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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

《天下無雙豔》 / 雷恩那 / 第2章 / 共20章

這女人!

雷薩朗十指險些把飛翼船的船舷掐裂。

峻脣掀動欲回些什麼,但女人偏要對他捋虎鬚到底,她兩層薄衫都已溼透,舒爽的夏衣布料沾了水便密貼着身子,她明知曉此時自個兒的模樣多麼、多麼……不良,還故意讓大半身軀繼續浸在水裏,不遮不掩,只慢吞吞理着那頭豐澤的烏絲。

每雙眼都在瞧她,一瞬也不瞬,着了她的道。

教他惱得牙癢癢的是,她也確實喜愛被衆人所注目。

女子如花,而她這一朵更是百花之王,愈癡迷於她,她愈綻愈香豔,花心卻暗藏凜傲,以睥睨之姿笑看爲她傾倒的衆人。

她真是越來越懂得折騰人,特別是折騰他!

鐵青的臉色直接黑掉,雷薩朗乾脆一躍跨落船舷,高壯虎軀落水時濺起不少水花,把他打得也差不多渾身盡溼。他不在意。

海水漫到他腰際,他啥功夫也不使,就一步步、沉穩篤定地朝水中女妖走去。

男人揪沈的眉目相當不善,大夥兒心中已有計較,此時能避則避,逃多遠算多遠,冤有頭債有主,誰撩撥了事端誰就得滅火。

“頭兒……大姊……呃,呵呵,你們玩水……對,就玩玩水吧!這天還真他孃的熱,玩水多好,能消暑、降火氣啊!”

“玩水外還可以踩踩浪,這灘頭的沙子踩起來軟綿綿的,大姊可以跑給頭兒追,多有風情是不?那個……你們玩,慢慢玩,有事咱們招呼着。”

返島的飛翼船上有兩位貴客同行,頭兒卻火衝腦,把來客幹晾在一旁和大姊較起真來,這成什麼事了?再有,那一對來訪的男女雙雙佇足在飛翼船船頭,自頭兒躍落海里後便瞠圓了眼,兀自瞧得目不轉睛、興味十足。

衆漢子不禁哀嘆,儘管使勁想粉飾太平,怕也難了,特別是又瞥到自家老大出手如風,像抓小雞般把溼漉漉的大姊拎起、挾抱、強行帶走……唉唉唉,嘆氣嘆不完啊!

這會子,“家醜”外揚得很徹底。

“那一男一女是在一塊兒的,我沒說錯吧?”

被男性鐵臂緊緊挾抱,花奪美絲毫沒想反抗,眸角餘光稍稍瞄到飛翼船上的兩張生面孔,那對男女的外貌皆相當出色,尤其是那女子,有着一頭異於常人的發。

雷薩朗騰出一臂抓繩,挾着她攀上大船,他步伐踩得極沈,在甲板上印落一個個大腳印,往底下船艙而去。

他的手下沒誰敢出言勸阻,每個人都很識時務地把頭撇開,假裝忙碌。總之,“大人”之間的恩怨,留給“大人”自個兒解決。

“那姑娘生得真美,一頭雪緞般的長髮我還是頭一回瞧見,白得銀亮,就不知是染出來的,抑或天生如此?你知道嗎?”瞄了那張繃緊的嘴角一眼。

“哼!”男人冷冷噴氣。

喲,真不理她呢。

有這麼惱嗎?

嬌脣抿笑,花奪美在被挾進船艙、男性大掌剛把艙門“唰”一聲粗魯拉上之際,忽地反靜爲動,柔腰使蠻地一撐,雙腿大張,驀地環住男人腰際,藕臂順勢纏將上來,圈着對方的肩頸。

“你”不及吐話,雷薩朗的峻脣隨即遭到蹂躪。

那張堵他話的香蜜小嘴惡得很,一來就又吮又啃,香息隨着小舌鑽進他的脣瓣和齒關,席捲濡染,勾得他既恨且惱,偏偏心癢難耐得不得了。

抱她回船艙主要是爲了讓她換下一身溼衣,那些溼透的夏衫把她妖嬈的體態全都曝露出來,她不以爲意,他卻無法不在意。

然而,此際情/yu的火苗竄燒成燎原大火,小小船艙裏淫念橫生,哪裏還顧得了換衣?把彼此身上的衣物扒得精光才實在些!

