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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燃燒一夜情》 / 季葒 / 第7章 / 共11章

易騑衡好不容易纔從圍繞他的賓客圈中脫困,他左右張望,在熱鬧的宴會中尋找着那一抹孤傲而美麗的身影。

目光梭巡了好久,他終於在左側的陽臺上,找到了形單影隻的臧可容。

推開玻璃門,他來到她的身畔。

寬壯頎長的身軀從背後覆上她,攬住她的細腰,他溫熱的體溫穿透薄絲,熨燙着她的身體。他炙熱的體溫緩和了凝聚在她胸口的風暴,她把身子往後微傾,倚靠在他的身懷裏。

“你用餐了嗎?”他輕擁住她,俯下脣,在她耳畔低語,探出舌逗弄着她小巧的耳垂。

“被那隻豬一攪和,我已經胃口盡失了。”她回道,伸起小手覆在他厚實的手背上,另一手環上他的頸。

“豬?”他不解。“這會場經過嚴格管制,豬應該不會有機會跑進來吧?!”

“那只有四條肥腿的死肥豬就是有通天的本領啊,竟趁守衛不注意的時候竄進來搗毀宴會。”她的口氣十分慍怒。

“聽你的口氣,那頭肥豬好像惹到你了?”易騑衡瞅着她,看着她那一臉將要爆發的怒火。“它咬了你了,還是打翻了你的餐盤?”他想找出她生氣的原因。

“他啊,他踩到了我的痛處。”她咬牙切齒地道。

“它踩到你,踩在哪兒?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易騑衡緊張得很。

真是雞同鴨講!他還真以爲她講的是一隻豬啊!

“算了,不談那隻死肥豬了,一提到他就滿肚子氣,恨不得把他的豬皮扒下來烤火。”她結束話題。

易騑衡不禁抿脣淺笑道:“你似乎總是在生氣,常生氣可是會老化的哦。”他輕咬她的耳垂,吐納出的熱氣在她頸邊竄動。

她被他騷擾得心癢難耐,體內沉潛的情慾又蠢蠢欲動。“TIM……”怒氣稍緩,她用溫柔而親密的語調喚他。

哇!她用這樣溫柔的嗓音喚他,一定是有所求哦!

“我喜歡你這樣叫我。”他的手反轉過來,抓住她柔軟細嫩的小手。“以後你別再連名帶姓地叫我了。”他耳語,溼濡的舌尖滑向後頸,在她美麗的玉頸上印下細碎的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易騑衡驟然停下了動作。“你想要?現在?”這女人真夠開放的,竟然在這個地方對他提出央求。

“到你那兒,今晚我不想一個人。”她的語氣好憂鬱,落寞的神情隱約透露着孤單。

※       ※       ※

易騑衡帶着臧可容,回到他位於淡水的小別墅。

這棟歐式別墅的視野很棒,可以眺望漁火點點的淡水河畔。

一進到別墅,兩人立即急切地扯掉對方身上的衣物,她的深橄欖色絲質長禮服和他的西裝、領帶,沿路被褪落,拋棄在地板和樓梯上。

當柔軟的大牀映入眼簾,兩人忍不住熱切地相擁,倒向牀褥。

“抱緊我。”臧可容伸出一雙藕臂攀上他的背脊,她迫切地央求着他。

“今晚,你好像有心事。”她的渴切加速了他的動力,但她臉上那抹憂鬱讓他感到憂心及費解。

“別問我好嗎?現在只要抱緊我,好好愛我!”她抬起雙腿環住他的腰,拱起身體,讓兩人的下半身親密地貼合在一起。

“你要求我愛你,那你呢?愛我嗎?”

這樣密合的接觸,讓易騑衡的身體緊繃不已,他微微抬起上身,用熱切的眼神凝視着她,期待着她的回答。

“你很吸引我,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她含糊地回道,緩緩地擺動臀部,雙腿之間的柔軟地帶磨蹭着他堅硬碩大的男性。

她的挑逗讓易騑衡輕抽了一口氣。“這是真愛的開始,你已經愛上我了。”他篤定地說道。

“你說的也許是吧,我想我正慢慢地愛上你。”臧可容漾開如花的笑靨,她邪邪地加快了磨蹭的動作。

“我認爲你愛上我的速度正在逐漸加快中。”他快要敵不住她的誘惑了。

“怎麼說呢?”她不解。

“以你磨蹭我的速度來看,你愛我已經愛到了水深火熱、愛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

“哦,或許吧!”臧可容仰首大笑。她贊同他的說法,她現在非常渴望他的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你受不了啦!”她取笑他。

“我是有點受不了了。”他微抬起臀,堅挺抵在她柔軟的花瓣上,蓄勢待發。

“受不了我的挑逗,那就趕快行動啊!”她催促他,修長的兩腿緊夾住他的腰,美麗的眸子盈滿熱切的邀請。

“YES SIR,我這就來啦!”

