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癡情,無法自拔》 / 連盈 / 第3章 / 共11章

唉……她也知曉那個人的個性,任性到有點惡劣的程度,所以被他譏誚兩句也不會太難過,不過原本是想留下好印象的啊……

“被老闆訓了嗎?”同是兼職打工的大學生小喜,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很差勁吧,纔剛來就讓老闆不滿了。”

“你纔來沒多久可能不瞭解,其實老闆人不錯,只是說話比較直接,別太在意了。”

阮行歌笑了笑,點頭。

小喜是不是說得太委婉了,無論怎麼聽,他說話的態度都不只是直接而已,而是囂張。

“我沒事,不用擔心,專心工作吧。”

“沒錯!努力升上二樓,才能賺更多的小費!”小喜熱血沸騰的揮舞着手臂。

那個……她的志向倒沒有那麼高。

這時同是一樓服務生的季雲哭喪着臉走過來,見到小喜就低聲抱怨:“今天運氣真不好。”

“怎麼?”

“我不行了,那桌的客人在講什麼我完全聽不懂。”

“外國人嗎?”

“嗯,培訓時所教的英文我全用上了,好像還是雞同鴨講,不過已經下單了,反正我盡力了。”

阮行歌和小喜對看了一眼,最後由小喜發表鼓勵宣言:“忍一忍天下太平,加油!”

季雲還想抱怨,忽然一旁叫道:“二十號桌點的酒……”

“來了!”最後季雲還是以無限悲壯的姿態朝二十號桌走去。

“阮行歌,十八號桌。”

“喔,好的。”她振作精神。“我先過去了。”

因爲十八號桌跟二十號桌距離很近,她在送上客人點的飲品時,不經意地瞄了二十號桌一眼。

“呀,對不起,我真的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啊。”季雲着急得手足無措,客人也在比手畫腳。

“您的意思是不要這個?那要什麼?”她倉促間後退,差點撞到阮行歌身上。

“小心……”阮行歌穩住托盤中的飲料,將其安全的送到十八號桌後,才舒了一口氣。已經在他面前講過絕不會再犯錯,她就得更加小心謹慎。

走過二十號桌時,看見季雲還沒有脫身。

“行歌,幫幫忙,我實在沒有辦法。”季雲忽然一把抓住她,推她上火線。

沒有預兆地被推到客人面前,阮行歌瞬間也愣住。怎麼能這樣病急亂投醫呢?

再看二十號桌客人,臉上已有不悅的表情……又看了看季雲,季雲也瞪着她,好似如果她敢撒手不管,就是小人一樣。

兩人不約而同的嚥了口唾沫,阮行歌考慮了一秒,才以方纔所聽到的語言問:“有什麼可以爲您服務的?”用培訓時所教的英文也無法溝通……那是因爲客人講的是法語啊!

“我們要的不是這個!”

“對不起,立刻爲您更換,請問需要什麼呢?”笑啊,這時候除了使勁陪笑也沒別的法子了。

阮行歌重新替客人點單,嘴角笑得快抽筋,纔算平息了這場不大不小的風波。

“拜託,又不是我的錯,到別人的國家來好歹也學一下人家的語言嘛。”季雲沒有跟她道謝,仍在不停抱怨。

“到底在說哪一國的語言嘛?”

“是法語。”

“你很懂嗎?”季雲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只會一點簡單的對話,以前在別家店當服務生時,有稍微學過。”騙死人不償命,撒謊不犯法。

“以後再有這樣的客人,就由你去招呼了。”季雲理所當然的指示,阮行歌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而這一幕,從頭到尾完全落入觀察者眼中。

“老闆,她的程度還不錯吧?”經理可謂自信滿滿。

“說什麼廢話?”舒索情瞥了他一眼。“她是火燒眉毛了,纔不得已開口,若真有心幫忙,一開始不會無動於衷。”

“雖然是這樣,可是那桌原本也不是她……”

“沒有服務熱忱,算什麼服務人員?”舒索情冷哼了一聲,眼神不滿地瞥向正在工作的阮行歌,似乎是怎麼看她都不順眼。

“我有要你請一個會講流利法語,卻沒有服務熱忱的服務生嗎?”

