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鏡片裂了。」夏毅火發現她戴的眼鏡竟然有裂痕,伸手取下她戴的眼鏡,仔細審視,依照這樣式及鏡框磨損程度來看,這副眼鏡恐怕有點歷史了。
「我知道啊。」左希不以爲意地說。「反正只是裂了一點,又不是一大片掉下來,能戴就戴。」
「這很危險,因爲你這副眼鏡是玻璃鏡片的,萬一裂開碎片會扎傷眼睛,如果爲了省一點小錢,卻造成遺憾,豈不得不償失?」
「這我也知道,但能戴就戴,我捨不得換。」
「明天我帶你去配新的,這副不要了。」夏毅火霸道地下了結論,卻惹來左希不高興。
「你說不要就不要啊,這是我的耶!」
「你這副眼鏡一看也知道很久沒換過,這段期間你近視度數沒變化嗎?戴一副度數有問題的眼鏡還不如不要戴。」他將眼鏡丟入垃圾桶裏。
「你——太過分了!」雖然知道夏毅火說得有理,也是爲她好,但他的做法讓她不能接受。「這副眼鏡是我媽帶我去配的,你知道她有多辛苦嗎?這副眼鏡三千多塊,她一天薪水才七百塊,她得工作一星期才能幫我配這副眼鏡,她自己很省,可是爲了我和弟弟,她什麼錢都捨得花。」對她來說,這副眼鏡的價值絕不是金錢能衡量。
「抱歉,我不知道這副眼鏡對你來說這麼重要……」
「說抱歉有什麼用?」左希揚高聲音,從垃圾桶裏撿回眼鏡,但原本只是有裂痕的鏡片卻整塊掉落。她手指穿過鏡框,空的!「你看、你看,全壞了。」她氣到雙頰鼓鼓的,臉還因爲怒氣微紅,像極土撥鼠。
「你彆氣了好嗎?我和老闆說,叫他把鏡框留着,鏡片重配,換成安全鏡片。」夏毅火安撫地說。
「是啊,也只能這樣,不然要怎麼辦?」看到心愛的眼鏡變成這樣,她心疼死了。不過他也是因爲關心她、爲她好,她很快地氣消了。
夏毅火撫着她的發,手攬着她的肩,低頭吻上她的脣。
她柔軟甜美的櫻脣,嘗過一次畢生難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輕輕地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不停地在她的脣上吻着,手也隨着他的吻而在她的身上撫弄着。
「嗯……」左希口中逸出一聲嚶嚀,感覺到夏毅火的手探入了她T恤的下襬,隔着她絲薄的內衣撫上了她豐盈的胸脯。「嗯……」她輕喘着,過度的緊張幾乎要讓她心跳停止了。
要伸手阻止他繼續進攻嗎?理智是這麼告訴她,但她知道自己並不想。
他的脣移開了被他吮得鮮紅的脣瓣,在她的臉上灑下了許多綿綿密密的親吻,含着她耳下的小垂,輕輕地吸吮着。
左希覺得他的舉動好溫柔,與平常易怒的形象差很多。
「啊……」就像是有一道道的電流通過她的全身一般,她的腦袋瞬間混沌成一片,無法思考。
夏毅火修長手指挑開了左希粉色內衣的扣子,一手推高了她的T恤,一手則是揉弄着她微微凸起的蓓蕾。
「不喊停?」他雙眸火熱地緊盯左希玲瓏有身軀,連聲音都變得粗嘎。
「若是我喊停,你真會停手?」左希輕聲問,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無知少女,當然瞭解之後會有什麼發展。
「會。」
「真的就像你會說的話。」她笑着,夏毅火是什麼樣的男人她會不清楚嗎?她相信如果自己要他停,他真的會做到。但她願意把自己交給他,她好害羞地說:「你不要這麼看着我,我會不好意思,可不可以把燈關暗一點,甚至於整個關掉?」
夏毅火客廳的燈是柔和的黃光,平常是顯得昏暗了些,可在這「羞人」的一刻,左希多想象古人一樣,吹熄了蠟燭什麼都沒看到,然後就幹些烈火、野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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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黑暗中她比較不會緊張啊。
「我想看你。」
「我?」她瞬間紅了臉,她有什麼好看的。