他心也惡了,反守爲攻,旋身將她壓在木板釘造的艙牆上。

下一刻,他扯開兩人的腰綁和褲子,抬高她的腿,健腰悍然一挺,以剛猛力道瞬間霸佔她的身軀。

一聲聲嬌吟拂熱男人耳根,花奪美周身發着顫,臉容通紅。

燒灼小臉貼着他粗獷的頰面輕蹭,她喘息、哼吟、幽笑,壞壞地低聲喃道:“對了……那男人瞧起來身強體健,長相也出色,就不知……不知那位白髮姑娘用得慣不慣?姑娘倘若用得不歡喜,說不準願意同她的男人一塊兒來學學咱‘飛霞樓’的‘玉房祕術’,這樣我啊啊……”驚喘,天旋地轉,人被抓上牀榻,猶掛在身上的溼衣遭撕裂。

她捋虎鬚捋得樂此不疲,猛虎不發威被她當作病貓。

然,老虎一旦發起威來,多下流的手段都能使將出來,真有她苦頭喫嘍!

她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可活啊……不可活啊……當男人無所不用其極地“對付”她,這“死過”的滋味她嚐起來多痛快,而所謂的“孽”啊,即便教她“死”過一回又一回,她也樂意至極……

這女人存心的。

故意惹他發火、發情、發癲,見他喪失理智,心緒隨着她的逗惹起伏流亂,她心裏便得意。慘的是,他明明清楚她的小伎倆,但清楚歸清楚,自己仍舊被惱得如爆竹般哩啪啦亂爆一陣。

雷薩朗扯脣苦笑。

探出手,硬繭滿布的大掌撫過女子微溼的發,貼熨在一片凝肌玉背上。

暈然濃烈地縱愛過一回,女子嬌軀渾無力似地伏在他胸膛上,墨濃濃的羽睫淡合着,彷彿睡得好沈。

他對她是縱容過頭了。

她是唯一一個讓他想寵、想愛、想與她彼此認定的女子。

唯一的一個。

他們曾經分離過整整四個年頭,無她相伴的時日裏,他人遠離中土,在海外建造另一番事業。

龍蛇混雜的異域和全然不同的民情燒騰了他好強的血液,他興奮、生氣勃勃,鎮日忙得不可開交。忙啊忙,亂啊亂,都已忙亂得昏天黑地、無邊無境,他還要想起她。

那樣的記掛靜謐謐地鑽進心底,時不時咬得他左胸悶痛,喉間苦澀,他不甘心,卻又莫可奈何,於是,有些明白了,無論當初棄她而去時,他內心有多驚、多惱、多想好好懲治她一番,一切的恨惱終究抵不過對她的牽念。

“唔……”嚅音黏黏軟軟,一隻柔荑摸索着他的胸,把那處結實平滑的肌塊當作在研究航海圖般,這兒畫畫、那兒點點,搔得人發癢。

虎軀微顫,粗掌驀地按住那隻作亂的小手。

“怎麼……”花奪美慵懶地抬起臉蛋,欲痕淡留的美目幽幽然,帶笑。“只許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嗎?雷薩朗大爺能摸我,我就摸不得閣下呀?”

峻厲的男性面龐膚澤深了深,黝瞳一湛。

“啊,是我胡塗,忘了大爺您怕癢。”說歸說,她未被制住的一手忽地往他腰側輕掐,下一瞬,她整個人彈起來被底下的男人震得彈起來的。

她毫無矜持地放聲大笑。

“妖女!”雷薩朗重重喘息,一個翻身將她壓制,俯首封吻那張愛笑的嘴。

“大爺謬讚了。”用力吮回去。她遇弱則強,遇強更要強。

“別去招惹人!”沈聲警告,他輕釦那柔潤下巴,上身微抬,將她吻得更深。

言下之意……是怕她惹了那兩位來客嗎?

哼哼。“你讓我拿條鏈子拴在腰上,有事沒事便和我多幹些‘好事’,我自然無暇去招惹誰。”話中聽得出輕怨,怨他把她落在小島上。

這座島儘管奇花異草頗多,地貌甚爲有趣,島上還有一個他們利用地形所鑿出的石室,用來貯藏清水、食物和其它補給品,而她這兩天的小小探險確實收穫豐富,只是他那一日沒允她上飛翼船,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問他去處,所爲何事,他僅淡淡道,有朋友欲搭順風船,飛翼船隻爲接人。

接誰?什麼樣的朋友?

