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愛上冒牌新娘》 / 金萱 / 第9章 / 共13章

“那是過度呼吸,只要這樣做,一會兒她就會沒事了。”

“你確定嗎?”

“阿良是醫學院的高材生,聽他的準沒錯。”

“可是她的臉色好蒼白,我想還是送她到醫院去好了。”

“再等一下啦,你看她的呼吸是不是比較順暢了?而且她好像醒了。”

官小凝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似乎從一開始就沒停過,直到她的呼吸終於變得順暢,心跳不再那麼急促,情緒不再那麼慌亂之後,那些聲音才逐漸清晰的變成她聽得懂的字句。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只見好幾個頭兜在一起遮住了天空,其中有一張臉是她所熟悉的。最奇怪的是,她的嘴巴鼻子上蓋了一個麥當勞的紙袋。

“小姐?”她將口鼻上的紙袋移開,掙扎的撐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被小姐抱在懷中。

“等一下,你先別動得這麼急。”關子吟急忙壓住她,猶豫的看著手中的紙袋,不知道是否要繼續拿它罩著她的口鼻,緩和她的呼吸。

她的呼吸好像已經恢復正常,應該沒有關係了吧?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你爲什麼會在這裏?這裏是哪裏?”躺在小姐的大腿上,官小凝以茫然不解的表情問道。

“你忘了嗎?”關子吟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忘了什麼?”

“這是怎麼一回事?”關子吟抬頭看向那名據說是醫學院高材生的阿良道。

阿良排開衆人,蹲下身來冷靜的看著她。

“小凝小姐,我們是開車經過,看見有人不舒服像要跪倒在路邊,所以纔會停下車來查看,沒想到卻剛巧遇到子吟認識的人──”

“不是認識的人,小凝就像我妹妹一樣,是家人。”關子吟插嘴糾正他。

“總之,”阿良看了她一眼,繼續以不疾不徐的冷靜語氣問官小凝,“你真的不記得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嗎?你要不要回想一下,再告訴我你記得什麼?”

其實他話未說完,官小凝就已經想起來了。

她離開任允翼家之後,因爲心裏很難受,就恍恍惚惚的一個人沿著馬路一直走、一直哭,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裏,只知道她好難受、好難受,眼淚流個不停。

她一開始並沒有發現任何異狀,然後突然之間就好像喘不過氣來,不管多用力、多努力的呼吸,都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接著她似乎聽見了小姐的聲音,她以爲是幻聽,結果再睜開眼睛時,小姐竟然就真的出現在她眼前了。

想著任允翼,看著小姐,官小凝痛苦得彷彿五臟六腑都糾結起來了。

“小姐,我──”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才一開口,眼淚就從眼底冒了出來,她再也遏制不住的伸手緊緊地抱住小姐,在她懷裏放聲痛哭,“嗚嗚……嗚……”

“怎麼了?怎麼了?小凝你別嚇我,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痛,你告訴我,別隻是哭呀!”關子吟手忙腳亂的抱住她問道,但她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不斷地哭泣。

她哀慼的哭聲讓人有種柔腸寸斷的感覺,她過去從未這樣哭過,事實上小凝從來不哭的,至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這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凝,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你是不是哪裏痛,告訴我好不好?”她慌亂的安撫著她。

官小凝依然不斷地哭泣著。

“小凝……”關子吟完全束手無策,無計可施又心急如焚的她,只能將煩躁發泄在圍在他們四周的朋友身上,“她爲什麼會一直哭,到底是怎麼了?你們剛纔不是說她會沒事嗎?可惡,你們這些混蛋,快點幫我想想辦法呀!”

“我們先帶她上車吧。”有人說。

“對呀,在大馬路邊大哭很奇怪。”

“誰管奇不奇怪呀,現在的問題是她爲什麼哭得這麼悽慘。”

“肯定是有什麼傷心事。”

“你們說的全都是廢話,走開!”關子吟生氣的說,“阿良,你來幫我,我們先帶小凝上車再說。”

阿良點頭,幫著她將哭哭啼啼的官小凝從地板上扶起來,然後大夥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大姊,你妹妹身上好像穿著男人的衣服耶。”有人以發現新大陸的語氣說。

關子吟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她身上真的穿著一套大得突兀的深藍色休閒服,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衣服。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還有,她有沒有看錯?

關子吟忍不住眨了眨眼。

小凝鎖骨上那個紅印,該不會是吻痕吧?

