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後有顆很可口的紅痣。”耿陽靠著她耳際,舌尖輕舔她的耳背。
雲艾虹沒被他的挑逗慌了理智。既然被得知身份,她也沒必要裝柔弱害羞的性格了。
“耿先生不當偵探很可惜。”她諷刺道。他竟然會注意到她耳後僅一公釐的小紅點,如果不是姊姊無意問發現,她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他對女人觀察得未免太過細微。
“我對調查死人沒興趣,只對觀察女人感興趣。”耿陽輕笑。
“你有什麼目的?”雲艾虹口氣冷硬,完全不似她外表般纖柔。
“這是我想問的問題。”他拉高她的美臂,隨著旋律帶領她轉了個圈,然後繼續道:“傳言云小姐不接受任何男人私下邀約,如果我想約‘紅’,是否要先透過雲總裁安排?”他低頭笑望著她。
雲艾虹抬眸,美眸充滿憤怒狠瞪他。她討厭被威脅。
“我一直不明白爲何外表一模一樣的雲氏姊妹,我只注意著你,更是納悶會對溫柔嫺靜的乖乖女感興趣。
“此刻卻不得不佩服我的直覺、第六感,因爲你確實是令我感興趣的對象。”黑眸盈滿自信與愉快,今晚的大發現,太令他振奮了。
“時間?地點?”她當然不接受他的強迫威脅,但要談判、較勁得換個地點。
“你說呢?”
“一個半小時後,CYC健身中心柔道館。”
“用武力解決?不好吧?”耿陽微挑濃眉,對她蓄著濃重的火藥味感覺玩味。
“怕了可以棄權,我已經給過機會。”雲艾虹擺開他的手臂,卻又被他一把拉回。“你想在這裏動手動腳?”美眸一眯,她仍極力隱忍想就地大發光火的衝動。
“只是感謝你接受我的邀舞。”他微笑地對她行了個紳士之禮,然後放開她的柔荑,望著她美麗的身影逐漸離開他的視線。
☆☆☆
雲艾虹離開派對,回家變裝後,準時出現在約定地點。
只是才走到健身中心門口,卻已看見耿陽站立在大門外,對她笑臉相迎。
此刻的她與宴會上模樣氣質截然不同,他不得不佩服她的易容變裝功夫,連自詔對女人觀察深入的他都幾度被矇騙了。
此刻的她,全身充滿火焰般的傲氣,他欣賞她本質裏明亮強勢的性格。
他接觸交往過不少類型的女人,卻獨獨沒遇過像她這麼特別的雙面人。
中規中矩溫雅的名媛千金女,引不起他真正的興趣,性威外放的女人通常只帶給他短暫的新鮮感。
而她,在初次見面時,他把她歸類爲短暫激情的女人,然而一夜激情過後,內心卻不自覺開始惦記著她,想追尋探索她。
前兩天再度相遇,她一開始似乎對他不友善,卻很快便化開了片刻僵硬,兩人再度把酒言歡、高談闊論。
酒酣耳熱後卻在無預警之下,剎那間點燃彼此間蘊藏的火焰,瘋狂激情地索求對方,他們在彼此身上都留下深刻的烙印、傷痕,對女人歷練豐富的他,卻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令他激狂的女人。
他對她的想法、感覺,絕不僅止於一夜情對象。
也許他還無法真正定義對她的評價,但能讓他感興趣的女人他便會探索到底,直到厭倦爲止。
“穿西裝打柔道?”雲艾虹看他仍舊穿著一身名牌西服,不置可否。而他直盯著她瞧的大膽眸光,令她不悅。
因爲他突然識破她的身份,害她悻悻然匆忙離開會場,錯失了與Daniel設計師接觸的機會,讓她又氣又惱,很想好好向他“回個禮”。
“一定要用武力談判?”她一身暗紅色合身運動服,卻比高雅的潔白晚禮服更令他注目欣賞。若要跟她耗費體力,他其實比較希望在柔軟的大牀上。
“我贏了,你不準透露關於我的雙重身份,雲艾虹跟你僅只於社交場合淺略相識,而紅跟你的關係更是萍水相逢,毋需記憶掛念。”她態度冷漠道。
“如果我贏了呢?”她急於撇清關係,讓他有些心傷。
“我不可能輸。”雲艾虹直接轉身步入健身中心,往柔道館方向而去。
雖然外在裝作嬌柔的千金女,但她好幾年前便已瞞著家人,假藉在健身中心學舞,卻是偷偷學習柔道。
身爲女人,尤其想一個人自在玩樂的她,必須擁有自我保護的防身能力。
天生運動神經靈敏的她,學習吸收力強,她其實已擁有教練的資格等級了。
她先進更衣室從衣櫃拿出一套衣服,直接丟給身後的耿陽,她來健身中心並不習慣換穿柔道服。
“不用換衣服。”耿陽將衣服再放回衣櫃,他脫下西裝外套、皮鞋,走出更衣室,然後和她一起踏上柔道場的地墊。
只是才踏上地墊,他雙腳尚未站穩,雲艾虹突地一個掃腳動作,讓他反應不及直接摔跌在地。
“一勝。”雲艾虹脣角揚起一抹笑意。
“嘿,運動家精神,先禮後兵。”雖沒躲過她的突襲,但幸好他跌倒的剎那,已適度的保護自己,沒有產生什麼撞傷疼痛。
坐在地上的他,看著站立他面前,神情洋洋得意的女人,他沒有男人的自尊受挫感,反倒更喜歡她的火辣性格。
“兵不厭詐,何況我們不是在運動,而是比賽。不用什麼複雜的計分方式,只要一方除了雙腳,其他身體部位接觸到地面三次,就是輸家。”她要速戰速決,順便教訓他以揭穿身份威脅她的惡行。
“你還沒說出,如果我贏了有什麼獎賞。”耿陽刻意緩慢站起身,一邊警戒她的再次出其不意。
“隨你。”她不可能會輸。上前一步,她再度出招。
“我贏了,可以有一個要求。”他立即閃過她的攻擊,繼續道:“我贏了,你當我的女人。”
正要出招的雲艾虹霎時瞠眸一怔,“開什麼玩笑!”她擰眉,再狠狠使出一記足掃。
耿陽及時反應,一躍離地躲開她的足技,纔要踏地時,無預警的一個出足掃準確攻擊到他。
高挑的身形一晃,他想穩住身體時,她已逮到瞬間空隙,伸手捉住他的手臂,轉身往她肩膀一提,直接賞他一記強勁的過肩摔。
砰一聲,耿陽重重摔落在地墊上。
哼!雲艾虹拍拍手冷嗤一聲。敢叫她做他的女人,找死!
