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前
費華蓮將柴湛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說,能不能讓人喘口氣?”柴湛一如既往的將身體直接‘丟’進沙發。“現在才幾點?”
“有話要跟你談。”費華蓮頗爲認真的表情讓他嘆了口氣。
算了,反正他也料到這人不會耽擱太久,昨天晚上就醞釀好的話,拖到現在才
說,大概也是因爲那時不適合說。
“湛,你多少能猜到我要說什麼吧。”
“不知道,洗耳恭聽。”柴湛無所謂的瞥了他一眼。
“昨天……應該說今天凌晨,技控已經重新調整過‘天智’的系統,我也特別安插了一個有趣的東西,現在就等‘小朋友’來加入遊戲了。”費華蓮饒富興味的笑着。
“你不覺得自己是在浪費時間嗎?別忘了‘科建’一直盯着我們,相比之下競爭對手的實力更值得費神吧。”
“競爭對手有你盯着嘛,何況目前發生的狀況也很有趣呀。”費華蓮意有所指的看向他,忽然問道:“柴小太太最近可有不對勁的地方?”
“沒發現。”柴湛毫不遲疑的立刻回道,神色自若。“不過你從昨天開始就不斷在暗示我,到底想說什麼?”
“沒有啊,只是某種直覺罷了,說出來當作參考,你也可以完全忽略掉啊。”費華蓮笑得有些狡猾。
“你仍然在懷疑跟財控部的人有關?”
“財控部不是還有一顆定時炸彈嗎?”費華蓮暗示。“當然那顆定時炸彈對你情有獨鍾,目前她還不至於下手。”
“要不是你越權干涉,她怎麼可能會留下來!”柴湛十分不悅的皺了皺眉。“你那種玩鬧的態度有時真的讓人很討厭。”
“你這樣直言不諱也很讓我招架不住啊。”費華蓮看似無奈的聳了聳肩。“何況我的意思是,和財控部有關並不只限於財控部的人。”
柴湛的眸色一黯,伸出手擋在眉宇間,完全無動於衷,只是沉默,好像事不關己,他十分的心安理得。
“你不信?”
“沒有確實的證據我不會信,但是你也不會無端說出這樣的話,所以如果想讓我信服,就請總裁你儘快抓到人。”柴湛冷聲說道。
實際上近日來他身邊誰的行爲比較怪異,自己心中有數,只是不認爲現在有必要深入追究,有些事,時間到了自然會明白。
“你不怕事實會讓人失望或幻滅?”費華蓮意有所指。
柴湛哼笑了一聲,放下手時眼尾上揚,沉聲道:“你當我是什麼人?”
“不錯不錯,那麼最後還要再確定一下,柴小太太是路癡沒錯吧?”
“你的語氣不需要那麼幸災樂禍。”
“很有趣的遊戲呢……多少期待一下吧。”費華蓮悠閒的攤開手。“不過這段時間麻煩財控部上下職員多留在公司加一下班,就當是非常時期的禁令。”
“包括我?”柴湛撫了撫下巴。
費華蓮做事有他的方法,儘管看上去有些兒戲,伹總有獨到之處,何況他們一向互不干涉。
“當然,雖然我也不想被柴小太太怨恨,不過目前看來,這或許是很有效的方法,怎樣?你答應過會配合。”
“我才答應過她會經常回家培養感情。”
“你可以請柴小太太到‘天智’來,我不介意的。”費華蓮笑得如沐春風。
“你有多少把握?”柴湛皺了皺眉,凝神問道。
“你是問哪方面?有多少把握抓到人?還是有多少把握確定是某個人?”
這兩者難道不一樣嗎?柴湛看不下去他那種戲譫的表情,他分明就是想逼自己認同他的看法。
“等你抓到人再來通知我吧。”他霍然站起來,挺拔的身形朝門邊移動。
“湛,你知不知道這種行爲,認真的說可不是小朋友的遊戲。”費華蓮在他快要走出辦公室前,忽然輕飄飄的冒出一句話。
柴湛果然頓住了腳步,但既沒有轉過身也沒有答話,只是微偏頭,似乎等着他要說的話。
“如果抓到這個人,你希望我如何處理?”
