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送我嗎?”這個男人送東西給人家的姿態真的很彆扭,不過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她很快就可以進入狀況了。
白眼一翻,這是明知故問嗎?“你打開來看看喜歡嗎?”
打開來一看,這真是讓人驚豔的東西,璀璨卻又不失典雅,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可是,宋瑩心還是不得不拒絕。“這種東西我用不上。”
雷辛暘不懂她的邏輯。“高興的時候就拿出來戴在脖子上,怎麼會用不上呢?”
“你就沒發現嗎?我從來不戴項鍊。”
沒錯,他確實沒看過她戴項鍊……不僅僅是項鍊,耳環、手錶之類的東西也沒有。“這是爲什麼?難道你對項鍊過敏嗎?”他只是隨便說說,當然不會這麼巧,沒想到,偏偏就是這麼巧!
“不錯嘛,這次你的反應還真快,我的肌膚對項鍊耳環之類的飾品一直有點小小的不適應。”起點小疹子,稱不上嚴重,如果戴上兩三個小時,勉強還受得了,可是太久就不行了,因此她乾脆別爲難可憐的肌膚。
宋瑩心再一次讓他體會到“灰頭土臉”的滋味,他從來不知道追求一個女人這麼辛苦,這個女人不單單是生來氣他,還是生來折磨他,怎麼會這麼麻煩呢?
雖然他是無神論,但是他突然有一種強烈的感覺,這一定是老天爺在懲罰他,過去他被女人寵壞了,這會兒輪到這個女人來整他……算了,他認了,誰教他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爲了贏得佳人的芳心,不管要遭受多少磨難,這都是他必須付出的代價。
可是,這出戏應該如何繼續進展下去?天啊!他一定會得到偏頭痛!
*
既然雷辛暘又開始東奔西跑,每天從早忙到晚,宋瑩心當然也不用一直守在別墅了,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公寓打掃,以免灰塵越積越厚,第二件事就是跟許久不見的好友喝杯咖啡。
“雖然我經歷過戀愛,可是聽人家說戀愛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更加美麗動人,我還是感覺不出來,現在我終於見識到戀愛的魔力了。”李子悅逗弄的看着春風滿面的好友。“不過,你很不夠意思,談戀愛都不打一聲招呼。”
“我……我哪有談戀愛?”雖然沒有,她卻心慌的紅了臉。“你怎麼不關心我在別墅的日子過得如何?”
“這種事不用問,我看你的臉就知道了,哪家的白馬王子讓你動了凡心?”
她忍不住噗哧一笑。“你當我是不能談情說愛的仙女嗎?”
“啊哈,承認了吧!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老實呢?難道你的白馬王子見不得人嗎?”陡然瞪大眼睛,李子悅的腦海閃過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等等,這位白馬王子該不會是雷辛暘吧?”心心現在的身份是“有夫之婦”,她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去外面跟別的男人發展男女關係。
宋瑩心舉手對天發誓,她很堅持自己沒有談戀愛,不過,關於她和雷辛暘最近發生的事情,倒是一五一十的坦白道來,她真的很煩,需要好友給點意見,好讓她迷茫的心可以找到一條出路。
“何必問我意見?其實你心底已經有答案了,只是不願意面對,就算我告訴你,勇敢大膽的去愛一次,如果你存心逃避,我的話不過是廢話。沒有人可以保證未來,因爲我們真正活在的是當下,這一刻。”
是啊,她應該誠實的面對自己了!
雖然他的“追求”很笨拙,可是每一幕都刻在她的心版上,這輩子他大概沒有對哪個人這麼費心吧。也許她對自己還是欠缺信心,卻再也招架不住那股走向他的慾望,她想爲他冒一次險,即使因此傷痕累累,她也認了,誰教她從第一眼就讓他把心偷走了,除了他,她誰也不要。
可是,自從那天的鑽石項鍊事件之後,雷辛暘至今沒有動作,就算她決定表明心跡,也沒有機會。
其實這幾天,她腦海充斥着各種猜想,他是故意休兵吊她胃口嗎?還是,他不知道如何進行下一步?或者,他想放棄了?
她不喜歡胡思亂想,因爲越想越慌,如果他真的退縮了,她怎麼辦?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按照既定的時間辦離婚手續嗎?不,即使他們步上離婚的結局,她也沒辦法回到原先的寧靜。
他說她生來氣他,他卻是生來折磨她,這個男人爲什麼老是讓她不得安寧呢?
