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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病貓西施》 / 艾佟 / 第9章 / 共11章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葛若衣沮喪的趴在桌上,她從來沒有如此焦慮的感覺,果兒連個好消息都打聽不到,這反而舍她不安,感覺上好像大夥兒故意對果兒保持緘默,這不等於印證昨日的耳語並非空穴來風。

她何必在這兒幹著急,不如直接去找舜胤人問明白,大不了再給他欺負一次,總比看姨娘那張討人厭的嘴臉來得好,不過,正當她準備起身,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若兒,怎麼一個人待在房裏呢?”葛夫人手執圓扇,故作風雅的走進來。

“姨娘怎麼有空上我這兒?”

優雅的挑了張椅子坐下,葛夫人笑得好虛僞,“姨娘是特地來關心你,順便向你說聲恭喜。”

不知不覺正襟危坐了起來,可是,葛若衣說什麼也要擺出最輕鬆的表情,“我有什麼事值得姨娘恭喜?”

“終於有人向老爺提親了。”

難道傳聞是真的,而且是舜胤人向她爹提親?壓下心裏的焦躁,葛若衣皮笑肉不笑的斜睨著她,[當真有人想娶我,我想姨娘肯定比我還要開心,說恭喜的人也應該是我吧!”

“你……我要嫁女兒了,怎麼能不開心?”葛夫人卻是咬著牙把話擠出口。

“我可不是姨娘的女兒。”

“你……你爹已經答應把你嫁給舜胤人,他很快就會向老爺正式下聘。”要冷靜,她是來看這個丫頭笑話,不可以自個兒先亂了陣腳。

“是嗎?”

“很難相信是嗎?想也知道,正常人是不會看上你這種姑娘。”不屑的把葛若衣從上到下看了一下,葛夫人不懷好意的接著道:“不是我瞧不起你,我還真想不通他究竟看上你哪一點?”

挑了挑眉,葛若衣可也會玩這一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姨娘,我也瞧不出爹究竟看上你哪一點?”

臉一陣紅一陣白,葛夫人氣不過的顫聲道:“我真擔心你這麼不懂規矩,嫁了人以後怎麼辦?”

“這不勞姨娘費心。”

“你一定很高興,終於有人不在乎你那個破身子。”

“這是我的事。”

“你……你對這門親事沒有意見吧?”

“我就是有意見也應該找我爹說,姨娘還有其他的事嗎?”

彷佛聽不懂她在下逐客令,葛夫人自顧自的又說:“說起來你也是幸運,舜胤人除了有那麼點怪里怪氣,倒也算是上上之選。”

[姨娘有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

“你可能不知道,舜胤人是不隨便替人治病,他是衝著你的玉棺而來。”

身子微微一僵,葛若衣儘可能不讓慌亂出現在自個兒臉上,“我不明白姨娘的意思。”

“這是他向你爹提出來的條件,他治好你的病,酬勞是你的玉棺,不過,依我看,你的病不好治,你的麻煩又多,他乾脆宣接把你娶回家,這麼一來,你的玉棺當然也屬於他所有。”

頓了一下,葛若衣激動的抓住頭,痛苦的閉上眼睛。

“你,你怎麼了?”

“我的頭……好痛!”砰一聲,葛若衣昏了過去。

這下子出事了,葛夫人驚慌的尖聲大叫。

*****

躺在牀上,緊緊閉著眼睛,葛若衣一點也不想清醒過來,她的腦子好混亂,她還沒準備好如何面對眼前的狀況,所以不得不選擇昏倒,讓自個兒的思緒沉澱一下,可是身旁的人實在是太吵了。

“你究竟對若兒說了什麼?”葛老爺的口氣出現難得一見的嚴厲,他實在很懊惱自個兒把那麼重要的事交給她。

“我只是把喜事告訴她,其他什麼也沒說啊!”反正當事者還昏迷不醒,葛夫人自然不會傻得承認自己的錯。

“你有沒有好好的跟她說?”

“我當然有。”

“那好端端的怎麼會昏倒?”

