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集團的大少爺,一個整天閒晃不做事的男人,又愛遊戲花叢、拈花惹草,是標準的花心大少,這樣的男子怎麼能獲得女人的青睞?天要下紅雨不成?
但很可惜,天沒下紅雨,而鍾大少爺身旁依然美女如雲。
答案是:因爲他有一副迷死人的俊貌,以及舌粲蓮花的本事。
自封女性殺手的鐘行雲,今年二十七歲,有着一雙勾人心魂的桃花眼,頎長的身形讓女人一見便覺得有安全感;而俊帥不輸明星的面貌,更讓他所到之處皆惹得女人尖叫聲連連、芳心全都爲他傾倒了——總而言之,就是外在已勝一籌。
再加上他巧言如簧、以及不知從哪學來的哄女妙招,在女人堆中遊刃有餘,騙得女人團團轉之餘,個個更心甘情願地巴着他,無形之中就又加分不少,於是乎,可以想見鍾大少是多麼受女性歡迎,如果再多個明星光環,應該更加不得了,整日不得安寧了吧?
不過被鶯鶯燕燕簇擁的光芒之子是不是就沒有困擾?當然不。
他也很煩惱女人緣那麼好,害他天生註定要傷害衆多美人的芳心,真是罪過。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項——
“我請你來不是要看你證明男性魅力的好嗎?大哥!”
鍾氏集團總公司裏,總經理的辦公室中,一聲無奈的嘆息自坐在辦公椅上的男子口中傳出;男子與眼前被他稱爲“大哥”的男子面貌相仿,不過卻添了抹穩重的氣息。
“沒辦法,你大哥我異性緣太好了!”鐘行雲聳聳肩,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還故意親了摟着他的美女臉頰一記,惹得美女咯咯倩笑,好不嫵媚。
“少來,你明明是在暗示等會有重要的約會,叫我不要浪費你的時間對吧?”鍾凌雲翻白眼,自家大哥他還會不瞭解?
鍾凌雲好歹也是日理萬機、一人之下衆人之上的總經理,沒有威嚴氣勢怎可領衆?但他的穩重在鐘行雲這個哥哥面前早已蕩然無存。果真是面對什麼樣的人,就會以什麼樣的態度對待。
“知道就好,別浪費你哥的時間。”他得意的笑。
鍾凌雲認了,誰教他是哥哥?長兄如父,怎麼樣也要敬讓三分。
“你一定猜得到叫你回來只有一個目的,何必多問?”鍾凌雲沒好氣。他當然沒有那麼厲害能請得動不受拘束的兄長,是以父親名義,再使點小計謀才能成功。
“這叫確認。”鐘行雲理所當然的說着。
是是是,臉皮厚的人都有一套瞎掰的說法。
“不過確認歸確認,你也知道除非很有說服力,不然你老哥是不會答應的。”他又補上一句話,現出不可一世的神情。“唉,能力強的人總是遭天妒忌,真沒辦法。”邊說的同時,身旁的女伴很識相的表現出更欽佩他的模樣,讓他更加得意。
誰來救救他?他真的快吐了!有自信也不是自信到這程度吧?鍾凌雲想抓狂。
“懶也是你的天性,別再掰了!”鍾凌雲不客氣的戳破他的假面具。“再說,你雖然抗拒,可是還是很好奇,我說得對吧?”好奇心是大哥的弱點,他很清楚。
二十多年的兄弟,他不是不知道兄長愛八卦的個性,那句話只能瞞得過別人。
鐘行雲的個性就像他在外的花名一般,安定不下來,他的至理名言是:天下有太多新鮮的事等着他去發掘;天下有太多的美女等着他去親近。如同一隻花蝴蝶,不斷尋覓更芬芳誘人的花朵,但卻從來不戀棧任何一朵花。也由於他凡事喜愛湊熱鬧的習性,因此有什麼小道消息,他這個情報局鍾大少總是第一個得知。
總之,就是愛湊熱鬧型的,這樣的個性一時之間能改得掉纔怪!
而鍾凌雲,便是利用大哥這個性,嗯,也可稱爲弱點,才得以讓“出去就像不見,回來好像撿到”的大哥自動回公司一趟——只要見得到人,就有機會不是嗎?
“哈哈!”鐘行雲乾笑,低聲附耳在女伴耳畔低喃,就見女伴嘟了下嘴,表情有些不悅,而他再使出絕招,女伴瞬間化成溫馴的貓般乖乖的向他道再見離開。
鍾凌雲苦笑。這老哥也真是厲害,懂得掩飾自己的缺點,難怪能左右逢源。
要知道,八面玲瓏也得要有圓滑處世的本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得來。
“是不是你又出了什麼紕漏?”鐘行雲臉上出現欲解救蒼生的偉大神情。
鍾凌雲的嘴角抽搐。“你以爲你老弟這麼沒本事?”
真是不老實,明明就是好奇,卻硬要損弟弟先。有這種哥哥,認栽了!
