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五章

《難馴神算女》 / 寄秋 / 第5章 / 共10章

唐瀰瀰再一次打包行李落跑,不是因爲那對沒人性的情侶大老遠打臺北殺來,而是一羣“三教九流”。

爲何說是三教九流呢?

有警察、山林管理員、神父、牧師、廟公以及……

飛碟會信徒,中間還交雜着嗓音大的民代、議員,和某某委員,場面可謂是浩大。

既然有人羣聚集,臺灣的攤販文化難免也來湊一腳,一時吆喝聲此起彼落,香味四溢。

他們的目的一致,全爲昨夜那場七色“神光”。

“真掃興,好不容易找個地方避災,偏偏跑來擾人清幽。”流年不利呀!

也許該去懇丁躲幾天,但繼而一想,天亞那妮子可不是慈善家,會這麼好心安排她去思丁度假,肯定暗地擺道,挖個洞等她去自投羅網。

甚至她可以肯定,天亞是存心要斷絕她的金錢後援,讓她在異地孤立無援,欲哭無淚地在屏東流浪當乞丐,活活爲臺北那臺惡人添項消遣。

“喂!先生,路這麼大條,足以容納三十個你、我來走。”她沒好氣的抬頭“朝山”。

“叫申霸或豹哥,我的小貓兒。”他手一搭,將她輕攬入懷。

沒有誠意地露出兩排貝齒假笑,唐瀰瀰用手肘拐了他腹下一拳,企圖擺脫他的強橫、專制,可惜男女體格先天上的失利,看在外人眼中倒變成小倆口在打情罵俏。

“畜生或禽獸,你喜歡哪個?”可惡,她被這個死男人纏住。

好心好意收留他,供喫供住外帶費心解咒,臨頭來還得帶地“落跑”,這是不是天在罰她太溫情,不該枉做善人?

惡人命格呀!見死不救纔是本命聯,幹麼多事拉他一把——貪財所喜。

“貓兒,你真可愛。”陰申霸藉機在她脣上點了一下以示恩愛。

“嘔!”她用手背抹抹脣。“你不要動不動就隨便亂親人,請尊重主權擁有者。”她指指自己。

“我可沒有隨便亂親人的習慣。”說完,他抓緊她的肩膀,低頭一吻。“我是主權擁有者,只爲你。”

他愛極了她口中的甜蜜,不時偷個吻滿足前些時日不得碰觸的苦惱,而他剛好知道咒語必須由脣舌發音,只要她一有企圖想借咒術隔開他,馬上一話不說地用脣堵住。

現在看她是他的新嗜好,吻她也吻上癮,欲罷不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下流。”好想賞他一巴掌,但一顧及形勢不如人……唉!報應嗎?

“這種事,沒有男人不下流,你不會想跟死板板的紳士上牀吧!”嘴角一句,他眼中含着寵溺的笑。

“跟死人上牀總比下了牀變死人好吧!”她小聲地咕噥着。

兩人那方面的差異……曖!會死人的。

他沒聽清楚她含糊不清的回答,頭一低問道:“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你靠太近了。”她故意對他耳朵大吼。

她沒注意到路人異樣的眼光,只是悶頭生着氣。

一大清早被一大堆人吵醒,她因一整夜忙着替他解咒,所以尚未熟睡才得以藉機脫困。

原想將他拋在別墅中自生自滅,誰知他賊得很,她前腳從後門溜向產業道路,下一秒就見他站在跑車旁建她,害她氣得連車都不要,平白走了不少冤枉路。

還好他算是有點良心,看她走到腿軟,大方地將她抬在肩上側坐,一直到她受不了路人指指點點才踢了他的胸口一腳,然後跳下地面。

接着,她就發現頭疼的事,他似乎賴定了她。

“喂!陰大豹,你到底想怎樣?”現在她很羨慕黑貓的自在,沒人在身邊綁手綁腳。

陰申霸無奈的苦笑,戀上這個女人有點自討苦喫。

沒有半點女人的溫柔也就罷了,還老是想騎到男人頭頂上發號司令,說她強悍則手軟腳軟,走不到兩步路就喘得像條狗。

可是脾氣卻古怪得要命,對人冷淡,對事無感,與己無關之事視若無睹,還壞心地踢壞路邊的公物,叫他好笑又想抱着她狂吻。

獨特、傲然,充滿一股神祕的個性美,深深地迷惑他,他忍不住被吸引而將心失落。

希望臺灣女子不全是她這種個性纔好。

“陰大豹——魂兮歸來。”幹麼,半路中邪?

他微微一笑,狠狠在她額頭一吮。“我在想該怎麼愛你,你愛我嗎?”

“噫?你……”唐瀰瀰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如果被她那夥惡友瞧見,非笑上一年半載不成。

“你太感動了,所以說不出口是吧?”一恢復力量,他的霸氣及自負隨之展現。

感動,她是感動得想哭,爲什麼她那麼倒媚?“你可不可以當作不認識我?”

