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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悍將情人》 / 簡瓔 / 第6章 / 共10章

駱遠狂奔而去了。

駱瑤站在原地,她看着駱遠的背影愈來愈小,終至看不見了,淚水沿着她的臉頰落下,慢慢的彙集成河。

一條幹淨的手帕送到了她面前,齊放日的聲音溫柔的傳來,“擦擦淚吧!大街上的,人來人往不好看。”

駱瑤沒有伸手接他的手帕,她倔強的別過頭去,如果他以爲在冷淡過後再來一點溫存她就會感到,那他就錯了,她不是他玩弄的對象。

“還在生氣?”放日更溫柔的問,剛纔發生在他眼前的那一幕,使他決定結束和駱瑤的試煉期,他己經迫不及待要保護她了。

“我不懂齊先生在說什麼。”駱瑤冷哼了一聲。

現在他真正知道了她的家庭有多麼不堪了,他一定更以爲金錢能夠擺弄她,也一定以爲金錢是萬能的,至少對她那個失意落魄的哥哥來說,沒有金錢萬萬不能。

駱瑤苦笑了一下,一絲寒意湧向心頭。

“駱瑤,讓我們停止互相折磨好嗎?”放日細微柔軟的聲音飄進她耳畔,“我愛你,一直愛你,你應該知道。”

愛?!駱瑤驀然的抬起跟,這是出自他口中的言語嗎?

“你不相信我?”放日由她眼中看到了遲疑。

在他這麼愛她、這麼想押有她、這麼想娶她的咐候,她怎麼可以懷疑他?

駱瑤默不作聲。

放日擁住了她,深情款款的說:“相信我,我會永遠照顧你,讓你的生活不虞匱乏,我會讓你脫離困頓和噩夢,只要你跟了我。”

駱瑤那對黑亮的眼睛開始轉變了。

她不禁悲涼的想,他只說:“跟了他”,並沒有說要娶她,也沒有說要給她一個名分,他是覺得她不配做他齊放日的妻子,不配當揚鷹集團的總裁夫人嗎?

他所能給她的,也不過是“照顧”和“不虞匱乏”的生活罷了!而這些,不是她要的!駱瑤深深的掄起了拳頭,心裏百感交集。

“齊先生,請你放開我,我該回家了。”她一字一字清晰的說。

“你要回家?”放日有些訝異,他以爲在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找個地方好好相互傾吐一下思 唸的難耐纔對,而她居然想回家?

“是的,已經很晚了,我想回家休息。”駱瑤冷淡的說。

放日稍微鬆開她一點點,看清楚了她不是玩笑,那一張小小的臉蛋板得死死的,一點笑容都沒有。

“好吧!回家。”他妥協了,“我送你回去休息,你看起來確實很累了。”

“謝謝齊先生的好意,我自己可以回去,不用勞煩你送。”駱瑤故意客套虛僞的說。

放日嘆了口氣,“駱瑤,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

他的嘆氣,駱瑤看進眼裏,“有什麼地方不妥嗎?”她離開了他的懷抱,一本正經的回答,“你是我的上司,難道我不應該客氣點?”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放日無奈的說,他已經爲她如此自苦,卻還是拿她半點辦法都沒有。

“我不知道。”駱瑤微一頷首,目光冷厲如刀的掃向他,諷刺的說:“再見,總裁先生。”

說完,她跳進一輛招攬客人的計程車,絕塵走去。

放日愣在原地,駱瑤的轉變實在令他難以接受,不過沒有關係,他猶有辦法令她放下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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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瑤,你進來一下。”齊放日的聲音由通話鍵中傳來。

駱瑤無可奈何的站了起來,心想他該不會又爲了昨天的事再來個續集吧!駱遠一夜未歸已經令她憂心忡忡了,如果齊放日再給她出什麼難題,她準會發瘋。

踏進齊放日的辦公室,他如她預期中的正在忙。

“齊先生,什麼吩咐?”

“下禮拜我要到美國分公司開會,準備準備,和我一起去。”放日不疾不徐的丟給她這顆超級炸彈。

要她一起去美國?!駱瑤不禁睜大了眼睛,她從沒單獨和男人出國過,這對她來說根本是天方夜譚。

“怎麼,不行嗎?”放日笑了笑問,早知道她會有這種洋娃娃似的反應。

“我......我沒出國過......沒有護照......”駱瑤期期艾艾的說。

“這不是問題,你只要把你的照片給我,我會處理。”放日從容的回答。

她當然知道任何事對齊放日來說都不是問題!駱瑤窘得想撞牆,“我......”她在動腦找藉口不去,和他出國太可怕了,誰知道他會有什麼企圖。

“你什麼?說!”放日優閒的命令。

“我沒有陪同齊先生一起出國的理由。”駱瑤終於鼓起勇氣的說。

“怎麼沒有?”放日笑了,“你是我的執行祕書,不是嗎?”

