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翹楚?”
裴寧已經不知道喊了她多少次了,可伍翹楚卻好像魂遊四海似的,完全沒有聽到她的叫喚。
“瑋姐來了。”通常每次這樣一講,伍翹楚就腳底生煙溜的快。
可今天……ㄟ,怎麼她還是那副癡呆樣啊?
怪怪,有問題,該不會……“翹楚,你是不是生病了?哪裏不舒服?要不要看醫生?”裴寧連忙伸出手觸碰着伍翹楚的額頭,“嗯,好像有點發燒喔。”
“我是發騷,不是發燒。”伍翹楚回神,沒好氣的自嘲。
“怎麼了,你回魂啦?”裴寧放心的鬆口氣,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她無精打采的將下巴放在桌上,一點都不像平常生龍活虎的伍翹楚。
“你真的生病啦?怎麼看起來這麼沒元氣。”裴寧仔細的打量着好友的神情,試圖找出些端倪。
“沒事,可能是天氣太熱的關係吧。”她哪好意思說,自己是爲了一個男人失魂落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爲何每次一想到那一天,她的心臟就莫名其妙的狂跳,接着就是全身發燙,胸口窒悶?
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生病嗎?
“啊,好悶啊。”她忍不住喊道。
“悶啊?那……那我們去找秦昊好了。”裴寧建議。
“找他幹嘛?那更無趣。”伍翹楚沒興趣的道。
“那……對了,我都忘記問你了,你找到那個男人了沒?”她知道依照伍翹楚的個性,肯定不會延遲行動的。
被問到心頭那個煩惱的根源,伍翹楚的神色變了變,隨即佯裝自然的道:“你不用問這麼多啦。”
“怎麼能不問呢?好歹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耶,若是你找到他記得通知我一聲,我也要再跟他好好道謝一次纔行。”要不是他擋下那一刀,現在的她說不定都破相了呢。
“喔。”伍翹楚敷衍的應了聲,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什麼時候再去找他還那另一半的債哩。
裴寧觀察着伍翹楚的神色半晌,突然若有所思的道:“你有事情瞞着我。”
伍翹楚的聲音因爲心虛而稍微大聲了些,“我、我沒有。”
“你今天真的有夠古怪的,翹楚,看着我。”裴寧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將她的臉扳向自己道:“說吧,你到底在煩什麼?”
伍翹楚的嘴開開闔闔了好幾次,原本想要說沒什麼的,不過她知道這個裴寧平常雖然是溫吞吞的,可一旦確定要問出真相時,是絕對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男人……”她咕噥道。
“什麼?”裴寧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男人啦,我在煩那個男人。”說就說嘛,反正她一向不善於隱瞞。
“天啊,我有沒有聽錯啊?伍翹楚竟然會爲了男人煩惱?”天要下紅雨了嗎?
“你再虧我的話我就不說了。”伍翹楚的臉一紅,賭氣道。
嘖嘖嘖,竟然會臉紅?!裴寧更驚訝了。
“好嘛,我不虧你了,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裴寧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伍翹楚抿了抿脣,輕嘆了聲,把自己找尋到偕和風的過程緩緩道出,不過稍微跳過了他們之間的“接觸”。
“哇,他這麼神祕啊,竟然還這麼難找。”裴寧好奇的道:“會不會他是哪國的王子還是外交使節,所以纔會這樣神神祕密的啊?”
“你會不會想太多啊?”伍翹楚翻翻白眼道。
裴寧吐吐舌,笑笑道:“不過那個男人真的不太像一般人,有種特殊的氣質。”
“也不過是個好色鬼。”伍翹楚嘀咕道,不過這次講的卻不是那麼的確定了。
畢竟,他好像一直在拒絕她的“報恩”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她又想到在他懷中的感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又開始在她體內亂竄了。
“你剛剛說什麼?色鬼?”裴寧訝異的瞪大了眼,好像聽到了什麼大祕密似的。
“沒有啦,我、我沒有說什麼,你聽錯了。”這可不能說。
“是嗎?我怎麼好像聽到什麼色不色的……”裴寧懷疑的道。
“你從以前就是這樣迷迷糊糊的,連聽人家講話都會聽錯。”伍翹楚惡人先告狀。
“喔……”裴寧也搞不清楚,只有乖乖閉嘴。
“對了,你剛剛還沒說,你找到他之後,打算怎麼做?”她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
這個問題讓伍翹楚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是讓裴寧知道她“已經”做了的事,一定會訝異的連下巴都掉了吧。
“不知道他的傷勢如何?應該沒什麼大礙吧?”沒察覺到伍翹楚臉上怪異的神情,裴寧自顧自的講着。
“應該沒事啦。”能夠這樣抱着她打滾,想必是沒啥關係。
“你怎麼知道?我看那一刀劃的不輕耶。”裴寧看向伍翹楚道。
“ㄟ,我猜的。”伍翹楚隨便給了個答案。
“好吧,我看下次你幫我約他出來,就說我想請他喫頓飯答謝他。”
“再說啦。”伍翹楚揮揮手,又將下巴靠在桌上發呆了起來,這次的思緒則是飄向了那一通電話。
那是個溫柔嬌嫩的聲音,想必聲音的主人一定也是個水靈靈的美麗女人吧。
他們之間會是怎樣的關係?不回家喫飯?不是家人就是女友吧?
