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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惡女》 / 倪淨 / 第9章 / 共11章

這就是丁浣兒見到的慘烈情景,玻璃四處散落,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砸破,她只覺得今天真是倒楣透了。

當警察結束筆錄離開,丁浣兒動手清理一地的凌亂。

“丁小姐,請你不要生氣。”

小總管又急又心切,深怕丁小姐至此將他當成無惡不作的大壞蛋,那他的清白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丁浣兒沒回話,安靜地低頭撿碎玻璃。

“丁小姐?”

直過好久,她才輕聲問出心裏的疑惑,向來與“風樓”的員工相處融洽,不能理解爲什麼會有這種莫名其妙的事發生,“那是爲什麼?”總不會是無緣無故來砸她的門吧?

“呃……我……。”小總管語塞,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員工也鼓譟着:“對啊,小總管,你也解釋一下,爲什麼要這樣對丁小姐。”還害他們也要一起扛罪,讓丁小姐以爲他們跟街頭宵小沒兩樣。

“其實我也是不得已的。”

丁小姐轉頭望向小總管,臉上笑得無奈:“是因爲我當初沒跟少城分手就一走了之,所以你生我的氣嗎?”

“沒有,絕對沒有這回事。”小總管連忙否認。

只是……總歸一句話,都是少城不好,非得拿“雨樓”的楚烈壓他,害他一時失去理智,纔會幹下這等荒唐事。

“那是爲什麼?”

好吧,就豁出去了,爲了重獲丁小姐的諒解,小總管決定將打壓事件說清楚,“其實是少城要我這麼做的。”

“城哥?”口哨聲紛紛響起,小總管斜瞪員工,要他們閉嘴。

“對了,城哥人呢?怎麼沒見到他?”衆人四下望了望,都很納悶爲何城哥要這麼做。

“他要你來砸我的門?”

想起早先他的張狂怒火,還有剛剛在迷宮的無賴行逕,見小總管手裏的大榔頭,她氣不過的一把奪過來。

“丁小姐,你不要誤會,少城沒直接說……。”一雙雙驚嚇的眼睛全瞪大,深怕她攜械是想砸他們家的大門。

“丁小姐,你該不會是想砸古董店吧?”

那可是重新裝潢好的,若是被砸,可是會破了當初看中的風水時辰,影響的不只別人,還是少城一輩子的幸福,所以小總管心急的跟在丁小姐的後頭,怕她做出不智的事來。

“不是!”

“那你拿這榔頭是要?”

丁浣兒沒回答,逕自朝風樓走,衆人心驚的緊跟在後,雖然知道丁小姐一旦發起脾氣來,威力十足,但見她臉上氣怒的表情,衆人更是懷念以前的溫柔甜美。

“丁小姐……。”

本擔心她會砸了自家大門,衆人圍着勸說,誰知丁浣兒的行爲壓根超乎衆人想像。

天啊,她竟然……給老天爺借膽,大力一揮,就這麼把城哥那臺積架跑車的玻璃給砸下去……

完了!

這下子,事情真是要沒完沒了了。

可以想見噴火龍不久即將重山江湖,大家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這日,秦少城的車子還在車廠維修,楚烈正好要去“風樓”拿資料,索性繞道去他住處接人。

八月天的炙熱,已經教人難受,此時車子裏還多個超級噴火龍,那火氣……哪裏是外頭的豔陽可以媲美的。

不覺瞄了眼隔壁的雕像,“車子什麼時候修好?”

“明天。”

照時間來看,確實是項大工程,“除了玻璃還有哪裏被砸?”對於秦少城被砸車一事,楚烈先是驚奇,末了還多了份好奇心,究竟是哪個不怕死的傢伙幹得好事?

據說當時古董店的員工都在場,卻沒人出面阻止,這也教秦少城氣煞的原因之一。

可憐的員工自那天后,沒再有過好日子地活在水深火熱深淵中,看盡老闆噴火的模樣,卻只能個個噤若寒蟬。

“玻璃、引擎蓋及車頂。”

光引擎蓋的損傷,就教修車廠傷透腦筋,面對榔頭敲過的坑坑洞洞,不知是該換新還是修補,最後是他下了決定,一切換新才讓修車廠的人鬆了口氣。

楚烈嘴邊響起口哨,脣角略上揚的勾勒山完美弧形,那應該讓秦少城的荷包失血不少,“你沒打算要對方賠?”

講起那人,噴火龍心裏的怒氣再次竄升冒火,沒好氣叫囂:“我讓她先欠着!”