駱瑤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在這裏開會你負責記錄,難道到國外開會要我自己記錄?”放日輕鬆的說,“這次我們要去七天,你所需要的一切出國費用都由公司支出,差旅費今天會計處會轉人你的銀行帳戶。”

駱瑤蹙起了眉頭,這趟美國之行根本是強迫中獎,一點新意也沒有。

“齊先生,只有我們兩個人嗎?”她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當然不!”眼光停留在她臉上,放日柔聲的說,“其他與會的幹部會在四天先後出發到會場準備,你和我搭下星期一的飛機直飛美國,你不會太累。”

噢!駱瑤感到一陣失敗,齊放日的答案跟沒有回答一樣。

看着駱瑤那種想反抗又不得不屈服的表情,放日覺得有種做壞事的刺激。

就是如此,把地帶離了國內,她就只好一切聽他的了,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

飛機起飛了,駱瑤把頭靠在窗子上,她作夢也想不到她搭乘的這架飛機只有兩個乘客——她和齊放日。

更離譜的事,這是架私人飛機,名爲飛鷹號。

在機上服待他們兩個的多達十五人,她生平第一次覺得生命的價值在創造更好的生活品質,例如此刻就是。

“要不要來點酒?”放日在她身邊輕聲的問。

駱瑤急急把頭搖得像波浪鼓,她可不要再次變成酒精發作的玩偶。

放日笑了,知道她想起了上次的龍蝦大餐。

“那麼,咖啡好嗎?還是我要他們做個濃湯?”他像個體貼溫柔的丈夫。

“咖啡好了。”駱瑤選擇一個比較不麻煩的,沒辦法,她還不習慣被這麼多人視爲貴賓的服務。

“你餓不餓?要不要順便來個點心?”放日周到的又問。

他簡直把她當飯桶了,從上飛機到現在,他詢問她的項目只有喫,好像她只會喫似的。

“我不想喫,如果你想,你就自己喫吧,不必理我。”駱瑤趕忙拒絕。

放日嘴角勾勒着笑容的要空姐把咖啡端來,並且親自幫她加了糖和奶精,“喝吧!小心點。”說完話,他把眼光定定的放在她的臉孔上,像是惟恐錯過她任何表情似的。

駱瑤喝到差點嗆着,他這麼盯着人,教她怎麼喝得下去。

兩、三下迅速的把咖啡解決掉,她可不想一直在齊放日的監視之下。

“我要睡了!”她舉起手宣佈,她的佯子快樂的像個孩子,她以爲睡覺就可以不必看見他的臉了。

“好,你睡吧!我看着你。”放日溫柔的拿長毛毯蓋在她身上。

聽見他的話,駱瑤差點從椅上跌下去。

又要“看着你”?難道他看得還不夠久?況且由現在開始他們一共要一起相處七天啊!她該怎麼應付他?

不過既然聲明要睡了,縱然此刻了無睡意,她也只有硬着頭皮閉上眼睛,假裝自己睡死了。

但願他會自動看厭她,不再把她當受保護的動物!

***************

長長的飛行結束了,駱瑤和齊放日下榻在紐約一家豪華商務飯店中,公司其餘的主管則被安排在另一家飯店。

駱瑤的房間就在放日的隔壁,她忐忑不安的將行李箱整理好。

梳洗完畢之後,她這才發現自己好餓,在飛機上全程裝死睡使她除了一杯咖啡外滴水未進,而此時,飢餓的感覺分外明顯。

她拿起皮包想下樓到餐廳去喫點東西,打開皮包才發現她胡塗得連臺幣都忘了換美金,據說這家飯店是沒有幫客人兌換貨幣這項服務的,難不成她要用新臺幣去消費?