“那是你的事。”柴湛隨口拋下一句,便果斷的走了出去。
也太不給面子了吧……費華蓮輕輕的笑開。
柴湛心裏在想什麼他無法完全猜透,可是以自己對他的瞭解,如果結果預料得沒錯,那一定會變得非常有趣。
柴湛一定會有出乎意料的反應,要知道‘沉睡中的獅子’,可是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男人呢。
左非魚喜孜孜的抱着新型號的筆記型電腦走進書房,回來的路上整個人有點飄飄欲仙。
她想要很久的電腦和超優配備,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到手了,剛一拿到就已經忍不住要試一試。
心裏雖然很興奮,手上的動作卻有條不紊,細心謹慎的將兩臺筆記型電腦連上線,將參數調整後,OS的某些程式也改寫成自己想要的程度。
測試到一半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的肚子有點餓,不知不覺竟過了晚餐時間,她敢這麼囂張也是因爲柴湛今天不回家。
左非魚走進廚房時,臉上帶着微微的淡笑,看來這個家暫時又迴歸到她獨處的時刻了。
不過湛哥應許她可以去他們公司看他,這樣的話……挺方便的啊。她從櫥櫃的最裏層翻出一包泡麪,看着久違的速食,還真有點感動。
端着泡麪重新走回書房,心血來潮想看看‘天智’的情況,誰知剛打開網站,她自己先愣住,隨即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真厲害!不到十二小時就將她昨晚的成果全部化爲灰燼,而且整個系統全部換過,是早就留了一手嗎?
左非魚迫不及待的放下碗,十指搭上鍵盤立刻劈里啪啦的敲打起來,眸光閃爍着興味的光芒,一絲明顯的竊笑浮在脣邊。
咦?!忽然她的神情一變,有些莫名其妙的瞪大眼盯着電腦,好似被什麼東西給嚇到。
這是什麼?Game?而且還是她非常不擅長的迷宮遊戲,難道這是系統的防護程式?她一臉不敢置信。
昨天明明還沒有這個,她是不是該先緩一緩入侵網站的行動,萬一不小心泄露了自己的行蹤,那就因小失大了。
有點讓人不知所措,突然跑出來的這個玩意兒看上去像個小遊戲,卻是她最討厭的一種,而且它的路線……等等!
她試着移動滑鼠,忽然覺得這個迷宮Game的路線有點眼熟,怎麼這麼像……
腦中靈光一閃,她目瞪口呆,不會這麼巧吧……心中的想法讓她不由自主的繼續玩下去,沒想到竟然行得通!
這到底是誰設計的程式?是在自娛還是太看不起別人?左非魚剛想再繼續玩下去,卻發現自己的大腦突然短路,腦中的影像模糊了。
“想不起來了,果然我這種路癡對迷宮遊戲最沒轍,看來要再去看一下才行。”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重祈瑞起泡麪。
情不自禁的又瞄了瞄電腦,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心裏卻一點可疑的想法都沒有。
她直接而單純的認爲,這或許是對方利用人類心理學,斷定不會有人聯想到‘那個’上面去,畢竟最顯眼的東西常常會成爲最易被忽視的盲點。
偏偏她幾個小時前纔看過那個東西啊,而且自己根本不願意放棄。無奈的撇了撇脣角,她斷然關掉了電腦。
“今天先這樣好了。”
“我們公司的建築格局圖有這麼好看嗎?”柴湛的聲音忽然在她身後響起。
他走下來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幅景象,嬌俏的女孩雙手放在身後,安靜的站在大廳中,頭微仰,目不轉睛的盯着那張格局圖,似乎想將什麼刻進腦袋裏。
“咦?你下來啦?”左非魚明顯嚇了一跳,他什麼時候靠近的,自己竟然都沒有察覺。
“我是在想,爲什麼自己的腦袋對這種東西就是靈光不起來?”所以纔要多看幾遍牢牢的記在心裏。
失算了,早知道就應該帶相機來,現在再拿手機出來拍,湛哥大概會覺得很奇怪吧。
柴湛笑了笑,攬過她的肩膀,眼中閃過她看不見的深意。
“你從小就這樣,地理知識奇差,方位、路線、地圖什麼的從來就看不懂,現在纔來想爲什麼不靈光是不是太晚了?”