“我怎麼知道你女兒如此病弱,突然間頭疼,然後就昏倒過去,我差一點被她嚇死了!”她這會兒手腳都還發冷。

問不出什麼結果,葛老爺不想和夫人再作無謂的爭執,轉向果兒道:“果兒,你還是去請舜大夫過來一趟。”

“老爺,我們還是再等一會兒,否則小姐醒來又要罵我大驚小怪。”

“這是我的命令,你儘管去請他過來。”

“爹……”葛若衣柔弱的伸手呼喚。

“若兒,爹在這兒。”葛老爺急忙的走過去握住她的手。

搖著頭,她氣息虛弱的道:“爹,女兒不要成親,女兒不能連累他人。”

“傻孩子,你別擔心,他會治好你的病。”

“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怪醫,怎麼會在乎你那個破身子?”葛夫人沒有冷嘲熱諷說上一句總是不甘心。

“夫人若覺得待在這兒無聊可以先出去,我和若兒有話要說。”

“我……我不說話就是了!”氣呼呼的腳一跺,葛夫人扭著屁股走到坐榻落坐,她根本不想待在這兒,可是不在一旁盯著,誰知道那丫頭會在背後說她什麼壞話?

“若兒,以後有了胤人照顧你,爹相信你一定可以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別開玩笑了,她沒在那個壞傢伙的欺壓下提早一命嗚呼,她就謝天謝地了,哪敢妄想靠他長命百歲?

“你告訴爹,你喜歡他嗎?”

“我……”她知道自個兒應該清清楚楚的說“不”,爹很可能因此取消婚事,可是她卻說不出口,因爲她很清楚,那個壞傢伙已經佔滿她的心、奪去她的靈魂,而她的人早就“朝不保夕”,隨時會被他吞沒。

“你喜歡他,他喜歡你,你說,這還不足以讓你嫁給他嗎?”

“我……我不想拖累他。”越說越無力,她怎麼說來說去就只能抓住這一點?慘的是,那個壞傢伙是個大夫,而且不是個普普通通的江湖郎中,難道老天爺覺得她過去欺人太甚,如今應該受到處罰嗎?

“你不如自個兒去問他,他怕你拖累嗎?”

這下子有得瞧了,她怎麼會把事情搞到這個地步?難道,她真的只能靠那個壞傢伙來擺平這件事嗎?

*******

興師問罪?巴結討好?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對策,她應該選擇哪一個?

葛若衣還沒拿定主意,人就等不及的衝到舜胤人面前,沒法子,他們即將成親的消息已經在府埋傳得沸沸揚揚,她得趕緊阻止,否則等[喜”字到處張貼,她不想拜堂也不成了。

“舜胤人!”站在房門口,她怯怯的望著坐榻上的俊美男子。

“胤人。”看也不看她一眼,他很專注的看著手上的書。

頓了一下,她想到自個兒有求於人,還是遷就的喊了他一聲,“胤人。”

“來謝罪?”

“嗄?”

[還不給我滾進來。”他終於不耐煩的抬起頭。

張著嘴,她卻吐不出半個字,她有雙腳可以走路,何必用滾的呢?

嘆了聲氣,她好無奈的走進去,在他默默的指示下往坐榻的另一邊坐下。

看了他一眼,送上一個傻笑,她又正襟危坐的低下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覺得好難爲情,她如何開口呢?

“謝罪用不著擺出這麼噁心的表情。”他從後面勾住她的脖子仰起她的頭,他的臉馬上在她的眼前放大到她難以視而不見。

“你別老是對我動手動腳,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她懊惱的扯著他的手臂,今日他怎麼盡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你不是來謝罪?”

“我,我爲何要謝罪?”她的質疑好虛弱好無力,好像她真的做了什麼壞事,這都是拜他陰狠的目光所賜。

“我陪你睡了一晚,你竟敢不打招呼就走人。”

“我……我又沒要你陪我睡……不是不是,你哪有陪我睡……不對不對……哎呀!我被你搞得胡里胡塗、神智不清了!”