宋瑩心她和好友喝過咖啡之後,兩個人順道上百貨公司Shopping,週五夜晚的熱鬧程度不輸週末,她們逛了老半天,不像是來買東西,倒像是來這裏湊熱鬧。
雖然她沒有一樣戰利品,可是當計程車停在別墅的門口,時間已經十點多了。
進入別墅,她遠遠就看見地上閃爍蠟燭的火光,心一驚,不覺加快腳步跑了過去,當目光看清楚那片驚人的盛況,雙腳倏地煞車,我的天啊!
“你快把我逼瘋了!”雷辛暘坐在門廊前面的臺階上,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個被遺棄的孩子。“我想了好多天,要怎麼做纔可以打動你的心?頭痛死了,腦子還是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就只有這四個字,我最想告訴你的話,也許你會因此心軟饒了我,不再折磨我了。”
我需要你——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她的心卻震撼得難以平靜下來,這實在不像傲慢的他會說出來的話……是啊,她怎麼可能不心軟呢?“這應該是十七、八歲的大男孩纔會做的事情。”
“我現在的心情就像十七、八歲的大男孩。”用圓柱形的手工彩繪蠟燭排除“我需要你”這四個字,這種瘋狂的行徑連他自己都覺得很不可思議,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因爲他想到若天的建言,如果你對她裝可憐,她會軟綿綿的任你予取予求。是啊,他怎麼沒有想到問題出在自己的態度呢?終於體會到了,唯有做自己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纔可以打動她吧。
“你真的當自己是大男孩嗎?這種行爲很危險。”雖然這種手工拉住體積比較大,不容易被風吹倒,可是“玩火”就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如果不冒點危險,你怎麼會了解我的心情有多着急?我真的會被你逼瘋。”
故作苦惱的皺着眉,宋瑩心瞟了他一眼,一副很傷腦筋的說,“真是糟糕,我突然有一種老牛喫嫩草的感覺。”
頓了一下,雷辛暘那張臉瞬間閃閃發亮,跳了起來,他快步往前衝,她驚慌的喊着小心一點,地上都是燃燒的蠟燭,這可不是鬧着玩,還好,他很安全的繞過那些手工蠟燭來到她面前。
“我又不會跑掉,你幹嘛跑得這麼急?”她又好笑又難爲情的道。
他怎能不急呢?現在,終於可以放膽的把她抱進懷裏了,狠狠堵住她的嘴,而他也確實把剛剛閃過的念頭化爲行動,兩人脣舌相遇的那一瞬間,他們都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熱烈忘情的糾纏。
一直到脣舌分開了,他還是不安分的在他耳際、頸項綿綿密密的打轉。“你怎麼會這麼誘人?我好想一口把你喫了。”
“你別妄想把我騙上牀。”儘管身體顫抖不已,她的腦子可還是沒有搬家。
可是十分鐘之後,她還是被他甜甜蜜蜜的親吻一步一步拐騙上牀。“你這個壞傢伙!”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等……樓下的蠟燭……不能放着不管……”她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正想用美色逼她就範,她要支撐住……不行,口乾舌燥,全身無力,她對他的美色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我早就安排好了,那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情,現在你眼中只能有我。”
確實,現在她眼中只有他,因爲他偉岸的身軀精悍的矗立眼前,她哪有心思關注其他的事情?心臟跳得好快,像是戰場上的鼓聲,血液沸騰得好像要噴出來,腦子真的是一片空白,什麼也沒辦法思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心心寶貝,你要我嗎?”他笑得好邪惡,十足的壞胚子。
這個壞蛋!這還用得着問嗎?
“說啊,我在等你。”
壞蛋、卑鄙、可惡、下流……劈里啪啦罵了一大串,她才脫口滿足他追討的三個字——“我要你”。
他是一隻不知滿足的猛虎,要盡情蹂躪他的小綿羊……不,用小綿羊來形容這個女人太不貼切了,她比較適合當母老虎,因爲她很快就讓他發現名師出高徒,也有逼他口出惡言的本領,這一刻他有了全新的領悟,千萬不能小看女人,否則,怎麼會說是“蛇蠍美人心”,而不是“蛇蠍男人心”?男人終究是女人的手下敗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