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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

《老闆無所謂》 / 夏喬恩 / 第16章 / 共23章

因爲力不如人,最後,白茉葵也只能任黑展凜將自己帶回到別墅,同時更沒有選擇的被他一路抱回到他的房裏。

當他終於如她所願的將她鬆開之後,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怨怒,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就是一口。

她真是瞎了眼纔會認爲他是溫和的男人。

這一路上,他不但對她的抗拒掙扎置若罔聞,甚至用雙手將她當作是肉糉似的捆在他的懷裏,同時也強迫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不斷的用他那熱鍋似的體溫把她蒸得又燒又熱。

他霸道又專制,完全視她的意願於無形。

什麼溫和?狗屁!從今天開始,她要叫他海盜黑!

小牙一鬆,她咚咚咚的就往相反的方向衝,離他離得遠遠的。

「過來。」坐在沙發上,黑展凜拍着身邊的位置,一臉含笑凝望着角落的「小動物」。

被咬了一口,顯然沒將他的好心情給破壞掉,更沒讓他記取教訓,依舊開心的笑着。飛揚的眉尾挑着笑意,漆黑的眼裏寫着笑意,就連那勾起的嘴角,都盪漾着笑意,神情愉悅得意得讓人真想再補他一口!

「不要!」小手握拳,她氣呼呼的瞪着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被怒火給撐破了!

笑!笑!笑!笑死他算了!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收到美女的秋波,就樂成這副德行,氣死她了!

「過來。」薄脣微開,咧出一抹好大的微笑。他朝她伸出手,多希望她能聽話一點,乖乖回到自己的身邊。

「不要!不要!不要!」大大的拒絕,加上大大的瞪視,見他愈笑愈開心,連牙齒都露了出來,她不禁火大的看向自己腳下的鞋子,評估着以這樣的距離,她能不能將鞋子砸到他臉上?或是,塞住他那張可惡的嘴?!

「剛剛爲了抱你,我的傷口好像有些裂開了,我需要你幫我看看。」眼見誘哄不成,他改用哀兵政策。

她冷笑兩聲。

「裂開最好,誰叫你要這麼色胚,還欺負我,這都是報應,你活該!」話是這麼說,不過心裏卻還是擔心了起來。

雖然他的傷口已經復原得差不多了,不過一路上她又是敲又是打的,不知道有沒有打到他的傷口?

討厭死了,明明有傷在身,逞什麼英雄?以爲可以抱着她很厲害嗎?現在知道痛了吧!

「我並不是色胚,而且,我也沒有欺負你。」他淡淡解釋,目光不離那氣得酡紅的臉蛋。

喫醋的她,可愛得讓人真想一口吃了她!

「你是!你就是!你明明就笑得那麼開心。」一想起當時的畫面,她就氣得想跺腳。  ·

「我笑,是因爲你。」他澄清。

「因爲我?」小嘴一咧,發出一記嘲諷的笑聲。「我努力的幫你鏟奸除『色』,有什麼好笑的?難不成,我罵人的樣子很好笑?瞪人的樣子很好笑?還是我自作多情的表情很好笑?還是你根本就巴不得那些女人對你上下其手?」想起有這個可能,小臉一沈,怒氣更滿。

「不是。」他立刻否認,不希望她誤會。

「你是!你是!你一定是!」太遲了,喫起醋來的女人是非常不可理喻的,白茉葵當然也不會例外,雖然她本人到現在都還沒發現自己是在喫醋。

「我——」

纔開口,卻被截斷。

「難怪你要欺負我,你一定是在報復我壞了你的好事對不對!」她扯喉喊着,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割了一刀。

想起他的箍制,想起他的霸道,想起自己爲了他還被人罵雞婆,胸口那股酸味立刻衝上了鼻間眼裏,嗆得她眼眶瞬間紅了,點點淚光在裏頭閃爍,眼看就要落下。

「你哭了?」向來穩如泰山的黑展凜,被那突如其來的淚光給嚇得一愣,淡定的表情裂了一個大縫,慌亂自裏頭竄出,讓他失了所有的冷靜。「別哭啊,我可以解釋的,你別——」

「誰說我哭了!」小手一抹,懸在眼眶內的淚珠盡數消失。「笨蛋纔會爲你這種大色狼哭!」語畢,忽然咚咚咚的跑到門邊。

「你要去哪裏?」他問,高大的身軀瞬間化作一道疾風,在她衝出門前早一步捉住了她。

雖然驚愕他堪稱神速的動作,但是滿腔的怒火可沒因此而消失,她忿忿的甩手,不讓他碰。「我要去哪裏關你什麼事啊!」

「當然關我的事。」他又捉住她,緊緊的將她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你是我的看護,你忘了嗎?」

「我當然沒忘!」自知敵不過他的力氣,白茉葵只好用一雙眼砍人。「就是因爲我沒忘,所以我正要去拿藥箱,你不是說你傷口痛嗎?」

他定定看着她,似乎想將她看透。

又是張牙舞爪,又是泫然欲泣,這下,又突然說要去拿藥箱?!她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不過,不管她到底意欲爲何,以她目前「妒火中燒」的狀態,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黑眸微閃,淡淡的笑意拂上嘴角,他率先往前跨出一步,眼底閃爍着寬容和溫柔。「藥箱放哪裏,我跟你一起去拿。」

