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累死我了!”郎淨儂一進門就用力踢掉腳上的鞋,接着像條瀕死的魚兒般撲倒在沙發上,差點沒虛脫而亡。
“回來啦?洗洗手準備喫飯嘍!”潘傑喊着,由廚房裏探出頭來,看到她虛軟的狼狽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幹麼?珍妮又帶你到哪兒去了?”珍妮的預感沒出錯,她確實愛極了性情柔順的郎淨儂,加上郎淨儂英文夠溜,到哪兒都沒問題,因此一抓到時間便拉着郎淨儂東奔西跑,快樂得不得了。
“去拜會你家的親戚啊!”珍妮很快樂是沒錯,可卻累慘了身體才痊癒不久的郎淨儂;所幸珍妮體諒她的體力問題,挑的往往是坐車時間居多的行程,她才得以在車上好好補充體力。“你家的親戚不會太多了點嗎?每個又都長得差不多,我眼睛都花了!”
中國人看外國人都覺得他們長得好像,就像外國人看中國人也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頭好痛啊"\"
“沒辦法啊!珍妮八成是想在回去之前讓長輩們都見見你,等明天回臺灣你就自由了。”將剛烤好的意大利麪端上桌,潘傑脫下圍裙掛到椅背上。“去洗洗手喫飯了。”
康坦事件總算告一段落,最後家族長輩連同董事會決議潘傑繼續留下,且收回康坦手上的半數股份,勒令他不得再碰觸任何尼爾斯的相關業務,形同將他由集團裏剔除,並由全部家族成員共同監督及加強保護潘傑和郎淨儂的安全。
待塵埃落定之後,潘傑決定先帶郎淨儂回臺灣向郎家雙親提親,所以明天得再當一次空中飛人。
“我腰痠、我腿軟、全身力氣都用光了,走不動了啦!”她賴在沙發上動也不動,光動動嘴皮子嬌嗔道。
“……真拿你沒辦法。”潘傑搖了搖頭,認命地走向她並將她抱起,到廚房洗過手後才讓她坐上餐前。“等會兒喫完飯休息一下,幫你洗過澡後再幫你按摩嘍!”
雖然郎淨儂已然痊癒,但潘傑已經習慣爲她洗澡!應該說一起洗鴛鴦浴,他不僅不以爲苦,還樂此不疲。
兩個人洗澡比一個人洗澡有趣多了,浴室裏能玩的“遊戲”可多了,反正他的浴室夠大,隔音設備又好,家裏又只有他和她兩個人,只要喜歡根本沒什麼不可以。
“純按摩嗎?”一想到痠痛的肌肉可以得到放鬆,她就忍不住舒服得想呻吟,可隨即想到每每讓他服務的下場總會變質走樣,令她戒備地豎起敏感神經。
明明是他服務她享受,爲什麼到後來累的都是她?他越“服務”她越累,害她常常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服務誰了。
“嗯哼。”好笑地覦着她的緊繃,這小女人疑心病未免太重了吧?“抓抓肩膀、壓壓穴道、揉揉手臂、捏捏小腿而已。”
“而已嗎?”她眯起眼,手上拿着叉子,不放鬆的緊盯着他。“你保證不會‘順便’親親小嘴、摸摸胸部、脫脫衣服,然後樞樞這裏、舔舔那裏?”
“……這裏那裏是哪裏?”他的嘴角微微抽搐。
現在是晚餐時間不是嗎?他應該吞掉眼前的意大利麪好填飽肚皮,但他該死的卻超想將意大利麪換成光溜溜的她,任他大快朵頤。
“呃,就‘這裏’ 、‘那裏’嘛!”當她說“這裏”時,她用小手贈了贈胸部,當她說“那裏”時,讓小屁屁稍離餐椅,小弧度的扭腰擺臀了下,十足十挑釁的動作。
“咳咳!”夭壽,害他差點被剛送入口中的意大利麪給噎死!他連忙咳了兩聲,將卡在喉管的麪條給咳出來,俊臉因而脹紅。
“吼!”她指着他的鼻子指控。“你、心虛吼?”
