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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大牌男公關》 / 慕容雪 / 第8章 / 共10章

“應採榕,妳總算落入我的手中了。”

應採榕剛被扛進郊區的一間破舊倉庫沒多久,她就看到秦光耀了。

“秦光耀,你居然敢綁架我!”應採榕看到他就一肚子火,要不是她現在手腳都被綁起來了,否則她一定衝過去狠狠扁他一頓!

“有錢好辦事嘛!嘖,妳這模樣還真好看。”秦光耀一臉色迷迷的打量着她手腳被綁起來的模樣。

“下流!”應採榕厭惡的斥責。

“哼,妳又是什麼大家閨秀了?我不過碰妳一下,妳就狠狠踹我,而那個南方隼吻妳、摸妳就沒事!”秦光耀忿忿不平道。

“你是個色狼,而他是我的男朋友。”應採榕不客氣地吼道。

她喜歡南方隼,又不喜歡他,當然有“差別待遇”了。再說,秦光耀之前騷擾過她好幾次,她早就想痛扁他了,所以當他趁四下無人時喫她的豆腐,活該被她教訓。

“本來我是想先好好的玩弄妳,再通知南方隼,不過他剛纔居然有辦法先聯絡上我,所以我臨時改變主意——等我狠狠教訓過他之後,我就當着他的面,讓妳變成我的女人,哈哈哈!”秦光耀邪氣狂笑。

這樣的羞辱,肯定能看見南方隼絕望又痛苦的表情,光是想象他就很開心。

“你做夢!我絕對不會成爲你的女人!”應採榕光是想到被他撫摸就快要反胃了,纔不可能跟他有任何親密關係。

“妳會。”秦光耀忍不住彎下腰,伸手想摸摸她漂亮的臉蛋。

她夠嗆,也夠美,他早就對她流口水了,只可惜她沒眼光,居然排斥他的接近。

應採榕厭惡的撇開臉。“你不要隨便亂碰我。”

秦光耀惱羞成怒的扣住她的下巴,準備強吻她,沒想到他的手竟被她狠狠的咬了一口,他哇哇大叫的猛然抽回手。

“妳妳妳……”他三番兩次遭到她的反抗,氣到講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你再對我無禮,小心再次被我咬、被我踹!”應採榕不屑啐道。

他真不要臉,居然還想吻她?!門兒都沒有!

秦光耀惶恐的瞪着她的雙腳。雖然她腳裸被捆綁住,卻不代表她真的完全不得動彈;上次他被她踹得好痛,比起被咬、被打巴掌,他還比較害怕她的雙腳。

電視連續劇都騙人,每次都演人質只要被綁起來就會乖乖就範、任憑宰割,但是他眼前這個千金小姐,就連被綁了還要威脅要給他難看,一點都不知道當人質的基本守則就是不得反抗綁匪。

他是綁匪,她是人質,而他居然還是拿她沒撤,甚至被反咬一口,顏面當然掛不住。

秦光耀氣急敗壞的朝猛虎兄弟大喊:“你們兩個笨蛋,綁得那麼差勁!還不快點把她給我綁緊些,我不要她能再對我動手動腳……你們趕快把她給我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這次一定要綁得滴水不漏。”

猛虎兄弟被吼得很冤枉,他們明明就是照秦光耀交代的方式綁她呀,可是肉票這麼“好動”、“活潑”,嘴巴又那麼犀利,實在不關他們的事。

但是,他們拿他的錢辦事,只好動手再把她綁緊一點。

“你們敢!”應採榕柳眉一挑,眯起眼警告阿猛他們兩人。

“我們只是聽命行事。”阿虎也不想得罪她,因爲她瞪人的時候真的好凶喔。

她的手腳原本就被綁住了,自然抵抗不了兩名壯漢,最後她還是被他們用繩子一圈又一圈的五花大綁在椅子上,連腳都不放過。

應採榕這下子真的是完全無法動彈,因爲她整個人幾乎都黏在椅子上了。

秦光耀看她掙扎了半天都沒有發揮作用,不禁得意的哈哈大笑。“這下看妳還能怎麼撒潑,妳終究是我的囊中物啊!”