女友……
爲什麼這個臆測讓她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像不太想去想象他是個有女友的男人。
不過說真的,憑他的長相,要說他有多少女人都可能,更別說只是個女友了。
切,她想這多幹嘛?反正她跟他又沒有什麼瓜葛,他有幾個女人與她何干?
真是不該再想了,只是……腦子卻好像有自己意識似的老在那張英俊的臉上打轉。
不行,她得找點事情做做以免自己老想這些無謂的瑣事。
“翹楚?”裴寧看着突然站起身的伍翹楚,納悶的喊了聲。
“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抱歉喔,下次請你喫飯。”不等裴寧開口,伍翹楚已經動作迅速的衝出了咖啡廳。
“好奇怪喔……”今天的伍翹楚真的好奇怪,一點都不像平常的伍翹楚,老是若有所思的發呆着,還嘀嘀咕咕的講了一堆她聽不懂的話。
真的好奇怪喔,裴寧搔搔後腦勺納罕着。
“翹楚,會不會累?稍微休息一下吧?”和藹的中年婦人關心的詢問着。
“沒關係,我不累。”伍翹楚微笑的搖搖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現在像你這樣乖的年輕人真的是很少見了,翹楚,真的是謝謝你。”中年婦人感動的道謝。
“潘阿姨,你不要這樣說,助人爲快樂之本,所以我現在做的事情也是爲了讓自己快樂啊。”伍翹楚笑着道。
她一直都有參加慈濟的義工行列,只要她一有空,就會盡量參加任何救濟助人的行列,而今天,她是幫忙參與一個慈善募款的活動,製作一些名牌之類的小東西。
“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大部分都忙着去約會了,真多虧了你這麼有心。”潘雯若看着伍翹楚,臉上滿是讚賞。
“阿姨你不要再誇我了,這樣我會太驕傲喔。”伍翹楚被誇的都臉紅了。
“呵呵,你是有驕傲的本錢啊,要是我有兒子的話,一定要你當我的兒媳婦。”潘雯若拍拍她的手道。
“是啊,真是太可惜了。”反正只是說說,伍翹楚也順着她的話講,好讓長輩高興高興。
“咦,不過我倒是有侄子,說不定真的可以介紹你們認識認識喔。”潘雯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認真的考慮着。
“呃、不用麻煩啦。”伍翹楚不好意思的笑笑,面對潘雯若的熱情,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纔好。
“不麻煩不麻煩,等等他也會來,我再找機會給你們介紹一下。”潘雯若爽朗的扯開嗓門道。
伍翹楚尷尬的笑笑,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好埋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她現在根本就一點都不想交男朋友,也不想跟男人有任何的牽扯,想想只要一跟男人有牽扯就有麻煩,就像“他”……
呸呸呸,幹嘛又想到他?不就是爲了要停止胡思亂想才猛找事做的嗎?