她現在才深深的懊惱自己爲什麼沒有辦張信用卡、如果有信用卡,她也不甘這麼醜和寸步難行。

夜晚銀行都結束營業了,她銀本沒地方換美金,看來她只好餓到天亮,幸好房間裏還有茶包和熱水。

她才躺在牀上,幻想着趕快睡着,飢餓就不會侵蝕她,門鈴卻在此時響起。

駱瑤懶洋洋、渾身乏力的爬起牀,心想是哪個傢伙這麼不識相?

門縫一開,齊放日的臉出現了。

“駱瑤,我們去喫東西,我餓了。”他直截了當的說。

快樂的歡呼聲就要衝口而出,駱瑤硬生生的忍住,只丟給他一句:“等我一下,我換衣服!”

放日在門外忍不住的笑了,她真是餓了呢!瞧她動作急的、表情興奮的!

不到五分鐘駱瑤就出現在門口了,她素淨着一張臉,套頭毛衣加牛仔褲,渾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氣息,她美麗富有朝氣的臉龐不禁令放日看呆了。

“怎麼了?我有什麼不對嗎?”駱瑤撫着自己的臉顛,不明所以。

放日回討神來,由衷的說:“沒有!你好漂亮,你自己一定不覺悟。”

“漂亮?”駱瑤頗感失笑,“這身裝扮比平時在辦公室裏還不如呢!你還說漂亮,真是違心之論!”

“是真的,你生天麗質,毋需粉飾即出色動人。”放日雙眼緊盯着她,駱瑤靠在牆壁上,這姿態有點令兩人心神搖動,尤其是放日,他己經有點難以把持了。

駱瑤把手直直的抵在他逐漸靠近過來的胸膛上,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是......不是說要......要去喫飯......嗎?”

要命!她籲出了一口氣,還好,還能把話講完。

“對.....”嘴巴上說對,放日卻沒有移動腳步的意思,眼睛還是緊緊粘在她身上。

“那......那我們......我們快走啊.....”駱瑤囁囁的說,她不敢將她逼得太急,怕他會突然親近她,那份致命的吸引力會教她完蛋的。

“好......”放日的眼神更癡迷了。

當他說完“好”但身子還是沒有要動的意思時,駱瑤一溜煙似的鬆開了手,由他的身旁穿進,好端端的站在他的身後,反而是他差點跌倒,

放日這一次是真正由美夢中清醒了。

他嘆了口氣,像是極其勉爲其難的甘夢中醒來似的,他牽起站在一旁的駱瑤,搭乘電梯去滿足口腹欲了。

****************

連續五天的會議結束後,只剩最後一天的綜合報告,之後他們一行人就要返回臺灣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駱瑤這才相信齊放日叫她來美國不是蓄意,也不是假公濟私,而是他真的需要一個他可以信得過的人把會議過程完整的記錄下來,這是一份重要的參考檔案。

再一天她就可以飛回臺北了,她實在思念臺灣的泡麪,又牽掛着駱遠,但是對於美國,卻又有那麼一點點未竟的惆悵心情,或許是因爲齊放日吧!

他表現得太正經、太一板一眼了,對於她的工作要求一點都不鬆懈,使她緊繃着精神,完全無法放開。

原本以爲他會趁此行兩人獨處的時光而表示愛意,奈何他卻像個沒事人般,只用公事來壓她,這些全不在她出發前的預期中。

唉!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駱瑤再次的嘆息,這己經不知道是她到美國後的第幾次嘆息了。

據說明天晚上美國分公司的主管舉辦了一個舞會來歡送他們,她是肯定會被列爲首要貴賓的,但是,她連一件像樣點的禮服也沒有,怎麼和那些名媛淑女們鬥豔......

唉!其實她也不需要和別人比美,因爲她根本比不上,那些外國妞哪一個不是身材修長、皮膚白皙又三點突出的,她怎麼比?

收拾好會議中的重要文件,她正要離開會議室,這時齊放日推門進來了。

“好了嗎?我在等你!”他一進門就急急的催她。

駱瑤愛理不理的說:“好了,齊先生有事?”

“嗯!我們快走吧!”隨口答了幾句,不等她回應,放日便拖她離開了。

坐上由司機開的凱迪拉克禮車,草草的喫過晚飯後,放日就把她帶到精品名街來了。

“選一件禮服,一件適合你的禮服。”站在一家看來價位頗高的禮服店門口,放日款款笑語的說。

駱瑤霎時有些感動,原來他是有心的,他不是真的那麼漠視她,他知道她的需要,也知道要留意她......

“怎麼啦?你不喜歡這個牌子?”放日笑了笑說,“沒關係。後面還有一長串的店等着你挑呢!”