看小凝依然哭得聲嘶力竭、泣不成聲,即使她現在肚子裏有一千個問題想要問她,大概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吧。

關子吟和阿良合力將她扶到車上去。

“現在要怎麼辦,要去哪兒?”大夥都坐上車後,司機小杰開口問道。

“照行程,我們上陽明山去玩,晚上到擎天崗去放煙火。”關子吟只猶豫了一下便毅然決定。

“可是你妹妹這樣沒關係嗎?”小杰回頭問。

“沒關係,我想她再哭一下應該就能平靜下來了,而且心情不好最適合去好好放鬆一下,不是嗎?”關子吟說。

“說的也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阿良點頭。

“那我來打電話跟阿德他們說一聲,計劃不變。”阿良的女友雅芬立刻拿起無線電通知二、三、四車的人。

然後四部四驅車就這樣浩浩蕩蕩的繼續往陽明山上開去,朝他們環島旅行的最後一站前進,去那裏劃下最燦爛的句點,用煙火點亮今晚的臺北夜空。

***

任允翼快要發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官小凝會趁著他躲到浴室裏去偷笑的時候跑掉,而且跑得不見蹤影,手機沒開機,飯店也沒回去,就像是憑空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不管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他快瘋了,他真的快要發瘋了!

她到底跑哪兒去了?

她會不會跑去做傻事?不,應該不會。

那麼,她是不是跑回香港去了?

不對,飯店櫃檯小姐很確定的說今天沒見到她回來,既然她沒回來拿行李的話,那她就應該還在臺灣纔對。

可是如果她沒回香港的話,她早應該回來了纔對呀,因爲現在都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從她離開他家到現在已經超過十個小時了,她到底跑哪兒去了?

可惡,他真後悔把她一個人留在房間裏,他真受不了想要笑的話,就抱著她笑嘛,他真是該死!可惡!可惡!可惡!

坐在飯店客房的走道上,任允翼背靠著她的房間門板,懊惱的將額頭靠在撐在膝蓋上的雙手手背上。

他一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裏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在夜深人靜的昏暗飯店走道上像抹幽靈似的,把好幾個晚歸的客人嚇了一大跳,但他一點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一件事,那就小凝現在到底在哪裏?

被他緊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只響了一個音而已,就立刻被他接了起來。

“小凝?”他迅速的叫道。

“我不是小凝。”那頭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任允翼立刻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沒錯,這是小凝的手機號碼。

“你是誰?爲什麼小凝的手機會在你手上?小凝呢?我要跟她說話。”他迅速而且著急的朝對方說,語氣強硬。

對方沉靜了一下,只說了三個字。“關子吟。”

任允翼輕怔了一下,倏然皺緊眉頭。至少現在有件事是確定的,那就是小凝她沒事,太好了。他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

“你好,關小姐。請問小凝現在和你在一起嗎?可以請你讓我和她說話嗎?”他從地板上站起來,以應有的禮貌開口道,不過語氣卻是冷漠的。

“對不起,可不可以請問你一個問題?”對方沉默了一下,不答反問。

“請問。”

“請問你想用什麼身份和她說話?相親對象?普通朋友?還是一夜情的對象?”

任允翼再度怔了一下,沒想到關大小姐會知道這些事,而且還用這麼直截了當的方式向他興師問罪。

聽小凝說,她是被她家小姐命令去相親的,他還以爲這位關大小姐是個跋扈、任性又驕縱的千金大小姐,不過看樣子似乎不太像,因爲從她嘲諷又略帶憤怒的語氣聽來,她似乎是關心小凝的。

“我們會結婚。”他稍微猶豫了一下後,以堅定的語氣對她說。

“誰要嫁給你?”關子吟愕然回道。

“我說的是我和小凝,不是和你。”任允翼沒好氣的撇脣。這位關大小姐腦袋有問題嗎?

“哦。”她發出恍然大悟的聲音,話一頓後,又道:“可是你知道小凝她只是個下人嗎?”

“她是我愛的女人。”不喜歡那帶著貶意的詞,他有些發火的強調。

“你愛她?”訝異的語調。

“廢話!”

“那就早點說嘛……不對,既然你愛她的話,爲什麼小凝還哭得這麼傷心?”關子吟再度回覆興師問罪的角色。

“你不知道?”任允翼哼道,角色頓時對換了過來。

只可惜關大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諷刺的說:“我若知道的話,還會趁小凝睡著後偷拿她的手機打電話給你嗎?”