“欠着?”楚烈眉頭挑得更高。

“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一點一點跟她算回來。”

“不怕她跑了?”

跑?

秦少城冷嗤,她能跑去哪裏?

她的診所在這裏,生意也已經步上軌道,沒有道理歇業走人,而他有的是時間,這回,他要她哪裏都去不了。

瞧秦少城那付勝利在握,楚烈更想知道,對方是誰。

“你跟她認識?”

秦少城點頭。

“古董店的常客?”

“不算。”

楚烈的車子打方向燈轉向另一條馬路,前方一百公尺即是積架汽車修車廠。

“我聽說你家隔壁來了位美女,而且是位心理醫生,你沒心動?”

“哼!”

“怎麼?她惹着你了?”難得花心男也有不下手的美女。

秦少城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睛卻火焰竄動,“她就是那個動手砸我車的該死女人,順便再送你一個大八卦,那女的正是五年前跟我鬧情變的丁浣兒。”

楚烈驚訝又感興趣的對着噴火龍再問:“她回來了?”

“是回來了,而且還該死的在五年後見面時,給天借膽呼了我一個大巴掌。”修車廠到了,秦少城打開車門,臨走前再轉頭望向驚愕的楚烈。

“還有,那女人另一項可惡行徑是四處跟她的病患散播我身體有惡疾。”

“哪裏有惡疾?”回怔了下,楚烈玩味的問。

秦少城懶得開口,直棲用手指向下半身,“這裏。”

門啪得一聲被甩上,而車裏的楚烈則是爆笑出聲,難以自抑。

看來在女人堆裏無往不利的秦少城,這回是踢到鐵板了,而那大鐵板還是他心裏十分在意的女人。

自從砸車事件後,她與秦少城的關係盪到冰點,本來還擔心他會找上門來,可她等了又等,他卻沒來找她。

事實上,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會有那麼瘋狂的舉動,要不是“風樓”的小總管阻止,只怕那臺名貴跑車早是一堆廢鐵。

“浣兒?”她正在鎖門,聽見背後的叫聲後,她全身發呆楞在原地動也不動。

是他嗎?秦少柏。

發顫的她將鑰匙緊握在手心,要自己鎮定,說不定是她聽錯了。

緩緩的,平下心後,她轉過身,眼前的人確實是秦少柏。

斯文儒雅的他瘦了,而且還有些憔悴,往日的意氣風發也少了,他過得不快樂嗎?

“浣兒,真的是你!”

秦少柏心喜的上前想要抱住她,丁浣兒卻在霎那間躲開他的懷抱。

秦少柏沒因她的閃躲而不悅,反倒是心疼她的刻意疏遠。

見她的躲避,秦少柏自嘲地笑了笑,而後收手,“我來這裏找少城,是小總管跟我說你回來了。”

五年不兒,她變了好多,不再是過去那個啃書的女孩,更多了份女人味。

丁浣兒無奈的露出苦笑,不能怪小總管,畢竟她與秦少柏的私事,他並不知情。

“你應該多花時間陪浣柔。”

秦少柏聽她這麼一說,俊容表情一怔,輕嘆了口氣,“你還氣我?”

她搖頭,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跟少城在一起?”聽小總管的意思是這次倆人複合的機會很大,而他以爲丁浣兒不會忘記當初承諾他父母的話。

從秦少柏臉上她讀出他的心思,那教她有點難堪,“我跟他什麼都沒有?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忘了我曾經說過的話。”

“浣兒,我……。”秦少柏才想說出當年弟弟與他打架時說出的真心話,卻被她打斷。

丁浣兒阻止秦少柏繼續說下去。“你快回去,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也請你父母放心,我絕對不會纏着秦少城不放。”當初是她選擇退出,那就當一切都結束了,她不想再去談那段過去。

眼前的秦少柏,曾經教她愛得忘了一切,單純的感情讓她以爲他就是自己會依賴一輩子的人,可惜,這個人不屬於她,而且還傷她最深。

“浣兒,我是擔心你把少城當替身……。”

這句話很熟,她曾經聽妹妹說過,只是經過情變,再經過與秦少城的那一段插曲,現在的她,變了。

“我已經不愛你了,哪來的替身。”她淡淡地說這句話。

聽着她的話一字一字地吐出,秦少柏先是倒抽了口氣,而後自嘲地沉默好久,然後取出香菸點着,輕地吸了一口後,才道:“其實我今天是給少城送我跟浣柔的結婚喜帖。”

