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碧落身軀倏地僵硬。
黃泉慌忙支起身,腰一扭,將他反壓在牀上。
“你是不是遭到了侵犯,這幾年一直過看出賣肉體的生活?”她着急的問,出口的話不經腦子思考,一顆心因假想而疼痛。
碧落嘴角也跟着抽搐,正準備把身上的人推開,她卻激動的按住他的雙手不讓他翻身。”
“碧落,告訴我啊!你究竟是怎麼了?你是不是……天啊!你怎麼會遇上那樣的事?”
“喂……”
“碧落呀,天啊,你怎麼會……”
“你有完沒完?”
“爲什麼?究竟是出了什麼差錯?”
“你以爲你在唱戲啊?”他不耐煩的踢她。
她眼明手快的按住他的腿。“不要拒絕的關懷!”
“小黃……”以受害者的姿態被壓在。方的碧落,很無奈的提醒正壓着他,並且在他身上肆意摸索的女人,“你要不要先穿好好衣裳?”
黃泉低下頭,看清自己的模樣,當即渾身僵硬。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啪的一聲,接在他的話語後響起。
他半邊臉熱辣辣的疼了起來。猝不及防的讓身上的人打了一記耳光。
“非禮勿視你不懂嗎?”打了人的黃泉趕緊拉起衣袍將自己包得密不透風的,無視身下的男子面色發狠。
“你以爲我願意看?”碧落猛地出手還擊。
黃泉早有防備,飛快的曲膝一撞,朝着他的胯部襲擊。
他及時擋住她的腿,暗咒她的狠毒。
她趁勢趴在他身上,制住他的四肢,不讓他有離開這張牀的機會。
“在你把事情交代清楚以前,我不會放你走的,碧落!”黃泉氣勢洶洶,使盡渾身力氣壓着他,比牛皮糖還黏人。
就在此時,房外傳來一陣紛亂人聲——
“出什麼事了?”
“黃管事?”
黃泉聞聲,急忙回道:“沒事!”
然而,她與碧落的爭執聲早已驚動一羣人,不放心的破門而人。
第一個衝進房裏的,是住在隔壁的程瑞霖。
“你在和誰……”程瑞霖進門的第一句疑問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情景震得目瞪口呆。
衆人跟在他身後進來,同樣驚訝的看着渾身溼淋淋的黃泉,正坐在一個衣不蔽體的男人身上,舉止怪異。行爲可疑,彷彿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即將發生!
“有沒有人要救我?”碧落不疚不徐的轉頭,朝着衆人邪笑。
程瑞霖盯住他,面色鐵青。其他人則是尷尬得眼睛都不曉得放在哪。
“黃管事,大白天的,您這樣會不會太……”
衆人不好意思的打量着被黃泉“壓”的男人,儘管這人穿得不三不四,風塵氣息又重,但從那平坦的胸膛,修長的四肢,結實的軀體,看得出他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衆人驚歎連連,傳說洛陽分號的管事黃泉有龍陽之好,原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各位,請先出去。”程瑞霖首先反應過來,連忙清理閒雜人等。
衆人面面相覷。傳說黃泉與程瑞霖有“姦情”,好像也不是捕風捉影啊!
程瑞霖橫眉冷視不想離開的人,將愛看熱鬧的一個個逼出門外,這才氣急敗壞的上前,拉開牀上糾纏不休的男女。
“你們在做什麼?還不分開!”
黃泉不情不願的放人,碧落慢條斯理的坐起身,兩人似乎都不覺得他們的行爲太失禮,有礙觀瞻又傷風敗俗。
程瑞霖見狀,怒火狂燃,“莫非我妨礙到你們親熱了?”
“不是——”黃泉正欲解釋,碧落忽然一手攬上她的肩頭。
“看來寶寶很喜歡你?”他湊近她耳邊。輕佻的說着,接着又瞥了程瑞霖一眼,好像在炫耀什麼。
黃泉還沒來得及有所表示,程瑞霖搶先一步動起手來。
“別碰她!”
