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尹竟然睡着了,就在光天化日的山野間,而且還睡得那麼沒有防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聆聽着水流,她彷彿感覺到父親的氣息就在身邊,默默的守護着她,縫補了她成長的缺憾。
哭泣的臉龐不再哀傷,而是在夢裏流露出淡淡的欣慰笑容。
宋東峻撐起身子,看着一旁熟睡的女人,他收握起手指,用手背輕輕的碰觸她無瑕的臉蛋,感受她獨有的細緻軟嫩。
多美麗的睡顏,那麼全然的信任着他。
淺淺的呼吸透着蠱惑,頓時,宋東峻深情的目光轉而熱切,慾念來得兇猛又直接,讓他身體處於一觸即發的緊繃狀態。
該死!他根本是一隻野獸,要不然,怎麼會對如此信任他的她,產生褻瀆的慾望?
他想要抗拒,可行動卻和想法背道而馳。
他呼吸濃重,隨着兩人之間距離的拉近,她那如花般的馨香氣息宛若千軍萬馬疾掃而來,幾乎要踏爛宋東峻引以爲豪的自制力。
不行,他怎麼可以背叛她對他的信任?
在崩潰的前一秒,他像是遭到雷擊似的,整個人從她充滿誘惑的身邊彈開來。
霍然起身,他動作迅速的脫下身上的衣褲,幾步的躍跑後一踏潛入匯聚的潭水中,激起浪花。
冷靜,他需要透身沁骨的冷靜……
燥熱的身子浸入溪水中,澆熄勃發的慾望。
對於他的痛苦煎熬,沈靜尹一無所知。
直到岩石上的麻雀發出啾啾的吶喊,不斷催促着她悠然轉醒。
蹙眉後,她本能的伸手擋住篩落的陽光,阻止刺眼。直到適應一切,她愕然發現,睡前還陪伴在她身邊的男人,不見了!
獨獨在她睡下的巖塊旁,幾件散亂的衣褲證明他曾經存在。
“東峻,你在哪裏?宋東峻——”她心急的呼喚着。
突然,一記破水聲響,那位她揪心找尋的男人以着極爲令她意外的方式從潭水中竄出。
“你……”她愣地瞠目結舌,久久說不出話來。
宋東峻瀟灑的抹去臉上的水漬,眯起眼睛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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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被她錯愕驚羞的表情惹笑,但是,一抹得意卻也隨之在他心底萌芽。
“醒了?要不要下來?”他邀請着她的加入。
山澗水涼,最是消暑,他認爲她應該會很喜歡。而且,她顯然也需要冷靜。
“我?”
“對啊,把上衣和短褲脫了就可以啦!”
咦,有沒有搞錯,她是個淑女款,脫了上衣和短褲,她頂多只剩內在美,就算這裏是個人煙稀少的山野,也不行。
“不要——”斷然拒絕。
“那好吧,是你自己棄權的,到時候不要怪我沒有邀請你。”
話落,他重回水中,揮動結實的手臂自在的縱情優遊,就像是天生活在水中的魚兒那樣的恰然自得,看得巖塊上的沈靜尹:心癢難耐。
可惡的男人,竟然撇下她,自己徜徉在這樣的水世界裏,過分!
被冷落的沈靜尹,怒得眼睛幾乎要噴火。
她不是沒想到叛逆一回,可是那畢竟太顛覆她原本的人生了。
爲了不跟自己的原則過不去,她索性賭氣的別開臉,不再貪看那個臭男人一眼。儘管他很帥氣、很瀟灑,狂傲得叫人怦然心動。
喔喔,美女生氣了。
遠遠的,宋東峻就看見沈靜尹臉上的憚惱,原本的瓜子臉鼓得像河豚,滑稽得緊,尤其是他蓄意挑釁的做出幾個沈潛自若的泳技後,她竟然把臉別開了!
哇咧,沒有觀衆,那他還表演個屁!
孔雀開屏,是因爲旁觀者的鼓譟,沒有關愛的目光,誰還想如此自High?
他飛快的向她接近,破水走出,極其利落的跳上她待處的巖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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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下那有限的深色布料緊緊的包裹着他結實翹挺的臀,腿上糾結的肌肉線條,隨着他的走動,充滿力與美。
她的臉又因爲眼前的男色火辣辣的燒燙起來。
又再用眼神扒光他了!捕捉到她的欲蓋彌彰的惡行後,宋東峻眸底跳動着得意揚揚的戲謔神色,飛快的走向她。
接收到他眼底的戲嘻,沈靜尹掩飾赧然,“走開,你渾身都是水。”故作漠然的拉開距離。
他毫不在乎的露出一抹笑容,“真的不想下去玩?”
雖然心裏想下水的慾望不斷叫囂着,但她仍舊用理智戰勝一切。
“不用了,我習慣在游泳池裏游泳。”
下一秒,宋東峻俊臉猙獰,痛苦的捶上胸口,“你竟然拿眼前的天然美景,跟水泥建築堆砌出來的爛游泳池比?信不信,老天聽了都要不容你。”
這個宋東峻總是這樣放肆、瘋癲,說他曾經在華爾街叱吒風雲,有幾人會信?
沈靜尹纔不用他的誇張言論,微仰下顎,挑釁的睨他。
他不是沒想要忽視,但撅翹的粉脣漾着飽滿誘人的水澤,正要命的勾引着他一親芳澤的念頭,叫他目光根本無法挪開須臾。
原諒他宋東峻雖然不是禽獸,但也絕對不是聖人。他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面對渴望的女人,他也是會有衝動的……
突然,他挨近了她,近得幾乎要搶光沈靜尹的氧氣。
“宋東峻,不要靠近我,我不想把自己弄溼。你要下去玩水就下去,不用在乎會冷落我,因爲我正好可以圖個清靜。”她將掌心撐抵在他胸膛前,態度堅決的隔開彼此。
“如果說,我就是不想冷落你呢?”