「很好,現在連拿東西都要監視我!難不成你覺得報復不夠,打算再將我當作囚犯監視嗎?」他的不信任就像一桶油,倒在她心裏,將她的心火燃得更旺了。

她氣得手抖腳抖,恨不得下一秒,他會得到報應,跌個狗喫屎。

「走吧。」他笑而下答,只是擺出請的動作。

***

「坐下!」

到了房裏,她立刻指着房裏的大牀氣呼呼的命令,順便再補一記狠瞪,然後纔拿起放在一旁化妝臺上的沉重藥箱。

他依言坐下,看着她將大藥箱放到他身邊的位置上。

「脫衣服。」她站在他身前繼續命令,口氣差得可以。

「恐怕有困難。」他笑了笑,指着自己的左肩胛,暗示自己有心無力。

瞪着他的笑臉,她皮笑肉不笑地問:「所以是需要我幫忙嘍?」

「對。」他誠實點頭,並沒有因爲她壞口氣而露出半點不悅。

「那有什麼問題。」陰笑兩聲,她爽快的答應了,笑眯的眼角,透露出某種陰險的味道。

接着不待他反應,她立刻將雙手溫柔地擱到他的襯衫上,接着,唰的一聲,粗魯至極的用雙手扒開了襯衫。

啪啦啪啦。

脆弱的鈕釦禁不起這樣粗魯的力道,瞬間全自襯衫上進飛出去,然後墜落在柔軟的牀被和地毯上。

不過小手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反而迅速自藥箱裏拿出一把剪刀,喀嚓喀嚓剪了起來。

她自左邊的袖擺一路上剪到衣領,左袖剪完換右邊,不到十秒,價值不菲的 HUGO BOSS襯衫就成了一片大破布,飄然落地。

「你脫襯衫的速度,真快。」劍眉揚起,他低下頭,無言的望着七零八落的襯衫,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辦法,因爲你的傷口裂開了,需要快點處理,所以爲了節省時間,我只能這樣做,你不會怪我吧?」她好無辜地問,嘴邊的笑容,看起來好甜好甜。

「怎麼會,你也是一片好意。」他點點頭,非常能夠理解。

「你能夠理解就好,不過脫了襯衫,還有一件高領毛衣,我該怎麼脫纔不會弄痛你呢……」小手無意識的在黑色的高領毛衣上繞着圈圈,很認真的思考着下一個步驟,渾然沒注意到,一雙黑眸因這個小小的動作燃起了兩簇火焰。

「或許你可以用脫的,我想只要動作輕一點,我應該可以忍得住痛。」他開口建議,冷凜的嗓音透着性感的喑啞。

「不!不!不!那怎麼可以呢?你的傷口已經裂開了,要是一不小心,裂得更大又流了一大堆血該怎麼辦?我看還是用老方法,把衣服剪開好了。」她苦口婆心的勸阻他,手中的剪刀喀嚓喀嚓的蓄勢待發。

「可是——」

「別猶豫了,這也是爲了不讓傷勢繼續惡化。只不過是一件毛衣,應該沒關係吧?」邊說,邊將衣領翻過來看了一下。亞曼尼,太好了!

「是沒關係。」

「那就好,那我要開始剪了喔,你千萬別亂動,否則我怕會『不小心』剪到你的肉。」話才說完,冰冷的剪刀刀頭就被插入了衣領。

銀白色的刀鋒就這麼抵在頸邊,看起來實在憂目驚心,彷彿真的只要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他皮開肉綻,當場血流如注,不過即使如此,俊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

他看着她爲所欲爲,任由刀頭緊緊貼着他的肌膚、肆無忌憚的將他的毛衣剪得破爛,偶爾,還「意外」凸槌剪斷他幾根頭髮,可沈定的眼裏,卻始終只有濃烈的溫柔和壓抑的慾火。

她剪得不亦樂乎,幾乎是剪上了癮,毛衣剪完後,依舊拿着剪刀垂涎的看着他胸膛上那交纏的繃帶,似乎正研究着該怎麼繼續「玩」。

此刻,她俯身站在他身前,兩人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柔軟的長髮如瀑垂瀉,軟軟的髮梢,隨着她的動作若有似無的在他光裸胸膛上劃出一道又一道的搔癢,不到十秒,就惹得他心癢難耐、呼吸急促,然而天真的她卻是什麼也沒發現,任由一身的茉莉花香繼續將他團團籠罩。

清幽淡雅的馨香沁人他敏銳的嗅覺裏,不斷的撩撥他壓抑的慾望,同時也勾引着他開始薄弱的神智……

輕哼一聲,平實賁猛的肌肉驟然繃緊,就連垂放在身側的大掌也緊握成拳,熱汗瞬間泌出額間,慾望終於還是不受控制。

「我痛弄你了嗎?對不起啊!」一聽到黑展凜發出悶哼,正將繃帶剪到一半的白茉葵立刻訝然道歉。

只不過這一句對不起實在很沒誠意,眼看他露出痛苦的表情,瀲濫的粉脣卻立刻勾起了一道美麗的月牙彎,就連澄澈水眸都熠熠閃爍着光輝。

「小葵。」他頭一次如此親密的叫她,聲音沙啞又緊繃。

「幹麼?」沒發現黑眸轉爲幽暗,她繼續積極的剪着繃帶。眼看繃帶碎成一段一段的白帶墜落,她笑得更開心了。

「我認爲,你的動作應該要再快一點。」他鎮定地說着,眉頭卻蹙得死緊。

原本他就不是多話的男人,跟她回房,是打算是讓她盡興的「玩一玩」,把氣出完後,他再簡單將誤會解釋清楚,可卻誤算了自己的意志力。

囤積的慾望實在壓抑得太久,如今被她這麼一「刺激」,反撲的力量遠遠超過他所能控制的範疇,如今,他的體內燃起了滔天大火,理智都被慾望給攻陷,尤其是他的下半身,根本是蠢蠢欲動、蓄勢待發。

他實在不確定,自己還能保持理智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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