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穿護士服,這樣你會比較有感覺嗎?”她好奇的視線移到了他的“那裏”。
“還好。”他淡淡的說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季曉亞雙手合十,覺得高興極了,“怎樣、怎樣?有沒有全身感到血脈債張?或是感覺哪裏熱熱的?”她詢問着他的意見,如果他有她上述所說的反應,那她應該就算是復健成功了。
“有一點,不過似乎不是太夠。”他開了冰火,拿起玻璃罐啜了一口。
“不夠嗎?”季曉亞的眉又蹙了起來,整個人沮喪極了,難道她帶給他的傷害真的這麼重?竟會讓他一輩子都“站不起來”嗎?
“這是什麼?我也要喝!”
“這是酒,你還是別喝。”萬一又醉了就麻煩了。
“不行,我還是決定要喝。”她搶過了他的酒,喝了一口,淡淡香香甜甜的,味道不賴。
“別告訴我你又醉了。”他好心的說着。
“沒有,我只是在爲自己壯膽而已。”她深吸了一口氣,沒醉、她真的沒醉。
“壯膽?爲什麼要壯膽?”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季曉亞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了他的拉鍊。
雖然對她的動作很不解,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的握住了她的手,“你想做什麼?我禁不起你的‘二度傷害’。”
被衛璟升這麼一說,她的雙頰瞬間燒紅,“不是、不是,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幫你做復健,給你一點‘刺激’。”
“你想怎麼做?”
“呃?”尷尬,她乾脆去死一死算了,“學裏面的女主角那樣做,也許你還能有一點反應。”她豁出去了。
“這不好吧?我會怕。”他愈裝愈有心得,裝得就像是待宰的小綿羊一樣。“不行!你這麼粗魯,等一下萬一不小心把我給折斷了,那還得了啊!”他還全身顫抖着。
“哎喲~~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我都不怕了,你還怕什麼啊?放心啦~~我雖然沒有做過,技術不怎麼樣,不過我會努力的做到好。”她硬是將縮在沙發角落的衛璟升給拉了出來。
“呃,你真的要這麼做?”他好期待喔~~
“真的。”季曉亞肯定的點着頭。
“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他再問着。
“是啊!放心啦~~我保證不會把你弄斷的。”她拍胸脯保證。
他們家三代單傳,真的弄斷了還得了,“好吧!既然你硬是要這麼做,我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不過我能不能有個小小的要求?一個一點都不過分,只是一個小小的要求?”他用拇指及食指比出了一公分的距離。
“說。”
“可不可以請你輕一點,我會怕。”
他還真的在發抖咧!真是個沒用的男人,算了啦~~都是她自己造的孽,“安啦、安啦!如果我真的太過於暴力,你只要出聲提醒我一下就行了,我就會放輕力道啦!”
“好,那你就來吧!”說實在的,衛璟升心裏直在暗喜,他真的很期待她會對他做些什麼事,只是演戲就要演得像真的,才叫做演戲不是嗎?
季曉亞告訴自己要放得開,說不定一次就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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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是真的很好笑,不過精神、勇氣可嘉,衛璟升倒也真的是非常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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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比剛纔看片子的時候好了一點。”
“真的嗎?”那就代表她的付出並沒有白費,她更加賣力的演出,手滑下了他的西裝褲,有些遲疑的隔着西裝褲覆上他的重要部位。
“嘿,別怕、別怕,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喔!我沒有再度想要侵犯你的意思喔~~我只是要幫助你,你是知道的。”她強調着。
“我知道,我會感謝你。”笑意盈滿了他那雙寫滿惡意的眸子。
“那就好,我可以把拉鍊拉下來吧?”沒等他回答,她就自己的動手了。
而他也真的是個非常配合的“病人”,他移動了一下臀部,讓季曉亞比較好幫他脫掉西裝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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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個是完全沒有反應嗎?”一柱擎天還叫做沒有反應?!那什麼才叫有反應啊?
“以往我都會有那種想抱女人的衝動,可是現在都沒有了。”他爲自己找了個很爛的理由,“你懂嗎?”
前面那句話聽起來是還好,可加入“你懂嗎”三個字就顯得有點淒涼了,“我懂、我懂,原來你是性無能,我懂。”
咚,性無能!
