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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美嬌郎》 / 艾珈 / 第13章 / 共20章

嵐音氣憤地撾他臂膀。“你爲甚麼要那麼倔強?現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要逞強?難道你真的打算眼睜睜看我跟別的男人成親?”

任已星身子一震,只在聽見他爹孃死訊時才哭過的他,第二次紅了眼眶。

嵐音也哭了。“你明明捨不得,你明明喜歡我,你到底要等到甚麼時候才願意承認?”

對,她說得一點也沒錯。任已星顫抖地轉身。與嵐音淚眼相對。他願意承認,他的確喜歡她,很喜歡她。

“就算我現在承認,又怎麼樣?你不是已經決定好。要嫁給萬廉了?”

“我沒有。”嵐音一抹眼淚。“我跟萬廉好純粹是爲了氣你,誰教你當初要跟我說那些話,全然不顧我心情,我當然要反過來讓你嚐嚐心痛的滋味。”

任已星沒意料會聽見這種話,整個人一愣。“你是說……”

“我跟萬廉只是在演戲,其實他另外有喜歡的人。在他家鄉。我答應只要他幫我,我就讓他順利跟心上人成親。”

搞半天,原來這一切只是爲了逼出他的反應,才想出來的法子!

“你這大傻蛋,爲甚麼要答應丞相的要求?”嵐音忍不住罵。她早知道丞相曾經來拜訪他的事。也七七八八從丞相嘴裏套出他倆的對話。“如果你真喜歡我,不是更應該堅持纔對嗎?!”[熱m書&吧p獨@家*制#作]

“我想堅持,如果今天你不是大武公主,我也不是‘御林使’,我說甚麼也不會放棄……”任已星一嘆。“但我沒辦法昧着良心只顧自己的快樂。而不管整個社稷還有大武國的國運。?”

“那我的快樂呢?”她逼近一步。“你只顧大武社稷跟國運,那我呢?那我喜歡你的心呢?你要我怎麼面對?還是你真以爲只要把我推進別人懷裏,整個大武國就能安和太平?這就是丞相跟你說的?”

“我後悔了。”任已星猛地抱住嵐音,臉貼着她額呢喃說道:“我在答應丞相那一刻,就後侮了。之後聽聞你選好了對象,我更是痛苦得想殺掉我自己。”

“那爲甚麼不來找我?”嵐音一撾他胸口質問,成串的眼淚將自己臉哭得像只花貓一樣。“你都不知道這十幾天我是怎麼過的,你怎麼可以那麼狠心?!”

“我以爲你喜歡萬廉。”這就是他不敢驚擾她的原因。聽着傳聞,他實在沒法自大地以爲嵐音還愛他,畢竟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他害她哭得那麼傷心。他知道她的眼淚多麼珍貴,不隨便哭的她,卻一而再爲他落淚。

“大傻蛋,你竟然爲了這種原因,讓我連哭了好幾夜!”

“對不起。是我不對。對不起……”他無比心疼地揉着她發。嵐音抬起淚溼的臉龐,兩人頭額相觸,四目相望,也不知是誰主動迎上對方,總之兩人嘴脣短暫碰觸後,就再也分不開了。

“當我的夫婿……”嵐音軟如花瓣的嘴貼着他揉蹭,一邊吻着—邊喃喃:“這輩子我只想嫁你一個,其他誰都不要。”

聽見她的話,任已星強迫自己稍離開她嘴,他看着她。如星的眼眸滿足掙扎。

真的可以嗎?他真的可以不顧丞相的警告:恣意任性地順着他內心的渴望行動?

嵐音搜尋着他眼。做出最後一擊。“還是你仍舊決定要把我推給其他人?”

“不!不要其他男人!”他再次抱緊她。“再看着你跟其他男人一起,我受不了、我會死……”

“哪就答應我。”她手捧起他臉哄誘。“不管將來得面對甚麼,就算墮入地獄,我也絕不猶豫跟你同行。”

“我答應你。”她說得深錯,就算墮人地獄,他倆也要攜手同進、不離不棄。

聽着那無比珍貴的允諾,嵐音眼眶再度湧出晶瑩珠淚。她終於感動他了!終於!

“我覺得我好像在作夢……”嵐音呢嘀一聲後。兩人脣瓣再次貼合。

任已星在她脣上嚐到鹹鹹眼淚的滋味,他憐惜地揉擦她臉頰,追着那眼淚的殘跡,直到兩人快喘不過氣,這才勉爲其難空出一點點距離。

“原來這就是你先前說的親嘴。”他一邊喃喃,手指邊撫着被他吮紅的小嘴。他好喜歡她脣兒吻起來的厭覺,又香又軟,遠比上等鮮蜜還甜!

