什麼地回過頭來,「對了,俞姊姊妳是哪兒不舒服,幹嘛要喝藥?」

梵剛與翠河相視一記,似乎都不想跟她解釋那件事。反正,待梵靜見了她爹,總是有辦法從他那兒打聽到一些事情的。

現在跟她說,肯定又是沒完沒了的「連環問」。

「沒什麼,只是風寒。」他隨口回答。

「噢?」梵靜一臉疑心地睨着他,「該不是安什麼胎用的吧?」

「梵靜!」這丫頭果真是口無遮攔 ,可惡極了!

見梵剛真生了氣,梵靜三步並作兩步地,一溜煙就跑得無影無蹤。

她一出去,梵剛便起身將門上了閂,免得梵靜又溜進來搗蛋。踱回牀邊,他苦口婆心地勸着:「翠河,再暍幾口吧?」

她蹙眉搖頭,「不要了……」

「妳聽話,來……」他耐心地將湯碗湊到她脣邊。

她別過頭,「不要,我已經好了嘛!」她知道他關心她,希望她身體康健,可是她確實已經沒事了,他怎麼還這麼擔心?

「翠河……」他蹙起濃眉,有點懊惱。

「你是在補償你之前的過錯嗎?」她故意揶揄他。

梵剛眉丘微隆,無奈一嘆,「妳說怎麼就怎麼吧!」

「你生氣?」她偷偷瞅着他。

「沒有,」他望着她,笑嘆:「我只是希望妳把身子養好。」

翠河凝望着他,脣邊噙着一記甜美而醉人的笑意,「梵剛,」她忽地投入他的懷抱,嬌聲地,「我都好了,真的。」

「翠河……」她突然投入他懷裏,倒教一向主動的他愣住了。

「別那麼小心冀望,我兩次不死,以後決計是不容易死了,你別再那麼戰戰兢兢地待我。」她柔聲地說。

梵剛一手拿着湯碗,手攬着她的背,「翠河,妳不懂……」他不能失去她,因爲不能,他什麼都要小心。

「我懂,我明白。」她低聲細語,「以前我總是猜疑,但現在……我都明白了。」

「翠河……」

她抬起臉,那秋水般的明眸定定地凝望着他眉心微微虯起的俊臉,「梵剛,我不需要什麼湯藥,你待我的好就是這世上最好的仙丹妙藥。」

「翠河……」迎上她那醉人的眸子,他幾乎要一親芳澤。

她感覺到他胸口的蠢動,閉上雙眼,她期待着他。

他低頭欲攫去她甜蜜的脣瓣,但隨即又打住了。他怕這一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想擁抱她,可他擔心再一次傷害了她。

上一次給了她那麼痛苦而不愉快的經驗,她還願意他親近嗎?

想着,他倏地抽離——

翠河睜開雙眼,疑惑地望着他,「梵剛?」

「不行,」他皺着眉,苦惱地,「我怕又傷了妳……」

「梵剛,」她嬌怯地偎進他懷中,「我已經死過一次,那些痛苦的事情

就像是上輩子的事,而這輩子,什麼都重新來過了……」

梵剛聞言:心中一陣激動,「翠河……」他放下手中湯碗,溫柔地噙住她柔軟的脣。

她抱着他溫暖的身軀,回應着他溫存的、火熱的吻——

#  #  #

今天,他的吻並不像從前那樣像是掠奪,他的吻溫暖而溫柔,彷佛在給她什麼安慰似的……

他吮吻着她美好的脣片,以舌尖輕撬她的貝齒,並在她口中探索着。她癱在他懷中,有點欲拒還迎。

梵剛牢牢地圈抱着她的身軀,粗厚的掌心試探地探進了她衣襟裏——

她微微一掙,梵剛即警覺地想抽手。

「不……」翠河抓住他的手,雙頓腓紅,「不打緊的……」雖然覺得心驚、覺得不安,但他大大的手卻給了她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及激動。

得到她的應允,他輕悄地解開她的腰帶,將大手潛入她半敞的衣襟之中。

當他那有點粗厚的掌心輕輕地摩挲着她柔嫩的胸脯,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慰瞬間襲上了她的胸口。

她忘了之前那不愉快的記憶,忘了他曾那麼粗暴地對待過她……

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好快、好快,就像要從胸口裏彈出來似的。

「唔……」擰起眉心,她喉頭乾澀燥熱得難受。

因爲讓他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翠河索性躲開了他的脣;她一躲開,梵剛的脣舌便纏上了她的髮鬢、耳畔。

