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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狂徒扮可憐》 / 夏琳娜 / 第17章 / 共20章

“王小姐,這麼做很蠢。”向勻英悠閒的神態被森冷取代。

“你昨天還叫我薔……”王薔陰柔的笑著,不顧身後家人的勸阻,拉著韓妮走出屋外。

走動之中,韓妮的脖子被王薔的刀子劃開一道血口,那細嫩肌膚上的赤紅顏色令向勻英觸目驚心。

“放開她,你的目的是我。”

王薔不理會他的警告,將韓妮拖上車。

她的親人們在周遭大聲勸告——“別這麼做,薔!”

“姊,我們用別的方法懲治他,不要犯法啊!”王薔不爲所動,眼睛瞪得大大的,命令韓妮:“開車。”“姊,你要做甚麼?”王躍擔心的拍打窗口。

王薔置之不理,盯著向勻英,如果他有所動作。她就把刀子刺進韓妮肌膚內。

“開車!”

韓妮在她的脅迫之下,將車子駛向王家大宅後面的山上。

“快,給我車!”向勻英搶了王躍的車鑰匙,追了過去。

兩輛車前後駛向山上,向勻英滿腹疑竇,爲甚麼王薔要上山?

當他追上時,王薔的車已停在懸崖邊。

向勻英一陣膽寒,就怕韓妮掉下懸崖。“王薔,我道歉,你不要傷害她!”“向勻英追來了。”王薔看著逼近的車輛,拿在手中的刀依然架在韓妮的脖子上。“我不會害你,讓我出醜又欺騙我的人是他,你放心,我殺了向勻英就放你離開。”

“王薔,聽我說好嗎,沒必要鬧得這麼嚴重……”韓妮欲哭無淚,自己身邊怎麼都是個性偏激的人?

“不必講了。”王薔打開車門,等向勻英停車,嘲笑他。“你不是很得意嗎,怎麼不繼續張狂了?”

“放了她,我隨便你處置。”從沒怕過的向勻英,盯著韓妮受禁錮的情況!恐懼不已。

王薔哈哈大笑,很乾脆的手指山崖,告訴他。“你自己跳下去,我就放了韓妮!”

“不要這樣!”韓妮抓住空隙,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向勻英見狀,快步奔向韓妮,伸出救援的手。“快過來!”王薔尖叫一聲,移動身體,撲到向勻英身上。“你們別想跑!”三人糾纏在一起,王蕾含恨的揮舞著持刀的手,向勻英怕韓妮受傷,先將她推到遠處,被王薔割了幾刀。

“住手吧,王薔,他做的一切,我代他道歉。”韓妮的心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隱隱的抽痛了。

“道歉沒用的,沒用的……”雙手被向勻英攫取,王善眼底躥起絕望,卻在看見他身後的位置時,又浮現了奇異的色彩。

“別再發瘋了!”向勻英打掉王薔手上的刀,以爲控制住了她,沒發現自己就站在山崖邊。

“勻英……快過來……”

彷佛撕心裂肺的呼喊聲,從韓妮口中響起的剎那,向勻英只感覺腹部被王薔一撞,人往後倒,後方空無一物,他的身體飄起,接著下墜。

“不……”韓妮捂住嘴,眼淚不可遏止的掉下,心中一片保護自己不碎裂的牆,猛然坍塌了。

從黑暗中幽幽的轉醒,視線慢慢清晰,恍惚看見一張模糊的臉在旁邊觀察他……

向勻英逐漸恢復知覺,一陣尖銳的痛楚隨之崛起,刺激著他的神經。

“總算醒了。”病牀邊那個觀看他的人開口。

“我好像跳到山下。”向勻英皺著眉,臉部似乎受傷了,又痛又溼。“我的臉怎麼了?”