出乎意料,他毫無異議的放開她,如此和氣的表現讓她一下子忘了危險,精神又抖擻了起來。

“你可要知道,那天晚上是你硬把我留下來,可不是我要賴在你的牀上不肯走人,說起來喫虧的人是我。”她一定要把話說清楚,絕不容許他誣賴。

“我還是陪你睡了一夜。”他一個冷笑就打碎她的振振有詞,她立刻泄氣的垂下肩膀,在他面前,她果然不堪一擊。

“我,對不起你,可以嗎?”她好想哭,她怎麼總是任他欺負著玩?

“沒誠意。”他又輕輕鬆鬆的讓她嚐到灰頭土臉的滋味。

“那你想怎麼樣?”

[換你陪我睡一夜。”

拳頭一握,她真的好想打爛那張得意揚揚的嘴臉。

“記得早一點來,不要拖到三更半夜。”

“我是來這兒問你爲何要娶我?”她火大了,這個傢伙人不識好歹。

“我高興。”他確實有把聖人逼瘋的本事。

“你腦子壞掉了嗎?”她氣得咬牙切齒,她知道自個兒很任性,可他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根本是一個做事毫無章法可言的人!

他笑了,笑得好輕好柔,卻像惡魔般令人惶恐至極,“我腦子是壞掉了。”

她有一種好可怕的感覺,情況不太妙哦!

“你,真愛說笑。”她賣力的陪笑,希望能緩和那股陰森森的氣氛。

“我不會說笑,你最好乖乖的嫁給我,否則你死掉的時候,我不但要把你畫成麻子臉,你連件肚兜也別想穿。”雖然語氣輕柔的像和風,他的威脅卻是殺傷力十足,這是武星的功勞,他總是不斷把自果兒那兒得來的消息告訴他。

瞠目結舌,他真的把她嚇壞了,嗚……不要,她最害怕死得沒有尊嚴,光溜溜的不着片縷已經夠醜了,竟然變成了麻子臉,那簡直是惡夢!

“你還想要取消婚事嗎?”

她很努力的搖頭。

一手握住她的下巴,一手拍着她的臉頰,他溫柔的誘哄,“笑一個,像個快樂的新娘子。”

嘻……不對,她在幹什麼?她就這麼輕易的投降嗎?

“怎麼不笑了?”

嘿……笑容再度回到臉上,可這回她卻是心懷不軌,“你不擔心我這副破身子隨時都會死翹翹嗎?”

“你不相信我的醫術?”

“我不是不相信,我是怕拖累你,照顧我這樣的妻子不但勞心勞力,還要花掉好多銀子。”她如此體貼應該可以感動他吧!

可是,他卻嘲笑的斜睨著她,彷佛在告訴她不要白癡的杞人憂夭,“你用不著擔心,不必個把月的工夫,我就可以治好你的病,還有,我最不缺的就是銀子。”

“你不怕後悔?”

“不怕。”

“婚姻不是兒戲,你何必爲了逞一時之快而娶我?”

“誰說我是逞一時之快?”

“你剛剛自個兒說的啊!”

[自作聰明。”

“什麼?”

兩手掐著她的兩頰,他笑得好邪惡,“你怎麼還不懂?!我很高興可以玩你一輩子,我的日子會因爲你變得更有趣。”

這是致命的一擊,原來她是他的玩具,這就是她對他的價值嗎?可笑的是,她不但不覺得悲哀,甚至慶幸他說的是一輩子,難道她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他?

下一刻,他的目光轉爲深情火熱,低下頭,柔情似水的吻着她的眉眼鼻脣,在她耳邊輕輕呢喃,“從來沒有人可以挑起我的玩興。”

葛若衣怔住了,這話有何含義嗎?他是在告訴她,她對他而言是獨一無二嗎?這麼說來,他是不是喜歡她……怎麼辦?她心跳得好快,好像快蹦出胸口似的……

“今晚我等你。]

“等我?”

“你得陪我睡覺。”

一張臉當場漲紅,她又羞又氣,他總是在她熱情如火的時候潑她冷水,她怎麼會對他抱着期待?

“若兒小可愛,亥時不見不散。”

*********

瞪著擺在牀中央的玉棺,葛若衣快要抓狂了,她真的要拿這個東西交換嗎?