他炙熱的呼吸濃沉地在她耳際吹襲,像是要將她的所有自制及思緒燒成灰燼,「翠河……」

她的腦袋像要燒起來似的恍惚,「梵……梵剛……」她有點不安地抓住

他揉弄着她胸口的大手,卻怎麼也阻撓不了他的逼近。

「行嗎?」他將脣貼在她耳朵上,那熾熱的氣息濃沉得教她幾乎窒息。

儘管有點猶豫、有點不安,可他胸口飽脹着對她的渴求,他的身體對她產生了最本能、最男性、最純粹的反應。

他就是要她!他不斷聽見自己心裏響起這樣的聲音……

「梵剛……嗯……」翠河忍受着理智及本能的煎熬,身子倏地陷入一片火熱之中。

他輕囓着她粉嫩的耳垂,「妳是我的嗎?」

她不斷地低喘,而神志卻越來越陷入一種迷濛的狀態中。

梵剛是從來不花心思及時間取悅女人的,對他來講、女人通常只是他宣泄情緒的一種管道。

可是跟她在一起時,他卻想給她更好、更美的感受,而他衷心的認爲、那是她應得的——因爲他曾經給了她非常不愉快且痛苦不堪的經驗。

在他的掌心下,她一點一點地融化着、她的理智及矜持在這一刻是蕩然無存的。

睇着她眨動眼皮,虛乏失神的模樣,他知道她沉淪在其中:她胸口上的蓓蕾因爲他的愛憐而嬌挺、她乾澀的脣片因爲他的挑逗而顫抖,她已經完全浸淫在這教人瘋狂的慾望之中。

他移動身子,將她平放在下,重新地吻上她的脣。

她乾澀的脣不安、期待地接納着他,給了他不明顯的響應……

他將舌尖探入她甜蜜的嘴裏,與她怯於回應的舌糾纏起來。

「唔……」她眉心緊擰,雙手無助地攀在他肩上。

他的溫柔對待教她徹底地忘記先前的事情,就如同她所說,那些事都像是前輩子發生般遙遠而模糊……

梵剛的脣轉戰至她的頸項,並緩緩地往下移動。

那一瞬,翠河發出了彷似嚶嚀般的喘息,而那撩人的喘息勾起了他更深、更濃、更烈的反應。

翠河不住地急喘着,只覺腦中的血液都像在逆流似的。

「不……梵剛……」

梵剛置若罔聞,因爲他的身體、他的心都爲了要擁有她而咆哮着;他要她,從他第一眼見到她,他就無可自拔地迷戀上她。

而現在……他總算是真真正正地擁有了她。

突然,他的手迅速地移到她腹下,霸氣地介入了她的腿間。

「啊!」翠河驚愕地一震,一團火熱快速地衝上了她的胸口。「不……梵剛……」驀地,一種不知名的驚悸襲上她的心頭。

梵剛猶如驚獸般,「翠河……」他想她一定是想起了上次的事而感到恐懼不安。「對不起,我……」

睇着他激然懊惱的眉眼,翠河星眸迷離、聲線顫抖,「不是的,梵剛,我沒事……」

他濃眉深鎖,神情忐忑,「我可以等。」在她未完全忘記那件事之前,他實在不願意再讓她受一次驚。

「梵剛,」翠河雙頰嫣紅,微微嬌喘。「我不要緊,真的。」她拉着他想抽離的手,讓他繼續撫慰着她驚悸的身軀。

她不想一輩子躲着他,她知道今天的他會讓她有不同的感受。

「可是……」

「我不怕。」她打斷他的「可是」,「別教我主動,我…… 」她是個女人,要是在這件事上主動,那真是羞人。

梵剛倏地瞭然,「我明白了。」說着,他俯身吻她,手伸到她頸後解開了她的胸兜。

是的,他已經渴望她許久,要不是怕傷了她,他恐怕不能忍耐這麼久……

「閉上眼睛,什麼都別做。」他以大手輕柔地撫下了她的雙眼。

她聽話地閉上眼睛:心跳卻越來越急。

梵剛迅速地褪去身上衣物,裸裎着精實的男性身軀躺在她身側。他放下牀邊的帳子,然後將她身上的衣衫褪除,僅餘那輕簿的褻褲——

她輕顫着身子,不安地緊閉雙眼。「梵剛?」

「我在這兒……」他將她擁入懷中,並拉起被子蓋着兩人裸裎的身子。

「呃……」她不安地睜開雙眼,只見他正深情的注視着她。「梵剛?」

「我保證這次不會傷了妳……」說罷,他重新吻住她的脣。

她覺得身下漸漸地被一團火熱撐開,而那火熱越來越深、越來越強烈。

他伏在她身上不斷地狂野波動,那汗滴淌下來,沾溼了她緊貼着他的臉龐……

兩人環抱着對方已溼透的火熱身軀,都喘息得說不出話來。不過此刻,己不需多餘言語。

這一次,他們真正地擁有了彼此,找到了依歸……

#  #  #

不久後,下山接買賣的夜叉梵辛及修羅梵毅,相繼地回到寨裏來。

這一趟下山,梵辛跟梵毅都不約而同地各自邂逅了一位美嬌娘,而他們也都將那位令他們心動的美人兒帶了回來。

對於這件事,寨子裏最高興的人首推梵九,因爲他終於可以一償心願,讓三名已過三十的義子們成家立室。

接下來,他開始要憂心的便是他那刁鑽難纏、詭計多端的寶貝女兒梵靜了——

【全書完】

編注:預知「夜叉」辛及「修羅」梵毅的精采情事,請鎖定貪歡系列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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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書完結 ·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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