他忍不住說:“若我早知道親你的感覺這麼好,你第一次夜訪我那回,我說不定不會拒絕。”

原來他也會說俏皮話。嵐音瞠他一眼。

“我當時想做的事,還不只這樣呢!”她笑着觸碰他清朗的眉眼,好得意在他眼底瞧見了滿滿的感情。

“還有甚麼?”他挑挑眉。

“你是真不知還假不知?”嵐音反問:“難不成你在翠雲山,從來沒人跟你提過男女敦倫?”

“我知道男女敦倫之後將會生出娃娃。”任已星就事論事。“但至於過程,我並不是那麼清楚。那感覺好嗎?”

他這麼一問,嵐音倒糗了。

“說真話,那事我沒試過,但我聽教我敦倫之事的女官們說,那感覺挺好。頗銷丨魂。”

真有那麼好,還用上“銷丨魂”二字?任已星半信半疑。

“可不對啊!”嵐音突然想到。“你醫術那麼高明,怎麼可能對那種事一點都不懂?”

“誰說醫術高明就知道甚麼叫敦倫?”在古代,許多知識都是父傳子、母傳女;嵐音身爲王儲,雖然不曾有過男女經驗,但宮中女宮衆多,每個人教上一點她可就厲害透頂了。但任已星可沒這麼幸運,他自小爹孃不在身邊,府中傭僕又個個生性純樸,壓根兒沒人想到該教他這個小少爺一點男女性事。

“所以。”嵐音瞧他。“你想知道?”

任已星一臉務實。“如果那是我應該知道的事。”

他當然得要知道,不然娃娃怎麼來,只是嵐音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麼教。

“教我學的時候,女宮們是把我帶進一密問,隔壁就有一對男女纏得跟麻花一樣,所以你要我說,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不然這樣,我去拜託教我的女官,要她幫你開幾堂麻花課。”

嵐音即知即行,嘴巴剛說人已經人了動作,準備走出他房間。

“等等等等……”任己星拉住她。“你剛說什麼麻花課?”

“就敦倫吶!”她將兩根手指搭在一塊攪扭。“就像這樣,兩個人身子扭過來攪過去的,所以我才喊它是‘麻花課’,你不知道他們多厲害,兩個人纏成那樣,最後竟然還能分開。”

“但要我直拉看男女敦倫……會不會太大膽了點?”

嵐音表情無邪地說:“在宮裏這點事一點都不稀罕。我初學是他們做我在一旁着,但我成了親後就換成我們做讓他們看。”

什麼?!任已星一愕。“你剛說……等我們成親,我們還得在女宮們面前敦倫?”

“你不知道嗎?!”嵐音解釋:“大武法度上寫得很清楚,每個王儲成親後敦倫,屋裏得備有兩女官跟兩院使,一來是方便留下記錄,二來是預防教着教着。突然出了甚麼毛病死掉了。”

任己星可以理解先人們爲甚麼會做此要求,因爲皇室血脈珍稀,不容些許差池。但瞭解與習慣是兩回事,他一想到自己今後得在女宮與院使面前跟嵐音“墩倫”,心裏就覺得彆扭。

“現在呢?到底要不要我去找人教你?”嵐音歪頭等他答覆。

任已星知道自己非學不可,因爲他答應過她。今後不管遇上什麼,兩人都要一起面對。

“就拜託你安排了。”

嵐音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該夜,嵐音一入夜後,便俏俏溜進太醫院東側,任已星早早坐在房裏等她。一見她來,兩人便雙雙躍上屋頂,朝永樂宮方向快步奔去。

“往這兒。”嵐音領着任已星來到永樂宮後的密房,幾盞燈籠照亮底下幽徑,兩人步伐輕巧,絲毫沒驚動旁人。

推門走入,任已星環視一圈,門裏擺設和一般寢房無異,精緻的黃梨木牀圍着紗罩,屋裏還有一方圓桌與矮凳。嵐音拿起火折點亮蠟燭,只見任已星表情驚訝。

“不是說有麻花課?人呢?”

“在這兒呢!”嵐音挪開牆上掛畫,—個銅錢大的圓洞赫然出現眼前。

嵐音先眯眼看了會兒,才讓出位置讓任已星好好學習見識。

任己星深吸口氣,一臉慎重地湊向前去。

他表情也太嚴肅了吧!嵐音覺得他神情遠比鄰房的“麻花課”好看許多。只見他紅着臉、渾身僵硬地立在圓洞前。

剛纔她瞧,裏邊人正摟在一起親嘴,男人的手還不忘揉着女人胸脯。依她印象,這會兒男人應該已拉松女子外袍,湊着她胸脯吸吮吧……

任已星看沒多久,猛地將身子移開。

太驚人了!他捂着怦怦亂跳的心窩想着。要不是他很確定自己沒生病。否則他這會兒定會以爲自己是染了風寒,在發燒!