伍翹楚懊惱的咬咬脣瓣,努力讓自己自那煩雜的思緒中抽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潘雯若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招呼着伍翹楚道:“翹楚,該休息一下了,我們去喫些東西吧,阿姨請你。”
“潘阿姨,我還不餓。”伍翹楚笑笑想婉拒。
“怎麼會不餓呢?你們年輕女孩就是喜歡減肥,看看你手腕細的都要斷掉了,不行,再怎麼樣你一定都要喫一點。”潘雯若不管伍翹楚願不願意,拉着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伍翹楚只好無奈的跟着她走,畢竟人家是好意,也不好過於堅持了。
“呃、阿姨,我們要去哪喫?”伍翹楚不解的看着潘雯若拉着自己走向了大樓的電梯。
“我剛剛不是說過我的侄子今天也會來嗎?我剛剛纔打電話給他,叫他一起到頂樓的餐廳喫個晚飯。”潘雯若朝她眨眨眼道。
“阿姨,這樣不太好意思吧。”她真擔心自己等不會不小心露出無趣的神情啊。
“不會不會,他剛從美國回來,我跟他也很久沒見面了,剛好大家一起聚聚,有什麼好不好意思的。”潘雯若邊說邊將伍翹楚拉進了電梯,根本不給她有任何拒絕的機會。
這座電梯是直達飯店頂樓餐廳的專屬電梯,幾十層高的大樓,沒一會兒就到達了頂樓。
電梯門打了開,餐廳裝潢古典高雅,服務人員訓練有素,馬上有人上前做了簡短的詢問之後,有禮貌的引領她們走向了內側的包廂中。
“我們先坐一下,我想他馬上就會到了。”潘雯若將提在手上的LV包包擱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等着。
伍翹楚點點頭,既來之則安之,也只好乖乖的坐在旁邊等候。
她知道參加慈濟的很多長輩家境都不錯,看樣子潘阿姨應該也屬於所謂的上流社會人士吧,有錢又樂善好施,真的是好人,連替別人介紹對象都這麼熱心,只不過,她真的不需要啊,唉,還是想想等不要怎樣婉轉的拒絕才是。
“叩叩叩──”
敲門聲在伍翹楚出神的時候響起。
“來了來了。”潘雯若開心的道,視線望向了包廂的門口。
伍翹楚同樣的將注意力放在了敞開的門扉──
這一瞧,整個人霎時自座位上彈跳了起來。
怎麼會是他?!
而同樣訝異的光芒也在同時閃過了偕和風的眸底,不過很快的就又恢復了平常的陌生。
“和風,快過來,姑姑幫你介紹朋友。”潘雯若朝偕和風招了招手道。
偕和風微微扯脣,走進來門內的身後卻帶着一個女人,讓潘雯若的笑容尷尬的僵在了脣邊,神色怪異的望了眼伍翹楚。
“筱靈,這是我姑姑,”偕和風牽着張曉靈的手爲他們彼此介紹,“姑姑,這位是張筱靈。”
“姑姑。”章筱靈禮貌的喊了聲,視線隨即移到了伍翹楚臉上,等待他們的引見。
“呃、你好。”潘雯若沒料到偕和風會帶女人一起出席,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乾笑幾聲道:“我替你們介紹一下,這是伍翹楚,是個心地善良又熱心助人的好女孩,是我慈濟的晚輩。”
“哪哩,是阿姨過獎了。”伍翹楚被誇的一陣困窘,趕緊揮手搖頭的道。
“我可一點都沒有誇大喔,翹楚真的是個溫柔的好女孩,我還想說要是我有兒子的話就一定要叫她當我媳婦的,可惜……”潘雯若瞟了眼偕和風跟章筱靈,嘆口氣道:“真是無緣啊。”
這番話讓伍翹楚更加尷尬了,她從來沒有這樣想要挖一個地洞鑽進去過。
“我想象伍小姐這樣‘溫柔善良’的女人一定很多追求者。”偕和風淡淡的道,但眸底的那抹戲謔卻不偏不倚的落入了伍翹楚的眼中。
“那是一定的。”潘雯若用力的點點頭道,拉着伍翹楚的手道:“放心,你很快就會找到一個好對象的。”
呃、她放心的很,也一點都不想找啊……伍翹楚只能在心中無奈的OS。
“和風,有機會的話也替她介紹介紹幾個朋友啊,你應該很多條件不錯的朋友纔是。”潘雯若繼續道,好像不將伍翹楚推銷出去誓不甘休似的。
“我有個朋友跟翹楚還蠻適合的,我想有機會請你們一起出來喫喫飯聊聊。”開口的是章筱靈,她純真的眼神望向了伍翹楚,友善的道:“希望你不介意我喊你翹楚。”
“沒關係。”伍翹楚笑的有點不自然,眼光不自覺的瞄了眼一旁的偕和風。
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那天從答錄機中傳來的聲音的主人,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樣,溫婉而有氣質,不過若是讓她知道她跟偕和風之間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樣對她微笑啊。
“種罪惡感突然在她心口蔓延了起來,要是她知道他有女朋友,她是怎麼都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的。
“太好了,翹楚,有機會就要好好把握喔。”潘雯若好像比伍翹楚還要開心似的道。
伍翹楚無力的笑笑,反正今天她就由着潘阿姨,讓大家誤會她是一個多需要男人的孤獨女人吧。
“來,喫飯吧,等下慈善活動就要開始了,和風,你可以多多捧場喔。”潘雯若朝侄子道。
