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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癡心魂》 / 芃羽 / 第9章 / 共13章

“不要——”

黑靖嘶吼著,身體不停地扭動閃躲,卻無法阻止東方天驕粗野的進犯。

從剛纔被拖進別居,她就知道,她將面臨一場最難捱的折磨,只是,她不知道他要做的事,竟比她預料的還要可怕。

一進屋,他就將她摔向大牀,把她的雙手緊緊地捆縛在牀頭的銅欄上,然後,站在牀前,低睨著她。

“你知道你毀了什麼嗎?你毀了我們全家僅存的一絲希望,毀了我們活下去的勇氣,也毀了我的未來。”他的聲音冰冷,眼神寒峻。

“你們活該!這全是你們自找的!活該——”她扯動著手腕的細繩,大聲怒喊。

“啪!”一個狠狠的耳光,打得她震驚暈眩,戛然止聲。

“什麼叫活該?誰才活該?多少年來,我們東方家爲了補償當年祖先的一時貪念,付出了多少代價!我們小心翼翼保存美人瓷的目的,爲的就是有朝一日,將瓷盤還回原主,讓原主安息,也讓東方家解脫痛苦……而你,你這個該死的女人,走不出前世陰影,卻把所有的罪怪給別人,還把我們的努力輕易給砸個粉碎,你以爲誰纔是受害者?”他對著她大聲咆哮。

“哼!你說這麼多廢話,還不都只是因爲你怕死,沒種的膽小鬼。”她忍著臉頰上灼辣的疼痛,輕蔑冷譏。

東方天驕俊容一繃,火氣瞬間爆發。

他這一生,第一次有人能將他激怒到這種地步,而這個人,偏偏是他喜歡的女人……

就因爲太喜歡太在意,轉變成的恨意,也才更遽烈,更難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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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痛得大喊。

“痛嗎?真正的痛還沒開始呢!”他抬起頭,挺直上身,邪惡地笑著,退開,走到長櫃前,拿出一臺迷你攝影機。

“你……你……”她臉色刷白,氣得發抖。她知道他想做什麼,但她寧可他殺了她,也不要他用這種方式對付她。

“你不想當女人,我就把你變成真正的女人,順便把過程拍下來當個紀念……”他將攝影機放在適當位置,鏡頭對準大牀,按下開關。

“你這個混蛋!瘋子!”她憤然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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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她使勁地想掙開繩索,渾然不顧手腕已磨出了傷痕。

“接下來,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邊說邊扯下她的底褲。

她猛抽一口氣,舉起腳踢向他,不料腳踝反而被他握住。

“別碰我!”她驚喊,不停轉扭腰肢。

東方天驕眯起眼,趁著這一刻,將她放低,解開腰帶,褪去了長褲——

“啊——”那貫穿身體的刺痛讓她痛喊出聲,她霍地睜開眼,看見他嘴角的狠笑,呆了呆。

“這是你身爲女人的明證。第一次難免會痛,以後就不會了,甚至,你會開始很享受……”

“你……啊!”好痛……那從膣腔傳遍全身的痛,讓她臉色發白。

他知道她不舒服,但他就是不幫她減緩,他要她記住第一次,記住他帶給她的疼痛,就像她帶給他的疼痛一樣,不准她忘記。

“呼……”事後,他喘著氣,冷酷地離開她,直接翻身下牀,瞥了一眼牀罩上的點點血漬,瞳孔輕縮了一下。

她無力地癱在牀上,臉朝一旁側著,不言不語。

“恭喜,你不再是處女,變成了道地的女人了。”他冷譏。

她緩緩轉過頭,咬牙切齒地道:“我恨你!”

“恨吧!我就是要你恨我,這樣,你纔會明白我此刻的心情。”他不會讓她好過的,她帶給他多少痛和恨,他也要加倍還給她。

“我一點也不想明白你的心情,只要是有關你的一切我都不想知道,你最好從我眼前消失!”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從遇見他開始,她就一直無法平靜,總是被他惹怒,被他騷擾,整個情緒被他弄得亂七八糟,被他帶得團團轉……

她從不會被任何人影響的啊!爲什麼一碰到他就什麼都不對勁?爲什麼面對他的時候她總是屈居下風?爲什麼摔破美人瓷之後的痛快,痛苦卻比快意還多?