“我幹麼心虛?”呃,是有那麼點啦,不過不能承認,打死不認!
“你不心虛爲什麼臉紅?”哼!她就知道他別有居心的啦!
“我臉紅是因爲我咳嗽啊!”見鬼了,沒看到他差點噎死嗎?即使將意大利麪吐出來了,現在喉嚨還怪怪的。
“心虛才咳啊!”
“……”
這女人屬“青番”的嗎?本來他根本沒想那麼多,是她說了那些話又做了那些動作,害他真的心猿意馬了,她纔來指控他心懷不軌——他就是心懷不軌怎樣?
“啊呀呀!!”郎淨儂沒機會再耍嘴皮子,下一瞬間身體已然凌空,在她還沒喫到任何一口美味的局烤意大利麪時,被惹毛的男人已將她扛上肩頭。“你做什麼啦!”她沒氣質地尖叫起來。
“做你剛纔一直提醒我對你做的事。”氣死!老虎不發威,把他當病貓嗎?他可是虎虎生風的少年家咧!
“我哪有提醒你做什麼?”她忍不住又叫了,在看見臥房門板的此刻。
“我什麼都還沒開始做,不用叫得那麼大聲。”他用腳踢開門板,讓她看見房裏那張特製的手工牀。“等等開始做的時候你再叫大聲點。”
丟,嬌小的身軀迅速陷入柔軟的牀鋪,連尖叫聲都像被埋起來般模糊。
他賊笑,那張手工牀軟得比水牀還要軟,他一點都不擔心她脆弱的身體會受傷。
“你可以再粗魯一點!”她努力的由水牀……不,手工牀的波動裏穩住身體,懊惱地說着反話。
“嗯哼。”將脫下的衣服長褲隨手一扔,他像頭美麗的獸般匍伏上牀。“你很聰明,知道我會很粗魯地‘修理’你。”
“你……”她窒了窒,像被野獸盯上的獵物般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瞪着他用雙手朝自己爬行而來,血液不由自主地竄流,令她微微興奮了起來。“你聽不聽得懂反話啊你?”
“聽不懂,我這個人一向正面思考,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瞧他這男僕被她訓練得多好?好得只聽得懂她的命令……
聽起來很悲慘,但他卻樂在其中,樂得被她所奴役。
“我什麼都沒說!”
“有,你叫我親親小嘴。”啾啾啾啾啾,啾得她頭昏腦脹、小嘴微腫。“還叫我摸摸胸部。”軟Q 軟Q ,觸感滿分。“還有樞樞這裏、舔舔那裏……”
性感男僕露出滿嘴yin\\笑……不,得意的笑,聽命的就着女主人的指示行動,火熱的脣親吻過她的脣、她的頸,熾烈的掌撫過她身上每一個起伏的曲線,動作間不着痕跡地褪去她身上礙事的衣料,很快地,女主人淪爲和男僕同一等級,光溜溜。
“啊……嗯、嗯!”抗議聲全化爲軟嫩嬌柔的shen\\吟,由女人那張甜美的小嘴裏吟唱而出。
“叫啊,剛纔不是叫得很大聲?”精壯火熱的虎軀壓上她的柔軟,脣舌並用的令她渾身顫抖。“我不介意你現在用力地叫、賣力地叫,越大聲越好。”
這裏可是美國,他的地盤,就算她叫到聲音啞了也不會有人來“救”她,即便有,說不定還爲他搖旗吶喊、叫他加油咧,哇哈哈!
“……纔不要。”他這麼說好像她是故意亂亂叫似的,其實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是根本控制不住,莫名其妙就會叫出聲來,她也很不願意啊!
他輕笑,溫柔且放肆地親吻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逗勾出她聲聲悅耳的嬌吟。
當兩人的yu\\望終於被徹底滿足之後,沒有人有體力去解決餐桌上的意大利麪。兩盤早已冷涼的麪條遙遙相對,低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