“還不是爲了你這個罪魁禍首!”他不爽的冷哼。

“什麼意思?什麼叫我這個罪魁禍首?罪魁禍首明明就是你!”關子吟不甘示弱的回應。

“是誰用自殺來威脅她假冒新娘子去相親的?你有沒有想過當她發現自己愛上我時,心裏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掙扎和痛苦?你敢說你不是元兇?”任允翼振振有詞的質問她。

“呃……”她有些啞口無言,沉默了一下,才幹笑道:“我沒想過她會愛上相親的對象。”

“你沒想到的事有很多。”他諷刺的說。

“的確。”關子吟突然間又笑了起來,“我看過小凝去和你相親時的扮相,沒想到你竟然會沒被她嚇跑,還愛上她,你的眼光還真是特別呀!”

“那是因爲我也變了裝,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比我技高一籌,醜上好幾分。”想到她當時的模樣,任允翼忍不住揚起嘴角,有了說笑的心情。

“你爲什麼要變裝?”關子吟在電話那頭髮出驚異之聲。

“你以爲不歡迎這突如其來的婚約的人只有你嗎?”

“所以你也在搞鬼?”

“不只是我,另外三個傢伙也一樣。”

她聞言放聲大笑。“早知道這麼有趣,我就自己親征了。”

“你有得是機會,因爲我不會再讓小凝任你驅使了。”他堅定的說。

“別說得這麼難聽嘛,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總之我已經決定要和小凝結婚了,你若想要結婚的話,就去找那三個傢伙。言歸正傳,你們現在在哪兒?”

“幹麼問這個?啊,我真笨,你當然是想來找小凝的對不對?”

“既然知道,就廢話少說。”

“奇怪了,爲什麼我總覺得你和小凝口中的任允翼好像差很多。”關子吟疑惑的道:“小凝說你是一個有點害羞,沒什麼自信,思想單純、耿直又好相處的人,但是爲什麼我一點都感覺不到你有那些優點?”

“因爲我的優點只表現給我愛的人看。”

“哈!哈!哈!”她頓時大笑三聲。

“關大小姐,請問你到底要不要告訴我你們在哪兒?”任允翼有些不耐煩的問。

“我們剛到飯店門口,今天──”

聽到她說的第一句話,任允翼便立刻闔上手機衝到電梯前,猛按下樓的按鈕。

半夜沒人搭乘的電梯一下子就升了上來,他等不及電梯門全開就側身擠進電梯裏,然後猛按關門鍵,再按一樓的數字鍵。

電梯緩慢地往下降,速度慢得讓他想破口大罵。

電梯輕晃了一下,終於到達一樓。電梯門一往兩側滑開,他再度等不及的側身擠出電梯,朝大廳衝了過去。

大廳裏一片沉靜,櫃檯人員聽見他響亮的腳步聲,猛然從櫃檯裏站起來查看。

任允翼沒理他,目光定在停在大門外的休旅車上,和站在車門外的一男一女身上。女人站在離車門遠一點的地方,讓男人彎腰將上半身探進後車門內,從裏頭抱出一個人──

小凝?!

他雙眼圓瞠,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過去,一把將自己的女人從別的男人手上搶回來,抱在自己手上。

他的出場方式實在是太過特別了,特別到關子吟僅呆愕的眨了下眼睛,便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任允翼?”

“關大小姐?”他說,隨即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低頭看了一眼懷裏醉到不省人事的醉美人,他忍不住瞪向關子吟。“你讓她喝酒了?”

“不是我讓她喝,是她自己想喝的。”關子吟以一臉無辜的表情說,接著忍不住好奇的問:“你一直都在這裏等小凝?”

“我要帶她回我家。”任允翼以一臉堅定的表情看著她。

“隨便你。”關子吟聳了聳肩。

“你不阻止我?”她的回答讓他有些意外。

“我爲什麼要阻止你?”她反問。

“你並不認識我,難道不怕我把小凝帶走之後會傷害她嗎?”他對她的放心有點不悅。

“你會嗎?”她注視著他問道。

“當然不會!”

“那不就得了?”

任允翼一時不知該說什麼。這回答還真是讓人無言以對!

