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羿禮才踏進大門,就習慣的看向客廳,當他看到茶几上有微亮光線時,露出無奈又不捨的淺笑。
他走到沙發旁,輕輕拍了拍睡着的妻子。
“晶恩……晶恩?”
沈晶恩睜開惺忪睡眼,“你回來了喔!”她看了一下時鐘。“今天比較早。”
“嗯,今天事情比較少,我就早點回來。”他將肩上的包包放到桌上,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我不是叫你不要等我,先去睡嗎?你怎麼又在這裏等,早上還比我早起?”
“我就是想要等你回來嘛!而且我早上送你出門後,還是可以回房補眠。”她撒了小謊,因爲等他一出門,就有很多家事等着她做,連補眠的機會都沒有。
“真的嗎?那你的黑眼圈怎麼越來越深?”他對她的話還是有點質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覺得她比以前瘦,也變得比較安靜。
“哪有,你看錯了啦!”她急忙想轉移話題,“要不要喫東西?冰箱裏還有湯,我幫你用微波爐熱一下,好不好?”
“不用忙了,我不餓。”他拉住她的手,不讓她起身。“你真的沒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嗎?”
“沒有,當然沒有。”雖然他說要爲自己出頭,但那隻會讓婆婆更不喜歡她,所以她還是不希望他知道。
看着她不自在的表情好一會兒,他決定暫時放過她,反正她不說,他也可以自己問傭人。
江羿禮從包包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她。“這個是我同學拿給我的,你要不要去報名?”
翻看了一下,她不解的望着他。“蛋糕教室?”
“你不是一直很想當個蛋糕師傅嗎?我同學的親戚剛好在這裏工作,所以我就請他拿一份給我。”
之前她考上南部的餐飲學校,但爲了不要相隔兩地,她放棄了就學的機會,不過他一直把這件事情記在心上,到處找人問問,有沒有教人做蛋糕的教室?
她撲進他的懷裏,對於他的用心,她真的很感動。
“謝謝你。”
他溫柔的親吻她泛紅的臉頰。“比起你爲我放棄的東西,這沒什麼,等你學到一定程度,我的工作也告一個段落,我再陪你一起去國外學。”
“真的嗎?”她興奮不已,直瞅着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輕柔的拭去她滑落的淚水。“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必須先去報名,要學到一定程度纔行。”
“可是……我覺得我現在還是暫時不要去學比較好。”只要一想到江母的表情,她喜悅的心情瞬間冷卻。
“爲什麼?”
她不是還很開心嗎?怎麼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多?
“是因爲媽嗎?”他可以感覺到妻子對母親的敬畏,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不是,跟媽沒關係,是我自己的關係。”她頓了一下。“我還是想先把廚藝練好,等過一陣子再說。”
“這真的是你想的嗎?”
“真的,你知道的,我什麼都不會,連飯都不會煮,我想跟王嫂多學學,哪天也可以親手煮飯給你喫。”她勾着他的臂膀,撒嬌的說。
“那我就等等看。”他知道她的廚藝有多差,好幾次差點把廚房燒了,看在她這麼想學的份上,學做蛋糕的事就先緩緩吧!
“你等着,我一定會做給你喫。”她可是信心滿滿,相信自己肯學,有一天一定學得會。“對了,你有個學妹叫黃靜瑩,對吧?”
“對。你怎麼知道她?”他沒提過,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
“她今天來看媽,而且還住了下來。”想到下午的交手,她還是有點火大。“我覺得媽好像很喜歡她。”
“怎麼?你喫味?”他點了點她微嘟的小嘴,打趣的問,“你別想太多,她之前因爲她父母和媽認識的關係,所以常來我們家,和媽的關係纔會比較好,我相信再過一段時間,媽也會發現你的好。”
“嗯。”沈晶恩雖然點頭,卻不像他這麼樂觀。“我覺得你的學妹好像對你有點意思,所以對我不太友善。”
“你在胡說什麼!我跟她只是學長、學妹的關係,再普通不過了。”
“學長、學妹,是除了乾哥、乾妹之外,最曖昧的關係。”她故意拿小文說過的話來堵他。
“鬼扯,哪有什麼曖昧關係?!我和她完全沒來電!如果有的話,你怎麼會在這裏?”妻子的喫醋,讓他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說不定只是單方面的喜歡呢!”沈晶恩相信江羿禮對她沒感覺,但黃靜瑩的意圖,笨蛋都看得出來。
“就算是這樣,我滿腦子只有你,不會被她電到的,你可以放一百二十顆心。”
“真的嗎?”明明面露笑容,她還故意質疑他。
“當然是真的,我可以證明給你看。”他突然站起身,攔腰抱起她。
她嚇得尖叫連連,不安的拍打他的胸膛,要他趕快放下自己。
“你在幹嘛啦?!”
“你忘了早上我說的話嗎?我今天早點回來,就是爲了要好好的補償你呀!”他纔不管她的拍打,抱着她,快步往二樓的房間走去。
“江羿禮!”沈晶恩氣憤得想要大叫,但看到丈夫無賴的俊臉,只能無奈的由他去了。
他們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回到臥室,完全沒發現轉角有一雙怨懟的眼神緊黏着他們。
一關上門,江羿禮便將沈晶恩丟到牀上。
“喔……”她根本來不及反應,驚慌的叫了一聲,“你嚇到我了。”她嬌嗔的打了一下壓在自己身上的丈夫,露出甜蜜的神情。
“老婆,我好想你。”他握住妻子雪白的柔荑,拉到脣邊,象是對待稀世珍寶,親吻着指腹。
“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有什麼好想的?”她笑得開心,眼中盡是對他滿滿的愛意。
“可是每次回來就是睡覺呀,連好好抱着你的機會都沒有。”他將臉龐埋進她的頸窩,啄吻她的粉頸,訴說着對她的思念。
“老公……你明天不是要早起嗎?”他正吻着自己最敏感的頸間,挑起她的感官情緒,但理智又提醒她,讓她推開他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
“別管那些了,我只想好好愛你。”他拉開她的睡袍,找尋她白嫩的豐腴,隔着蕾絲睡衣,按揉着她嫣紅的梅果。
“可是……”當他愛撫着自己挺立的蓓蕾時,她觸電般挺起上身,象是要求着他更多的撫慰。
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已經動情,嘴裏還是說着言不由衷的話,他想都沒想,就用最快的方法,封鎖住她的紅脣,以免這張小嘴又說出什麼掃興的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