※       ※       ※

肉體的過度縱慾讓臧可容無法負荷,她累得沉沉入睡。

易騑衡小睡了一會兒,便起牀找水喝。

從衣櫃拿出一件綿質長褲套上,他輕聲踱下樓,沿途看見散亂的衣物,心中莞爾一笑。

來到樓下,驚見蕭茵茵坐在客廳裏,他的臉色微微一沉。

“你怎麼進來的?”他質問她。

“你在門口擺放備份鑰匙的習慣,我仍然記得。”蕭茵茵轉過身來,面對他一臉陰鷙。

“就算如此,你也不該擅自闖進來。”他很不高興。

“你生氣?因爲擅自闖進來的時機不對,正好礙了你和她的好事,是吧?”

蕭茵茵的語氣很悲傷,滿屋子散亂的衣物證實了她的猜測──易騑衡和臧可容正打得火熱。“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你不需要、也沒必要知道。”看她一臉悲悽,易騑衡覺得她很莫名其妙。

“分手是你提出的,我可沒有答應。”她走到他的面前,用哀怨的眼神瞅着他。她從來沒有打算離開他,就算兩人分手已經長達三年,她還是深愛着他。

“蕭茵茵,你這句話真是可笑極了,當初是你直嚷着要分手,我不過順了你的意。”蕭茵茵善妒的個性和強烈的佔有慾是他最無法忍受的一點,這一點就是導致兩人分手的導火線。

“我只是講氣話,誰叫你總是以工作爲重,忽略了我的存在。”蕭茵茵悲憤地指責他。

聞言,易騑衡皺起眉,俊逸的臉上寫着不快。“那些爭吵都已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起。”

“對我而言,一切都還沒有過去,我還愛着你啊!”

“我已經不愛你了,那種感覺已經在三年前徹底結束了。”他冷然地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蕭茵茵,面對事實吧!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在三年前就劃上句點了。”他欲推開她,但她緊抱着他不放。

“不要,我不要結束!TIM,我還愛着你,我這次回到臺灣就是想挽回你,挽回那段失去已久的快樂。”她好傷心,在他懷裏低泣了起來。

她的哭泣讓他心軟了,他撫着她的頭髮,神情無奈。

“蕭茵茵,看開一點,放了我們彼此吧,我們之間那分愛的感覺已經變質、淡化了,我已經不再愛你了,我愛的是……”

“不,你並不是真愛上她,你只是覺得新鮮,這並不是愛。”蕭茵茵否決了他的話,也否決掉臧可容的存在。“你現在對她的這種感覺,就像當初你對席巧伶的感覺一樣,她只能帶給你短暫的歡愉,這歡愉是不會長久的,有一天你會厭倦,會失去這份熱忱,等這份熱忱失去之後,你就會再回到我的身邊來的。”她用曾和易騑衡有過一段短暫戀情的席巧伶做比喻,兀自作着複合美夢。

易騑衡搖搖頭,否定了她的話。

“就算我對臧可容的感覺如你說得那樣短暫,就算我們真得走上分手一途,失去了她,我也不會再愛上你。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那種感覺已經煙消雲散,再也找不回來了,我這樣說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蕭茵茵歇斯底里地大叫着。

“蕭茵茵,穩下情緒,別大叫!”怕吵醒臧可容,易騑衡連忙喝止蕭茵茵。

“我就要,偏要!”蕭茵茵反而更是變本加厲地大吵大鬧。

“你再大叫就別怪我把你轟出去!”易騑衡憤怒地一把推開她,對她提出嚴重的警告。

蕭茵茵腳步一個踉蹌,跌坐在地板上。“易騑衡,你真絕情,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隨你怎麼認爲,反正我問心無愧。”易騑衡火了,不再和顏悅色。

“你問心無愧?這句話你還真敢講啊!”她啞了聲。“想當初你用甜言蜜語來誘惑我獻身,沒想到幾夜的激情過後,你玩膩了我,就一腳把我踹開。易騑衡,你這樣叫做問心無愧嗎?”

“蕭茵茵,男女之間,這種事是你情我願,當時我並沒有逼你,一切都是在兩情相悅的情況下發生的。”

“是嗎?既然兩情相悅,爲何你還會提出分手,把我甩了?”蕭茵茵還是無法從被拋棄的陰影中走出來。

“感覺沒有了,該是結束的時候了。”他再一次解釋。

“感覺?這種感覺還真是短暫哪!”蕭茵茵難過得大哭了起來。

她無理取鬧的哭聲讓他煩躁,易騑衡揉揉疼痛的額際。

“請你離開!”他忍不住出聲趕她走。

“我不走,我要在這裏等那個女人清醒,我要告訴她,你是怎麼樣的一個薄倖男子,你存心玩弄她!”蕭茵茵滿腔怨恨,她一定要報復!要拆散他倆!

“出去!”她的話激怒了易騑衡,他欺近她的身邊,彎身將她從地上粗暴地扯起來。

“我不走!”蕭茵茵用力地抵抗他。

“你馬上給我出去!”易騑衡的手勁好大,硬將她扯着走,蕭茵茵只得狼狽地和他拉扯着。

“夠了!別吵了!”