“我們纔剛下車,你就從飯店裏冒出來,這表示你的確是剛纔和我通電話的任允翼,你會徹夜守在飯店裏等小凝,就表示你是真的在乎她。而且據我所知,小凝也已經情不自禁的愛上你了。基於以上三點,我似乎沒有應該阻止的理由。”

關大小姐白了他一眼後,突然又認真的回答他剛纔的問題,讓他有種搞不懂眼前這女人到底是怎樣的感覺。

不過不管如何,從她樂見其成的態度來看,他知道她將不會是自己和小凝結婚的阻礙就對了。

“謝謝你。”任允翼認真的對她說。感謝她的荒唐,將小凝帶到他身邊。

“不用謝得這麼快。”關子吟斜睨著他。

他不解的揚了揚眉。

“如果你敢再讓小凝傷心的掉一滴眼淚的話,我絕對會把她從你身邊帶走。”她直視著他,以之前未有過的嚴厲口吻威脅他。

“你將永遠等不到這一天。”他堅定不移的回視著她。

兩人沉默的對視了一會兒後,關子吟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最好是這樣。”

***

早上醒來,感覺有點奇怪,官小凝睜開眼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天花板,腦袋一片混沌不明的想著這個天花板看起來怎麼好陌生,卻又好像曾經在哪兒看過。

她疑惑的看向周遭,卻被驀然撞進眼中的一張睡臉嚇得渾身僵直,差點從牀鋪上跳起來。她用手緊緊地捂住嘴巴,以防自己驚呼出聲。

任允翼!怎麼會是他?怎麼會這樣呢?

她轉頭看向四周,再看向上頭的天花板。沒錯,這裏是他家,他的臥房,但是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離開這裏了呀,難不成昨天所發生的事全是一場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立刻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眨了眨眼,簡直難以置信。難道她那些傷心,和遇見小姐和她新交的朋友的事情都只是南柯一夢嗎?她還得再經歷一次那種心痛欲裂,呼吸不到空氣,快要窒息而死的痛苦厭受嗎?

心痛,其實一直都在。

那是一種摸不著、碰觸不到的疼痛,一種明明就不是很痛,但是眼淚卻遏制不住的一直從眼眶裏掉落下來的感受。

感覺有股熱流從眼角滑落,她閉上眼睛,迅速的伸手將它抹去,手卻在縮回的途中驀然被人抓住,一道溫柔的聲音倏然在她耳邊響起。

“爲什麼要哭?”

她睜開眼,就見任允翼用手支著頭,深情的凝望著她,害她才抹去淚水的眼眶瞬間又溢滿了淚水。

“你看錯了。”她背過身說。“還有,關於你昨晚的表現,我並不滿意,所以依照約定,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說完,她起身準備下牀離開,卻被他輕微地拉扯躺回牀上,而且跌進他懷中。

“我沒看錯,而且這些話你昨天就說過了。”他伸手輕輕地拭過她眼眶下的溼意,輕聲道。

官小凝渾身一僵,愕然的看著他。“昨天?”

“昨天。你忘了嗎?小凝。”

她再度一僵,整張臉都刷白了。

“你剛纔說什麼?你──”難道她以爲的那一切並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否則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名字,不再叫她子吟,而是小凝。

他剛纔是說了“小凝”這兩個字,她沒聽錯吧?

她驚疑不定,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看著他,已經搞不清楚到底哪邊是夢,哪邊是現實?

如果他已經知道她不是關子吟,而是官小凝的話,不可能會用這麼溫柔又深情的神情看著她的,他應該會生氣。會無法原諒她的欺騙,還有小姐……

等他見過小姐的美貌,還有與生俱來的獨特魅力時,他就不會再多看她一眼了,更別提是用這樣的眼神凝望著她。想到這一點,她的淚水忍不住又泛了出來。

“怎麼又哭了?”任允翼眉頭輕蹙,心疼的坐起身來,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裏,“告訴我怎麼了,是不是會頭痛,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爲什要喝這麼多酒呢?”

昨晚?所以那不是一場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到這點,她的臉不由自主的熱了起來,伸手微微地掙扎著想將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遠些,但他卻一點也不肯放鬆,我行我素的以堅定卻溫柔的方式繼續緊摟著她不放。

“任允翼,你先放開我好嗎?”她低聲說道,羞得無法抬頭看他。

“爲什麼?”他問。

“這樣……這樣很奇怪。”她結巴的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任允翼!”官小凝不知所措的叫道。

“你喜歡怎樣的婚禮?”他突然拋出一句話。

像是被雷打到般,她渾身僵直,然後慢慢地抬起頭來,震驚而驚惶的看著他,眼淚緊接著撲簌簌的掉落下來。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