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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惡羊的床伴》 / 樂芙 / 第15章 / 共21章

「你在發燒嗎?」她忍不住伸手去握住他沒有受傷的左手。

感覺到他的體溫異常的高,又忍不住擔心。

「我體溫本來就很高。」他冷哼。

「可是你好燙。」她擔心地摸摸他的額頭,忍不住皺起了眉,恨不得自己代替他發燒。

「閉嘴,陪我睡覺。」他伸手拉着她上牀,讓她躺靠在自己身邊。

「你要不要先喫一顆退燒藥?」她還不死心,試着想哄誘他喫藥。

「不要。」他遂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宣……」靠在宣敘德身邊,看着他俊臉有些蒼白,又有些不自然的潮紅,她忍不住擔心。

但看到他終於回到臺灣,現在好端端地躺在自己身邊,她從中午不小心聽到宣敘德失蹤而漂浮在半空中的心,總算安定了些。

以手爲枕,側躺在宣敘德身邊的關宴秋,就在這種又是安心又是擔心的情緒下,不知不覺地睡着了。

只是,這晚她睡得並不安穩,一方面是擔心宣敘德槍傷引起的高燒,另一方面是不確定他真的回到自己身邊,一整個晚上她睡睡醒醒的,怎麼也睡不沈。

天快亮時,幾乎是宣敘德一動,關宴秋就醒了過來。

她警覺地睜開雙眼,只看到身邊的男人光裸的胸膛泛着不自然的潮紅,濃眉緊皺,還不時逸出破碎的噫語。

「宣……」她輕輕搖他,就發現他的體溫較睡前高出了許多,滿臉紅光,還一直喃喃念着什麼,她聽不清楚,只覺憂心。

「秋……」

「啊?我在這裏,宣……你醒醒!快醒醒!」彷佛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關宴秋彈坐起來,憂慮地伸手輕撫他的臉頰,同時輕喚他。

但她伸出的手卻被他用力的抓個正着,用的力氣之大,幾乎把關宴秋給弄疼了。

「別走……」他彷佛做了什麼惡夢,大手心急地想要撈住什麼,最後抓住的卻是關宴秋的手。

「好、好、好!我不會走,你在作夢,快點醒來!」怎麼辦?他燒得好厲害,她又叫不醒他,怎麼辦……?

關宴秋小臉皺成一團,雖然手被他抓得都紅了,但卻一點也不在意,只擔心着他的高燒。

突然,她想到了喬依在離開房間前,交給她的那一小包藥。關宴秋急忙抓來了牀頭的藥,試圖塞進宣敘德嘴裏。「快,喫下去!」

「秋……」他還喃喃着什麼,就被關宴秋找到了機會,將藥塞進他嘴裏,可是卻來不及找水讓他配藥喝下。

「你別吐出來,我去找水給你配藥。」

「……不要離開。」

「不會,我只是去倒個水而已。」她軟聲哄誘,總算抽出了自己的手,也顧不得再幫他蓋上棉被了,她先是繞進浴室擰了一條毛巾出來,敷在他熱燙的額上,就急忙衝出房間,跑下樓倒水。

一點也沒發現,在她離開房間後,男人霍然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

等到關宴秋從一樓倒了熱茶,匆匆忙忙地爬上三樓,房間的門大敞,房內卻沒有宣敘德的蹤跡。

她嚇了一大跳,連忙衝進房間,慌張得差點把茶水打翻。

「宣敘德,你在哪裏?」她隨手將熱茶放在桌上,先是衝進浴室找人,浴室空無一人,但當她慌忙衝出浴室時,卻發現房間門被關上了,那個讓她遍尋不着的男人居然就躲在房門後面。

他關上了門,步履不穩,有些搖晃的朝她走來。

「宣……?你怎麼了?」關宴秋關心地靠上前去,小手輕觸他光裸紮上了繃帶的胸膛,小心探測着他的溫度。

他的眼睛好紅,渾身熱燙,還發着高燒,看起來意識好像很不清楚,可是卻好像又是清醒着,她分不出來。

「宣?你要不要先喝杯水?剛剛那顆藥你吞進去了嗎?」她輕輕拉着他沒有受傷的左手,回頭想要去拿桌上的熱茶,指尖都還沒碰到茶杯,一股強大的拉力就讓她摔到一旁的牀上。

「宣?」

「你跑哪裏去了?」他聲音濃濁,幾近惱怒的咆哮。

「我下樓去幫你倒茶啊!」她有些慌亂,纔想着要起身好好跟他解釋,他龐大而熱燙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你是我的,在我沒準許前,你哪裏都不準去!」

「我只是幫你倒茶……你小心!不要扯到傷口。」

「關宴秋……」他專心一意地盯着她,用一種火熱又富有深意的目光看她。

「嗯?」關宴秋怯怯地抬頭迎視他,纔開口想要叫他躺下休息,他熱切的脣降下,封住了她的脣,也把她還沒說出的話全都吞了進去。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封住了朱脣,美目詫異地瞠大,還來不及推開他,就已經被男人沉重的體重壓往牀鋪。

「宣敘德,你別鬧了!」他沉重的吮吻讓她有些暈眩,好不容易纔偷得一口氣,勉強擠出話來。

她想推開他,卻又怕碰疼了他的傷口。

畢竟他不只是右肩有個傷口,手臂上與臉上甚至都還有些大小不一的破皮與擦傷,上身纏上了不少紗布,看起來有些怵目驚心。

「關……」他粗喘低喃,高熱與渴望燒灼着他。

泛着血絲的雙眼有種不自然的紅,卻直盯着她瞧,彷佛在看着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一樣,用探究的眼神仔仔細細地審視她。

「你不要這樣!快躺下來!」他的反常讓她完全拋卻先前懷抱的所有心思,只是擔心得不得了,只好一直試着對他講話。

「萬一又扯到傷口那就慘了,你躺下來好不好?」她軟聲哄誘。

他這個樣子讓她好擔心,也讓她的心揪成一團。

沒有辦法再去想這個男人平素的惡劣,也沒有辦法恨他,擔心早壓過了一切。

但宣敘德像是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他只覺得身下的小女人不知積極的說着什麼,他聽不清楚,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不讓她有機會開口,火熱的脣齒又不死心地肆虐起她的臉龐,新生的胡碴不住摩挲着她細嫩的頸子,惹得她一陣顫抖。

他緊抵着她,每一分每一寸,都傳達着不以言傳的熱燙yu/望。

yu/望升起,她臉兒不自覺嫣紅了起來。

但不行,他是病人!他不能……

她想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男人緊緊捆縛的鐵臂,又不敢使力去推,只能被他密密實實地壓在柔軟的牀鋪上,承受他令人虛軟的重量與熱力。

「放開我……」她的推拒有些無力,口氣也有些軟弱,卻不知道那是因爲yu/望,抑或她也對他一樣渴望。

「不!」他薄脣一揚,給了一個鏗鏘有力的拒絕後,不再讓她有機會多說一句話,就又低下頭去封住她的脣,大手同時也不安分的遊移了起來。

彷佛要藉由肢體接觸來確認彼此的存在一樣,他熱燙得過頭的大手扯去了她前扣式地保守睡衣,熨上她白膩的豐盈。

她來不及防備,或者也可以說是她沒有力氣可以去防備,沒有辦法再思考,就已經被他捲入了情愛漩渦中,無法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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