這話若傳了出去,他還能見人嗎?算了……她要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反正她永遠都能曲解他的話。
“你覺得我的病情還需要你做幾次復健纔會好?”衛璟升意思、意思的問着。
“希望不要太多次,最好一次就能讓它復原。”
“也是啦~~那要不要再給它更有力的刺激,看看它到底行不行?”
“啊?什麼是更大的刺激?如果那會對你有幫助,我當然要做了。”
“這是你說的,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當然、當然。”她雖然是女子,可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那就讓我來試試看好了。”他挑逗着季曉亞,在把她逗弄得理智全都飄走後便毫不客氣的與她共赴雲雨了。
“夠、真的夠了,啊……玩得太過火了啦……”
在兩人一同到達快樂的境地之時,她終於能把一句話講得完整了,不過真的是太慢了,遊戲早就結束了。
***
季曉亞這輩子從沒如此自我嫌惡過,打從自衛璟升家回到她租賃的小套房後,她就開始不斷的哀哀叫着。
這算什麼啊?
這代表着她的目標達成了嗎?
衛璟升已經完全康復了嗎?
不是啊!這應該要問問衛璟升的意思纔對,她忍不住拍了拍自己這顆不怎麼靈光的腦袋。
她是不是又佔了衛璟升的便宜了啊?因爲與他在一起的感覺不錯,所以她又情不自禁的沒喊煞車?
真糟糕!怎麼事情都變得一團亂,這樣她明天怎麼會有臉去辦公室見衛璟升呢?
嗶嗶……嗶嗶……季曉亞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一下螢幕上的電話,原本不打算接的,可又怕衛璟升覺得她像烏龜一樣,只能勉強接起電話。
“嗨。”
“嗨,還好嗎?”衛璟升的聲音透露出一點關心,在他們“做完”後,原本他是打算開車送她回家,可是季曉亞說她騎車來,然後就像逃難一樣的逃之夭夭,這讓他有些擔心。
“好哇~~好、好。”季曉亞點點頭。“好得很啊!”
“你在生氣嗎?還是你覺得做得太過火了?”衛璟升再接着問着,心裏頭有些擔心。
“生氣?哈!我怎麼可能會生氣嘛!你不要想太多了,只要你能像個正常男人,這樣我就高興了,我看你剛纔的表現沒有一百分,也有八、九十分,安啦、安啦!你沒事了,你完全康復了,哈哈哈。”
季曉亞向來是很鴕鳥的,爲了怕自己想太多而受傷,她習慣將自己圍在層層的圍籬裏,用着最輕鬆、最敷衍的態度來面對衛璟升。
說實在的,衛璟升並不喜歡季曉亞這樣,他欣賞的季曉亞是高興時就大笑,不高興時就指着他的鼻子痛罵一頓。
“你……”
“我說沒事、沒事,只不過是一夜情又加了一夜而已,放心、放心,真的沒事,你可不能把我們的關係告訴別人喔!我將來還打算要嫁人呢!呵呵、呵呵……”她傻笑了幾聲,“晚了,晚安囉!我都很早就睡的,掰。”
說完,她切斷了手機,也順便關機。
她整個人曲着腳縮在牀邊,心裏想着的是衛璟升,想着爲何自己的眼光會這麼的贊,爲何PUB裏有這麼多的人,她就偏偏挑中了衛璟升,與他有了交集。
爲什麼呢?
季曉亞閉上了眼,那一夜喝酒醉的片段就開始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她知道了,因爲他的那雙眼,那雙幽黯的眸子就像是要將她的心神全都吸入裏頭,她喜歡他那雙眼,所以選了他……
在季曉亞切了線之後,衛璟升又撥了一次電話——
您撥的號碼目前沒有回應,請您稍後再撥。
他氣得摔了電話,方纔和她談話時,她似乎又想把一切撇得乾乾淨淨,就像他倆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什麼叫做“只不過是一夜情又加了一夜而已”?
很好!他要讓她知道他倆纔不是只有兩夜這麼簡單,他要她每晚都與他共寢,他要與她共同迎接每一個早晨、每一個夜晚。
咦?這個想法還挺不錯的,他看着桌子上她帶來的那堆影碟,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