他陰狠地笑著湊過去,捏住她的下巴,道:“我們之間,還沒完……”

她瞪著他,還不知他的用意,就發現他解開了她手上的繩索,將她攔腰抱起。

“你要幹什麼?”她以所剩無幾的力氣扭打踹踢。

他什麼都不說,直接抱她進浴室,將她丟進浴缸,然後拿起蓮蓬頭,以水柱噴灑她的身體。

“啊!”冰冷的水打在她的肌膚上,讓她顫抖瑟縮:“別再碰我!你這個無恥的傢伙……”

他眯起眼,打量著她玲瓏有致的胴體,冷冽地勾起嘴角。“我還有更無恥的事還沒做呢。”

說罷,他將蓮蓬頭一丟,跨進大浴缸內,將她抓進懷裏。

她大驚,想抵抗已經來不及,就在水氣狂噴的浴室裏,他再度展開了攻擊。

“啊……”她不自覺地吟哦出聲,嬌喘不止。

“這次,你這麼快就有反應了……很好,男人就喜歡看‘女人’這樣……”他仰頭嘲弄。

她像被抽了一鞭,氣得甩他一個耳光,就這麼一動,兩人雙雙失衡,跌出浴缸,倒向溼滑的地板上。

“唔……”她低哼著,並不覺得哪裏疼痛,睜眼一看,才發現他在摔倒的瞬問,將她緊抱在懷裏。

他……保護她?

她錯愕地屏住氣息,心,悸動又迷亂。

“該死!”他卻低咒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怒道:“你幹什麼?萬一摔傷……”

他話到一半陡地剎住,對在這一刻還關心她摔不摔傷的自己又惱又恨。

她則睜大眼睛,怔怔地看著他。

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他突然發起了脾氣,不再多說,狂怒地低頭吻住她的嘴。

接下來,火辣的場面在浴室裏上演,裸裎的兩人如兩條魚在流滿了水漬的地面翻滾交疊,在他的攻勢下,她不但無力抗拒,反而沉溺其中,任由他進入再進入,完全佔領她的身體……

浴室裏,迴盪著淫蕩的嬌吟和狂亂的急喘聲……

她一定是瘋了。這明明是不對的,明明是她最厭惡的,可是她卻像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迎合著東方天驕的索求,他愈激烈,她就愈興奮,他愈是摧殘她,她就愈顛狂。

東方天驕也病了,他像是永不饜足的饕餮,狂食著黑靖這份美食,愈喫愈餓,愈喫愈無法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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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眩了,墮落了,原本推拒的身體,到後來總會主動攀住他,爲他敞開,讓他更深入她,然後隨著他一起擺動,一起追尋那份單純的官能刺激。

她朦朧地半睜開眼,赫然發現他正用一種奇異的目光盯著她。

他那是什麼眼神?爲什麼要這樣看她?那深邃的眸裏爲何有這麼多不該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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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就在她差點睡著之際,她聽見了一陣耳熟的呻吟和喘息,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讓她瞬間驚醒。

“嗯,拍得還不錯。你看起來很投入嘛,還裝什麼矜持?”東方天驕冷笑。

她霍然坐起,抓起薄毯遮住身體,瞪著那面牆上的電漿螢幕,臉色刷白。

東方天驕居然將錄影機連線至電視,把他們剛纔做的過程全都呈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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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那不是她!不是她——

“關掉!快關掉!”她捂住耳朵,閉上眼睛,尖聲大叫。

東方天驕切掉電源,來到她面前,拉開她的右手,譏諷:“怎麼,不敢看嗎?很精彩呢!你的表現棒透了……”

“住口!”她惡聲怒斥。

“放心,我不會說的,我只會用寄的。到時我會拷貝一份,送給黑月堂當紀念。”

她瞪大雙眼,血色盡褪,身體因過度的憤恨恐懼而不斷顫抖。

“你這個噁心的渾蛋,你爲什麼不乾脆殺了我?你殺了我啊!”她掙開他的手,嘶聲厲吼。

要是讓黑月堂的人看見這個,她寧可死。

“不,我就是不殺你,我要你活著,帶著我的氣息,我的味道,以及我在你體內的感覺……痛苦地在我身邊活下去。”他凜冽地道。

這個人……好狠!好毒!

“哼,你不殺我,我也可以不活……”這個令她厭惡的世界,從來就沒什麼好讓她留戀的。

他倏地揪住她的頭髮,將她拉向他,輕哼:“不,你不會死的,還不能死,你還有很多事得做呢。聽說黑福澤已被苗武整得快死了,我想,你應該不會丟下老父親不管吧?”

她震驚呆怔。

“死了,怎麼對付你姊姊?所以,你不能死,你只能活。”他惻惻一笑。

他故意挑這時候告知她這些,就是爲了不讓她自我了斷……

這禽獸根本沒有心,他不是人!

她痛恨地瞪著他,恨得想啃他的骨、喝他的血。

“休息吧!我累了。明天,我們再繼續。”他鬆開手,拎起上衣套上,冷笑地走出水榭別居。

明天……還要繼續?他到底要折磨她到什麼時候?到底想把她凌虐到什麼地步纔會善罷甘休?