“擦傷……和你一起掉下去的王薔似乎癱瘓了。”聽了朋友的話,向勻英愣了一下子,隨即想到最在乎的人。“韓妮呢?”“韓妮就是你以前提過的女人。”

“爲甚麼不是她在我身邊,而是你?”他有些著急,怕心愛的人出事。

“你忘記你曾打電話叫我來嗎?”男人簡單的陳述了他昏迷期間的事。

“爲了你的安全,在你清醒前不讓別人見你,你的韓妮找不到你,可能回家了。你在我開的私人醫院,誰也不會來騷擾你。”

“她知道我沒死嗎?”向勻英勉力坐起身。“麻煩你了,改天酬謝你。”

“老朋友了,不必客氣,我把你的消息封鎖了,王家人正想要你的命呢。”“我記得是我被王薔推下山崖,而不是我推她下山崖。”他纔是受害者。

“問題是,她還在昏迷,生死未卜,你好運壓在她身上只是臉擦傷,連個骨折都沒有,如果不是我搶先趕到現場,王家人早就拿石頭順便砸死你了。”“那我真是太幸運了。”雖然王薔危在旦夕,向勻英此時卻只牽掛著韓妮。

“我先走了。”

“我派幾個人跟著你。”

向勻英心不在焉的道謝,想馬上見到韓妮的渴望令他不顧痠痛的身軀,連站立都有些勉強,他卻爭分奪秒的趕到她家。

韓妮不在家,向勻英打電話也聯絡不上她,找來找去找得心急如焚。

他怕極了王家人拿她出氣,靜下心來就會幻想王家人抓走她動用私刑的場面,向勻英心慌意亂,第一次嚐到恐懼的滋味。

“開到我家。”他吩咐司機前往他的別墅,這是最後一個韓妮可能在的地方,要是仍見不到她,他只能做最壞的打算。

窗外,冷風淒涼,道路上落葉無數。

車子抵達別墅區,向勻英看見韓妮站在他的別墅內,他復活似的歡喜至極,在遠處停下車,忍住身體的疼痛,悄悄跑向她。

韓妮佇立在庭院內,背對門口,一手撫著他種植的花朵,神情哀傷,顯然在懷念種花的人。

她在思念他,擔心他,不必言語表達,向勻英就能夠感受到韓妮的心情,瞬間,幸福與充實的感覺,從他體內洋溢開。

這世上只有她會撫摸著他種下的花朵思念他。

“在想我是吧?”向勻英輕輕的開門,從韓妮背後狠狠的抱緊她,將她柔教的身軀揉入骨子裏。“我回來了,回來了!”

“勻英?”韓妮震驚的轉頭。“你……你沒受傷?”他的臉一邊貼著紗布,另一邊完美無暇,迷人不變。

上天,真的是他,她錯愕得眼淚直流:“我看見你掉下去了,掉下去了。”“沒事,沒事,我壓著她,沒怎麼樣。”

韓妮心有餘悸,渾身發抖。“我以爲……我以爲……”“我還活著。”他用力親吻她冰冷的肌膚,安撫她的恐慌。

“我找警察……也問不出你的下落……”她剛回魂似的,身子搖搖欲墜。

“我朋友救了我,他怕王家的人趁機動手,所以封鎖了我的消息。”向勻

英凝視她的口口光滿是憐愛。“我怕你煩惱,一清醒就趕來了。看看我,看清楚!”韓妮睜大眼睛,摸了摸他受傷的臉,忽然咬了咬下脣,大聲嚎啕,猶如心愛的寶貝被搶走了,哭得傷心至極。

“我以爲你出事了,好可怕,你知道王薔還在昏迷嗎?”向勻英輕吻韓妮,抱起她的身子進屋,聽她述說恐懼和悲傷,隨她的情緒忽高忽低一起動盪。

“別哭了,我很好。”進了臥房,他將她放到牀上,低下頭用柔柔的吻膜拜著她的肌膚。“我也想你想瘋了。”

韓妮抵抗了幾下,有話要說,嘴脣卻被他快速封住了。

“我們不會分開的……我會好好照顧你,只愛你一個。”他說著甜蜜的情話,一句“字順著舌尖,送進她口中。

“再也不要這麼嚇我了。”太多的擔憂與眷戀融化了她的意識,令她癱軟在他的懷抱。

情慾昇華,體溫熾熱,彼此的肌膚貼合無間,兩人像同枝同脈的樹幹,緊密交繞,腦海的思緒全抽空了,意識化成熱烈的情火,燃燒不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們出國吧。”向勻英有了決定,立刻提出。“在國內,我倒不要緊,但你可能行動不方便,我怕王家的人找上你。”

韓妮的神思飄蕩著,不能歸位,和他離開,甚麼事都不管了,可以嗎?