“秦光耀,你要是趕碰我,我一定會告死你!”應採榕臉色蒼白的警告他。

糟糕!雖然她現在被綁得亂七八糟,她並不覺得秦光耀能佔到多少便宜,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可能會被他的手亂摸,她全身就感到噁心

“等妳成爲我的女人,看妳要怎麼告都行,搞不好我還會成爲應氏的女婿,妳的老公哪!”秦光耀邪笑道。

應採榕確實很怕秦光耀真的強暴她,但她害怕歸害怕,卻不想讓秦光耀太得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應採榕,妳是千金小姐,爲了妳家的名聲,妳要是敢告我,應家就會無法立足於商界,還會被人指指點點。”秦光耀依然老神在在。

應採榕昂高下巴。“我是受害者,怕什麼?大不了我一輩子不回臺灣,改名換姓,我還是可以重新生活,而你最後會去蹲苦牢,還得揹着強暴犯的罪名一輩子,你秦家的臉纔會被你丟光!”

“妳、妳搞不好會懷上我的孩子。”秦光耀惶恐的瞪着她。

萬一他強行要了她,她怎麼敢不顧家族名聲,真的跑去告他?可是,應採榕這麼有個性,搞不好她真的會這麼做耶……

“我要一個強暴犯的孩子做什麼?當然是打掉它。”應採榕斜睨了他一眼。

“妳……嘴硬!”秦光耀第一次遇到這麼難搞的女人,各種威脅他都不怕,還堅持要控告他,送他去喫牢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去勢?!

秦光耀看着她堅定自信的眼神,頓時嚇得頭皮發麻。

他要是被去勢了,他不就一輩子都生不如死?!不行,他怎麼可以被她唬過呢!她鐵定不敢這麼做的,她只不過是在嚇唬他,好讓他不敢對她亂來。

“我纔不相信妳的鬼扯……”秦光耀決定挽回一點顏面,但倉庫外卻傳來尖銳的煞車聲,打斷他後面的話。

應採榕看見南方隼衝進倉庫,又驚又喜地大喊:“南方隼!”他來救她了。

“採榕,妳沒事吧?”南方隼焦急的看向她。畢竟秦光耀曾經色迷迷的打量她,他當然會擔心她是否已經慘遭秦光耀的凌辱了。

他一路狂飆過來,深怕他晚一步到,應採榕會出了什麼事……

應採榕怕他擔心,扯出一抹苦笑。“我沒事,除了被五花大綁外。”

“那就好……”雖然他很驚訝他居然會被綁成一顆肉糉,但是瞧她臉色沒有太過不對勁的地方,外表似乎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南方隼總算能稍微寬心些。

一路上,他一直在懊惱自己上次不該那麼輕易放過秦光耀,如果採榕真的出事,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也永遠無法原諒自己!都是他太輕乎了秦光耀這個小人,纔會讓秦光耀今天有機可乘。

秦光耀惱怒地大吼:“你們當我們不存在嗎?阿猛、阿虎,你們給我好好的教訓他一下!”阿猛和阿虎被秦光耀點名,立刻走向南方隼。

應採榕擔憂的看着南方隼。怎麼辦?這對猛虎兄弟都好魁梧,而南方隼看起來就是一副貴公子樣,他一定會被打得很慘的。

南方隼看着他們,再看看身上的西裝,又嘆了口氣,低聲抱怨道:“今年我八成跟姓秦的犯衝,纔會每次被他找碴時都正好穿着新西裝。”都怪他上次太早露了底,纔會讓秦光耀有所防備,找來身材更勇壯的打手,看樣子今天這一場可得認真打了。

猛虎兄弟仗着自己高頭大馬,拳頭又硬,肯定佔了不少優勢,氣勢十足的出手攻擊。

“南方隼……小心!”應採榕臉色慘白的看着雙方戰況,每每看到南方隼被打中,她的心就擰了起來,這種蠻力的打架方式真是讓人膽戰心驚呀。

不一會兒,砰的一聲,應採榕美眸圓瞪,不敢置信的看着南方隼竟然擺平了阿猛那個壯漢。

秦光耀則是嚇得倒退好幾步。

這不是真的吧?!南方隼不就是一個公子哥嗎?這麼壯的阿猛居然還無法收拾掉他?

應採榕發現不遠處的阿虎見到阿猛倒地後,狂吼一聲,隨機從腰間抽出一把刀子,她的臉立刻刷白。

“不——”

阿虎猙獰的出手攻擊,南方隼臉色一凝,專注的面對他。

咻——咻——咻——

當刀子劃破空中,每一刀都是朝南方隼身上劃去。

南方隼手邊沒半件武器,不一會兒,他身上就見血了。

應採榕一見到他掛彩了,心都揪了起來。

“不……”當他再被劃上第二刀時,她眼眶含淚,恨不得替他挨刀。

原來,她纔是笨蛋,她其實早就愛上他了,卻一直以爲自己只是喜歡他而已……

看到南方隼又捱了一刀後,她再也看不下去了,心急如焚的大吼道:“夠了!你要算賬就衝着我來,何必牽扯到別人?”