說起來很可笑,她煩踐的不是達不成目的,而是舜胤人若真的答應取消親事,她就會比較快樂嗎?其實,她是很想嫁給他,可是在姨娘的挑撥下,好事成了壞事,舜胤人的動機也變得不單純,當然,她知道姨娘是存心看她笑話,她不應該自尋煩惱擱在心上,然而一旦有了疙瘩,就是沒法子舒坦。

唉!她多希望自個兒能摸透他的心,她對他究竟有何意義?他只要能喜歡她一點點,即使他是爲了玉棺而來,她也願意生死相隨。

這時一陣敲門聲傳來,她連忙的把玉棺塞到枕下,跳下牀前去應門。

門一開,她還沒來得及瞧上一眼,對方已經拉起她的手往外走去。

“舜胤人,你想幹什麼?”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對她如此粗魯無禮。

“你再問一遍啊!”

“我……”她很識相的把話吞回肚子裏,她很清楚他說話的語調,他真正要表達的又是什麼意思。

“你寫了我今早說過的話?”

“我……我爲何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她當然記得,她只是忙着發愁,再說她總不能真的去找他,好像她真的很想陪他睡覺。

“很好。”他陰狠的斜瞪了她一眼,待會兒他會好好“伺候”她。

打了一個寒顫,她畏畏縮縮的垂下螓首,她知道“很好”的真正含意是“你慘了”,這次他會怎麼折磨她?她要不要找機會落跑?只要她放聲喊救命,府裏的下人一定會出來救她……

不好不好,萬一沒弄好,反倒讓大夥以爲他們三更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幽會,大小姐和未來的姑爺幽會是天經地義的事,誰會相信她正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到時目的沒達到還落人笑柄,最後還可能因此慘遭舜胤人毒手,她最好三思而後行。

就在她忙著胡思亂想的時候,舜胤人帶著她來到後花園的花屋。

“我們來這兒幹什麼?”她不自覺的往後一退。

“進去。”

“我比較喜歡睡覺。”她已經聞到一股很恐怖的藥味,難道……

“來不及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發一語,他直接把她往肩膀一扛,然後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舜胤人,你放我下來,我不要……”

“武星,都準備好了嗎?”舞胤人的問話聲令她乖乖的閉上嘴巴不敢亂動。

“是,少爺。”看了一眼舜胤人肩上的人,武星忍著那股想大笑的衝動。

“這兒沒你的事,你可以回房了。”

武星拱手俏俏退了出去,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終於忍俊不住的笑出聲。

發出悔恨交加的呻吟,葛若衣好想一頭撞死算了,真是丟死人了!

終於滑下舜胤人的肩膀,她咬牙切齒的興師問罪,“你爲什麼不告訴我裏頭有人?”

“你沒問,脫衣服。”

沒時間計較剛剛的糗態,她想也沒想便脫口道:“我有一件事想告訴你。”

“你說,我幫你脫衣服。”他伸手一拉,將她困在懷裏,接著扯開她的衣帶。

“你先聽我說,我可以把玉棺給你,你用不着治我的病。”

頓了頓,他並沒有停止脫她衣服的動作,只是好奇的一問:“你怎麼知道我是爲了玉棺而來?”

得到他親口證實,她反而怔住了,姨娘沒有騙她,這麼說,他娶她也是爲了玉棺嗎?想不到,她的姻緣是建立在一個無意間得到的玉棺上,早知如此,當初她就答應賣回去給何老爹,如今她就可以繼續當個不識情滋味的女孩,爲了一個玉棺,她賠上的將不只是人,還有她的心。

當她發呆的時候,她已經被脫得光溜溜了,他隨即把她抱起身。

“舜胤人,你有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

“有。]他卻將她往浸泡著藥材的澡桶一扔,噗通一聲,這下子總算讓她閉上嘴巴,不過,她只安靜了一眨眼的工夫。

“好燙!”倏然站起身,她兩隻腳不安分的跳來跳去。

靜靜的凝視了她好一會兒,他在自己被逼得失去控制之前開口道:“你想誘惑我最好別挑在這個時候。”

怔了一下,她隨即發出尖叫,噗通一聲,身體立刻沉入澡桶裏。

“我有個習慣,我可以跟別人談條件,卻不容許別人跟我談條件。”

“你治我的病不就是爲了玉棺,我直接把玉棺給你,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也不必留在這裏,這不是你最想要的結果嗎?”

