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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惡魔級嬌妻》 / 吉兒 / 第15章 / 共17章

“小雅,把手拿開。”他懸在她身上,好氣又好笑地看她固守衣襟大關。

她鬆開手,衣襟敞開了些,她心兒怦怦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好美,古銅肌膚泛着亮澤,鍛鏈過的肌肉緊繃着,曲線陽剛而健美,讓她好想、好想咬他一口。

莫長風以爲她的緊張只是因爲處女的羞澀,儘管他的生命之源早已漲痛不已,但仍捺着性子,細碎的吻從她光潔的額上滑下,躍到她小巧的鼻尖,落在她微啓的紅脣。

被他包覆住,聞着他好聞的體息她幾乎醉了,因而沒有發現,不只是他的脣,他的手、他的腳也本能地動作了。

他膝蓋巧妙地頂開她的雙腿,熾燙的肌膚直接烙印在她的大腿內側,那種感覺不差,相反的,還很舒服。

他悄悄地扯掉她的衣帶,摟住她的纖腰,正想抱起她,卻發現——

“小雅,你爲什麼……”

她馬上交疊起雙腿。

“剛剛問我有沒有血壓的問題,就是因爲你想給我這個‘驚喜’?”

“纔不是驚喜,是我……”她飛快地把糗事說了一遍,很緊張。

他笑得幾乎忘了他們正赤身luo\\體地躺在一張牀上。“小雅,跟你在一起,我永遠都不無聊!”

看他笑成那樣,她火了,火氣燒光了她的羞怯。

該死的莫長風,事情有那麼可笑嗎?小姐她正全裸躺在他身下,他到底有沒有注意到啊?

她性子一來,豁了出去,翻身坐在他的肚子上,捶他出氣。“你笑夠了沒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小雅開始不安,想逃下去,莫長風曲起雙腿,鎖住雙臂,不讓她逃。

……

拜原靖天前來證婚所賜,小雅多了三天的婚假。

這三天婚假,毫無疑問地。都在莫長風的公寓裏很“糜爛”地度過了。

他一再索歡,她也是,兩人像是永遠也要不夠對方,拔掉了電話線也關掉手機,讓生活中只有彼此和永難饜足的yu\\望。

“雖然已經登記了,但在婚禮補辦以前,你不可以害我懷孕。”她可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紗。

莫長風吻她一下。“真高興,你已經想到了我們的未來。”再吻她一下。“真高興,你已經想要爲我生小孩。”

小雅的臉又氣又羞得紅了,她用力捶了他一拳,但莫長風不怕。

“我還很高興你設下了底限。”他笑得很賊。

“什麼底限?”看他笑得一臉好惡,她覺得不妙,開始後退。

“就是——”他一步一步走向她,挾帶着磅礴的氣勢,像通天的火餡,也像洶湧的潮水,一雙炯亮的黑眸鎖定她。

“小雅,我會抓到你喔……”

“不要!”莫名的興奮籠罩全身,她踢開室內拖鞋,跟他在公寓裏捉迷藏。

老天!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他追來的感覺好刺激。

“小雅,你要慎選你被我抓到的地方。”他低聲咆哮。

“等先抓到我再說吧!”她邊跑邊大笑。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專注的目光和勢在必得的語氣,讓她忍不生雙腿發軟。

她跑進主臥室,站在浴室前停住腳步,雙眼發亮地看着他。

他也停了下來,看着她閃閃發亮的明眸,和因爲興奮而酡紅的臉頰,水汪汪的眼眸中有着迷人的邀請。

她旋開浴室門把,看着他,慢慢、慢慢、慢慢地往後退。

他一步、一步、一步地前進。

“你選在這裏?”他的嗓音因爲高漲的慾望而低沉。“浴室?”

她韻笑容沒有停過,看起來躍躍欲試。“不夠好嗎?”

“你挑中了大獎,這裏是最棒的教室,你真該慶幸現在還早。”

“哦,爲什麼?”

最後一步的距離,他用衝的,一把將她推上洗手檯。

“因爲你至少需要三個小時,才能走出這裏。”

“聽起來好危險。”她全身燥熱,連嘴脣也是,忍不住潤了潤脣。

“你要試了才知道。在我滿足之前,不准你離開我的目光。”

她不服輸地咬着豐潤的下脣,一手滑過胸口,一手朝他勾指。

“不對,在你滿足我之前,不誅你離開我的目光。”

莫長風低吼一聲,往前一推,也將她拉近。

不多時,浴室便傳來銷魂的吟哦……

洗完激戰不休的熱水浴後,她裹在浴袍中,坐在牀邊,慵懶說道:“我想回家住一段時間——我指的是,單獨一個人在我的牀上睡覺。”

他隨後也出了浴室,拿起浴巾,在她滴水的頭髮上擦。“爲什麼?老婆。”