往哪兒去接?

爲何要搭他的順風船?

疑問如雨後春筍般一個接連一個冒出,但她沒再追問,窮追猛打、非問個底兒掉可不是她一貫的行事作風。

與這男人分離四年,他從堂堂的“西漠狼主”變成一名道道地地、販賣香料和香藥的胡商,如今渾身卻又沾染大海氣味。他粗獷依然,面龐淡刻了風霜,流蕩在瞳底的光深邃且神祕,近乎野蠻……好,算他狠,連當個海外商人,他也能當得像個海盜。

似乎他有意無意隱瞞了一些事,又或者故意略過不提。

他不提,她索性不問,該明白的事啊,她相信只要時日一久,憑她的奸險機巧,怎麼也能瞧得透徹。

她與他,需要磨合的地方原就不少,分開了這些年再續情緣,這緣分或者真能長長久久,但要想走得順順當當,以他倆的脾性怕是難了。

儘管不易,她卻願意賭這一把,認定這個男人,賭他的心,也賭自己的。倘若心夠誠、意夠真,兩人定能相伴天涯盡此生。

粗糙指腹爬上她的頸項,男人撫觸的方式好慢條斯理,故意用指上的硬繭子蹭她的嫩肌,蹭得人輕喘不止後,又慢吞吞勾起她脖子上的銀煉把玩。

“你拴了我,我拴了你,咱們早拴住彼此,樓主要想成就什麼‘好事’,在下樂意奉陪。”五指陡收,銀煉被微微收束,迫使那張嬌顏不得不往後略仰、納入他野蠻的灼息。“十二萬分樂意啊……”

她頸子上重新改造過的細長銀煉曾經被他拿來鎖住她的雙踝,後來她也回敬了他一記,將一隻打造精密的銀環扣上他的脖頸。

便如同他所說,他倆早拴住彼此。

此際回想,花奪美心湖盪漾,蜜味不住地滲出喉間。

脣舌纏綿了一陣,男性粗指在她柔軀上游移、撫探,在她溼軟的腿間留連,然後,他輕扶着自個兒硬熱的部分便要抵入……

“等等!等一下!”脆音陡揚,急急切切,思及什麼興味事似的。

雷薩朗一怔,沒料到女人會在這當口叫停。

他發愣這一瞬,底下的嬌嫩魚兒乘機溜開,眼看就要溜下榻。

“你能去哪裏?!”幾近咬牙切齒,鐵臂及時出擊。

蠻腰雖遭人攔抱,倒拖回去,不過短短的瞬間已足夠花奪美伸長菱指,勾到擱在榻邊矮桌上的一節竹筒。

“不是要多幹些‘好事’嗎?你逃?逃哪裏去?”灼灼噴氣,雷薩朗黑着臉,扣緊她的腰,語氣惡狠狠的,大有霸王硬上弓的姿態。

“沒要逃的。”她笑,挺身親了親他繃繃的下顎和嘴角,把捧在手裏的物事遞近。“瞧,我做了這個。”

一節約莫半臂長的粗竹筒,底部切在竹節上,剛好能拿來當洗筆筒或盛水喝的用具等等,反正用途多多。

然,此時粗圓竹筒裏填裝的是琥珀色、涼凍模樣的東西,約八分滿。

雷薩朗瞥了一眼,濃眉略沈。“我不想喫。”他現在只想吞了她。

“不是給你喫,是要你用。”笑嘆。

峻目陡眯,背脊一拔,和他的樓主周旋太多回,雷薩朗多少已能嗅得出古怪。

他喉結蠕動,擠出聲。

“我用不到它。”

花奪美嬌顎輕揚,笑着再嘆。

“你有我,自然用不到,但一整船的漢子可要憋死,憋過頭很傷身的。這個好用,跟姑娘家的‘小地方’挺相像。唉唉,雷薩朗大爺不是嚷着要奉陪到底嗎?我想知道這獨創新品用起來如何?所以啊,還請大爺您作陪、先試用一番。”說着,她色膽包天到教人髮指,香荑直接探往男人胯/間,扶住他bo/發的命根,然後把盛着琥珀凝凍的竹筒子倒扣其上,迫他深入!

“喝!哼唔呼唔……”混……混帳!

男人渾身一抽,兩手緊握,泛紅的面龐好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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