“啥?”她不解。
挑起她的一撮髮絲,他大膽的嗅着髮香,“小姐,沒人跟你說,出來行走江湖,債總是要還的。”
“債?我又不欠你什麼。”她從他手中搶回自己的頭髮。
“沒關係,我就是喜歡提醒人。剛剛在診所,你求我救你脫困,我們說好,事成之後你欠我一個吻的,而我隨時都可以領取。”
“胡說,我根本沒答應你!”她先是緊張的滿臉蒼白,接着又染紅。
“沈靜尹,這樣是不對的,現在才翻臉不認帳,一點都不是君子的行爲。”
“我就不是君子怎樣?別說你沒聽過,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這句話。”
“那太好了,我宋東峻也不喜歡跟君子打交道,倒是小人和女子……”
話未竟,他已經抱住她,斷絕她的退路。
“宋東峻,你快放開我。”她又窘又惱。
“一個吻而已,怕什麼?這不像是我認識的沈靜尹。”
“誰說我怕了?”她逞強。
賊笑一抹,“我當然知道你不怕——”
話落,他霸道的脣壓上她欲起的口,堵住她的抗議。
“不……”沈靜尹震驚的掙扎。
然而她的掙扎並未讓他們的距離拉開,反而提醒宋東峻適時的收攏手臂,將兩人圈得更近、更緊……
她怕,她怎麼會不怕?這個男人身上有着致命的危險氣息,她就是怕自己會沈淪啊!
他的氣息強烈的闖進她的呼吸,入侵她的口鼻,灼熱的舌可惡的攪逗無措的她,幾乎要逼得她窒息。
“你再不閉上眼睛,這個吻就沒完沒了。”他突然鬆開鉗制,恐嚇她。
聽他這麼一說,沈靜尹馬上傻氣的閉起眼睛,只見,宋東峻得意的勾起一抹笑,隨之補上未竟的吻。
該死的宋東峻,他騙她,閉上眼睛的吻,讓她彷彿墜入一處無底的漩渦,更加熱切的感受到他的侵襲。
他挑撥着她的舌,勾惹出一陣又一陣的迷醉,他的氣息凌駕一切,入侵她的所有思緒,讓她呈現半癱軟的失神狀態。
接着,他放倒她,就在她以爲自己即將脫困之際,他發燙的身子跟着覆上,完全的壓制了她。
他身體散發的熾烈溫度,紛至沓來的吻,不斷的摧毀着她原本就薄弱的意志。
摟在她腰側的手不知不覺的來到她胸口,若有似無的碰觸她。
就在她深陷在他熱吻中而暈眩之際,他的手已經義無反顧的竄入她的T恤,推高遮掩的衣物——
“東峻,不……”她握住他的手,不安的雙眸透出求饒。
這太瘋狂了!她怎麼可以在這種地方做出這樣的大膽行徑?
他凝視她須臾,眸色滾動着深沈的渴望,他選擇封吻住她的抗議,以爲一切還在可控制的範圍。
然而他錯了,他高估了自己,當引燃邐想的酥白在他面前跳動着誘人的軟嫩,逼得他喉嚨發緊,口乾舌燥,理智也在這一刻離他遠去,等他意識過來,雙手已經自有意識的覆上夢想中的美胸,迫不及待的去感受其觸覺。
“宋東峻!”她被他佔有的手嚇到,抽提氣息的睡意,反而帶給他另類的鼓舞。
他近乎癡迷的凝望她雪白的肌膚,慾望來得毫不保留。
“一如我想像中的美麗……”
他沙啞的聲音引來她一陣顫慄,沈靜尹緊張的蜷握住雙手,想要壓抑那股無端蔓延至掌心的電流,視線卻迷離的凝望身前的男人。
突然,他撥開蕾絲胸衣的阻隔,低頭吮吻。
來勢洶洶,幾乎擊潰他們彼此,她咬着脣,努力想要忍耐幾乎脫口的呻吟,然而始作俑者卻不斷的想要挑戰她的極限。
仰天的絕色,眉心揪鎖,雪白的肌膚浮泛着薄汗,淡淡的粉紅染遍了每一寸。女香氤氳。
宋東峻綿密的撒下他的吻,輕一點的溫潤,重一點的噬啃,她閉上眼睛,不敢多看他熱烈的舉措。
不她感覺到耳鬢廝磨的戰況正試圖轉移陣地,原本貼住大腿的手掌,竟已搶先一步,從短褲下緣竄入,大膽的托住她的臀——
鈴!鈴!
單音節的和絃鈴聲從他堆聚的衣物裏不斷傳出,被打擾的怒火發生核爆,宋東峻懊惱的咒罵了句無敵大髒話。
不得不鬆開懷裏的美好,他在衣物裏翻找着罪魁禍首。
飛快的調整呼吸,“喂。”憤怒暫時獲得控制。
宋東茜在電話那端劈哩啪啦的說了一長串,他悶悶的只回了句,“我知道了,馬上就回去。”悻悻然掛上電話。
趁着他接聽電話的短暫時間裏,沈靜尹窘着通紅的臉,拉整上衣,及時擋住意亂情迷而外泄的春光。
宋東峻失望的捶胸頓足。
“是不是民宿裏發生什麼事了?”她不敢多看他一眼,嬌啞的嗓音透露出她曾經深受影響。
“沒什麼,是我忘了幾個老同學今天要來,東茜打來問我人在哪裏。”
“還愣着做什麼?得快點回去。”她心虛的催促。
希望東茜不會猜到他們兩個正賴在一塊,要不然,她還真沒臉見人。
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無懊惱。早知道,他就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