他刻意的稱呼,讓她想笑。“我暫時需要一點自己的空間。”

“你想獨處的時候,我可以去睡書房,那裏有一張很孤單的單人牀。”

他故作可憐狀。“就算你突然反悔了,我也能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你身邊‘服務’。”

她笑了一下。“你在附近,我沒辦法專心想事情。”

“想什麼事情?”他拿開浴巾,看着她的小臉。

她接過來,示意他蹲下,也爲他揩去發上的水珠。“……我也不知道。”

“爲了不知道的事,你要捨棄我這個好用的暖牀男人?”他大感不平。

“就是因爲你在我身邊,我才無法思考。”這幾天就像是作夢一樣,他們把跟兩人相處無關的公事、閒雜事拋在腦後,只顧着隨心所‘欲’。

但,結婚不只是這樣,那是永久的承諾,她必須好好釐清自己的思緒。

“回去之後,還會繼續愛我吧?”莫長風問。

在深夜裏這樣對話,有種難以言喻的親密,彷彿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比起喁喁細語的情侶更親暱。

“像你這麼有自信的男人,也會擔心這個嗎?”

他丟開浴巾,上前擁住她,沉默良久後,才說道:“會。”

小雅渾身一震,眼淚幾乎奪眶而出。

那是喜悅的淚水,因爲他的回答透露出擔心。

一直以來,他都是那麼自信滿滿、絕對霸道,他主導着兩人的方向,好像從來不在乎會不會讓她不滿。沒想到,他居然會擔心這麼微小的事……

“莫長風……”

“結婚不只是讓我隨時隨地想要你就可以要你,更重要的意義在於你睡在我身邊,你屬於我,我也屬於你。”他揩去她的淚水。“我想在每個早晨睜開眼睛就看到你。”

她想哭又想笑。“我又不是不回來,只是冷靜幾天,順便收行李,搬過來。”

聽起來還算可以接受。“幾天,是幾天?”

“一個禮拜。”

“不,最多一二天,不然我會去你的辦公室,把你拖出來‘辦事’。”他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鬧到人盡皆知。”

“哪有男人像你這麼黏的?”

“你不知道我是‘三秒膠’嗎?”

小雅賊賊地笑。“喔……不是我說的,是你說自己才‘三秒’的。”

“容小雅,你被我帶壞了!”莫長風的手又開始不規炬起來。

“喂!”她笑着拍掉他的手。“浴室混戰鬧了好幾個小時,你還有力氣啊?”

“再一次。”他說出這三天以來最頻繁的一句話,下一秒,他已經置身在她腿間衝刺。

原本以爲回到家後,就能好好重整思緒,沒想到居然來了不速之客。

當小雅坐着莫長風的車回到自家公寓,竟然見到了席儷兒。

她不知從什麼地方得知她的公寓地址,見到她回來,便怯怯地迎了上來。

“你……你回來了,我在這裏等了好幾天……”

“等什麼?”“我想跟你聊一聊。” “你以爲在這裏會找到姊妹情深嗎?”小雅嘲諷地說道。“不是的,我……”

“打電話叫你家司機來接你回去。”她兇巴巴的。“富家女,哼!”

儷兒獻上伴手禮。“我跟媽媽拗了一下,她答應,如果你願意,隨時可以搬到席宅來。”她充滿希望地着着她。

“你以爲我會稀罕嗎?”愈說她愈生氣,那叉不是她的夢想。“快點回去!”

“我想跟你說說話,只是說話而已。”見她不領情,儷兒急了。

“我不想跟你說話,我也不知道如何款待幹金小姐,我的小房間裏沒有魚子醬也沒有香檳,所以你快點滾吧!”

“姊姊!”席儷兒在情急之下,喊出了口。

就在一瞬之間,小雅的眼神變得極度冰冷。

“不准你叫我姊姊,聽到沒有?永遠都不準!”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同父異母的姊姊。”儷兒鼓起勇氣喊。

“你一定要我說出實話嗎?”小雅嚥下對自己的嫌惡。

她討厭自己開口攻擊儷兒。她看起來那麼無辜,讓人忍不住想保護,但偏偏就是那副柔不禁風的模樣提醒了她,她們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沒有女生不喜歡自己嬌得會滴水,尤其是與生俱來!

“你,沒有資格——”她壓下心中的罪惡感。“當我的妹妹。滾!”

說完,她自顧自地上樓,不再理她。

接下來的兩個晚上,儷兒都來了。

她靜靜站在公寓樓下,看到她搭莫長風的車回來,就靦腆地微笑。

但小雅不理睬她。她告訴自己,這種千金大小姐只是在玩遊戲。八成是逛膩了精品店、住膩了溫泉別墅、去膩了時裝重鎮,想來點清粥小菜清脾胃。

玩膩了,她自己就會回去。

莫長風開車送她回來的時候,也看到了席儷兒,但令小雅訝異的是,他並沒有勸儷兒離開,或告訴她該怎麼做,他只是揮揮手就驅車走人。

第三天,小雅終於忍不住了。

當莫長風開車送她回公寓,她沒急着下車,反而指着席儷兒,問道:“你們是舊識,你天天看到我虐待她,讓她站在路邊等,不讓她進屋,難道不想幫她說句話嗎?”