見他抽菸,丁浣兒有些訝異,她記憶中的秦少柏不煙不酒,再聽他說結婚的事,她的表情僵了幾秒後纔回復,是啊,都交往這麼久了,是該結婚的。

“恭禧你們了。”那段感情她已經能夠釋懷了。

“結婚那天,若是你願意,我很希望你能來,但是請你單獨來,不要跟少城一起出席。”他不想看她跟自己的弟弟一同出席。

是嗎?怕她又成爲問題人物,給他惹麻煩是嗎?丁浣兒自嘲,從不知自己這麼惹人厭。

“你放心,你們結婚那天,秦少城應該會找女伴陪他。”

秦少柏灼熱的目光直盯着她,當年那場愛情的背叛有兩個人,他何其有幸被丁家父母原諒,他們待他的好甚至比過去好,只盼他能更用心對待浣柔,而浣兒呢?

明明她是丁家的一份子,什麼都沒做錯的她,最後卻必須默默承受所有的錯。

變心的人是他,若是他對浣兒的感情夠堅定,沒有誰有機會趁機介入,是他讓事情發生,錯誤開始,可,最後呢?

或許是她臉上的平靜教他心生愧疚,還有這些年對她的思念,所以他開口問:“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還好嗎?如果有合適的人,你也該找人嫁了。”

曾經是家人捧在手心的嬌嬌女,真能適應獨立的生活嗎?

“我過得很好。”因爲有秦少城的物質金錢提供,她真的過得還不錯。“況且這五年來一直都有人出錢養我,所以你不用擔心。”因爲他的態度,教丁浣兒衝動地說了這句話,她是故意的。

“那個男人是誰?”他喫醋。

“那不重要。”忍着心裏的酸意,不讓眼淚掉下。“你,該走了。”低下頭,她不肯再多看秦少柏一眼,直到他轉身離開,傷心的她則是轉身回屋裏。

而從頭到尾,丁浣兒都沒發現,二公尺前的馬路停下的積架跑車將這一幕全都看盡眼裏,連她低頭擦眼淚的動作都看盡眼裏。

“少城?”

陪他一同回“風樓”拿東西的楚烈自然也看到那倆人的談話,再看了好友一眼,想知道他要怎麼做。

“這份資料你幫我送去給客戶。”說完,秦少城頭也不回的下車。”

他要知道大哥爲什麼來?

而她又爲什麼哭?

“我大哥爲什麼找你?”不分青紅皁白,秦少城劈頭就問。

因爲他突然出現在診所裏,教丁浣兒被驚得有那麼幾秒說不出話來:“你怎麼進來的?”

“我有鑰匙。”

是啊,她怎麼會忘了,這裏是他的地盤。

只是她現在誰都不想見,也什麼都不想說,紅紅的眼眶裏還滾着淚水,狼狽的她纔要轉身,即被秦少城扯住。

“爲什麼我大哥來找你?”高大身軀擋住她的去路,他冷聲問。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那潛藏在心裏的憤怒爲的是什麼,他只知道,他不準任何男人接近她。

“你在意?”

“浣兒,不要挑戰我的耐性。”俊容額上青筋直冒。

丁浣兒抬眸看他,不懂爲什麼每次自己出丑時,他總是第一個見到她難堪的人。他看起來像是生氣了,是氣她嗎?氣她竟然還糾纏着他大哥?

就如同當初,他父母找上她時,刁難地要她離開秦少城,他們認爲她只會破壞他們兄弟和睦的感情,那時她才知道,爲了她,秦少城竟然跟他大哥翻臉,而且還大打出手,要不是浣柔出面阻止,一切恐怕會不可收拾。

那時她才明白,原來自己很笨,什麼都處理不好,只會給別人惹麻煩,所以她纔會決定要走。

秦少城,不算好,可是他對她的好,卻是一點一滴地,教她冰冷的心融化。

有多久了,她不曾靠在他胸膛前,好好地棲息,讓自己倦累的身體能喘口氣?

思即此,她不覺地抱住他,緊緊地,怕他會消失般地靠向他,同時也感覺出他僵住身子震了一下,“抱我好嗎?”

就像五年前,他慷慨地提供他溫熱的身軀給她安全感。

“浣兒?”她怎麼了?

“抱我。”墊起腳尖,她笑得嬌媚,傾身仰頭就是一個甜美的吻,“好嗎?”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秦少城在她移開脣瓣時,貪求的再次覆上那挑逗他的脣。

“你在玩火?”

