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嶺熱切纏綿的品嚐着她的甜美,爲什麼吻她幾次都不會厭倦?他該怎麼抗拒這甜美的小東西,好像不論吻她多少次都不夠。
原本熱情回應的古慎亞在他懷中忽然一僵,驀地推開他,將頭轉到一旁去,皺着眉頭一句話也不說。
“怎麼了?”
“哈啾、哈啾!”她連續打了兩個噴嚏後,揉揉鼻子,然後又把嘴巴湊上來。“再來——”
李承嶺看着她的單純無心眼,忍不住大笑,然後又疼惜的將她摟在懷中。
她好真、好可愛又好堅強,所有他認識的女伴裏,沒有一個會在打完噴嚏後繼續索吻的,爲什麼這個小可愛總是做出這些出人意表又讓人不得不愛的舉動呢?
“進屋吧,你會感冒的。”他寵愛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攔腰抱起,走進屋裏。
*
傍晚時他經過花店,想順道接她下班,沒想到布魯蔓的大門深鎖,他狐疑地打了電話,沒人接,他又打了她的手機,也沒回應。
鐵門上貼着一張“家裏有事”的紙條,她會有什麼事?記得今天早上他出門時她還在賴牀,但她並不是那種會偷懶不開店的人,到底出了什麼事她纔沒來上班?
難道她回家了嗎?她老家在哪裏?
李承嶺滿腹疑問的回到家中,希望從別的管道得知她現在人身在何處,至少該留張紙條吧,她這樣突然一走了之,讓他擔心下已,既着急又難受。
“汪汪!”黑龍看見主人回家,開心的叫了幾聲。
他摸摸它的頭,進屋後環顧四周,那個小東西還真的連一張紙條都沒留,這樣叫他要去哪裏找人?
他下死心的又撥了她的手機,這時突然從樓上傳來了手機鈴聲……
她在家?李承嶺循着音樂聲上樓,發現鈴聲從她的房間傳出。
叩叩叩!“小亞?你在裏面嗎?”
裏面沒有回聲,但他直覺她人就待在裏面,因爲門口還擺着她平常穿的外出鞋。
他走回房間拿了備分鑰匙,當初雖然給了她一把,但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可是房子的主人,房間鑰匙他要幾支就有幾支。
開了門,只見她在牀上蜷縮成一團,露出小頭,一張圓臉紅通通的,雙眼緊閉。
“小亞,你怎麼了?”他連忙靠近,用手測量她額頭的溫度。“你發燒了!”
一定是昨天在院子玩水沒馬上擦乾,還到處跑來跑去纔會感冒!
古慎亞迷迷糊糊睜開眼,見到是他,下意識的拉拉被子。“唔,你怎麼進來的?”
“你房間門沒鎖,我就進來看看了。”他面不改色的說謊,“你發燒了,我載你去看醫生。”
“不要!”她異常堅決的拒絕,並捲起被子背對着他。
“你都發燒了,不許任性。”李承嶺不顧她無力的反抗,翻過她要將她抱下牀。
古慎亞卻像是長了根,全身縮在被窩裏不願出來。“你出去啦!”
“現在又不是冬天,你幹麼包得像糉子一樣?”
“你不要管我,我……”因爲奮力抵抗,她的頭更暈了,現在她什麼話都懶得說,只是緊抓着被子不放。
“真是的。”見她固執的不肯下牀,李承嶺想掀開被子將她趕下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一句話,嚇得李承嶺放開已經拉起一角的被子,不過隱約還能看見她白皙的大腿。
古慎亞無力的躺回牀上,又將自己包得像糉子。
“你幹麼不穿衣服?”
“我怎麼知道你會跑進來,我以爲沒有人在家嘛!”
“你現在跟一個男人住在一起,好歹也要有點危機意識吧!而且要是突然發生危險,你什麼也沒穿,那……”喔,他光是想象就嚇掉半條命。
“有什麼辦法,穿着衣服我睡不着嘛!”
她習慣裸睡?“所以現在你什麼也沒穿?”
她點點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夠了!不準再想了!她是病人啊!李承嶺你想做什麼?