“我幫她說話,對你們之間的關係會有幫助嗎?”莫長風輕拍着方向盤。

“完全沒有。”她的口氣依然很硬。

“那又何必多說什麼?”如果他開口,等於幫倒忙。”再說,你需要時間。”

“時間也不能改變我對她的觀感。”

“至少不該逼你去接受意料之外的事。”

小雅瞪了他一眼。他這樣講也沒錯啦,但不知道爲什

麼,他脣邊隱隱的笑意看起來就是那麼不對勁,“我下車了。”

“先讓我親一個。”

“不妻啦!”小雅想到,前晚在別處“親一個”,最後卻變成了車震,萬一又發生同樣的事情,那怎麼辦?就算明天就搬走,她也不想在最後一夜出名。“你快點回去啦!”

“別忘記你說過,明天要搬過去我那邊住。”他的要求很溫柔,溫柔到令她無法說不。“我受夠了孤枕難眠。”好啦好啦!”她發覺情慾指數在攀升,趕緊跳下車,幾乎是落荒而逃。

小雅抓緊時間,打包行李。做事極有效率的她,三個晚上下來,已將日常必備品打包妥當,至於其他的,再慢慢處理好了。

睡前,她站在窗邊,見到儷兒還站在樓下空等,她硬起心腸,決定去睡覺。

到了午夜,驚慌的吵鬧聲把小雅從睡夢中驚醒,她打開窗戶,看到一個醉漢纏着儷兒不放,儷兒被他逼到了角落。

她沒多想,先衝進廚房抄傢伙,再套上外衣,趿着拖鞋,往樓下奔去。

平時上上下下,也不覺得樓梯有鄉長,但在這個節骨眼兒,小雅只覺得怎麼跑也跑不完,她的耳中不停接收到掙扎、纏鬥、呼救的聲音。

等她衝到樓下,只看到一個男人跟儷兒夾纏不清。

“放開她!馬上放開她!”小雅殺氣騰騰,三步並作一階往下跳。“不然我要你好看!”

她揮舞着大叉子,氣勢驚人地衝了過來,因爲一時激憤,她甚至沒注意到眼前的男人跟窗口看到的醉漢並不是同一個。

“姊姊,他不是……”儷兒尖叫。

“我叫你放開她!”她對那個高壯的男人怒吼,揮舞大叉子的模樣好像她抓的是一把槍。“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你會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厲害,只要把它插進你的肚子裏,絞兩圈,你就是急診室裏最讓人頭痛的傷患!”

那個男人像黑豹般,敏捷地往後退一步。

“顯然你已經沒事了。”他轉向席儷兒,沉聲說道:“以後別深夜出遊,漂亮的女孩子容易招惹是非。”說完,他轉身離去。

儷兒對着他的背影喊:“謝謝你!”

“你神經病啊?人家騷擾你,你還跟人家說謝謝?要是有人砍了你的手腳,你豈不是要叫人家恩公?”小雅揮着大叉子,哇啦哇啦地開罵。

“不是啦,剛剛有個喝醉酒韻人過來騷擾我,是那位先生把他趕走的。”

儷兒的眼睛還望着那人的背影,久久不移。

“什——什麼?”小雅瞠目結舌。

哇咧,糗到了!害她緊張了半天,腎上腺素都竄高,現在可好了,之前表現得那麼激動,現在要怎麼收場?

“你、你不要每晚都來站在我家樓下啦,害我不得安寧。”她劈里啪啦亂罵一通。

儷兒低下頭,“對不起。”

“富家女就是富家女,不知民間疾苦,你可以浪費每晚的時間在這裏瞎混,白天再回去補眠,我們小老百姓平時還得早起去上班呢,誰能這樣陪你玩?”

她爲方纔又急又氣、好像很爲儷兒擔心的模樣感到窘斃了。因此,就算知道自己懊惱多過生氣,就算生氣也是在遷怒,但還是忍不住要兇她。

“幸好今天是週末,明天不用上班,要是害我沒精神工作,我第一個叉死你!”她舉起大叉子,作勢要欺負她。

儷兒傻不隆咚地愣站,躲也沒躲。

“傻瓜!”小雅轉身往樓上走去,才上了兩階,又頓住。“還不快點上來?你想等下一攤醉漢過來非禮你啊?”她兇巴巴地罵。

“姊姊?”儷兒驚疑不定。

“快點上來啦!白馬王子不會繞回來再救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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