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個禮拜的調養,崔敏的傷勢終於痊癒了,這是她受傷以來一直期待的時刻,唯有自己恢復力氣,纔可能獲得自由。
趁着多爾夏不在木屋內,崔敏悄悄來到門口想離開,再另覓報仇的機會。可是一到門邊,就見多爾夏正在不遠處提劍練武。
看他似飛鷹在樹間穿梭,身影忽高、忽低,每一招每一式都如行雲流水般流暢犀利。
看來她要取他性命得從長計議纔行。
收回心神,才準備進屋,他卻突然來到她面前,“傷已經完全好了吧?”
“對。”她瞅着他。
“想趁我不注意的時候開溜?”多爾夏早從她不定的眼神中看出她的企圖。
“我……”崔敏緊蹙雙眉,索性承認了,“沒錯,逃不掉是不是要把我送進大牢?”
“如果我真要把你送進大牢,又何必跟你在這種地方待這麼久?”剛練過武的多爾夏,全身充斥着汗水,散發出一股男人味兒,直刺激着她的感官。
崔敏趕緊搖搖頭,告訴自己他該死,他本就該死,她絕不能因爲他沒有殺了她而心軟。
“那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既不殺我也不關我,難道你一個堂堂左都御史大人真閒得願意陪我玩遊戲?”她纔不信。
“聰明。我當然不閒,一點兒都不閒。”多爾夏拭拭汗水,對她露出抹絕魅笑痕。想他身負皇命,得找出製造火藥的能人後代,此外還得進上書房爲皇上批閱奏摺,怎麼可能閒?
“既然如此,那目的呢?”
“當然是查清楚你的底細。”他扯開嘴角,“至於我會這麼順着你,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我沒興趣知道。”她轉開臉,心裏卻充滿疑惑。
“真不想知道?”
多爾夏用扇柄掬起她的下顎,“那是因爲我對你有興趣,不過如果你表現得太過分,我可是會好好的教訓你。”
崔敏用力揮開扇子,“你不要太得意,我可一點都不怕你。”
“是因爲我還沒做出讓你害怕的事。”他扯開嘴角,“我說傲氣的姑娘,我勸你還是收收脾氣。”
“你別以爲可以一直這麼牽制我,就算殺不了你,我也會跟你同歸於盡。”崔敏真的恨死他臉上的那抹自信。
她這句話果然惹惱了多爾夏,他勾起嘴角,灼熱的眼注視她無畏的眼神,“你活着就是爲了取我的命?”
“沒錯。”
“哈……”他發出激烈的狂笑,“這麼說我們兩個人的命是連繫在一起的?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這麼親密呢?”
崔敏終於被他輕佻的語氣給激怒了,立刻運氣朝他出招,可是這一施力才發現她的內力像是被封鎖住,根本無法施展!
多爾夏攫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塊兒,“現在你該知道根本動不了我了吧?”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她的眸猛然瞠大,也因爲這個發現讓她冒出涔涔冷汗,“難道你真的廢了我的功夫!”
“廢武功太狠,我不會這麼做,只不過是讓你無法運氣罷了。”
多爾夏以蠻力緊扣住她的腰,讓她怎麼也抗拒不了,而她發現自己的胸脯直擠壓着他剛硬的胸膛,頓時又羞又怒,恨不得雙眼就可以射出利箭,刺穿他的心。
“可惡,放手,給我放手。”她拼命掙扎着。
“既然你我是生命共同體,我又怎能放開你?況且,這不正是你下手的好機會?動手啊!”他咧開嘴,故意挑釁。
“你這麼做覺得很得意?”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爲什麼這麼篤定她殺不了他?“有天你會後悔。”
“那我現在就要你後悔,爲什麼要處處拂逆我的意思。”他赫然抱起她,直接擲向那張大牀,緊鉗着她的雙手。
“爲什麼不肯放過我?”她的背脊貼着硬牀,淡漠的問道。
“因爲你撩撥了我,自然得付出代價。”他目光輕佻,脣畔的笑意慢慢擴大,渾身散發出一股邪氣。
“我根本就沒有。”她緊眯起眸,微微瑟縮道:“你不是堂堂左都御吏大人,這麼做不怕令人不齒?”