夏毅火火熱的眼神注視着她的蓓蕾,低下頭吸吮住她。他在那兒不停的吸吮、齧咬着,或輕或重的,讓她全身緊繃弓了起來。
「唔……」左希的手緊抓着夏毅火的肩膀,眯着眼看着他。
接着他的手往下探,解開了她短褲的扣子。
左希驚呼了聲,只看到她的紅色熱褲被他給甩到了地上。
夏毅火的身子輕輕地迭上了她的,一手的手肘撐着沙發,一手則是在她的身上放肆地愛撫着。
「左希……」他輕喚着。
「什麼?」她用着一雙迷濛的大眼望着他。
「說『我愛你』。」他愛上她,愛上了這個特別的女人,他的目光只追隨着她的身影、他的心也只放在她的身上,所以他也希望她的心與他一樣。
「愛……愛你……」奸詐,叫她說愛他,他自己可從未說過他愛她啊。
「我聽到了。」他眷戀着她性感的脣瓣,脣舌不停地親吻着她,手也探入了她的底褲裏,不停的揉弄着她的敏感處。
「不要、不要,那裏……」他的撫弄讓她全身都緊張了起來,異樣的感覺讓她開始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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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夠了,不要了、不要了。」她不停的甩着頭,發出一聲聲的輕吟。
「你要的,你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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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希望我怎麼樣?」夏毅火反問着,左希那張酡紅的小臉就像是一顆邀他品嚐的紅蘋果般可口。
夏毅火一個弓身,將自己的堅挺送入了她女性的緊窒甬道內,並且開始在她的體內不停地馳騁着。
他的手托住了左希的臀部,將自己更往深處送去。
而隨着夏毅火一次又一次的衝刺,左希不停地輕喘吟哦着,最後夏毅火在她的體內射出了所有的慾望。
「呼呼……」好累喔,左希嬌喘着。「真是太瘋狂了,我們竟然在沙發上……」她曾想過可能會與夏毅火發生親密關係,但地點絕對不會是在沙發上。
「你覺得沙發不好?」夏毅火將左希摟進懷裏,親啄着她的脣問着。
「也不是不好,只是跟我認知的不一樣,以爲這種事應該是發生在牀上的。」她害羞得一直往夏毅火懷裏鑽去,兩眼都不知該往哪兒飄。
他們真的連進到房間的時間都沒有嗎?現在想起來,她的心還撲通、撲通地狂跳着。
以前,她也曾好奇過性愛是怎麼回事,今天她終於知道是如此的美好,雖然過程有一點疼痛,但那些美好輕易地蓋掉這個小缺點。
倏地,左希整個人被夏毅火給抱起。「喂、喂,你抱着我去哪裏?」
「去睡覺,還是你想要我們兩個就這麼光着身體躺在沙發上?」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回你的房裏睡?」
「對,我陪你睡。」他不容置疑地說着。
「嘎?」左希傻了幾秒,回過神來,她的屁股已坐上他柔軟的牀鋪。「衣服沒拿。」
「小偷不會偷的。」
她安心地躺下,夏毅火也上牀將她擁在懷中。
被人摟着睡的感覺超棒,讓從小缺乏安全感的左希嘴角彎起,很快地入眠。
聽到細微均勻的呼吸從懷中傳來,夏毅火心底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
自己竟然會愛上這個女人,這是他始料未及,有她在他身旁,每天都是新鮮的一天、快樂的開始。
要不是左希出現,他幾乎都忘了該怎麼笑,彷彿他天生就是個不會笑的人。
現在,她重新教會他如何去愛、去珍惜周遭一切,這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幸福,而他很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