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來上班,黃祕書就察覺到夏繼光的心情似乎不錯。
報告完一天的行程後,她忍不住問:“夏哥,你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麼好事?”該怎麼說呢,他的笑容好像多了一點,而且也不再抱怨東西難喫了。
總之,就是跟以前的夏哥不太一樣。
好事?小麻雀住在他家,那算是好事嗎?
說真的,她有點黏,有點煩人,就拿上個星期六來說好了,他不愛出門,可是那張小嘴拚命的啾呀啾,還裝可憐,吵得他不得不跟她出門去買東西。
雖然黏人,但不可否認,他被她的廚藝給誘惑了。
記得當時答應讓她住進來,一度還猶豫習慣一個人居住的他,能否和只多話的小麻雀一起生活,結果,卻出乎意料的幾乎沒有什麼適應上的問題,他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她的存在。
爲什麼?
因爲她個兒小,讓人完全感覺不到?
但要忽略她的存在明明很難,他總是一下班回家就會看見她飛到他面前,整個晚上只要他在客廳,她一定也會在客廳裏,不過就像怕主人生氣的寵物似的,有時候會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一角陪他看電視,不敢多話,那可愛的模樣,讓他總會忍不住伸手摸她的頭。
一摸她的頭,就像得到主人允許似的,她會往他身邊靠近一點,然後憨甜的笑開,真的像極了只小寵物,就如黃祕書之前說的,家裏有隻寵物,是件有趣又快樂的事。
“夏哥?”
發現自己失神,夏繼光難得的尷尬一笑。“還有什麼事嗎?”
黃祕書真的覺得他有些反常,但也不好追問。“晚上您和李主任要去參加客戶婚禮,賀禮我已經幫您準備好了。”對方是盛採合作多年的老客戶,和夏哥及李主任也是好友。
“謝謝。”
“夏哥,那個……”
“還有事?”
黃祕書笑了笑。“沒有。”她走出辦公室。
剛剛她想問的是,有個女同事私底下跟她說,她上個星期六在一家新開幕的購物中心,看到上司推着購物車在買東西,身旁還有個看起來像高中生的短髮可愛女生。
她本來想問夏哥那是真的嗎?因爲她無法想像他推着購物車採買的樣子,而且就她所知,他最近沒有約會,也沒聽說他有女朋友。
也許是女同事看錯了人也說不一定,夏哥怎麼可能會和一個高中女生去逛購物中心呢?
*
宋裏蕥看着牆上的鐘。已經十點多了,夏哥還沒有回來。
辭去ZO-ZO的工作,原本她要去同學家的餐廳打工,結果因爲餐廳大廚也介紹他的侄女,同學的父親不好推辭,因此答應了,她同學則對她感到很不好意思。
其實是她自己的錯,早在同學問她要不要去她家餐廳打工時,她就不該猶豫,所以現在的她,又得開始重新找打工的工作了。
只是她也快畢業,很多人都不想用短期工讀生,看來她得認真找一下,不然距離畢業還有好幾個月呢。
這麼晚了,夏哥還沒有回來,他會不會喝醉了?要不要去接他呢?他說了今晚客戶娶老婆,他和下屬一起去參加。
拿起電話,正打算撥打他的手機時,門鈴響起,她立即放下電話,跑去開門。
一開門,果真是她心心念唸的人回來了,不過他好像喝醉了,一旁有個長得很高大的男人扶着他,讓她怔了下,因爲那人不只是長得高大,而且表情看起來很嚴肅,有點可怕。
李則翰看着來開門的人,黑沉的眼眸寫滿疑惑。
夏哥被客戶硬是灌醉了,因此他開車送他回家,剛剛在門口,他要夏哥拿鑰匙出來開門,但他卻說按門鈴就行,小麻雀會開門。
原先他還以爲是醉話,但沒有鑰匙,他也只能照做,沒想到真的有人來開門,不過不是一隻小麻雀,而是一個他沒有見過的年輕女孩。她住在這裏?