“她的履歷上又沒寫精通法語。”經理嘀咕了一句。“不過員工素質高似乎也能解決不少問題。”

“素質高卻跑來應徵服務生?經理,你是不是應該先質疑她的用心?”

“喔,關於這一點她本人已經承認了。”

“承認?”舒索情像是聽到了什麼異聞。

“她說來應徵的理由跟大家一樣,我想也是爲了老闆而來的。”

“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他面色微沉,略帶怒意,看得經理頭皮一陣麻。

“我知道,老闆您不喜歡有不良企圖的人,不過她看起來很老實,所以我想應該沒有問題……”

“老實?”舒索情又朝阮行歌的方向看去,嘴角帶着嘲弄意味地彎起來。

“那老闆的意思是……要辭退她嗎?”他明明說過不管員工的事,這分明是他老大自己看別人不順眼嘛。

“我來處理。”他忽然玩味的笑了笑,怎麼看都覺得是不懷好意!

經理感覺自己的頭皮麻得快要掀起來,或許任用阮行歌是個錯誤的決定,可是老闆又幹嘛要這麼認真計較?

她的工作時間到晚上十一點半。

交了班後換回便服,剛走出俱樂部大門,便看見舒索情站在門口,着實被嚇得差點魂都快飛走了,阮行歌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不知情的人可能以爲她撞鬼了。

不過就震撼力而言,面前這位大神的威力也是無可限量!

他逕自走到擺放在俱樂部門口的涼椅上坐下,同時向她招了招手,面無表情的道:“你過來。”

要她過去坐嗎?難道這時候還要訓話?!

“怕什麼,又不會喫了你。”見她磨磨蹭蹭,舒索情的語調不自覺揚起。

呃……實際上她比較希望他喫了自己。

阮行歌應了一聲立刻走過去,明明腳步很快,但由她做來便顯得不疾不徐,十分從容。

“老闆有什麼事嗎?”她坐在他對面,還算鎮定的問道。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讓人覺得很煩。”不料喚她過來的人一開口,便是沉重的傷人話語。

“眼神?”難道她雖然竭力隱藏,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泄露了對他的感情?

阮行歌倒抽了一口冷氣,莫非她現在看起來很像慾求不滿的怨婦?

“你到這裏來,目的是我?”舒索情瞥了她一眼。

她似乎喫了一驚,悄悄將視線投向他,但在觸及他冷淡的目光時,又很快垂下眼。

“我原本只是想見你一面,後來看到這裏在應徵服務生,就想試一試。”

“是嗎?然後呢?引起我的注意再纏上我?”舒索情冷漠的輕言,而阮行歌對他的指責似乎沒什麼感覺,沒有不高興也沒有憤怒。

“不會的,請放心,我不會死纏爛打,不會造成你的困擾。”她朝他很有自信的笑了笑,以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不過……如果你可以喜歡我的話……”

“不可能。”舒索情斷然否決。“像你這樣的女人,只會讓人感到不悅。”

“我想也是……”她彷彿沒什麼大不了的笑着,桌下的兩隻手卻緊握着。

“不悅……那樣的話就是討厭了……”

她這一句幽幽的嘆息引起他的注意,再看她的表情卻依舊平靜。

“可是老闆好像連漂亮的女人也不喜歡。”每晚都有許多美麗的女客人在俱樂部裏守候。

“沒有人不喜歡漂亮的東西,只是不要像某些人居心叵測。”舒索情說着瞄了她一眼。“何況我也看不出來你哪裏漂亮。”

好傷心!竟然這樣被直接說長得醜!