“我給你五分鐘,將衣服穿好,我載你去看醫生。”
“我不要去看醫生。”剛剛一番掙扎用盡了力氣,她回答得氣若游絲。
“你都發高燒了,還不去看醫生?”他快發飆了,喔!不要用那種小貓咪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要去醫院嘛,求求你……”她拉拉他的手,眼眶泛紅。
看着那含着祈求的水汪汪大眼,紅嫩的小臉,柔軟的身軀,他可是每天想着她入睡……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變身了!
“你趕快穿上衣服,我去樓下幫你弄冰枕。”連忙走出房間,看樣子他也需要去洗個冷水澡。
十分鐘後他拿了一堆東西上樓,在確定她已經乖乖披上衣服,他纔敢坐到她身邊,摸着她因高燒而滾燙的小臉,用冷毛巾輕輕敷在她的額上。
“好冰、好舒服。”她將毛巾推到臉頰、額頭上,大大嘆了口氣。
“來,把藥喫下去。”
“不要!”她又轉開頭。
“感冒就要喫藥,纔會快好。”
“不要!我討厭醫院,討厭喫藥。”
李承嶺忍着脾氣哄她。“你不喜歡醫院,那你生病怎麼辦?躲在被子裏面就會好嗎?不喫藥,生病自然就會好嗎?”
“會啊!只要蓋在被子裏,過幾天,病就會好了。”因爲冰冰涼涼的毛巾,讓她舒服許多,她喃喃的說着,“以前感冒,只要喝熱水、蓋着被子,把汗流出來,感冒就會好了。”
這是哪門子的偏方?有病還是要看醫生吧!“沒人帶你去看醫生嗎?”
“妹妹的身體很不好,因爲她是媽媽用盡全力生下來的小孩,我很健康,所以我不能生病,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這是什麼家庭?好難想象,因爲不想讓家人擔心,所以不去醫院、不喫藥,每次生病都躲在被子裏面……難道沒有人注意到她不舒服嗎?她的父親跟哥哥呢?
“小亞,有沒有聽見?”見她的意識開始迷離,李承嶺緊張的拍拍她的臉。
古慎亞沒有反應,李承嶺馬上抱起她,想送她到醫院。“你等等,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然而才走到樓梯,就聽見懷中人兒喃喃的念着,“不要去醫院……我不要去醫院……”
他心疼的抱着她,已經病成這樣了還不到醫院就診,她到底對醫院抱着多大的恐懼?
心疼不捨的將她抱回房間,李承嶺立刻撥了電話,請來他當醫生的十七個女朋友之一替她看診。
半小時後——
美麗的女醫生皺着眉頭看着這個不怕死的少女,以及在一旁緊張兮兮的男人。
“都燒成這樣怎麼還不看醫生?”剛剛她已將退燒藥混在開水中,讓李承嶺喂她喝下。
“她哭着說不去醫院,我有什麼辦法?”看着她的體溫降下,李承嶺終於鬆了口氣。
女醫生盯着他看,覺得不可思議。“她哭着不去醫院你就沒轍了?她是你的什麼人啊,緊張成這樣,你侄女?”
盯着她紅通通的睡臉,又被女醫生說的話弄得心煩意亂,他沒有心思多做解釋,只淡淡道:“謝謝你今天過來,你診所那邊應該也很忙吧!我送你到門口。”
美麗女醫生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用饒富興味的眼神看他。從前要是他開口邀約,兩人不是甜言蜜語就是到她家翻雲覆雨,今天他着急的打了電話給她,還要她到他家……
要知道他和許多女人交往,可以帶她們出國旅遊、買昂貴的鑽石項煉,住在高級飯店……就是從來不帶她們回家。
今天她終於進到這個他視爲禁地的房子,卻是爲另外一個看似未成年的小女孩看診,而且一看完,就迫不及待把她趕走。
“晚上有沒有空?你很久沒到我那裏了。”她雖然喜歡他穿西裝的樣子,但在家中充滿休閒的模樣也合她的口味。
他想也沒想就拒絕了。“她還在發燒,我得看着她。”
女醫生笑着看他緊張兮兮的樣子,他以前從來不會爲一個女人失去分寸,也常說不會爲一棵樹放棄一整座森林,那現在表示什麼?他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爲一棵樹放棄掉整座森林了嗎?
而且還是棵小樹苗。
女醫生識趣的準備離開,臨走前,不忘調侃他,“她還那麼小,就迫不及待把她喫了?”