“真是的,湛哥不要這麼狠心的揭人家瘡疤。”她輕輕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要上去坐一下嗎?”柴湛指了指上方,忽然意識到她好像從來沒有主動提過要去他的辦公室。
“不用了,直接去喫晚餐好不好?”她可不想遇上那個什麼總裁。
“抱歉,還要你專程過來陪我喫飯。”柴湛低頭看了看她,當兩人的目光相觸時,他忽然想要抱緊她。
“我想要你在我身邊,讓我可以一直看着你。”
“真的?”左非魚心花怒放,她怎麼可能不高興,最近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熱度直線上升,她做夢都希望能這樣!
“那我經常過來看你好不好?”順便將那個建築格局圖看得更清楚。
柴湛剛想要回答,身後卻傳來一陣大呼小叫。
“總監!”
“總監大人……”
是財控部以Susan爲首的幾名職員,這段時間一直正加班,難得今天休息,幾個人立刻嚷着要聚會。
柴湛的眼微微一眯,如果左非魚沒在場,他絕對二話不說、理都不理,轉身便走人。下班時間還得看見這幾個長舌的下屬,實在不順眼。
“唷,夫人也在呀!”
“總監是要跟太太一起去喫燭光晚餐嗎?沒想到總監你這麼浪漫呢,難得今天還準時下班。”
柴湛沒有答話,只是意有所指的抬腕看了看錶,似乎在暗示什麼。果不其然,多少了解上司脾性的幾人臉色一變,不敢再嘻皮笑臉。
“你們好呀。”左非魚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原本拉住柴湛的手也放開,兩手交握在身前,禮貌的打了招呼。
笑容可圈可點,乖巧水準也一如既往,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柴湛似乎瞟了她一眼,像是在笑她。
“總監夫人好。”大家一看見禮貌可愛的她,也情不自禁的端正態度。
“叫我小魚就可以了。”左非魚甜笑着糾正。叫什麼總監夫人……不用叫得這樣老吧。
“總監真是好福氣,娶到小魚這麼乖巧可愛的老婆。”Susan十分從善如流。
“呵……你過獎了。”這句話太受用,她決定立刻將這位柴湛的女下屬歸類到同一陣營。
柴湛忽然拍了拍她的肩膀,下一秒不容分說的帶着她往外走,他可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
“等一下嘛,老大,我們要先去喫飯,然後去玩,老大一起去啦!”
“對啊,總監從來都不跟我們大家一起棗會,一點也不合羣,難得今天小魚也在,大家就一起去吧。”
沒有跟同事聚會過?這句話傳進左非魚耳中,心裏頓時一驚,難道說柴湛在公司的時候,大都跟那個總裁待在一起?
“你們太吵了。”柴湛有些不悅的皺眉。
“哎呀,沒關係啦,一起去、一起去。”
柴湛原本想立刻拒絕,忽然瞥見左非魚垂下頭,似乎在想什麼,心思一轉,他眼中浮出微妙的笑意,轉身問她:“小魚的意思呢?”
“我嗎?”突然被點名的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抬頭看見柴湛深邃的眼注視着自己,她下意識笑開,露出兩個小酒窩。
“只是我這個人什麼都不會玩,怕掃大家的興……”
“沒關係、沒關係,人多才熱鬧。”Susan極力邀請,其餘幾人也很用力的點頭,這可是探聽總監夫妻私事的大好機會。
“湛哥的意思呢?”
柴湛的淺笑看上去有些詭異,她忽然覺得有些緊張,因爲無法猜透他的心思和想法。
“你想去的話我沒有意見。”
“那……好吧。”
“我還要唱啦!”
