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解釋,程淨雪纔想到身爲“冷焰堡”堡主的他,的確肯定有許多事情要忙,實在怪不得他。
好吧,那麼“冷落”她的事情,她可以當作是自己太想見他了,可是剛纔君凝兒的事情她這是難以釋懷。
“你不去照顧你的妹妹,跑來這裏做什麼?”她賭氣地哼道。
“我知道剛纔那是誤會,讓你受委屈了。凝兒也已經知道錯了,她會向你道歉的,別惱了,好嗎?”他語氣誠懇地說。
程淨雪並不是得理不饒人的女子,聽他這麼說,她的氣頓時消了一半,而剩下那一半,也被他那灼熱專注的眼神給趕走了。
兩人目光交會,熱烈的眼神讓她心跳加速,回想起彼此曾有的親密。
程淨雪無法控制地臉紅心跳、口乾舌燥,因此反射性地伸舌舔了舔脣,而這舉動看在君震逍的眼裏,不啻是個難以抗拒的挑逗。
他倏地低下頭,再度吻住她的脣。
程淨雪沒有半點抗拒,畢竟這並非他們第一次親吻,而且她也知道自己愛着他,若是還掙扎反抗,未免顯得太過矯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激情過後,程淨雪的體力幾乎耗盡,在他的懷中昏昏欲睡,而君震逍捨不得放開她,仍親暱地擁着她。
見她一臉倦困,他愛憐地低頭吻了吻她逐漸沉重的眼皮。
“累了就睡吧。”他低聲道。
已累壞了的程淨雪模糊地咕噥了什麼之後,當真在他的懷中沉沉睡去。
君震逍擁着她,並拉起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也跟着閉上雙眼。
原本他只是想陪她睡一會兒而已,但或許是擁着她的感覺太舒服、太滿足、太讓人心安,結果他也跟着沉沉睡去了……
隔天一早,程淨雪在溫柔的晨光中醒來。
她一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第一個景象就是與她同牀共枕的君震逍,她怔了怔,立刻回想起昨夜的一切。
霎時之間,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些嬌羞、有些歡喜,卻又有着更多的不確定。
患得患失的情緒,再度狠狠揪緊了程淨雪的心。
現在她已經是他的人了,身心都只屬於他一個,但是他呢?他心裏到底對她有着什麼樣的打算?
雖然她相信他絕對不是玩弄女人感情的惡棍,但是不曾聽他親口承諾過什麼,那仍讓她的心裏存着一絲不安。
她輕蹙着眉心,定定地凝望君震逍的臉。
原本她還沉浸在煩惱不安的情緒之中,但是看着看着,她的目光逐漸變得迷戀,溫柔的視線在他的俊臉上游移,最後落在他的脣上。
一陣情生意動湧上心頭,趁着君震逍還沒醒來,她悄悄湊上前去,輕輕地吻了下他的脣片。
原本她只是想偷吻一下而己,想不到正要退開時,他卻一個翻身,健碩的身子輕壓住她,將她困在牀榻與他的胸膛之間。
她驚愕地抬頭,就見他不但已經醒來,還正一瞬也不瞬地凝望着她,那讓她的雙頰立刻泛起紅暈,有種做了壞事被逮個正着的羞窘。
剛甦醒的君震逍,那神情慵懶性感得讓她幾乎忘了呼息,就連心跳的速度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君震逍揚起嘴角,望着身下臉紅的小女人。
“我喜歡你的偷襲。”他微笑低語,嗓音因剛甦醒而低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但君震逍並不急着立刻佔有她,他的吻離開了她的紅脣,落在她精緻小巧的耳垂,輕輕地吮吻。
他灼熱的呼息,立刻掀起一陣強烈的酥麻快感,讓程浮雪的身子輕顫,忍不住發出嬌嗔抗議。
“好癢……別這樣……”
君震逍低低一笑,被她敏感的反應取悅了,但是他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她,仍繼續吮吻她小巧的耳垂。
程淨雪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她想要閃躲,卻躲不開。
在他煽情的吮吻下,她的喘息愈來愈急促,一股氾濫的情潮也往她的下腹匯流而去……
……
君震逍吻了吻她,看着她柔順地依偎在自己懷中,他的心裏霎時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與踏實。
就是她了,他的心裏很確定,自己這輩子非她不娶。
“淨雪。”他開口輕喚。
“嗯?”程淨雪嬌慵地輕應了聲。
“我爹孃預計今天就會回‘冷焰堡’,等他們回來之後,我──”
君震逍的話纔剛說到一半,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叫喚──
“震逍?震逍?”
一聽見外頭的聲音,牀上的兩個人都怔住了,尤其是程淨雪,她驚愕地望着君震逍,無言地詢問那是什麼人。
君震逍從那熟悉的嗓音,立刻認出了對方的身分。
“那是我娘,想不到他們一大早就回來了。”他開口回答,神情卻透着一絲疑惑,不明白娘怎麼會到這兒來找他?
儘管困惑,他仍立刻起牀着裝,而程淨雪也趕緊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裳,心中對於即將見到他的爹孃,不由得感到一絲緊張與忐忑,驀地有種醜媳婦要見公婆的錯覺。
希望他的爹孃會喜歡她──程淨雪在心底由衷地期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