“我不在乎,我只想征服你。”他勾起嘴角,看着她水嫩柔蜜的小臉,“儘管你處心積慮想要我的命,我還是想得到你。”
“你作夢!”她冷冷回睇着他。
“好,那我們就試試。”多爾夏脣角的笑痕轉爲陰鬱,下一刻竟俯身輕舔她柔白如雪的肌膚。
崔敏渾身一震,卻無法逃避,只能任由他欺侮,但她僵硬的身軀說明了她有多恨他了。
“你有男人嗎?”他邪肆地問道。
她渾身發抖,冷睇着他,從齒縫擠出這幾個字,“當然有。”
“有,是嗎?”他睇着她一笑,“那好,我會讓你從現在起,打從心底把他給忘得一乾二淨。”
“你不要亂來。”她咬着脣警告他。
“我多爾夏從不讓人威脅的,想得到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他審視她不屈服的雙眸。
“輕薄狂徒人人得而誅之!”既然無法抵抗,她口頭上也不肯示弱。
“好,我等着。”多爾夏輕哼,修長的手指輕畫過她的眉、眼、鼻,最後來到她優美的頸部,撩上她受傷的部位,“真的好了嗎?”
“死不了。”她渾身僵住,冷睇着他。
“那就太好了,那我就不必顧慮你的身子,也不必太溫柔了。”
說着,他便欺向她,用力扯開她的領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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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敏呼吸一窒,不管她怎麼漠視,都無法忽略這異樣熾熱的感覺。
她不斷使勁想抽開自己的手,可是他抓得好牢,更糟糕的是,她的身子竟會因爲他這種可惡的放肆撫弄,產生一絲陌生的燥熱。
“你的男人是誰?”他幽深的眼望着她。“你……你管不着。”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在我看來你的身體比較誠實。”說着,他的大手鑽進她的粉色肚兜內,緊夾住她迷入的乳蕾,“呵!還真敏感。”
她蒼白了臉,怎能容忍自己的身子被他輕薄了去,“住手,你……你未免太下流了!”
“下流!是這樣嗎?”他索性扯落她的肚兜,讓她胸前兩枚嫩花毫不遮掩的盡露他眼前,跟着慢慢俯身——她悶着聲直搖頭,多種情緒瞬間湧進心裏,讓她既羞又窘更想死,“不要……不要……啊!”
多爾夏的兩片脣驀然吮住她胸前那蕊綻放的蓓蕾,含在口中挑弄。
“呃……”崔敏緊閉上眼,一雙粉拳緊緊握住又鬆開,滿腦子已成了團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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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邪魅的嘴角彎起,起身望着她那對默然的眼神,“想裝是吧!但是你的身體卻全然背叛了你。”
他的雙掌緊握住她高聳的凝乳,指尖輕輕滑弄過那對令他着迷的櫻果,直見它突然挺立,在他眼前敏感的顫抖。
“多爾夏……我恨……唔——”
她的小嘴猛地被他覆上,並強迫她張開雙脣,就在這瞬間。他的長舌立刻鑽進她的小嘴裏,態意的掠奪、翻攪,玩弄着她青澀的小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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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常懷疑你的男人到底怎麼對你,你好像一點經驗都沒有……”他幽魅的眸笑睇她一臉暈紅。
發現他終於放開了自己,她立刻空出一手攻向他,即便她的內力被鎖,依舊使盡全力揮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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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崔敏真想死掉算了,卻也只能咬着脣,冷睇着他。
“想對我說什麼?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已經愛上我了?”他眯起眸,隨即站了起來,“趕緊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在今天之內我得趕回北京城。”
回眸再對她綻放一抹笑,他這才走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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