“我們在國外定居,我會選一個環境最好的城市,我們在那邊結婚……”他的承諾像一杯醇酒,讓人聽起來就要迷醉了。

可是,韓妮愈聽愈迷茫。

“我們就這麼走了,好嗎?王薔可能會死了,因爲我們而死,我們能夠忘記過去發生的事,假裝很親密嗎?”

向勻英微微挑起居,凝視她激情漸褪的臉。“她死不死,都與我們無關。

她劫持你,又要我死,她是罪有應得!“

“如果你不傷她那麼深,她不會失去控制……”一條人命在韓妮心中烙下了厚重的陰影,即使向勻英平安歸來,她很慶幸,但仍有壓力,得不到寧靜。

“韓妮,你很奇怪,你在意別人效甚麼,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向勻英的質問又讓她清醒了幾分。

“我……有我的想法,我其實……也是很自私的人,可是,我不想傷害別人,那會讓我問心有愧。”她看著向勻英,淚水滑出眼角。

“親愛的,你不要這麼心軟!”

“我愛你,真的,很想永遠跟你在一起。但我也怕你,我不想再發生這種事,你知道我看見王薔毫無生氣的身體是甚麼樣的心情?”當他失蹤沒消息時,她一顆心都在爲他的安危起伏不定,現在他平安回來了,她的腦中又浮現王薔的身影。

不管怎麼說,她提拔過我,和我談過心,關懷過我,我沒辦法平靜的看待她死去的事實,而且她的死,你該負責。“

“不,不,我沒錯。”

“你只要寬讓一些,她的死完全能避免。”韓妮的眉目問佈滿憂鬱。

“我並不是蠻橫的人,我也對很多人寬讓了,但她是自找的,你曉得她在我面前搬弄是非,渲染你和她弟弟如何親密嗎?”向勻英按住她的肩膀,出口的話像堅定的誓言。“我無法忍受企圖分化我們的人!下次再有女人敢在我面前挑撥你我的關係,不管那是你的親戚或朋友還是上司,我照樣不會輕饒!”韓妮一顆心猶如漂浮在海浪中,動盪不停,咽喉內泌出又酸又舌甜的滋味,她很高興向勻英的偏愛,卻不希望他繼續維持著激烈的心態。

“你不要見到我就和我爭,好嗎?”

兩人難以融合的情緒,影響得周圍的氣氛也僵凝。

“我沒有……”韓妮迷茫的搖頭,她只是敵不過一股罪惡感,以及……

對他殘酷手段產生的懼怕。

“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也計較著我對別人不好嗎?”是不是要等他離開,她纔會重視他?“我發現,逼你是沒有成效的,放任你不管,你反而會靠近我。”向勻英以退爲進。“跟不跟我出國,你自己決定吧,我得趕去公司了。”韓妮震了震,因他破天荒的放鬆而訝異。他一直是不達目的不死心的

人。

他卻把她顯露在外的錯愕當成是後悔,愉悅的笑了。

韓妮聽著他的笑聲,開始恐慌,想到將來,自己只能依附他,而他又是那麼固執的人,假如她被遺棄了,會不會像王薔那樣瘋狂?

“韓妮,你快決定吧,我們過幾天就走……你會答應的,你不能沒有我,就像我也需要你。”

向勻英的話在耳邊迴盪,韓妮的心分成兩半,一半嚮往著與他的未來。

一半希望把自己封閉到無人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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