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如願懷了第一個孩子。
皇百合每天都與她討論着,如果是女孩要叫什麼名字,若是男孩子又該叫什麼?
如願對他說:“別取得和你的名一樣奇怪就好。”
“我的名字是我娘取的,她希望我能學習中土諸子百家的優點,名字的意思是‘百家融合’,這很奇怪嗎?”
聽他這麼解釋,如願立即改口:“也不是那麼奇怪,意義遠大,值得深思。”
皇百合笑道:“你不用改口,我不會告訴娘,你說她想法奇怪。”
如願瞪他一眼,怨怪嬌嗔,懷孕之後又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纔有的風情,使她本就嬌美的容貌益發嫵媚。
皇百合心醉了,低頭親吻懷中妻子。
她不再像記憶被封鎖時,那樣的溫順,也不像恢復記憶時,那樣的冷漠。
如今的她,偶爾任性,總愛撒嬌,不再抗拒他的好。她會把喜怒哀樂都分享給他知道,讓兩人之間的隔閡徹底消失。
雖然有時候想起往事,她也會感傷,故意發發小脾氣,找他麻煩,但他不介意,他會一年一年等下去,用所有的耐心愛護,等她徹底放下。
“我聽說你這兩天有接到皇戀雨的信,爲何不告訴我?”如願抿了抿紅潤的脣,有點不高興的提起憋在心裏不少天的事。
“我在等你問起,本以爲你還能再忍幾天的。”皇百合戲謔道。
如願不滿的捏他一把,這樣吊人胃口真是不好。“說,她在信裏都寫了些什麼?”
皇百合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她和瑞王已盡釋前嫌,只是瑞王又娶了妾室,她雖心裏不舒服,但不會插手破壞讓瑞王厭惡她……”
如願聽着聽着,忍不住嘆氣了。“看來她過得不快樂,如果是你迎娶妾室,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卻只能忍耐。”
“我怎麼可能有娶妾室的餘裕,整天應付你的精力都嫌不夠了。”
如願讓他的話引開注意力,“你在抱怨嗎?”
“不。”皇百合又親了親她微微上翹的脣。“別爲他們煩惱了,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我們耐心等下去,遲早有一天,會等到好消息。”
如願只能點頭,除了等待,沒有別的辦法。也許有一天,瑞王會真心喜歡上皇戀雨,或者喜歡上別的女子,不管是誰,她只願瑞王幸福快樂。
“我還是不想原諒你妹妹,不過,她現在……應該在承受懲罰吧?”
“是的,除非瑞王一心一意的愛她,否則,她永遠不會快樂。”
“那麼,我不恨她了,該不該原諒她交給瑞王決定。”
“我呢?你原諒我了嗎?”
“今天不談這個。”如願不理他,徑自拿過桌上的書本,翻找着合適的名字。“我們看看給孩子取什麼名字合適些。”
她柔軟的語調,已泄漏出心底的柔情。原不原諒已毋須說明,兩人在一起,再多的風浪波折,只要兩人一起承受,那就夠了。
皇百合撫着她柔順的髮絲,心裏想起妹妹信中的真實情況──
瑞王仍仇視她,不把她當妻子對待,而且中原局勢漸亂,幾位皇子爭權奪勢,死傷無數,連瑞王也捲入這場權力爭奪當中,他變得殘暴不仁,中原危機四伏。
這些壞消息,他選擇瞞着妻子,不讓她知道,更囑咐岳父岳母在信件中,不要透露出任何令她擔憂的隻字詞組。
這算不算又一次欺騙?
皇百合親了親如願的髮絲,別無他法。寧可日後,如願發現真相怪他怨他,也不想讓她現在就爲了瑞王的改變,憂心焦慮。
爲了隔絕這些消息傳到她耳裏,他決定封鎖霧隱城,暫時斷絕與外界的聯繫,直到雨過天青……
“你說,孩字取這個名字好嗎?”想到心儀的名字,如願出聲問着沉默的夫君。
“只要你喜歡,什麼都好。”他溫柔回道,吻住她的脣。
如願不由得臉紅,即使早就習慣與他親密,卻仍會因他的柔情羞澀如初。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皇百合深深的回吻妻子,感受着她的安樂,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沒有錯。只要能保有她的笑容,不令她受傷煩憂,他什麼都肯做。
如果,這樣的想法是錯的,他願意付出一切代價去償還,只要他所愛的人能夠歡笑,沒有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