於是,他們一家試垃一家,在齊放日的堅持下,駱瑤不但挑了一套、絲質白免曳地的長禮服,還搭配了皮包和高跟鞋,他甚至還帶她到珠寶名店去買了整組首飾以備不時之需。

他要毫無遜免的參加舞會,因爲在他的心中,她代表的是揚鷹集團的總裁夫人,要有一定的社會價值襯托她的典雅。

買完了東西,他們很晚纔回到飯店,他在走廊上向她道晚安。

“你實在沒必要爲我做這麼多的。”看着一堆新購置的衣物,駱瑤不禁感覺不安和羞赧。

“爲了你,我做任何事都值得。”放日順勢握住她的手,機會好像又要來了。

駱瑤沒有掙脫,他的真心又像不虛僞了,雄道是她誤解了他的心?對她,他並不只想要玩玩而已吧!

放日見她沒有反抗,得到鼓勵之下,他一把將她擁進了懷裏,忍不了好久好久,終於可以如願如償再次擁着她了。

這種感覺真好!駱瑤踏實的倚在他懷中,他必須把握這份真實感和滿足感。

抬起她的下巴,他堵住了她火熱的紅脣。

駱瑤被他挑弄得勾緊了他的頸子,渾然忘了這是走廊,是公開場合。

“哦......駱瑤......我愛你......愛你......”放日的囈語在她脣間、耳際迴盪,他反覆的親吻着她五官的每一個部分和雪白的頸子。

他知道自己此刻要什麼,駱瑤應當也知道,只要推開了她的房門,那裏就是他們的快樂天堂。

“駱瑤......好嗎?”放日圈住她的細腰,心緒隨着她的熱情而震盪起伏。

駱瑤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她不知道他在問什麼,只是感覺身體一直在發熱,熱得讓她想找個方法解脫一下,否則她會因齊放日帶給她的快樂而死!

“你......你問什麼......”她囈語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要你!”

他這句話說得很堅定,駱瑤可聽懂了。

她驀然冷卻了熱情,原來他一個晚上的殷勤溫存全是爲了這個!

他想和她上牀!

他這該死的男性需要!難道他就不會去找別的女人嗎?雖然在美國,難道他不知道他也可以叫應召女郎隨侍服務嗎?或者,他獨鍾中國品味,所以尋找她下手......

無恥的色狼!駱瑤眼圈都氣得發紅了,她用力的甩了她一巴掌,然後隨即在他來不及反應時,她打開門又用力關上了門。

**************

歡送臺北揚鷹集團精英分子的舞會里,衣香鬢影,笑語盈然,餐點爲歐式自助餐,場地溫馨宜人。

駱瑤穿着昨天放日送給她的那件白禮服出席了,她典雅清麗的氣質以及合宜的裝扮爲她贏得了許多讚賞的眼光,其中當然包括齊放日的。

昨天她打的那一巴掌可真痛!放日不由得想。

他原以爲駱瑤一定死都不會穿他送的衣服了,想不到她不但大大方方的穿來了,而且還把那套價格昂貴的首飾也都掛在頸子上了。

她實在好美,美得令人心曠神怡,也美得驚心動魄。

全場那麼多女人,就屬她最突出,東方女子之美在她身上流露無遺,她的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說不出的飄逸動人,她的一顰一笑更是他追隨的目標。

駱瑤也看到放日,他們今晚是分乘兩部禮車來的,所以現在算得上是今天第一次碰面。

他還是那麼瀟灑自如,深藍色考究西服熨得筆直,再加黑免薄底的意大利皮鞋,他頎長的身材在白人世界裏毫不遜色。

他是卓越非凡的。

她幾乎可以看到好多女人仰慕的眼光粘在他身土,也有一堆號稱名門淑女的人爭着認識他。

她不禁微蹙眉感到有些嫉妒,他怎麼可以來者不拒呢?!還那麼笑臉迎人,他是存心做給她看的嗎?地是在挑釁昨夜發生的事嗎?告訴她,雖然她不要。但多得是女人要投懷送抱呢!

這個沒品未的男人!駱瑤不禁暗暗沒好氣的罵着,那些妖里妖氣的女人全纏着他,她們長長的假睫毛閃啊閃啊的,也不怕掉下來,真是的......

“MAy I?”一個洋人來向她邀舞了,長得還不賴,好吧!就和他共舞一曲吧!