幸好他很正常,沒有薰陶到他老哥這種噁心巴拉的個性,真幸運。
“NO、NO,太有自信的人都會陰溝裏翻船你不知道嗎?”鐘行雲說得頭頭是道。
那是你吧,大哥!你纔不知謙虛爲何物哩!
“真的很慶幸你沒養成女人驕縱的個性,要不就會天下大亂了!”這是身爲弟弟的真心話,試問,一個受女性歡迎的男人,若個性再多了一項驕縱還得了?
不過鐘行雲現在的個性就讓鍾凌雲很想開扁了,驕縱與否好像都無所謂。
“你老哥只是懶了點而已,還不致於那麼不成熟OK?”鍾大少很有自己的原則,不是來者不拒生冷不忌,他的天敵就是嬌嬌女,又怎麼可能會變成那種個性?
“若成熟就不會老是在那邊閒晃,害我以爲爸媽只有我一個兒子。”鍾凌雲無奈一嘆,這是他的真心話,這老哥真的是懶到了極點,偏偏自己又矮他一截。
真不知道爲何鍾家沒人治得了他?他老哥到底是對家裏的人下了什麼降頭,居然沒人敢押着鐘行雲做事?沒天理啊!怎麼他就得爲父親的公司做牛做馬?!
不公平,真的不公平!他要擊鼓申冤啊!
“我也是有在做事,可別冤枉我。”鐘行雲喊冤。
“去別家公司當特別助理?你都不擔心別人是怎麼想的?”
鍾凌雲翻白眼,這算哪門子的做事?依他看不過是爲躲避被家人念“無所事事經”唸到耳朵長繭的障眼法吧!再說,去別家公司有沒有認真做事還不知道哩,搞不好只是幌子!別以爲他不知道他老哥的上司是老哥的昔日同學。
“管別人怎麼想,自己高興就好不是嗎?”標準的鐘行雲式回答。“再說,我是去當臥底耶!你怎麼這麼不能體恤你老哥的辛苦?”鐘行雲一副受委屈的模樣。
“那商業機密哩?”鍾凌雲冷冷的問。
“這個……那個……”鐘行雲搔搔頭。“還沒蒐集好。”
“等你搜集好我都成了一抔黃土了!”鍾凌雲翻白眼。
“這樣更好,省得我還要念給你聽,直接燒給你就好了!”
“你……你……”
“老弟,呼吸不暢你可得自救,我沒興趣男對男CPR啊!”
鍾凌雲真的覺得自己要上西天了!他大哥什麼時候變那麼無情了?
“算了算了!”有兄若此,做弟弟的還能奢望什麼?
說不過他,還是“惦惦”的好,免得讓自己得內傷。
“再說公司有你就好,何須我?一山不能容二虎。”要掰道理鐘行雲不會輸。
“我還除非一公和一母哩!”鍾凌雲沒好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鍾凌雲實在快重傷了!偏偏又發作不得。
“那是你老弟天生勞碌命,總行了吧?”鍾凌雲苦笑,自認倒黴,將罪全往身上扛。“最近真的需要你回來,老爸頭痛得要命,我也快沒命了!”他哀號。
“嗯?”坐到一旁的沙發椅上,鐘行雲豎起耳朵,總算有興趣。
“最近有家連連跟我們搶生意的公司叫‘欣龍’,你知道嗎?由於生意被搶,連帶的也影響到公司名聲和利益,你也知道老爸有年紀了,經不起這樣刺激,萬一心臟病發作還得了?而偏偏你老弟最近感情狀況瀕臨決裂,自顧不暇,所以要請大哥回來坐鎮一下公司。”鍾凌雲苦嘆。
要不是真的無計可施,也不會想把哥哥叫回來,看,他不是被揶揄了一頓?
外人皆以爲鐘行雲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只有自家人才瞭解他卓越的能力。
只是真沒天理,爲什麼厲害的人都那麼難搞?難不成因爲他們特別龜毛?!
“這樣啊?”鐘行雲搔搔下巴作沉思樣。“唉,就說天才都是很忙的。”
“……”哥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讓人想吐了?
“好吧,最近很無聊,就回來玩玩好了!”他說得很勉強。
“大哥,老爸說弄垮公司的話,要讓你往後都沒女人,他叫你不要懷疑。”
嚇!這老爸也未免太神了吧?人不在這裏卻能事事運籌帷幄?
“好啦,我收到這威脅,認真做事行了吧?”鐘行雲無奈,想偷懶都不行。
鍾凌雲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並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麼。“以下這些話是做弟弟的心中多年疑惑,卻找不到時間跟你說,趁現在有機會先問起,唉,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的成長環境很正常,爲什麼性格會變成這樣?”
又沒有被遺棄的陰影,家裏也不是權威式的鐵血政策,爲何會那麼花心?
怪哉怪哉!難道哥哥被下了什麼符咒纔會變成這樣?
鍾凌雲可不是羨慕,只是覺得有必要探究一下,就當他天生太熱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