雙手抓著澡桶邊緣,他傾身向前與她四眼緊緊相接糾纏,“你不會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麼。”

“你、你不是最想要玉棺嗎?”她不自覺的向後縮,他的靠近定她心慌意亂。

“娶了你不就等於擁有玉棺。”換言之,玉棺不過是個附屬品。

“你果然是爲了玉棺娶我。”雖然已經有了認知,這一刻她還是感到無比的心痛,她多麼希望他是出於愛而娶她。

“笨蛋!”

“你爲什麼罵我笨蛋?”

轉眼間,他不再只是冷冷淡淡,而是陰沉嚇人,“你有意見?”

“我……沒有。”不知道是不是水變冷了,她覺得有點冷。

“記得我早上說過的話,你最好乖乖的嫁給我,否則……”

“我記得。”她一直努力忘掉那個惡夢般的畫面,千萬別再提起。

“你以後不會再提這件事了,對嗎?”

“我不會再提了。”她點頭如搗蒜。

“過來一點。”

“你……你想幹什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這一招威脅果然管用,她兩三下就來到他的面前。

抬起她的下巴,他敲了敲她的腦袋瓜,邪惡的笑道:“你若是再有離開我的念頭,我會在你身上所有的地方留下我的記號,還會讓你一個月下不了牀。”

嬌軀抖了一下,她小小聲的道:“我知道了。”

“站起來。”

“幹什麼?”

“我想撫摸你。”不等她反應,他直接杷她從水裏撈起來,雙手粗暴蠻橫的揉弄她的渾圓,逗得她無助顫抖,他隨即張口含住吸吮,飽滿的上頭殘留著藥味。

“你……你不可以。”她的手卻抓住他的肩膀,向前迎接他的掠奪。

“不要吵。”懲罰的在她胸前咬了一口,他的脣舌繼續兜著兩隻玉峯打轉,“你這兒有乾地黃的味道。”

“幹……乾地黃?”她不在乎那是什麼玩意兒,她只知道自個兒愛上了這種甜蜜的折磨,他的手滑進她兩腿之間,佔領她的私人領地,刺激她的感官,崩壞她的矜持,惹得她嬌喘連連。

“乾地黃可以幫你補血,潤澤你的肌膚,你會健健康康的當我娘子。”

他的話根本進不了她的腦子,因爲她已經被那一波波的歡愉淹沒,甚至連自個兒何時躺在牀上,何時在他懷裏沉沉入睡,她完全沒有印象。

********

斜躺在坐榻上,葛若衣虛軟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還聞得到殘留在身上的藥味,還有他蠻橫的氣息,她更清楚的記得他的嘴和手是如何帶給她快樂,她好期待晚上的到來……老天爺,她怎麼可以有這種不知羞恥的期待?即使她要嫁給他,她也不該如此亂來,況且,她還沒想好是否真的應該嫁給他?

“小姐,你今天氣色真好。”果兒抱著一個盆栽走進來,擺在葛若衣旁邊的几案上,接著她推開窗子讓外頭的風吹進房內。

怔怔的回過神來,葛若衣不自在的道:“是嗎?”

“看樣子,大夫的新法子一定很管用。”

“閉上你的嘴巴!”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瑟縮了一下,沉默半晌,果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小姐,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我心情壞透了!”葛建衣隨口找了一個很爛的理由。

“爲什麼?”

“呃……今晚你就代替我去泡藥澡好了。”

“小姐,你別開玩笑了,我又不是病人。”頓了一下,果兒好奇的問:“那玩意兒有這麼可怕嗎?”

“噁心死了!”葛若衣心虛的不敢直視果兒,雖然她總是迷迷糊糊不清楚狀況。

“可是,這也是爲了給小姐治病,小姐就忍著點。”

“我……不跟你說了,你不會懂的。”

“我是不懂。”小姐應該很努力的想要有健健康康的身子,可是她看起來卻不是那麼一回事,不知道是否她的腦子太簡單了,所以總是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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