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你啊什麼?”
“沒……沒事。”她瞪着大色狼傑恩,努力扭動着身體,想把那雙毛毛手給晃掉。
“沒事亂叫什麼?我告訴你,既然胡杰的事情已經搞定,那你就可以回來了,這段時間,日本那邊不斷聯絡你,說你爲什麼不留在亞洲,卻跑到歐洲去發展了。”
“那是意外,誰知道這裏會碰到認識我的人,所以被宣傳出去。”她給了不安分的男人一記白眼。
“總之,你快點回來就……”
“啊!”
“你又在叫什麼?”不是錯覺,她女兒的聲音真的怪怪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巧巧,你給我老實招來,你房間是不是有男人?”想起剛剛的男人聲,方母馬上叫出名字,“是胡杰對不對?”
“媽,你聽我說……喂!你夠了沒?我在跟我媽說話,你可不可以別在我身上耍賴地摸來摸去?”最後一句是對苦着臉的傑恩喊道。
吼完,話筒另一端跟她身邊的男人都同時靜默了。
方巧巧捂着臉,這時才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不是,媽,你聽我說……”她一愣,沒錯吧!她竟然聽見母親在偷笑?
“抱歉,我只是覺得很有趣,你這番話真是好懷念的說詞呀!”方母偷笑完,解釋着,“就像當年,我也是這樣對你外婆說。”
對外婆說?“媽,你也曾經被外婆發現偷喫禁果,然後死不認帳呀!”
話筒那端突然一頓,緊接着一股隱忍的火氣終於爆發出來,“你這個死小孩!什麼死不認帳?我只是一時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跟你外婆交代……”
深呼吸幾口氣,方母才繼續道:“那時候我也是奉你外婆的命令,前去保住你老爸的一條小命,結果保着保着,就保出了另一種關係。”
“什麼關係?”這頭還是遲鈍的不懂。
“就像你和胡杰的關係。”方母忍不住脾氣的一吼。
她囁嚅一聲,“哦!”實在不懂母親爲什麼要這麼兇?
“叫胡杰聽電話。”方母無力道。
她自然而然的把電話遞給胡杰,想藉着他講電話的時候,偷偷把衣服穿上,誰料這男人一手抓起電話,另一手竟然還有力氣把她扯回牀上,一個翻身,壓到她的身上。
動彈不得,她只能又氣又羞的瞪着他。
“是,伯母,我是,沒錯,好的,我知道,我一定會,請放心,嗯,好,伯母再見。”不用一分鐘,傑恩就將這通電話結束。
“你們講什麼?怎麼一下子就結東了?”
“伯母只是問了我一些問題,我回答後她就掛電話了。”他也很訝異,方母竟然如此信任他。
幾句他是不是認真的?會不會照顧她女兒?就讓他這個偷喫她女兒的未來女婿輕鬆過關。
“不會吧?她知道我們這樣了……卻一點都沒有責備你?”
“喂,小姐,怎麼可以只指責我?我記得當時也是你喊不要停呀!”
“你說夠了沒!”她白他一眼。
他不以爲忤的聳聳肩,要他住嘴可以,那他動手好了。
“停停停!你不要又開始毛手毛腳起來!我媽除了跟你說這些,還有交代什麼嗎?”
他很沮喪,是他的男人魅力沒了嗎?這種時候,女人還能這麼理智的問他問題。“有,伯母有說,既然你的任務結束,就要你快點回臺灣。”
小臉一垮,“回臺灣”這三個字讓她一點也快樂不起來,心頭還會有着隱隱扯痛的感覺。
想到她回去就見不到傑恩了,她是這麼的喜歡他,習慣了他在身邊,她無法適應有一天沒有他在的日子……
傑恩的聲音帶笑,“所以我答應伯母年底一定會帶你回家。”
離年底還有好幾個月,回去後就看不到他……
等等!帶她回家?
她訝異的抬頭,見到他帶笑的臉龐,一種被耍了的感覺湧上心頭。“好呀!你騙我是不是?”
“我說的任教並非只是玩笑話,等我移交完手邊的工作就帶你回家,在臺灣定居。”
“但你說過臺灣對你而言真是個很陌生的地方,沒有你認識的人……”
“我有你就夠了。”截斷她的話,他的口氣再真誠不過,“環境、朋友都可以再認識,但是其他地方卻不可能再有一個你。”
話中的誠懇讓方巧巧感動萬分,兩手激動的圈住男主角的頸項,沒注意這樣的動作給了別人一次飽覽胸前美景的大好機會。“傑恩,我真的好喜歡你。”
黑瞳變得深邃,一瞬也不瞬盯着某處看,“我也很喜歡你。”
“所以你現在也願意相信我們家的算命天賦了?”
“不信。”
“喂喂喂,明明我預測的都發生了,你怎麼就是不肯相信?”眼見爲憑,就不懂這男人爲什麼還如此鐵齒不信。
“我相信還得了。”他咕噥幾聲。
“什麼?”