唱完歌時,一羣人中只聽見這道清脆婉轉的聲音,時而柔軟嘀咕,時而又高聲揚起。
柴湛的雙手牢牢的握在她的腰上,將她的人固定在懷中,任由她手舞足蹈,但終究脫離不了他的掌控範圍。
喝醉酒的小瘋子……他的脣邊有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沒想到小魚這麼厲害,唱得都好好聽,而且還這麼能喝。”她的歌聲跟一般人不是同一層次,她絕對是天后級的。
“湛哥,我還想唱。”左非魚整個人倒在他的懷中,有些暈,但大致上也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下次再來,好嗎?”柴湛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先走。
“我好久沒唱得這麼痛快了。”她看起來有點醉了,喫飯時在他看似隨意的不阻攔下,她喝了不少酒,玩鬧的熱絡氣氛又把酒氣給揮發出來。
“你很喜歡唱歌嗎?”柴湛輕鬆的將她抱在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跟她閒聊,黑夜中,他的眼閃着興味盎然的精亮眸光。
“喜歡啊,我告訴你,這個我很厲害的。”
“小魚,你是不是有點醉了?”白淨的小臉染滿紅暈,看上去粉紅柔嫩,柴湛不由自主的將脣貼近她的耳邊,呢喃低語。
耳朵有點酥酥麻麻、癢癢的,讓人好想閉上眼睛,就這麼睡着。左非魚突然有些傻乎乎的笑開。
“我沒有醉,酒量好着呢,湛哥不知道吧,小時候我最喜歡去偷媽媽做的甜酒喝,好好喝。”
“原來你還幹過這種事,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呢?除了唱歌和喝酒。”誘哄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在她耳邊低喃。
“沒有啦。”左非魚突然又像是清醒般的半睜開眼,讓柴湛愣了一下,莫非她厲害到即使醉了也能守口如瓶?
“湛哥你是不是很想從我嘴裏套出什麼話呀,不過很可惜唷,我沒有醉。”
她接下來的這句話讓柴湛失笑,說出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還敢說白己沒醉。
“好了,回家再說。”將小公主安穩的抱進車中,爲她繫好安全帶,坐回駕駛座時,柴湛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酡紅的小臉上,脣辦還在微微蠕動,似乎在嘀咕着什麼,柴湛的脣角眉梢同時一揚,伸出拇指,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側臉肌膚。
至少他覺得還挺有趣的,因爲對象是她……無論如何他都不想放手,她是他的老婆啊……
一路上左非魚倒是安靜了下來,到家時已經乖乖的睡了一覺。
“到家了,乖,洗完澡再去睡。”柴湛搖了搖她的肩膀,她緩緩轉醒。
“我沒力氣啊,怎麼洗?你是我老公,這種事你就幫我一下不行嗎?好歹服侍一下你老婆吧。”她噘着嘴,很‘坦白’的抱怨着。
“要我幫你洗嗎?”柴湛的聲音忽然有些低沉,與其說是在問她,倒不如說是自己在肯定。
“別的夫妻都洗過鴛鴦浴,我老公卻像對蟑螂一樣對待我,我閏怨很深啊,你知不知道?!”她滔滔不絕的說着,理直氣壯。
“是,是我失職了。”柴湛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表情看上去有些怪異,有點無可奈何,又有些戲譫。
“而且還跟着一個性向曖昧的老闆做事,我就覺得奇怪了,那個總裁會比較好嗎?當然我也沒什麼優點,可是怎麼會輸給一個男人啊……”
呃……柴湛錯愕了一秒,性向曖昧的老闆?費華蓮?她對總裁的不滿就是由此而來的?這顆小腦袋還真是很會天馬行空的亂想。
經過書房時,柴湛不着痕跡的瞄了瞄兩臺相連的筆記型電腦,又看向在他懷中似乎已睡着的左非魚,斷然向浴室走去。
“湛哥,是你嗎?”小公主半睡半醒,還不時爆出一兩句驚人之語。
“不是我還會是誰?”