宋裏蕥不知道高大如熊一般的男人爲何緊盯着她,害她好緊張。“你好,我叫宋裏蕥,今年大四,現在暫時住在夏哥的家裏。”像報告教官似的,她趕緊自我介紹。
她真的住在這裏?李則翰真的好訝異。“我叫李則翰,是夏哥公司裏的企劃部主任,夏哥他喝醉了,我先扶他進去房間。”
“是。”
宋裏蕥忙着打開夏繼光的房門,李則翰則扶着他進房,讓喝醉了的夏繼光躺在牀上,替他脫下西裝外套和領帶。“客戶今天結婚,夏哥喝多了,我看夏哥這個樣子,明天早上應該很難起得來,你要負責把他叫醒,知道嗎?”
“好。”
“那我先回去了。”李則翰走出房間,宋裏蕥跟在他身後,走到門口時,他忍不住回頭看她。“你說你住在這裏?”
“對。”實在有夠高大,她得仰起頭才能看到他。
“你在這裏住多久了?”
“快兩個星期。”他問,她答。
他皺眉。“你和夏哥是什麼關係?爲什麼夏哥會答應你住進來?”
“我和夏哥沒有關係,只因爲我沒有地方住,夏哥可憐我,所以暫時收留我住在他家。”比教官還嚴格耶。
“我知道了。”他走出去後,又問了一個問題。“你真的已經大四,不是未成年?”
“我只是長得比較矮,頭髮短了一點,但我真的已經大四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去拿我的身份證來給你看,我今年已經二十二歲,真的不是高中生。”
李則翰眉蹙得更緊。她只要回答他是或不是就好,幹麼解釋那麼多,說那麼一串話?想起夏哥剛剛說的小麻雀,他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小小的一隻,啾啾叫個不停。
直到關上門,宋裏蕥才鬆了口氣,再度進入夏繼光的房間。
她沒見過這樣的夏哥,大概是因爲去參加別人的婚禮,讓他想起了以前的事,所以很痛苦的喝醉吧?
真的好可憐。
忽然,她聽到他發出像是不太舒服的聲音,因此趕緊到浴室擰了條溼毛巾,擦着他的臉,希望讓他舒服一點。
臉上傳來涼意,讓夏繼光感到舒服的微微清醒,他睜開眼睛,眼前的影像有些模糊,然後他想起盛採剛成立不久,他也常被客戶灌醉,那時是小雪照顧着他。
他不確定地喊道:“小雪?你不是去了美國?”
“夏哥……”
是小麻雀?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哭泣的樣子。
“你就把我當成小雪好了。”
小麻雀是小雪?她在說什麼?!夏繼光有些迷糊。難道他真的醉了?可是那低泣的聲音,莫名的教他感到心疼,她在哭什麼?
坐起身,有着醉意的黑眸望着坐在牀旁的圓圓小臉蛋,她真的在哭。
他伸手摸她的臉。“你在哭什麼?”她哭得好不傷心,他的手指擦着她臉頰上的淚水,那肌膚的觸感滑膩細嫩。
忽地,原本低泣的人兒整個往他懷裏衝,讓酒醉的他被硬生生撞回躺在牀上。真是的,她到底是要抱他還是撞他?
然後那張可愛的小臉出現在他面前,和他靠得好近,一雙圓亮的眼睛還噙着淚水,非常惹人憐愛,感到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大手不自覺地伸手抱住了她。
“夏哥,我是小雪。”
又說她是小雪?夏繼光想反駁,但下一刻,卻有個溫暖的東西貼上他的脣。那是她的脣,小麻雀吻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被她挑逗到極點,始終無法好好吻她,夏繼光大手索性移向她腦後,將那張小臉固定住,由他來好好教她怎麼接吻。
溼熱的舌滑進那小嘴裏,他有點飢渴的吮吻着。
原本只是打算教她什麼叫做吻,但她的脣好軟好甜,自然的甜香大大刺激着他體內的賀爾蒙,讓他怎麼也無法停下,反而吮吻得更深更濃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隨着兩人再度熱吻,彼此的氣息亂了,腦袋也亂了,只知道體內有着渴望,渴望去擁有對方。
在酒精的催情下,夏繼光的佔有略微粗暴,直到發現底下人兒在他進入時身體僵硬不已,一股心疼湧上,不自覺地放慢速度,溫柔起來,吻着她,撫摸着她的身子,讓她放鬆地完完全全接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