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燒灼的烈焰,沿着信道奔竄向每一處,所有思維、意識盡悉被引焚、席捲。
宛如經過了一世紀的煎熬,翻騰在軀殼內卻噬人靈魂般的炙痛終於潰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如以往,這場搏鬥又耗去了他所有精力。
“爵爺,小的來接您了。”沙啞老朽的聲音含着深沉的恭敬。
良久,牀榻上仍未有絲毫動靜,而老僕對這似乎早已習慣。
一如之前無數個相同的夜晚,在崖下濤天巨浪終於恢復寂靜的這一刻,他立刻進入石室,並且也如往常般靜默地等待主人的指示。
空氣中突地劃過一抹若有似無的幽魅低喃:“什麼時候了?”
“子夜剛過。”老僕知道這句話的意義。
牀上的影子微微動了下,散在雪白絲被上彷佛泛着一層藍光的長髮也跟着輕顫。
“它真的……很守時,不是嗎?”低語聲中的情緒波紋不起,可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酷卻散漫在整個空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