“我說過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就趴在地上叫你一聲阿嬤。”
他不提,她都差點忘記了。“對耶!說話要算話,你現在快給我趴在地上喊一聲阿嬤來聽聽,乖孫子。”
“若真要我喊,我比較喜歡……趴在你的身上喊。”他笑得很邪惡,但他的手更加邪惡。
方巧巧當然懂他的意思,笑着拍去他玩弄的手,可拍完一邊又一邊,使壞的男人索性將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她纖細的身軀上,她驚呼一聲。
然後,驚呼變笑鬧,笑聲漸歇,最後,轉爲一聲又一聲的嬌喘。
最終還是好色的男人勝利。
*
二年後──
一名年輕的媽媽手裏抱着一個可愛的小孩,氣呼呼的衝進家門。
女人身後,跟着進門的是面色着急的男人。“老婆,你別這樣,這事情又不是我決定的,是美國研究院發的邀請函,我的學校擅自替我決定,你這樣像小孩一樣亂發脾氣,會讓女兒見笑的。”
女兒不過才九個月大,哪會懂什麼?
嬌小的少婦一進門,便把可愛的寶寶往柔軟寬大的嬰兒牀上一放,頭也不回的衝進廚房弄喫的。
又不是不知道她最討厭的就是老公去碰什麼危險的研究工作,偏偏老是有接不完的工作找上他。
“我不過是去趟日本回來,還沒跟你和女兒聚聚,你就跟我說三天後你要飛美國去搞那什麼鬼研究!”
“要不,你可以跟我一塊去趟美國呀!”如果捨不得他,他當然樂得親親老婆的陪同。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擔心的是老公研究時可能遇到的危險。
男人由身後環住正在熱鍋子的妻子,知道她最掛心的其實是他的安全。
“老公,我想問你,一個禮拜前,廚房好像還沒有這個洗碗機吧!”少婦指着廚房裏莫名多出的一樣東西。
“我是希望老婆不要太辛苦,特地買來,免去你洗碗的麻煩。”男人臉上淨是寵溺的神情。
“問題是,廚房已經有一臺洗碗機,就在你的腳旁邊。別告訴我你忘了,倉庫裏面還有五臺一樣是你出門一趟順手帶回來的洗碗機,我們一家才三口,要那麼多臺洗碗機做什麼?”十成十是男人的亂買症又發作了。
呃,這個……
咳咳!
男人趕快更改話題。“要不然這樣好了,你跟着我去美國,要是事先有危險,你就可以提醒我呀!”
不是他自誇,他的老婆可是世界上知名的先知,讓他這個丈夫與有榮焉,雖然他仍舊覺得科學證據比不切實際的理論來的重要,但他還是會尊重老婆的才能。
方巧巧瞪他一眼,“你還說,這一年來,你每次開口都說只是研究個小東西,結果卻可以打破世界研究紀錄,去參加國際演講,還可以變成百位科學家的簽名會……”
傑恩一臉的無辜,“我怎麼會知道,只是隨便研究個疫苗,怎麼會突然變成治癒肝癌的特效藥,美國醫療團隊希望我能帶着報告過去研究,我拒絕又怕對方不斷勾勾纏……”
“那下次要不要研究如何從哈蜜瓜田裏長出西瓜?”她反嘲。
隨便研究研究就有,虧他說得出口這樣的自大話。
也不想想她一個禮拜沒有見到他,心裏有多麼想他,可他呢?在機場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他要離開臺灣三個禮拜,就爲了那個狗屁的研究!
不過她也知道,老公放棄瑞士高薪的研究工作,來到一所大學從頭開始努力是爲了她和女兒、爲了他們的家。
每回想到這裏,她的心就暖和起來,老公的專長就是在研究這方面,她也不會多加阻止他去做有興趣的事情。
“別這麼說,美國那邊提出優渥的酬勞,還願意供給我們一棟全新住宅,好讓我的家人可以隨時來看我……”驀地,他的臉色大變,整個人往後退離了好多步,“老婆,你……你在煮什麼?”
方巧巧回眸巧笑,將手提袋中黃澄澄的東西削薄,扔入隔着滾水的鍋內。“這可是我從北海道帶回來的‘極品’呢!乖孫子。”
乖個頭啦!誰要當她的孫子。
“只有在要哄騙我跟着你出國時,你才肯相信你老婆我的能力,讓我心裏實在很傷心又不平,除非你肯賞臉喫幾口我帶回來的起士,你不會拒絕我吧?乖孫子。”
傑恩又氣又好笑,等着吧!他會讓這個女人得逞纔怪,他纔不會乖乖的聽命於她。
“老公,麪包我已經幫你沾好,快喫一口嘛!不然我心裏那股氣就是消不去。”
他會狠下心,絕對不會屈就女人的軟語哀求。
“老公,你不喫,我會很失望、很失望的呢!”她最喜歡用這種方法增加夫妻情趣。
不行!
可是雙腳已經不受命令的朝老婆大人走過去。
“老公,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讓我失望,來,張開嘴,我餵你喫一口。”
屁啦!他是有男子氣概的人,絕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這個女人得逞。
可是一張嘴已經忍不住打開,沒有男人骨氣的吞入一口起士。
嬰兒牀裏的女娃,一雙水潤潤的大眼睛望着自己不知在演哪出戏的父母,方巧巧對女兒一笑。
乖女兒,以後找老公,一定要找喫軟不喫硬的這種,這樣生活纔有情趣喲!
“怎樣?老公,好不好喫?”
嗯!
“要不要再來一口?”
誰理你!
“來!嘴巴張開,乖,我再餵你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