“當然不是說我了。”阮行歌臉色未變,語氣平淡如常。

這女人像一塊木頭!無論他說什麼都沒太大反應,舒索情覺得有些無趣,早知道就讓經理來解決。

“你自動離職吧。”他忽然道。

“爲什麼?!你還是覺得我會纏上你嗎?”阮行歌終於露出有點着急的表情。

“我保證絕對不會要求什麼,只是在這裏工作一段日子,如果最後你還是討厭我的話,我會離開的。”

就當是一場鏡花水月的試煉,雖然她也會在心裏暗暗期盼,如果他能夠喜歡她呢……如果啊……

“你說不會造成我的困擾,但像你這樣的存在,對我來說本身就已經是一種困擾。”舒索情彷彿打定主意要鐵石心腸到底。

“如果真的沒有欲求,爲什麼又告訴經理,你的目的是我?”

“那個啊……”她想了想,嘆了口氣。“我以爲大家都是一樣的,沒有差別就會覺得稀鬆平常。”

他不會明白,對沒有希望的人來說,能表明心跡其實就是令人滿足的事了。

舒索情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睨着她,忽然像想到什麼好點子,饒富興味的哼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嚇!不要說得這麼恐怖的樣子。

“那麼想當服務生,我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有三次讓我不滿意,你就給我滾。”

“是。”自動忽略掉他語氣中的威脅和不耐的口氣,阮行歌沒有多考慮便一口答應。

舒索情瞄了她一眼,便不再理睬的轉身離開。

她盯着他的背影,又些微的分了神,忽然他頓住腳步,嚇得她趕緊收回視線,深怕被發現她在偷窺,又會讓他不高興。

“你爲什麼喜歡我?”舒索情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忽然問她這個問題。是看上他的臉?還是身價?

“爲什麼?”阮行歌愣了愣,繼而道:“就是喜歡吧。”

顯然這個聽上去很膚淺的答案又令大神不屑了,這回他很直接的離開。

阮行歌抬腕看了看錶,十二點了……明天有早會,回家還不能休息,最近會比較勞累呢……

爲什麼喜歡他?他問得太膚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他想不到的深。

問題的關鍵在於……或許舒索情對她的工作態度不滿意。

她不擅長察言觀色,所以只能夠多思考、多揣測客人的需求,找出解決辦法、謹言慎行,也向經理請教這方面的技巧。

一個月過得非常快,但對她來說卻是相當緊張的試煉,她安慰自己,把這些緊張兮兮的勞動當成是運動,儘管這一個月的“運動量”快超過她一年的分量。

老闆來俱樂部的次數不多,但她每天都繃緊了神經,絲毫不敢鬆懈。服務這件事,無關智力,儘管拿出虔誠的態度來拚就是了!饒是這般努力,在這段期間還是被他訓了一次。

“今天是最後一天。”

臨近夜場的開店時間,她正在一樓做準備,唯一知道真相的經理走下樓來。

“經理……”阮行歌暫時停下手上的工作。

幾天前她才知道這裏的服務生是分等級的,由於一樓與二樓客人身分的差異,服務人員也有區別。

無論是工作內容、員工素質還是薪資水準,都有落差。

“今晚老闆應該不會過來,就算來了你也還有兩次機會,勝算很大。”

“多謝經理。”

“這一個月你也算是卯足了勁。”

“因爲經理給了情報,所以我也要努力纔是。”阮行歌的話剛剛說完,便察覺出口方向有些騷動。

她跟經理同時看過去,走進來的人把兩人嚇了一跳!

才說他不會來,他就出現了,該不會是想在最後一天找她麻煩吧……

阮行歌看着他以一貫的姿態走過,心想他是如何塑造出這種別人學不來的個人風格的?

“工作結束後到二樓來一趟。”舒索情經過她身邊時拋下一句話,腳步未停,經理連忙跟上,一起走向二樓。

“是。”儘管他看不見,阮行歌還是點了點頭。

“老闆最近過來的次數變多了。”經理笑咪咪的說道。

“有問題?”

“當然沒有,老闆的店,什麼時候要過來是您的自由啊,何況我們巴不得您天天來。”經理舌燦蓮花道。

“你那些話聽着就覺得刺耳。”

“那老闆的意思呢?可以留下她了嗎?”經理興致勃勃的反應讓舒索情不怎麼樂意的頓住腳步,斜眼瞥過去。

“在這件事上你的態度是不是太積極了?”