“怎麼了?結束了嗎?”她記得沒那麼快啊!嵐音不等他回話逕自探看。不對啊!雙人麻花還沒纏在一塊,衣袍都還在身上哩!

“你不覺得奇怪?裏邊那個男人,怎麼可以像娃娃似地咬着女人胸脯?”任已星震驚地看着她問。

上午兩人討論過後,他花了不少時問思考敦倫的動作,可就從來沒想到可以又吻又咬着女人胸脯——看着正向他眨眼的嵐音,心裏邊想着如果他對嵐音那麼做……他腦中還存有她長腿的觸感,比上好的絲還滑還細,又溫潤彈手。小腿都那個樣子。那胸脯,不就更令人垂涎……

心念一動,原本已騷動不安的胯間倏地硬起,任已星不太有這情況,雖然年紀已過二十,但他對自身yu\\望的瞭解,可能還比一般少年還少。

是生性淡薄,也是環境使然,他長年待在風景秀麗宛如桃花源的翠雲山。只差沒得道成仙了,根本不會想俗世人間的男歡女愛。

值遇上了嵐音,他平靜心湖早已被撩亂。這會兒再看鄰房男女的示範,只能說火上添油,一觸即發。

“會奇怪嗎?我倒覺得那女人胸脯白綿綿的,像剛出籠的軟包子,男人見了想咬,是很正常的事吧?!”

任已星連連搖頭。他並不覺得鄰房女子的胸脯特別誘人,他反而覺得衣裳端整的嵐音看起來更美!

“你不喜歡?”她再瞧了麻花課一眼,回頭問道。

“我覺得怪怪的。”任已星說的是他體內那洶湧的慾念。他隱隱有種再多看幾眼,事情便會一發不可收拾的預感。

但嵐音卻想成他是在嫌他們的舉動怪。

“但我覺得挺理所當然,不瞞你,其實在今早跟你親過嘴後,我滿腦子都在想你會依樣對我。”

真的嗎?任已星眨眨眼,“你希望我照他們那舉動對你?”

“是啊!”嵐音頭貼他肩頭,表情愉悅地描述她自她母皇那兒聽來的話。“記得我及笄那年,我母皇親自帶我進密室,她告訴我一定要好好仔細地看,然後記在心裏,因爲它會成爲我日後挑選夫婿的重要憑據。”

“怎麼說?”

“那些動作啊。我母皇教我,—個男人只要我見着他,腦子便能想着跟他做那件事,再接觸他貼身小物,確定此人心地純良,之後我就能夜訪他,跟他聊聊天好好‘相處相處’。”

任已星想起她頭回冒失的舉動,原來那法子還是當今聖上教的。

“只可惜我頭回按我母皇建議行動,就喫了好大一碗閉門羹!”

想起兩人當時的你追我跑,任已星失笑。“這麼說來我還得跟你道歉。我當時沒先細想個中原由。就直接認定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想看我出糗。”

“我當時就說我又不是喫飽撐着,你就不信。”

“對不起。”

“算了,誰叫我那麼喜歡你。”嵐音邊說,一隻手在他臂上揉啊揉,摸得他心慌意亂,又亢奮難耐。

知道嵐音希望後,他對鄰旁的“麻花課?”沒那麼大排斥了。

“現在呢?”她一瞟小洞。“還想不想把‘麻花課’看完?”

“想。”說時他耳根一紅。“但有個部分我不太清楚,爲甚麼看着裏邊人,我身體會這麼不舒服?”

有這回事?!“哪兒不舒服?”

任已星一按自己下腹。

她懂了,因爲她也有同樣反應。這部分她倒能教他。“教我的女官說。那叫慾火焚身,也就是你準備好要跟我敦倫了。”

“哪你呢?”他問到重點。“我要怎麼知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很簡單吶,想知道我準備好了沒,就瞧我幾個地方。”嵐音有些羞怯地拉起他手,輕觸自己胸脯、還有腿間,“平時我胸脯是柔柔軟軟的,可是一當準備好,前頭那尖點就會立起……還有底下,會變得溼溼潤潤的。”

嵐音拉着他觸碰的同時,他已感覺到了。掌心底下,有個奇怪凸起。他嘗試一握。只見她低嘆了一聲。眉眼染上一層春意。

他是好學生,舉一反三,一見她表情就知她準備好了。

不消多問。任已星隨即比照鄰旁男女示範,俯頭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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