她悚然無力地倒回牀上,捂住臉,在無聲的啜泣中,久久難眠。

至於東方天驕,他站在別居外,臉色卻陰鷙沉凝。

因爲,他剛剛看見螢幕上他自己摟著黑靖的那種表情,根本不是恨,而是愛……

接下來的日子,東方天驕幾乎一入夜就到水榭別居,他一次比一次還火辣地佔有黑靖的身體,簡直把她當成了禁臠性奴,索求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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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那時候,她就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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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愈來愈迷惑,迷惑在他熱情狂野的吻中,在他不經意流露的一絲絲溫柔裏,在他偶爾望著她的眼眸深處。

儘管她不想承認,但她知道,他其實並未真的強暴她,他總是要她跟著他一起捲入愛慾橫流中,纔會放她一馬,總要聽見她難抑的呻吟和激喘纔會滿意。

可是,這樣更邪惡卑劣啊!再這樣無止盡地任他玩弄下去,她真的快要瘋了!

有好幾次她都想逃,但外頭有人守著,東方天驕也不給她任何衣物,唯一的衣裳,只有她身上這件單薄的細肩絲綢內衣,每天,他會拿新的一件來讓她替換,而她身上這件,理所當然會被他撕碎,在他想要她的時候。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她渾渾噩噩,早已分不清在東方居里待了多久——十天?二十天?還是已經一個月了?

於是,這晚,當東方天驕又來到別居騷擾她時,她問他了。

“今天是幾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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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我關多久?”她幾乎不掙扎了,因爲掙扎也沒用,她打不過他。

“關到我膩了。”

“想要嗎?”他故意問。

她撇開頭,不回答。

“說啊,要嗎?要我嗎?”他刻意緩慢地磨蹭她。

“你這個渾蛋……”她咬牙怒吼,身體卻不自主地貼向他,虛沉得只盼他能快點將她填滿。

他也把持不住,低吼一聲,兩人緊緊相貼,四肢交纏,激烈地互相攻佔——

“啊……”

他們雙雙吶喊著,彷彿交融成一體,再也分不清彼此……

事後,他沒像平常一樣立刻走開,反而從背後摟著她。

她屏住氣息,以手肘頂著他,對他這突來的溫柔有點不安。

“你知道女人的排卵期怎麼算嗎?”他忽然問。

她呆了呆,心大震,身體微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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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驚怒陡地刺入她的心臟,她的臉瞬間變色,奮力一掙,彈坐而起,睜大雙眼瞪著他,全身忍不住顫抖。

這……就是他的目的!

她怎麼會沒想到,在她毀了美人瓷那一刻,他就已想好要如何對付她了。

每天每天連續地對她做這件事,沒有做任何防護,一再地進佔她體內,一再地在她身體裏埋下種子……

他……這個惡魔……他是存心的!存心要她……

“想想,如果你懷了我的孩子,會怎樣?”他撐著頭,笑了。

她慘白著臉,驚駭得幾乎無法呼吸。

“諷刺吧?你的孩子,也將會是你詛咒下的受害者,活不過三十。”他的笑變得好冷。

孩子……她可能會有東方家的子孫,而這個孩子……

同樣被詛咒,活不過三十歲!

“不……不……”她恐懼地搖頭,心臟幾乎凍結。

“那時,你就會知道我的奶奶、我的母親、我們東方家的女人,是用什麼心情活著,你會明白一個母親在面對孩子一年年長大,卻等於一年年接近死期的壓力和折磨有多痛苦,你也會體會到,死亡對我們家族而言,是個多可怕的夢魘!”他坐起身,盯著她,狠狠地說著。

“不……你這個魔鬼!我不會生下你的孩子!寧可死了也不要孩子——”她瘋狂地尖叫,跳下牀,往牆壁撞去。

他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她拉住。

“放手!我不要——我不要——”她聲嘶力竭地抗拒扭推。

她的激烈反應更加激怒了他,他攫住她的手,將她摔回牀上,用力壓扣住她的雙手,俯下頭厲喝:“你非生不可!因爲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和我一起面對死亡,我要你深刻去嚐嚐,被詛咒是什麼滋味!”

“你這個該死的渾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她憤怒地大吼。

“不用你動手,我也活不久了。不過,還有四年,這四年,足夠讓你爲我生好幾個孩子……”他惡笑著,眼裏卻毫無笑意。

“你……”她瞠目大怒,使勁力量要掙脫他。

他低頭封住她的嘴,身體再次將她壓疊,意圖貫徹他的計畫。

一陣扭打和拉扯,這一次,他不再溫柔。

她必須有他的孩子!他也只要她生下他的孩子!

這已不只是報復了,如果她懂的話……

如果她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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