他從地上再度站起身,這次確實跌得很有痛覺,甚至襯衫也裂開了。
“紅,有必要把我當仇人,置之於死地嗎?”他蹙起濃眉,俊容流露一抹可憐神色。這個女人未免太狠了,如果不是他懂柔道,絕對重傷。
“摔死活該,竟敢說出那種蠢話!”她半點同情心也沒有,討厭他方纔一副大男人口吻,把女人視爲所有物的大沙豬!
他不懂她的怒氣,“做我的女人爲什麼是蠢話?”多少女人想當他的女人。
“別自負的往自己臉上貼金,以爲每個女人都會成爲你的俘虜,我雲艾虹絕不可能成爲誰的女人!”
“OK!那麼換個說法,我贏了,我當你的男人。”他不介意讓她當女王,第一次被女人摔倒,雖然背部有些疼痛,但他內心竟然亢奮不已。
他……該不會潛意識裏有被虐傾向吧?
“一樣是蠢話!”她不屑不平等的男女關係。跨步上前,她右手抓住他衣襟,左手還來不及扣住他右肘側,卻被他立即反扣住手腕。
她右腿往他右膝後一勾,他反應極快,化解大外割的攻勢,瞬間移動腳步,左腳勾向她左膝後,如法炮製使出的大外割令她措手不及,不慎被摔落在地。
雲艾虹跌落地板,神情有些愕然。她竟然……沒避開他的攻擊,怎麼莫名就中招了!
“紅,沒受傷吧?”耿陽以爲她摔痛了,忙蹲下身想檢視。他其實沒打算真正摔倒她,方纔一時反應太過,對遊戲認真了。
雲艾虹立刻從地上站起身,當耿陽纔跟著站起來時,她瞬間扯住他衣襟,右腿一伸,一記俐落的小內割勾向他左腿背,他直接往後仰倒。
躺在地上的他,有些怔然,她的突襲再度讓他喫癟,對她的快、狠、準,不禁又驚又佩。
她動作強硬直接跨坐在他身上,將他的肢體完全壓制在地面。
“三勝!”她脣瓣上揚,那抹笑意既美麗又性感。
“你早說想壓倒我,我就毋需多餘的掙扎,喜歡在上位,我完全可以配合。”耿陽言語曖昧,眨了眨眼,神情更是挑逗到極點。
雲艾虹因他三言兩語,驀地雙頰發熱,慌忙想起身,離開這種極度親密的肢體碰觸。
下一刻,她卻被他雙臂圈抱住,整個人往下趴臥,貼上他結實的胸膛。
他襯衫掉了幾顆釦子,半敞開的古銅色胸膛,溫熱的肌膚與她微熱臉頰相貼。
“紅,我們來玩真正的‘寢技’,我保證能三戰三勝,讓你滿意。”他語氣輕佻,對著趴貼在他身上的她吐氣如蘭。
他真喜歡抱著她的感覺,強硬火辣的個性,卻有著柔軟馨香,讓男人致命的嬌軀。
“你……放開我!”她忿忿地扭動身體,厭惡他故意的挑情不正經,更氣惱自己竟心跳紊亂,渾身不自在。
“你愈掙扎,我可愈放不開手。”耿陽原本只是帶著玩笑心態,卻因她的掙扎扭動,害他身體繃緊,極力壓抑想就地對她犯罪的yu\\望。
“你……放手!”感受到他瞬間升起的yu\\望,她身體更加燥熱不自在,只能抿著脣瓣,口氣冷硬命令他鬆手。
他鬆開桎梏她身體的雙臂,雲艾虹立刻爬離他身上,站直身體,瞪視仍躺在地板的他。
“色魔!”她怒斥一聲,很想抬腳踹向他kua\\間輕易便膨脹的yu\\望。“你輸了,不準再找我麻煩!”
她丟下話,轉頭便離開,一顆心卻仍劇烈跳動著,並非運動所致,而她不願承認內心狂亂全是因爲他的緣故。
“我不會拆穿你的身份。”耿陽對著憤怒離去的她承諾。他原本就不打算揭穿她的雙重身份,然而他更不可能放棄接近她的念頭。
他仰躺在地板上,等待被刺激的yu\\望消退,薄脣卻揚起高高的弧度。
他雖風流成性,女伴、牀伴經常易主,只是對自身yu\\望他向來能剋制,收放自如,卻是一遇到她,他便輕易投降敗北。
這麼令他全身激賞、血脈沸騰的女人,他怎麼可能放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