“你不要離開我,一直在我身邊好不好?”她忽然抱着他的脖子,像八爪章魚一樣黏在他身上。
“我不會離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柴湛的眼中閃過幽黯的眸光,聽她嘀咕着。“怎麼解不開?我就說不要穿這種麻煩的衣服,討厭死了。”
“我來吧。”他逕自走過去,沒有絲毫遲疑的‘協助’她解開了鈕櫃,手腳十分悧落。
他不認爲自己還能夠拒絕,也不需要拒絕,或許明天她會後悔,那麼他已決定不給她後悔的機會。
“湛哥你的身體好漂亮,我好喜歡。”左非魚似乎也察覺到一點不同,可是她不想打斷,她要繼續下去!“夫妻就應該要有夫妻的樣子。”
“你說得沒錯。”柴湛將她抱進懷中,彼此的身體黏在一起,帶來的悸動讓心跳奔騰不已,浴室有限的空間瀰漫着因熱度而膨脹的渴望。
“湛哥……我喜歡你……”她伸出手臂重新抱住他光裸的脖頸,蒙朧的眼中倒映着他的臉。
他看她的目光仍舊那樣溫暖,似乎又有些不一樣,多了某些她似懂非懂的眷戀和深刻的東西,濃郁的直射進她的眼中,浸透她的身體。
柴湛的吻,是火熱而直接的……
“嗯……”左非魚睜開惺忪的睡眼,下意識瞄了瞄牀頭的鐘。八點,她竟然醒得這麼早。
剛一掀開薄被,自己先錯愕了一秒。
光溜溜?頭有點痛,身體怪怪的,她記得昨天跟柴湛的同事一起聚會,然後,昨天發生過的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也就是說……她再次霸王硬上弓了?!有些無力的撫了撫額頭,柴湛呢……這時候已經去上班了吧。
左非魚起身從他的衣櫃中翻出一件襯衫和短褲穿上,隨意的將頭髮盤起,說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
不過,剛走出臥室她就嚇傻了!
“你、你……爲什麼會在家?”他不是應該去上班了嗎?
“起來了?趕緊來喫早餐。”柴湛坐在餐桌旁看報紙,見她出來隨口叮囑了一句。
“喔……”一大清早的就嚇人,此時她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他的態度未免也太正常了。
“小魚,昨天晚上的事情還記得嗎?”他瞟了她一眼,在看到自己的襯衫穿在她身上時,不着痕跡的笑了笑。
“差不多吧……”他也問得太直接了吧,她想不尷尬都不行。左非魚趕緊轉過身去搓搓臉,以免自己臉紅到腦充血。
“那就好。”柴湛的語氣始終平緩輕鬆。
“湛哥,我昨天……有沒有說什麼?”
“你說夫妻之間應該多洗鴛鴦浴,夫妻就應該要有夫妻的樣子。”
“我真的這麼說了?!”’左非魚的聲調拉高,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後悔了嗎?”
“怎麼可能!”她立刻回道,話音一落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讓人想入非非。“我是說,這是應該的。那麼,昨晚我們……”
“你不是說你記得嗎?”柴湛起身走到她跟前,雖然一臉平靜,但她總覺得他眼中帶着笑意。
左非魚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要不要我現在來幫你回憶一下?”
她瞠目結舌,兩眼一瞪,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柴湛忍不住笑出聲,甚至笑彎了腰。
“逗你的,我趕時間,要先去公司了。”他摸了摸她的頭,隨即拿起外套向外走。“不過如果你想的話,今天晚上我可以請假回家。”
“啊,工作要緊、工作要緊。”左非魚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對了,廚房裏有一些奇怪的食品,不知道是誰買的?”
咦……不會吧,左非魚全身的汗毛不自覺地豎起!
“可能是阿姨吧……”
“那我先走了,你記得喫早餐。”
“好……”她需要冷靜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另外,我不介意你穿我的襯衫。”丟下這一句,柴湛便離開了家。
左非魚眨了眨眼,有些木然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腦中瞬間一片渾沌。
她昨晚,真的沒說錯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