“喲!妳心疼心上人流血受傷了是不是?剛纔還敢威脅我、恐嚇我,現在知道怕了吧!妳之前要是乖乖當我的女人不就沒事了嗎?”秦光耀的手輕佻的撫摸着她的臉。

“讓他走。”應採榕強忍着他的撫摸,而沒有半點抵抗。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秦光耀的手往下滑到她的脖子,應採榕頓時全身一僵。

他這個混蛋,這個時候還要先佔佔便宜,吊吊她的胃口才甘願?要不是爲了南方隼,她根本不可能忍受這種侮辱!

“你沒機會想了。”一道冷冽的嗓音傳入他們的耳裏,然後一道冷拳狠狠擊上秦光耀的臉龐。

“啊~~”秦光耀身子往後頭飛去,重跌在地上。

“南方隼!”應採榕猛地回頭,當她看到南方隼站在身旁,再回頭看向原先的戰場,原來阿虎已經被他擺平了,她這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南方隼的臉上和身上都掛了彩,捱了對方好幾刀,但終究還是打贏了。

但是他沒想到自己纔剛把健美先生二號搞定,居然就聽見應採榕要跟秦光耀妥協,還讓他大喫豆腐,他立刻打翻一大缸醋,忍不住狠狠的先揍秦光耀一拳。

南方隼繃緊臉,走向秦光耀,揪起他的領口。“秦光耀,我們來算算總賬吧。我第一次已經放過你了,今天你還敢來犯我,甚至當着我的面喫她豆腐,這三筆帳,再加上利息,算你六拳就好了。”南方隼一副很好商量的樣子。

“太、太多了啦!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敢再找你和她的麻煩了……啊~~阿孃喲~~救人喔~~”秦光耀被南方隼當成沙包,連續打了五拳,痛得他哭爹喊娘。

而南方隼的最後一拳,則是使盡全力的把他狠狠揍飛到倉庫外的地上。

他走向被自己打得很慘的秦光耀,俊眼一眯,刻意壓低嗓音附在他的耳旁說:“你是秦泰食品的少東是吧?真巧,我也是南方企業的少東呢!”

秦光耀指着他的手抖到不行。“你你你……”

他是騙人的吧?南方隼怎麼可能是那個南方企業的少東?那他豈不是惹到一個後提案很硬很硬的大少爺嗎?

“敢招惹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你可以等着看秦泰食品的下場,假如你現在還不立刻離開我的視線,我想你之前應該做了不少下流的事,那些爛賬就足以讓我送你進牢房好幾年,或許還能再免費送幾個官司給你。”

秦光耀馬上嚇得健步如飛,孬種的落荒而逃,一點都不像是剛剛纔被打得很慘的人。

南方隼清除了那個色胚後,蜇回倉庫,把地上的刀子踢起來,帥氣的接住後,把應採榕身上的繩子一一割開。

應採榕在得到自由後,立刻撲進他的懷中。“南方隼,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南方隼摟住她,臉色稍霽。

應採榕看着他嚴厲的神色,吞吞吐吐的開口:“你在生我的氣嗎?抱歉,我給你添麻煩了,我不該這麼不小心的被人抓住……”

“應採榕,我不是氣妳不小心被壞人逮住,我是氣妳居然想跟他談條件,還讓他喫豆腐,?!要不是妳剛纔被綁起來,否則我一定要狠狠揍妳一頓!”南方隼雖然臉色不好看,口氣也很差,卻細心伸手輕揉着她手腕上因被綁住而產生的紅痕。

應採榕垂眼,咬脣:“對不起,但我好怕你會被打死……”

他曲奇關節,用力敲了下她的額頭。“如果妳真的這麼做,我一點都不會感激妳,還會恨妳一輩子。”

知道她很在乎他,他是很高興沒錯,卻氣她這麼輕易就把自己賣了。

“對不起嘛……”

“妳以後絕對不許再這麼做,否則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妳了。”南方隼抿脣,嚴肅的撂下話。

“不會了,我不會再這麼做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應採榕焦急的拉着他的手。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南方隼生氣的模樣,而他的反應把她嚇到了,她沒想到南方隼會因此生這麼大的氣。

“嗯。”南方隼臉色總算好多了,他知道她會記住他的話的。他揉撫着她的手腕,輕聲問:“很痛嗎?”