“姑姑說的話,我怎麼敢不聽。”偕和風微揚脣畔回應。
“果然是我的好侄子,又帥又有愛心,哪有男人比得上你啊。”潘雯若朗聲稱讚,視線飄過了章筱靈,又瞄了眼伍翹楚,悄聲道:“可惜吶……”
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剛好足以輕輕的鑽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讓伍翹楚的臉頰又是一陣臊熱,趕緊拿起水杯就口掩飾自己的尷尬,卻又差點被嗆到,連咳了好幾聲。
“你沒事吧?”章筱靈關心的問。
“呃、沒、沒事。”伍翹楚用手拍了拍胸口,困窘的搖頭,猛的站起身道:“我突然想到我還有事情要辦,你們慢慢喫。”
“翹楚?”潘雯若訝異的看着伍翹楚。
“對不起潘阿姨,改天我再請你喫飯賠罪,我不打擾你們的家庭聚會了,再見。”不等潘雯若再出聲,伍翹楚胡亂的朝他們笑了笑,隨即連忙撤離了現場。
“我去送她。”偕和風也跟着站起,沒看潘雯若跟章筱靈的反應,隨着伍翹楚的身後走了去。
“等等!”偕和風在電梯門關上前閃進了電梯門。
“你、你跟上來幹嘛?!”伍翹楚愕然的問,心臟卻突然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
“我有話要跟你說。”偕和風淡淡的道。
其實說真的,他對於這個問題也感到不解,會跟上來只是一股衝動,而等他意識到的時候,他已經撇下包廂內的兩人追了出來。
“說什麼?”封閉的電梯中只有他們兩人,讓她更明確的感受到他高大身影的壓迫感及那屬於他的淡淡男人氣息。
跳,跳,跳,伍翹楚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好像在打雷似的充斥了整個空間。
她悄悄將身子移遠些,免得自己如擂鼓似的心跳聲被他聽到,那不就糗死了。
“上次──”
“我知道,”才聽到上次兩個字,伍翹楚已經飛快的打斷了偕和風的話,連珠炮似的道:“我不會在你女朋友面前說溜嘴的,況且那時我不知道你已經有女朋友了,若我知道的話,就算你在怎樣要求我,我也不可能用那種方式還債的。”
“我要求你?”偕和風的脣畔飄起抹嘲弄的笑意,看的伍翹楚覺得很刺眼。
“不、不是嗎?”他幹嘛一副好像是她主動的模樣。
“我記得一直出口阻止的人好像是我,而堅持脫衣服的人似乎是你?需要我重新喚回你的記憶嗎?”他靠近她,低喃的聲音充滿了磁性。
“那、那是你用激將法……”天,她根本不需要他喚醒她的記憶,那纏綿的一幕早就像生根似的在她腦海不斷的重複上演,搞得她心慌意亂。
“是嗎?你的意思是說,你在我身下扭動的身軀是是抵抗?在我脣下的呻吟是拒絕嗎?”他的脣此刻已經靠上了她的耳畔,那低喃的音調讓伍翹楚的每一個細胞霎時酥麻了起來,腦袋也幾乎要停止了運轉。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又要開始不對勁了。
“你、你不要靠近我……”她的語氣虛弱的毫無說服力。
“你在怕什麼?”他不但沒有拉開距離,反而又微微移近了幾吋,親匿的問。
他溫暖的鼻息輕觸上她臉頰的肌膚,讓她的身子不由得微微輕顫着。
他俊薄的脣片就在她的眼睫前開合着,竟然讓她有種想要“一親方澤”的衝動。
天,她快瘋了,在她體內產生的變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向就只有她在罵人家色狼的份,可現在怎麼角色反而顛倒了過來,想要動手動腳的卻成了她?!
“我、我伍翹楚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怕”這個字,你想太多了。”強迫自己按捺住心頭的悸動與迷亂,她僞裝冷靜道。
“這麼說,我可以要求你那另一半的償還嘍?”看着她白皙的臉蛋浮現紅暈,偕和風情不自禁的舉起手輕撫過她的臉頰。
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只是想捉弄她,可卻發現自己也幾乎失控。
“你──不、不能那樣,我、我不想傷害另一個女人。”他的觸碰讓她的雙腿發軟的幾乎要支撐不了自己的身子,僅存的理智正一點一點的流失中。
眼不見爲淨,她索性閉起眼睛,試圖抵擋從他那邊傳來的誘惑。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寂靜無聲,耳邊只傳來了自己的心臟怦跳聲。
她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只見偕和風早已經好整以暇的退到了電梯的另一邊,而電梯門也早已開啓,湧入了幾個要上樓的路人甲乙丙,好奇的瞪着她看。
“請問你還要上樓嗎?”其中一個人禮貌的詢問。
胡亂的搖搖頭,伍翹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電梯的,只記得那一雙戲謔的黑眸如影隨形的跟在她身後,讓她意亂心慌,失去了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