“你認爲來得及嗎?”陰申霸豪爽的大笑,志得意滿的將她的行李託高些。

當然他是沒有行李,有的只是一身坑坑洞洞的高級衣物,而且還發出淡淡黴味,因爲沒人肯幫他洗。

而沒人當然指唐瀰瀰,他的小貓兒。

所以他被趕到浴室用水衝身——不準用浴缸,以免刮傷磁磚。然後在浴室待到衣服半乾才準穿出來,因此發黴是正常的。

“對了,貓兒,陪我去買幾件衣服。”他可不願再穿梅菜乾到處晃動。

她瞄睨了他上下。“你是該換件衣服。”原則上,非己之事勿插手——惡人規章十之七條。

“就那間精美店如何?”他下巴一努,指向一家名牌男服飾店。

“嗯,隨便。”人在他手中,走得掉嗎?

可一走到店門口,黑貓突然眠了一聲,唐瀰瀰騖然頓悟了一件大事,她反身拉着陰申霸走到一側,很不客氣的問了她早該問的事,“你有錢嗎?”

他賴皮的笑笑。“貓兒,我全身的家當全被你搜括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錢。”

閃過他落下的吻,只讓他.親到發檔,她口氣惡劣地捏捏他的兩頰——踮腳尖。“沒錢還盡挑最貴的店。”

“我沒錢,你有錢。老公嫌錢,老婆理財。二十萬花光了還有其他寶石、鑽石可賣。”

“你休想算計我。”錢財幾袋就是她的。“走吧!去量販店買。”就分他一點渣渣喫。

既然暫時離不開他的掌握,爲了讓自己視覺及嗅覺好過些,只好失點血買“幾件”衣服給他替換。

誰曉得她還要逃難幾天,剩餘的錢要省點用,至於其他寶石等回到臺北再請專人收購,以免被坑了。

“什麼是量販店?”生在白月之島的王室,日常需要皆有人打點,用不着他去煩心,所以這些他根本不懂。

量販店都不懂,笨。“數大便是美,東西論斤算。”她做得浪費口水解釋,聽得懂不懂是他的事。

陰申霸眉頭微微一收。“臺灣人的體型小了一點,有我能穿的衣服?”一入境得隨俗,管她說什麼星不量店。

“放心,我找加大尺碼的衣物給你。”她有氣無力的冷睨着他。

好累,好想睡,她一定會因爲缺少睡眠而變老。唐瀰瀰爲自己的處境心疼。

也許是口氣中的無力感引起陰申霸的注意,他不忍地抬起她略顯蒼白的臉,掌心輕握她小小的臉蛋。

“怎麼,累了?要不要先找個地方睡一覺,晚一點再去購衣?”他看她眼眶都泛紫了。

“你不急?”她是無所謂。

他溫柔地朝她一笑。“你比較重要,反正我臭了好幾天,不急於一時。”