“我沒事,倒是你受了傷……都是我害你的……”應採榕水眸望着他身上的傷痕,淚眼汪汪。

她頂多只是身上有些勒痕和血液不順,但他卻被揍了好幾拳,還被刀子劃了幾下……

“不準說這種話。是我的錯,之前秦光耀已經找過我麻煩,我太輕忽他了,纔會害妳被他抓走。”南方隼伸手輕柔的拭去她的淚水。

“……他有找過你麻煩?是什麼時候的事?”應採榕驚愕的抬頭。

“前一陣子他曾派人找我麻煩,那是我不該輕易的放過他,那麼妳今天就不會出事了。”南方隼蹙眉道。

“不是你的錯,是我先招惹到他的。”應採榕邊掉淚邊搖頭。

“妳和秦光耀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妳並沒有錯,那種人是該給他一點教訓。”南方隼贊成她的做法。

應採榕愛戀的瞅着他,伸手輕撫着他的臉龐,最後停在他受傷的脣角。“痛嗎?”

“不會,小傷,沒事的。”南方隼俊眼上揚,拉着她的手心印上一吻。

英雄救美的勳章,再痛都值得。

她突然傾身問了他的脣角,南方隼挑眉,脣角微微上揚,頭一撇,不客氣的竊取她的香脣。

應採榕的小手圈上他的頸項,閉上雙眼,心甘情願的迎向他。

當她主動的回吻他時,南方隼的黑眸炯亮如炬,他一手把她的腦袋壓向自己,好讓他可以更深入的品嚐她的甜美。

“嗯……”

熱吻方休,應採榕嬌顏酡紅,水眸閃閃發亮。

南方隼輕啄了下她的脣後,轉身走向阿猛。“等一下,我的手機還在他的身上。”等拿回自己的手機,她纔跟他一起走向他的車子。

在他打開車門前,她伸手阻止他。“你受傷了,我來開車吧。”

南方隼瞥瞥自己身上的幾道傷口。“不用吧,小傷而已。”他有穿西裝外套,所以雖然被劃了幾刀,但都只是皮肉傷,流點血而已,並不嚴重。

“不行,我來開車。”應採榕臉色沉重的要求。

南方隼看着她堅決又擔憂的小臉,思索了下,決定妥協,乖乖的交出車鑰匙。

她是在擔心他的傷口吧?

應採榕把車子開上路後,利用停紅綠燈的時候對他說:“你受了傷,我們先去醫院,再回你家。”

“不用了,我回家隨便塗點碘酒消毒就行了。”南方隼無所謂的聳肩。

應採榕橫他一眼。“不行,你一定要看醫生,不然我不放心。”

“……好。”南方隼聽到她這麼說,黑眸閃過一抹笑意,再次妥協了。

受點傷,卻能得到她的心疼和緊張,非常的值得呀!

“妳忙了一晚,要不要喝點什麼?”南方隼把鑰匙跟磁卡丟在玄關的櫃子上,走進客廳。

他在醫院時,已經把西裝外套脫掉了,現在身上只穿着一件破了幾處的襯衫,上頭還沾有血跡,卻依然不減他的英俊瀟灑,反而增添幾抹危險的氣息。

“不用,你受傷了,不用特地招呼我。”應採榕拉着她的手,不想讓受傷的他忙東忙西。“你這陣子就不要去工作,專心在家養傷好嗎?”

“好。”雖然南方隼根本不把身上這點小傷放在眼底,但是看她這麼擔心,他不介意聽她的話,順便請假休息。

一想到她剛纔在醫院急診室衣服緊張兮兮的模樣,緊張到值班醫生以爲他傷得很重,結果其實只是皮肉傷,讓值班醫生哭笑不得,但他心裏卻樂得很,因爲那表示應採榕很在乎他,纔會那麼擔心他的傷勢。

“最近公司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沒辦法請假,但我中午和晚上都會過來陪你,順便買餐點過來,好嗎?”應採榕還要忙公司的事,無法請假陪伴他。

“妳中午要專程跑過來實在太麻煩了,妳晚上再過來就好了。”

“不麻煩,你之前也都陪我加班,而且你家也離我公司並不遠,很順路的。”

南方隼拗不過她,輕笑一聲同意了。“好吧,但妳要是很忙或沒辦法過來,只要打一通電話給我,我會自己去覓食,我可不希望妳累壞了。”

“好,不過我可沒有那麼嬌弱呢!你要是有需要買什麼東西,儘管跟我說沒關係。”應採榕見他同意了,總算比較放心一點。“你也該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妳……”南方隼立刻得到她的白眼。

“你受傷還沒好之前,都不準自己開車,還有,我自己叫出租車回去就行了。”