李承嶺聽懂她的話,表情變得嚴肅。“我們之間還不是那種關係。”
“不然是什麼關係?”她挑眉問他。
“我只想好好疼她,照顧她。”
“不想跟她上牀?”
李承嶺突然正色道:“那是兩回事。”
女醫生又是一聲驚歎。“你忍的住?你以前可是夜夜笙歌的……”
李承嶺止住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沒有爲她改變什麼,只是在等她長大,我照樣過我的日子。”
就說他根本沒發現自己已經放棄整座森林了。
“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拒絕我今晚的邀請了。”
“因爲她是病人……”
女醫生笑了笑,不管他的解釋。“你啊!要是還抱着這種想法待在她身邊,她可是會很受傷的。”
受傷?爲什麼?他很疼她啊!
送走女醫生後,他回到古慎亞身邊,見她已經醒來,有點失神的坐在牀上。
“你怎麼不多躺一下?”
“陪我……”
她抓着他的手,明明一點力氣也沒有,但她的體溫早已經緊緊地環繞住他。
理智與情感在他的腦中交錯,珍惜她、愛護她、佔有她……
終於,他鑽上牀,她自然地朝他貼近,他摟住她,讓她在自己的臂膀休息。
“以後生了病,就算不去看醫生,也要第一個告訴我,好嗎?”
她沒回答,將一張臉埋進他的胸膛,眼淚忍不住一顆顆掉了下來。
從小,她就是古家最不受重視的孩子,她知道自己不能病倒,因爲體弱多病的襄羽奪去所有大人的注意力,她是母親用盡全力生下的孩子,母親在自己的生命與妹妹的生命之間,作了選擇。
所以她健健康康是應該的,而體弱多病的襄羽必須受大家的照顧,她不能生病,也不可以生病!
她緊緊抓着身邊這令人安心的臂膀,從來就沒有人將她放在第一位,這麼看重她,從來沒有……
這表示,在李承嶺心目中,她已經是他最重要的女人了嗎?她是他的理想女性嗎?剛剛他和那個美女醫生站在一起好速配喔!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腦袋亂烘烘的,令人安心的體溫又緊貼着她,古慎亞忍不住淚流不停。
因她的眼淚,他將她摟得更緊。
“快睡吧!我今天陪在你身邊。”
*
古慎亞被李承嶺強制命令臥牀休息,動也不能動的躺了兩天後,終於獲准能到花店開工了!她熱情的擁抱那些盛開的花束,又開心的幫她們澆水。
雖然她記得不多,可是,當她生病時,李承嶺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待在她身邊,還抱着她睡耶!
她想到他結實的胸膛還有溫熱的氣息,臉蛋又紅得跟旁邊的玫瑰花有的比。
晚上他開車接她下班,兩人一同到老王滷肉飯喫晚餐。
“好點了嗎?”他揉揉她的頭髮。
“嗯!還有一點點咳嗽。”
李承嶺看她喫得津津有味,大口啃着雞腿,旁若無人的樣子讓他發笑。
“你笑什麼?”她皺着眉,嘴巴還咬着雞腿問他。
他沒回答,手指替她把臉頰邊的飯粒取下。“你把頭髮放下比較好看,怎麼不放下來?”
當她生病躺在牀上時,頭髮散在枕邊,和平常比起來成熟許多,令他訝異的是,她圓圓的臉蛋,卷卷的睫毛,紅嘟嘟的嘴脣,讓他看一整天也不會膩。
他不是喜歡年紀小的女孩,而是隻喜歡她,和她在一起,他完全不會想起其它很久沒聯絡的十七個女朋友,她們是誰已經不再重要了,現在他只想看着她,守着她一個人。
不過,如果她能夠快點成年就更好了。
“因爲披頭散髮的很麻煩啊!”古慎亞又想了想。“你覺得我把頭髮放下來比較好看?”
他用手指繞着她的頭髮,不說話。
古慎亞默默的把束在兩旁的髮束拆掉,任憑頭髮披散在肩頭,然後低頭無聲的喫飯。
看着她的動作,李承嶺像是察覺到什麼似的,微微勾起溫柔的笑容。“是不是隻要我說喜歡什麼,你都會去做?”
“嗯……儘量嘍!不過除了會做菜、會打扮、要溫柔、要聽話以外,我應該都會想辦法做到。”她頭低低的不敢看他。
“那——就快點長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