你比較重要。

唐瀰瀰的心窩突然被撞了一下,一絲莫名的感動湧了上來,人在脆弱虛軟時免疫能力低到冒冷煙,需要溫暖的熱體來保暖。

爲了這一句話,她的冷心出現了溫度。

“不要在這個時候對我溫柔,我不想愛上你。”愛情是裏着糖在的毒藥,她不碰。

“不行,就要你愛我,因爲我不想單向付出。”愛是絕對佔有,他霸道的掠奪她的心。

她!迷路了——心。“我好睏哦!咱們先去找旅社睡覺。”她故意岔開話題。

裝出好累的唐瀰瀰顛簸了一下,陰申霸連忙不捨的抱起她,往最近的飯店走去,停止愛不愛的宣言。

充滿神祕氣味的長髮女郎、昂然孤傲的優雅落難男子,外帶一隻以冷眼帶給人壓迫感的黑貓,在平凡無奇的飯店中引起諸多側目。

而他們依然故我,以坦然的神情離開人們的視線。

※※※

日沒西山,第一顆星子由天邊升起,光與影交替,夜漸漸吞襲紛擾的白日,燈紅亮在酒綠處,夜的風情引誘純淨的靈魂流連不已。

掩着乳黃薄紗的月娘,佯裝小家碧玉的嬌柔由東方落再而出,天空頓時鼓譟喧譁。

此時,沉睡的唐瀰瀰纔剛張開聖潔的眼。

她下意識尋找身邊的熱源,五指觸覺傳來熟悉髮質,她笑了。

喵喵!原來是你。

浴室傳來沖水聲,唐瀰瀰望了半掩的門一眼,意志開始自由運行,骨碌碌的眼珠子閃着邪惡的念頭。

此刻不走,尚待何時。

她輕手輕足地下了牀,小心地拿起擱在浴室旁的行李,將三寸高跟鞋持在食指,以眼神示意愛貓,賊一般的悄然靠近房門口。

“貓兒,你走錯方向了,我在這裏。”似笑非笑的低啞噪音驀然響起。

陰申霸倚在浴室門口淺笑,一手扯住困在下腹的白色浴巾,頭髮上淌着未乾的水滴,胸前有抹肥皂泡沫,可見剛洗到一半。

豹的聽力敏銳,一絲小小的聲響難逃他的勢力範圍,他特意將行李擺放在半敞的浴室門邊,使得金色豹服得以監控她的一舉一動。

沒有獵物能在豹爪下脫逃。

“天呀!你是鬼魅呀!無孔不入。”唐瀰瀰捂住狂跳的心,沒有被活速的窘狀,有的只有驚嚇後的懊惱。

媽媽咪喔!這人是透視異能者嗎?她自信已做到“無聲無息”的超靜境界,怎麼他還能像豬大一樣察覺呢?

看來,她不適合當個夜行動物。

“小貓兒,賴在門邊搔癢呀!我非常樂意幫你‘梳梳’毛。”陰申霸隱含笑意地迫近她。

該死。唐瀰瀰暗自呻吟了一聲,心跳驟然加快,他沒事幹麼靠那麼近?害她想把他當大餐喫了。

人家說沐浴後的女人最漂亮。

同理可證,沐浴中的男人更加性感,額上滑落的水珠直落胸口泡沫中,廣厚無掩的腳瞠教人想摸一摸,浴中下慣起的大腿肌肉和三角地帶……

噴!分明是來勾引女人慾望的禍物。

還有那渾身散發的危險氣息,簡直顛覆女人的苦心,連她定力一級的惡女都難免目炫。

他,絕對是罪惡。

“嘿嘿!不好意思,打擾你美妙的淨身時光,請繼續,不要因小女子中斷你的享受。”

這女人,口蜜腹劍的本領比脫逃術高明。“一個人洗澡頂悶的,來作陪吧!”

“浴室是私人天地,你自個享用吧!貓懼水。”唐瀰瀰手腳伶俐地跳上牀的另一邊,遠離他的魔掌。

作陪不難,就怕洗出問題,她還想當本世紀末最佳處女代言人。

“噢!是嗎?”陰申霸繫緊浴巾打了個結,大步跨開。“我想這小水水池掩不死你。”

一進入飯店,在飯店人員異樣的眼光下,他大大方方地抱着貓兒進房間,要不是看她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他真會做他們眼中的曖昧事。

他總是愛看她的睡容,彷彿世界無優,相處那幾日老是趁她熟睡潛入房間,貪看她連睡着都噙着笑意的容顏。

然後今日一如往常,看着看着,自己也跟着睡着了,只不過這次他是擁着她入睡。

女人他玩過不少,卻沒有一個抱起來像她這般滿足,全身充滿幸福感,即使只是單純的擁抱而已。

他想珍惜她,永遠地守護着,雖然她一定會嗤之以鼻。

“貓不必天天洗澡,不信你問喵喵,它一定會很誠實的告訴你。”

唐瀰瀰背貼着牆,行李端在胸前擋住,右腳不忘踢踢她的愛貓,要它做個忠心護主的好貓,也就是替死鬼。

黑貓很無辜的嗚咽兩聲,非常不願地弓起身子咆哮,但在陰申霸好笑的目光中棄主而去,準教她要踢它可愛的小肚肚。

“貓兒,喵喵比你識時分,你要自己下來還是我去抱你?”變節的喵喵,他喜歡。

沒有用的笨貓。唐瀰瀰後悔下腳不夠重。“那隻沒節操的貓我不屑,所以不要把我歸於它的同類。”

白疼它了,竟敢用嘲笑的眼神眼她,向天借了膽的小畜生,下次把它變成五彩貓好了,讓它被貓世界的同伴嘲笑,看它以後敢不敢如此囂張。

大笨貓。

陰申霸像只蓄勢待發的黑豹,眼波直鎖着她。“放心,我不會在浴室強暴你,爲防你再次溜走,只好請你合作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生理的變化迫使他抬起頭,不捨地停止品嗜她的芬芳汁液。

“噓,不要說話。”他以食指點住她欲啓的櫻脣。

“除非是你心甘情願,我絕不強佔你的清白身子。”

這點他很肯定,因爲她的吻生澀而被動,想必蓬門不曾爲誰開過。

霸王轉性了。唐瀰瀰不太相信耳中所聞之言,但他卻是依約勒住澎湃的慾望,只是輕擁着。

抵在她腹部的灼熱,實在很難堪。“我想你該用冷水降溫一下。”

“陪我。”他用懇求的語氣輕誘。

“呃!這個……好……好吧!”她勉爲其難的點頭。“不過先聲明,你洗我看,不沾水哦。”看看男人洗澡,開點眼界。

你洗我看?她還真說得出口。“隨你高興。”

※※※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