是玩火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需要他的肩膀當依靠,就算一下下都好。

看着他眼眸轉沉,那低喘的鼻息說山他的情慾已起,她故意逗他:“你想要我去找別的男人?”

該死,這女人,分明是故意要看他失控,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出口,“你敢?”他氣得咬她下脣一口,疼得她輕舔,呼痛地拍他。

“我想你那些員工,應該不會拒絕我纔是。”“風樓”年輕氣盛的男員工們個個長得俊,對她又客氣又和善,應該不會拒絕她纔是。

“我不准你去!”大男人低吼,攬腰急地將她抱起,要她爲自己的話付出代價。

他霸道語氣教丁浣兒溫馴地靠在他肩上,由着他將自己抱上樓梯,而他貪求不足的脣,則是一再地吻着,要她沾上更多屬於他的魅人氣息。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要想,只想感受他給的熱情及溫暖……

一進她房間,秦少城禁不住地又貪求地吻了她,並且和她的脣舌糾纏吮吻,讓她氣喘吁吁地靠着他。

秦少城坐在牀邊,而她則是側坐在他腿上,由着他的吻在她細頸散開,一點一點地齧咬。而後他的頭枕在她肩上粗喘。

“你確定嗎?”

他不想勉強她,剛纔見她哭,他知道她是爲大哥而哭,畢竟她愛的人是大哥,就算他對她再好,她心裏唸的也只有大哥。

否則,她當初怎麼會離他而去?

“嗯……。”丁浣兒微睜雙眼,看着他認真的表情,她突然覺得好感動,雖然他從初夜到現在都是強悍霸道地奪取她的身子,但他卻也取悅了她,沒有一次是在她不願意的情況下擁有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丁浣兒暈紅的小臉羞怯不已,卻在他埋在她耳際低語更惹火的情話時,羞得連身子都早現粉紅色,也開始動手解着釦子,溫馴的手滑進他敞開的襯杉裏,探觸他結實寬厚的胸膛。

他的皮膚好熱、心跳奔快,幾乎快要灼燙她地搖頭,因爲不饜足的秦少城拉過她的手,要她一併連皮帶及褲頭都解下,要她直接撫上他的火熱,只是五年不曾有過歡愛的她,生澀不熟練的動作讓早已是慾火焚身的秦少城更是血脈僨張地低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少城……。”渴求更多的她隨着他扭動身子。

“可以嗎?”他啞聲貼着她耳朵問,那熱氣教她敏感地縮苦。

她知道他想要她,所以她點頭了,隨即將臉埋進滿是男性氣息的胸膛,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你好香。”他任自己向後倒向大牀,隨即翻身欺上她,要她承受自己的重量。

她身上一直以來都有股淡淡清香,與其他女人的人工香味不同,而那香味一直蠱惑他,教他念念不忘。

特別是她那頭長髮,柔順黑亮的教他愛不釋手。

“愛我。”她催促着,並且以修長的腿磨擦他的,令他心猿意馬。

“該死,浣兒……。”他的話還沒說完,丁浣兒吻住他的辱,不讓他出聲,並且拱着下半身,想要他給得更多。她的脣順着往下吻住他的脖子、他的胸膛、他的肩胛,想要感受更多的他。

“浣兒,我不想弄痛你……。”在她一次次地挑起他更多的慾火時,幾乎要無法把持自己的秦少城咆哮着。

“我愛你。”她知道他怕傷了她,而後在他耳邊輕吐着這三個字,明顯感覺秦少城全身一僵,而後將她緊緊摟住,炙熱如火的眸光直逼視她。

“你說什麼?”那三個字他沒聽錯,她是說愛他,這是真的嗎?

陷入情慾的丁浣兒,輕地咬了下他的耳垂,再次吐露情話:“我愛你。”連她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說出這三個字。

“你……。”

對她的告白,秦少城不願去探討她話裏的真意,在確定她已能承受他的佔有時,他不算溫柔地挺身進入她體內,狂熱地進出教她承受不住地嬌吟。

“……會痛……。”他的動作過於粗魯,真的是弄痛她了。

發現她想退開身子,秦少城狂霸地不準,“再說一次你愛我。”他命令。

“我……。”不算溫柔的狂佔下,她幾乎難以開口。

“嗯?”他吮咬她細白頸間,定住她的下巴,要她與自己相視。“說!”溼熱的汗水落下,緊繃的臉龐教她忘神地伸手撫過。

而後她笑了,那甜美的酒窩教他看得入迷,“我愛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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