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不知道四片嘴脣貼在一起能產生什麼魔力。
那些疑問,她現在獲得瞭解答。
嘴脣相貼,比任何言語更容易看清對方的心意,可能要用許多文字堆疊才能表達的情緒,只要接吻,脣舌相融,一下子就能明白。
她聽到他的心跳,她知道他對自己的渴望,他霸氣、執著、掠奪地吻著她,明明白白、誠誠實實表達這一切。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老天,沒錯,每個女人一生之中都應該讓一個危險而有魅力的男人吻過,這是她唯一的想法。他貿然吻她,她應該生氣、憤怒,甚至狠K他一頓,賞他幾巴掌,但她卻以好奇的心看待——
這是不對的。
她終於找到自己的力氣推開他。對,這是不對的。
她的表情是那麼懊惱、沮喪、迷惑,像是理不清自己的情緒,不知該不該狠K他一頓,和自己的理智拔河。魏狂人噙開了笑。
“對不起,我不應該佔你便宜。”他說,但語氣可沒有一絲羞愧。
他吻她,在預期之中,但她柔嫩的脣、甜美的滋味讓他幾乎失去控制,她讓他渴望更多,而這並非在預期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魏狂人握緊拳頭,拿出畢生的冷靜。
她不懂自己的心在躁動什麼,彷彿是在沙漠中受困的旅人,渴望飲水一般,哪怕只是小小一口都好……
“如果你認爲不該佔我便宜,那麼,我必須回敬你一次。”
她不明白自己怎會有如此的衝動?來不及深思,她已伸出手臂環住他的頸項,傾身向他,柔軟的脣印上了他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融化在他懷中,來自他身上純粹的男性力量令她興奮、灼熱,這種感覺全然陌生,很危險,又讓人期待,更讓她害怕。
她推開了他,全身激動地顫抖。老天,這是不對的……
熊溫柔撐起最後一絲理智,沙啞地開口:“一吻還一吻,下次你膽敢再對我毛手毛腳,我一定揍你,我說到做到。”
他們凝視著對方,在彼此的眼眸中找到渴望和激情的倒影,那是他們各自的真心。
不,更正錯誤永遠不晚。
熊溫柔斷然關閉心中yu/望的大門,最後,美麗又無敵的她像高傲的女王般。仰頭挺胸,不看他,逕自開啓車門,毅然決然地下車,關上車門,所有的躁動和衝動,統統留在車上,不再回想。
魏狂人透過車窗,欣賞她曼妙的背影和令他激賞的驕傲,她一跛一跛地走向正在焦急尋找她的女性友人,帶著微笑接受其他Show girl的讚美。
“溫柔,你超厲害的!”
“是啊,溫柔,你超神勇的,要不要乾脆開班授課,教我們幾招防身術,我們一定都參加!”
“沒錯沒錯!”
她知道魏狂人正看著她。就算他在車內,隔著一段距離,她還是知道他正看著她,他灼熱的視線像根針似地扎著她的身體,那種存在感,無法抹滅。
她不該回吻他的,她甚至應該在他吻她時,就痛痛快快賞他一巴掌纔是,犯不着把自己和他的關係搞得如此複雜……
“溫柔,你的膝蓋沒事吧?”芳麗問。
“嗯,沒事。”
“有人幫你包紮了?”
“嗯,這裏的工作人員。”
“真好心。”芳麗對抱走她的神祕客感到很好奇。
“是啊。”
熊溫柔的神經緊緊繃著,背脊僵直地挺著。她在緊張什麼?或者,該問她在期待什麼?他在車內,難不成她希望他下車再將她擄進車內,親吻她、擁抱她,對她爲所欲爲?
喔,夠了,溫柔,你在想什麼?
“溫柔,你臉好紅喔,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天氣熱、天氣熱……”
呼,她不該有那些邪惡的思想,那男人把她的理智攪得一團亂
熊溫柔敏感地注意到魏狂人的司機和祕書上了車。
“魏總,那羣流氓是另一家公司派來鬧事的,他們在附近也有一個建案。”祕書日報告。
“只是沒想到反而栽了跟斗。”魏狂人的語氣有難掩的驕傲。
“魏總,有什麼吩咐?”
“派人跟著她的車,確保她的安全。”
“是。”
“另外要她公司重新提案,但負責的人,我指定要她。”
“是。”
黑色賓士車離開工地。
發覺他離開了,熊溫柔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氣球,徹底放鬆。“呼……”太好了。
芳麗察覺她明顯的不同。“你沒事吧,溫柔?”
熊溫柔搖頭。“沒事。”
真的沒事?
纔怪。
星期一要上班。
昨天在老媽的強拉威嚇下,去了趟醫院處理膝蓋的問題,那個傷口不算小,而且頗深,不是她以爲的小傷,爲了加快傷口癒合,醫生還縫了三針,痛得溫柔在醫院哇哇大哭。
醫生交代她一星期不能碰水,動作不要太大,嗯,這點醫生不用擔心,怕痛的她肯定會一跛一跛地走路,直到傷口痊癒的那一天。
難得穿裙裝的熊溫柔才走進辦公室,豐年立刻衝了過來,其他同事也衝了過來,一羣大男生圍著她大喊大叫,又叫又跳。
“轉機啊!溫柔,你是我們的英雄!”
咦?莫非她昨天和流氓打架的事情傳回公司了?不會吧?
“什麼事大家這麼開心?”她疑惑地問。
豐年開心地說:“有客人、有客人!”
“客人?”
“對,重要的客人!”
“什麼重要的客人啊?”
“你跟我們到會議室就對了!”
一羣人拱著熊溫柔來到會議室,會議室內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們協理,另一個竟然是魏狂人的祕書。
這羣人熱切地將她送進會議室裏,協理一看到她,立刻起身迎接,掛著大大的笑容招呼她。“溫柔,你來了!唉喲,你的腿怎麼了?你要保重啊,你現在可是全部門的救星啊!”
熊溫柔皺著眉頭。協理不是那種會關心部屬受傷的人,太矯情了。
“這位是遠天建設魏總經理的祕書,賀祕書。”協理介紹。
熊溫柔沒有表情。她當然知道他是誰。
“來來來,溫柔,坐,賀祕書有事要和你談。”
熊溫柔依言入座,淡淡地看著魏狂人的祕書。“賀祕書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賀祕書立即宣佈老闆的指示。“魏總看過許多熊小姐的作品,認爲熊小姐的想法和這次遠天的建案理念一致,所以希望熊小姐能替這次遠天的建案打造一個最合適的形象網站。”
人家開宗明義說得明白,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大家都以爲遠天的Case他們是沒希望了說……
協理樂到昏頭。“沒問題的,我們熊小姐這方面是專家!魏總經理真是慧眼識英雄啊!”
看過許多她的作品?理念一致?熊溫柔完全不信,她知道,他會找上她,只是想跟她沒完沒了。
熊溫柔挑著眉梢。“聽說,不是已經有其他電腦公司拔得頭籌了?”
協理大驚失色。“溫柔?”
賀祕書輕笑。“是,但魏總可以決定一切。”
熊溫柔冷哼。果然沒錯,那男人只想和她沒完沒了。
“所以,遠天的案子,我們拿到了?”她問。
“是的。”賀祕書明確地回答。
協理開心極了,連在會議室外偷聽的同事也開心得手舞足蹈。
所以這世界的確是不公平的,他們等於不戰即勝,再完美的構想都比不上主事者的態度。熊溫柔擰著眉,心情好悶,她沒有任何拿到Case的喜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