突然,臧可容出聲阻止了眼前這場鬧劇,易騑衡和蕭茵茵都被這不耐的喝聲嚇到了,停止了拉扯的動作。

易騑衡眉心驟擰,驚訝地望着她。她穿上了他的休閒服,已經整裝妥當,顯然她已經清醒很久了。

“吵醒你了!”怒色驟緩,他溫柔而歉然地對臧可容說。他放開了蕭茵茵,拾級走上樓。

臧可容沒有回應他的柔情,她的目光放在易騑衡身後的蕭茵茵。此刻她正一臉怨恨,以閃着妒火的雙眸直射向她。

“TIM,你好可惡,爲何對她這麼溫柔,卻用如此絕情的態度來對待我!”她嫉妒地對着易騑衡寬闊的肩膀大吼。

易騑衡腳步頓了一下。

“請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他警告蕭茵茵。

“該死的,你如果敢報警,我就和你撕破臉,把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全部說給你這位新牀伴聽!”蕭茵茵威脅道。

“你最好收斂你的嘴,別再試着惹毛我!”

易騑衡僵了一下,臧可容的小臉微沉,她對這場鬧劇感到荒謬無比,對易騑衡和蕭茵茵之間的糾葛感到不耐,更對易騑衡驅趕蕭茵茵的怒氣感到惶恐。

“怎麼?你怕了,怕我把事情講出來,會嚇跑你的新牀伴啊!”見陰謀得逞,蕭茵茵狂妄地笑着。

“閉上你的嘴,請你出去。”蕭茵茵的尋釁讓易騑衡憤怒無比,他轉過身對她大吼,轟她出門。

“我偏不!”

蕭茵茵挺直腰桿,大聲地吼回去。她完全無懼於易騑衡張狂的怒火。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們爭吵了。”臧可容再也聽不下去,她再度大聲制止他倆。“易騑衡,我先走了,這兒留給你們爭吵。”她飛也似的奔下樓,越過易騑衡的身邊,看也不看他一眼。

“該走的是她,不是你。”易騑衡拉住她的手臂,不許她離開。

“是這樣嗎?我可不這麼認爲。”臧可容扯起嘴角,冷冷地笑着。“現在你不要她,所以你趕她走,那以後呢?等你對我厭倦了,是不是也用同樣惡劣的態度來對待我?”

她反問他,淚眼盈然。

“你認爲我的態度惡劣?你何不看看,是誰在無理取鬧!是誰在從中挑撥、興風作浪!”

易騑衡解釋着自己的立場,今天這場紛爭全是蕭茵茵一手造成的,她根本是存心的!他是被惹火了,纔會做出如此憤怒的舉動來。

“易騑衡,是你不負責任,遺棄我在先,怎麼可以反過來說我不對?”蕭茵茵繼續從旁搗亂,她一反方纔高漲的氣焰,委屈地低訴着。

臧可容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對易騑衡那份纔剛成形的愛情,在瞬間瓦解。

“易騑衡,我……”

“你怎樣?你相信她的話?認爲我對她始亂終棄?”易騑衡沉聲問她,他的視線緊鎖着她的眸。

“我對你和她之間的情愛糾葛沒有興趣。”臧可容垂下眸子,避開他憤怒的注視。

“我和她之間沒有任何糾葛,在感情上我並沒有虧欠她,我自認問心無愧。”他再次表明立場。“我這麼說,你相信嗎?”

臧可容看着蕭茵茵委屈的臉,她實在無法相信他的話。“我不相信!”她很直截了當地回答他。

聞言,他沮喪地鬆開她的手。

“你的雙眼被矇蔽了。”臧可容對他的不信任,令他感到非常憤怒和痛苦。

“或許吧!不過,我的心卻還是清醒的。”這句話表明了她的態度,她收回了她的心了。

易騑衡一雙瞳眸染上了可怕的怒氣,他俊逸不凡的臉龐瞬間凝聚起一陣深沉的風暴。

“你走!”他趕她走,怒氣旋即在胸口爆發。“把你的不信任帶走!”

臧可容沒有任何遲疑,她邁開瀟灑的步伐越過他,把他和蕭茵茵拋在腦後。

大門開了又關上,臧可容真的毫不留戀地走了。

“蕭茵茵,你被開除了,馬上滾出我的視線之外!”臧可容走後,他積壓在胸口的怒氣也忍不住飆了出來。

蕭茵茵第一次看見他如此憤怒,也嚇傻了。

“TIM,不要開除我,我……”

她楚楚可憐地央求着,但易騑衡再也不會給她機會了。

“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KEN也永遠不會再錄用你了!”他憤聲大吼,臉上的表情非常堅決。

“哇……”再無轉圜的餘地,蕭茵茵哭泣着跑出門外,今天這場鬧劇讓她失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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