碧落嘴角上揚,輕鬆的閃避迎面而來的攻擊,回道:“她從小數不清被我碰過多少回了。”
“你閉嘴!”黃泉把他拉到身後,阻止他再作怪,然後面向程瑞霖。吩咐道:“寶寶,你先出去。”
“你叫我什麼?”程瑞霖感到受屈辱,忿忿的問道。
“別計較這些了,我有要緊的事,待會再向你解釋。”黃泉用不可抗拒的目光,嚴肅的命令他。“出去!”
程瑞霖瞪了碧落一眼,惱怒的走出門。不料,門才推開。競有一堆趴在門板上偷聽房裏動靜的人跌了進來。
驚呼聲四起。
黃泉瞠目結舌,只見一堆人像疊羅漢似的,把程瑞霖壓到最底下。
“你們商行的人一個比一個有趣。”碧落似笑非笑,說起風涼話。
黃泉搖頭嘆息,走到門邊,親手把人一個接一個丟出門外,最後嚴肅的吩咐:“別再來搗亂!”
她有些生氣的臉,泛着些微紅光,襯得她俊美的容顏異常動人。
碧落望着她,心底湧起一絲暖意,他忽然有一種莫名的衝動,想把她帶到只有他的天地。隔絕世上所有人。
黃泉趁他失神之際,取出包袱,拿了一套嶄新的衣裳到他面前。
“你說得對,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改天我去找你。”她邊說邊挽起袖子,不由分說的撥開碧落身上唯一的外袍。“現在,把衣裳穿好!”
轉瞬間,她居然毫不羞澀的將他脫個精光。
“小黃,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個男人?”碧落攫住她的手,有點佩服她的無動於哀,不管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她都能一視同仁。
“男人也該穿衣服!”她曲起手指,敲了他的額頭一記,漠視他啼笑皆非的表情,從容的爲他穿上裏褲、裏衣,然後把外袍披到他身上。
她的衣裳他穿也合適,雖然稍微小了一點,卻將他修長的身段襯托得更加完美。
她有點沉醉在爲他打扮的過程裏,手指黏着他的身體,不願離開了。
碧落出奇的沉靜,不發一語,整個人好像變成了小娃娃,隨她擺佈。
“你比我胖。”她爲他繫好腰帶。
“那叫結實。”
“真可惜,找不到肥肉……”她捏了捏他的腰,肌理勻稱,是真正的男人。她這個女人再怎麼裝扮。也無法擁有他這樣陽剛的體魄。
“碧落,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她好想給他一個緊緊的擁抱,和他暢談到天荒地老,把所有關於他的事情都問個一清二楚,然後讓他知道,將來她會陪伴他一起闖蕩,無論要承受什麼煎熬,都不會再讓他一個人去承受。
“碧落,我們是同伴吧?”
“那又如何?”同伴這種東西有什麼用途?
她情不自禁的抱了抱他,動作親密卻不過火。“不要把我當外人,同伴是可以互相幫助的,但任何一方若做錯了事,對方就要負擔糾正的責任。”[熱m書&吧p獨@家*制#作]
“我不需要同伴。”他伸出手,隔開兩人的距離。
“碧落……”黃泉無措。
碧落看着她惆悵的神情,知道她還有許多敘舊和懷念的話。以及數之不盡的奉勸跟關懷。
但他不想聽,只想要她無條件的追隨,偏偏又知道她不是個盲從的人。
她是他剩下的,唯一的“親人”了。
她的話,他也不能不聽,即使不中聽,他仍渴望她的聲音。即使他們沒有血脈關聯,但對彼此的瞭解,卻是世上最清楚的,沒有人會比他們更親密。
“來到我身邊,小黃。”他不想掩飾自己對她的需求,“我需要你。”
假如,她願意助他一臂之力,無條件的追隨他,那麼,他也願意聽她無止境的嘮叨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