南方隼覺得她緊張又擔憂的模樣真是太可愛了。“好,都聽妳的,但我不準妳自己一個人搭出租車,妳就把我的車子開回去,反正妳還要來找我,這樣也會方便一點,而且這樣我也不會偷偷開車子出去了。”

“嗯,你的車子就暫時寄放在我這邊,等你傷口完全好了,我再還給你。”應採榕聽到他最後一句話,立刻同意了,因爲她不希望他在受傷時,又擅自開車出門。

“沒問題。”他咧開嘴笑道。

隔天晚上,南方隼用完餐後,喫着應採榕親手切的水果,偶爾還偷幾個香吻,完全不像捱了幾刀的人。

應採榕才第一次來照顧他,就不知道被他吻了幾次,但是她又不敢推開他,因爲怕碰到他的傷口,結果只能任他喫豆腐了。

她洗完手後,坐在沙發上,捲起袖子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南方隼順從的脫掉上衣。

這是應採榕第二次看到他光裸上身的模樣了。

第一次是在醫院急診室,那時她只顧着擔心他的傷口,根本沒注意到其他;今天她看着他的胸膛,才發現他的身材很好,而且看起來好誘人,令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她小臉泛紅,但是當她把注意力轉移到他的傷口時,立刻錯愕地吼道:“南方隼,醫生幫你貼的紗布怎麼全部不見了?”

“洗澡的時候打溼了,所以我就把它丟了。”南方隼一臉無辜。

因爲是小傷,所以他也不在意,當然就沒再理會傷口了。

“真實的!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就怕你把傷口弄得亂七八糟,所以我來之前已經去買一些醫療用品過來。”應採榕嗔瞪他一眼,從袋子裏拿出生理食鹽水、碘酒棉棒和3M的人工皮,在蜇回沙發上。

“妳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南方隼挑眉訝問。

“讓你的傷口好的快一點。你看,我爲了怕你傷口會留下疤痕,我連人工皮都賣了。”應採榕是直接詢問藥局的人如何治療刀上,纔買了一堆東西過來呢!

南方隼對人工皮蹙眉。“採榕,我又不是女人,我不需要那種東西,留點疤痕沒關係的。”

應採榕看了眼他漂亮光裸的胸膛,口氣更加堅定。“不行,你身上怎麼可以有疤呢?你一定要用,否則我就不走了。”

南方隼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不過他很喜歡她的最後一句話。

他愉快的開口:“妳不用客氣,我非常歡迎妳留下來陪我。”當然,他絕對不會笨到放過她就是了。

應採榕發現自己剛纔講錯話了,呻吟一聲後搗住臉。“我不是那個意思……”

“妳留下來,到時候不管妳想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掙扎的。”南方隼很曖昧的朝她拋個媚眼。

應採榕雙眼圓膛,立刻想到很煽情、很煽情的畫面。

她紅着臉嬌斥:“南方隼!”

“妳不是想要我用那些有的沒的嗎?所以我是說,妳要是肯留下來,妳想幫我搽藥或換什麼鬼人工皮,我都不會掙扎的。”南方隼壞心的勾起脣角問:“親愛的採榕,不然妳以爲我在指什麼呢?”

他當然是不會介意她要對她“爲所欲爲”或“蹂躪”他啦,但只怕她沒那個膽子把他喫幹抹淨。

應採榕又上當了,她氣呼呼的戳他沒有受傷的胸口。“我纔沒有胡思亂想!你不準給我亂動我要幫你清潔傷口。”

南方隼低笑一聲,不怎麼認真的抱怨。“好凶喔~~”

她還是一樣好騙呀!

怎麼辦?一看見她,就令他的心好癢好癢……

“你再說,我等一下哦就讓你很好看。”應採榕板起臉威脅他,並拿起生理食鹽水在他的傷口處清洗。

南方隼瞟了眼正專注處理傷口的應採榕。

她是標準的紙老虎,只會恐嚇他而已,雖然她臉很臭,但她清潔的動作卻是輕柔無比。

清潔完畢,她用優碘棉棒把傷口——消毒,等藥水幹了之後,又用生理食鹽水沖洗一遍,在耐性的等他的傷口乾燥後,纔將人工皮——貼在他的傷口上。

“好了,大功告成。”應採榕很滿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要不是看在她那麼擔心,他絕對不會同意使用這種鬼玩意兒。

應採榕對他皺皺眉,警告道:“你不準偷偷把他撕掉,我會每天檢查的。”

“好吧。”南方隼一聽到她每天要來檢查,馬上沒有異議的同意了。

他真的不介意她喫自己豆腐,非常的歡迎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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