“因爲我很中意阮行歌啊。”經理話一出口,便見舒索情投來不善的目光,趕緊解釋道:“我是指她的工作能力。”

“而且最近二樓有服務生離職,是不是要分派一些人上來遞補?”

“二樓的員工我要親自看過,不可能隨便拉人上來。如果人手真的不夠,就要着手培訓新人,你把時間和名單擬出來。”談起正事來,他的表情頗爲認真。

“是,那麼老闆……阮行歌?”

“急什麼?明天來這裏不就知道結果了?”舒索情脣角一撇,有些嘲弄的笑了笑,便丟下經理走開。

爲個普通員工這樣用心,有必要嗎?

阮行歌在結束工作後,平靜的走上二樓,之所以能不慍不火,不緊張也不忐忑了,大概是因爲她視死如歸了。

“打擾了。”敲了門卻沒聽到裏面的人有回應,她仍舊推門走了進去。

將長腿隨意交疊搭在桌上的男人看見她這樣闖進來,似乎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阮行歌垂下眼簾,微微動了動脣角,他好像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會知曉他這個“敲門不應聲請自進”的習慣。

舒索情瞥了她一眼,有些懶散的將腿從桌上收回去,也不等她走近,便開門見山的說道:“按照之前的約定,你暫時可以不滾。”

“謝謝老闆。”滾啊……她的身材沒有那麼圓。

“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他的目光有些凌厲,明顯在警告她。

“是的,我會用心工作,不會讓老闆困擾,不會對老闆有非分之想,更不會纏上老闆。”阮行歌像背書一樣立刻對答如流。

就算她有非分之想,只要他察覺不到,也不算犯規吧。

“聽了這種話更想將你趕出去,心存不軌的人在一旁虎視眈眈,無論如何都讓人不放心。”舒索情不客氣的嘲弄,讓她有些哭笑不得。

何必將她形容成一匹對着他流口水的女豺狼呢?她就算有那個心,也沒有那樣的行動力跟勇氣。

“老闆如果覺得有必要,我可以發誓。”

他要那種東西幹什麼?舒索情的眼微眯,別有意味的打量了她幾下。

“從我這裏得不到任何好處,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還是說你有別的企圖?”

“並非得到纔有意義,能見到就是一件不錯的事了,心願小一點,才容易得到滿足。”

“說得真動聽,可惜只會讓我感到虛僞和愚蠢。”

“對不起。”她的脣微微囁嚅了兩下,吐出歉意。

舒索情沒來由感到不悅,這個女人有夠莫名其妙!沒有明顯的個性,言談像激不起浪花的死水,身爲一個陌生人卻說喜歡他,行爲卻又退縮被動,看得他一肚子火!

“出去。”他冷不防的下了逐客令。

阮行歌的身體似乎微顫了一下,因爲太快太恍惚,讓他以爲是自己眼花看錯。

“那我先走了,老闆再見。”

還是那副溫吞吞的樣子,逆來順受只讓他更覺反感。

就算他說了那麼難聽的話,她還是要留在這裏?一想到就覺得煩。

她一走進俱樂部,就感覺氣氛有些詭異,大家似乎都刻意避開她,甚至看着她的目光也充滿了異樣。

因爲跟這些人並不太熟悉,所以她也沒有很在意,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換了衣服,開始做準備工作。

直到像平常一樣跟小喜打招呼——小喜反常的冷漠態度,才讓她正視到問題的嚴重性。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不要問我,也請不要跟我說話。”小喜不友善的反應雖然讓她錯愕,卻沒有很難過,反而認真思索起來。

小喜是心直口快的人,會有這樣的態度,一定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不利於自己的事。

“你不想跟我說話一定是有原因的,但如果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勉強。”

阮行歌與往日無差別的行徑,讓小喜有些欲言又止,剛想開口便看見季雲從後方走來。

與其說是走,其實更像是故意用力撞過來。

“走開啦!不知道好狗不擋路嗎?”粗鄙的話不假思索的冒出口,一旁的小喜愣了愣,四周竊竊私語的人在偷笑。

阮行歌眉心緊擰了一下,很快的又鬆開來,她看着季雲平靜的道歉:“不好意思。”

“你也會不好意思?不用裝得這麼純情,我們現在都非常清楚你是什麼樣的人了。”季雲諷刺道。

“你的話……可否說得明白一些?”

“很明白了啊,你這種別有居心的女人混進俱樂部來,目的不就是爲了接近老闆嘛。”

她怎麼會知道?阮行歌愣了愣,儘管季雲的話說得很難聽,但不可否認她說的確實是事實。

“你聽誰說的?”

“有這種齷齪的思想,還怕別人知道?”

“齷齪?”爲舒索情而來的想法很齷齪嗎?有那麼多人都是爲了他而來的……

“你以爲大家都跟你一樣?我們可不是爲了釣金龜婿而來的,跟你這種人一起工作真噁心!”

阮行歌察覺到什麼,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的人,沒有人正眼看她,有的人臉上掛着輕蔑的表情,就連小喜也不例外。

一個月前與舒索情的談話內容竄進腦中,她忽然明白大家看她不順眼的原因!

舒索情非常討厭像她這樣的人,勢必會特別警惕自己的員工,換句話說,如今能留下的人,都是爲了工作本身而存在的!

“對不起,我沒有想那麼多……”她沒有考慮到這一層,因爲相信自己不會表現出來,應該不會有人察覺纔對。

“道歉有什麼用,你快點走啦,看見你就煩!”

“工作,我一定會認真的做。”感情,她不想去解釋。

“你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

“那麼就讓事實來證明吧。”阮行歌少見的強硬態度,斬釘截鐵得讓季雲和小喜都愣了愣。

“老闆,你在看什麼?”

二樓忽然響起的詢問聲,讓大家不約而同抬眼望去,瞧見站着的人時,紛紛驚詫。

老闆怎麼會在那裏?而且還這麼早來?

舒索情倚靠着欄杆,也不知道看了多久、聽了多少,只是阮行歌從他饒富興味的目光,和笑得有些惡劣的表情,揣測出他現在的心情,彷彿是看鬧劇般的愉悅。

如果能將她趕走,他會很高興,所以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

那雙任性倨傲得不可一世的眼眸,很明確的告訴她:他絕對沒有任何一點點想幫她的意思。

“下面在幹什麼?時間就快到了還不趕緊準備?”經理看着大家傻的傻、呆的呆,禁不住大聲斥道。

“不忙,今天晚點開門也可以,畢竟搞好同事間的關係是很重要的事。”舒索情無所謂的揮揮手,瞥了阮行歌一眼。

她該如何處理?就這樣結束嗎?的確,自己有不妥當的地方,可是就這樣……

“對不起,讓大家感到不舒服。”阮行歌忽然將腰彎成九十度,鞠了一個躬。“我想在這裏工作,也一定會以認真的態度對待每一位客人,所以請各位給我一點時間。”一個月的磨練,讓她現在即使做這樣的動作也很駕輕就熟。

四周靜默得聽不見一點聲音,她維持了鞠躬狀半分鐘,直到身側有聲響才挺起腰。

不料一起身便是驚嚇的一幕,她甚至沒看清是誰,是存心的還是她自己不小心碰到,那一接觸空氣便冒着滾滾熱煙的液體,就那樣無預警地朝她身上潑來。

阮行歌下意識抬起手去擋,身體微側,卻因距離太近,倉促得無法避開。

那股熱流瞬間便沿着她的手臂,從衣袖蜿蜒,漫到細白的手掌……

“嘶……”鑽心的疼痛聲從她口中咿唔出來,即便是擅長忍耐的她,也承受不住這樣的痛。

以及那些——弱不可聞的抽氣聲。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