駱瑤微笑着把手伸給他,風姿翩翩的和他舞開了。

放日咬牙切齒的看着笑語洋溢的駱瑤和那個洋人,他恨不得馬上開除那個不知死活的洋人。

接着,整個舞會只見駱瑤都在別的男人的懷裏轉來轉去,就是轉不到他懷裏。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幾杯酒下脣後的嫣然櫻脣在對別人講話,講什麼他是聽不到,但卻妒火中燒得要命。

她怎麼可以喝這麼多酒?怎麼可以用這麼誘人的姿態勾引男人?又怎麼可以視他於無睹,把他當成透明人?

這場折磨人的白癡舞會終於結束了,當有個男人企圖想送駱瑤回飯店時,放日紅了眼,一個箭步上前把駱瑤從他的手中奪下來,他的眼光殺氣騰騰,是人都會被他嚇退到十里外,更何況他還是公司的總裁,誰敢跟他搶人?

他粗魯的把駱瑤摔進車裏,命令司機立即開車。

駱瑤醉意嫣然的閉上眼睛,軟弱無力的倚在他懷裏,放日禁不住一陣心動混合着濃濃的醋意吻了她,並且柔柔的摩挲着她的髮際,又不自覺的撫着她的手。

有點懲罰似的啃噬着她的美麗脣線,又放肆的進入她脣中用力的吸吮,放日吻得專制,駱瑤痛得都叫出來了,但他仍不放鬆,他更捏緊了她的下巴,他霸道的想,誰要她迷惑了這麼多男人!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

到了飯店,放日抱起駱瑤進入她的房間,當他想起身離開時,她卻緊緊的捉住他頸子不放手,迫使得他和她一起跌入柔軟的牀鋪裏。

“駱瑤....,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放日苦笑,面對這麼動人的嬌軀他怎麼會沒有反應。

“放......放日....”駱瑤突然喊了他的名字,在他懷裏嚶啜泣起來。

放日驚得無法動彈,他快要以爲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

她這一聲叫喊使他興奮激動,而她的哭泣又使他心痛窒息,她叫的是他的名字,不是別的男人,不是任何男人,這輕輕的呼喚激起了他無窮的慾望,他心中漲滿了歡樂,有佳人陪伴,夫復何求?

他蓋住了她的脣,無限憐惜的吻着她的嘴角,然後又繼續剛纔車裏未完的熱吻。

駱瑤像是被催眠擬的,不但柔順的緊抱着他,而且還不斷以反應來向他要求吻。

他當然不會吝於給她,她是這麼動人啊!她無邪的美麗考驗着他的自制力,當她順從了蜷伏在他胸口時,他再也按撩不住了。

溫暖和愛竄流在放日全身,她的嬌態引領着他的佔有,雙雙陷在激情中 不可自拔了。

“瑤......親愛的駱瑤......你可知道我是誰?回答我!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放日喘了口氣,喃喃的在她耳畔懇求。

駱瑤用力環住他的頸子,雙手插入他的發中,“我知道......我沒有醉......你是放日......齊放日......”

放日的心一蕩,駱瑤居然能這麼準確的說出他的名字。

再沒有疑問了。

他迅速的褪去她的衣服,強而有力的拉住她,用愛將她佔領。

***************

速食店裏,滿室鬧烘烘的,一堆堆聚集在一起的男男女女興致勃勃的高談闊論着,音量是一堆人比一堆人大聲,音樂根本控制不了什麼,反正這種地方就是這樣,美式消費、美式作風,誘人的不是食物,而是青春的氣氛,這個空間雖然不見得靜謐,但卻舒適,濃濃的奶昔香一徑飄散着,午後的陽光照得人心裏暖暖的。

倪石楚正毫無淑女氣質的大喫特喫、狠喫狂喫,她的一羣死黨兼損友們個個都嘖嘖稱奇的看着地,全忘了自己眼前的食物。

“石楚,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你的喫功又大大的進步了!”沈若若欽慨不已的用崇拜的眼神對石楚說。

沈若若,人如其名,纖細柔弱,標準的林黛玉型美人,她最不行的就是喫,通常她跟石楚出來喫東西,都是目瞪口呆的在一旁看石楚喫翻了的情形比較多。

“小意思啦!”石楚不忘謙虛的頷頷首,主力還是放在喫上面。

“石楚,你慢慢喫,今天我帶了消化片出來,待會別忘了喫兩顆。”石楚的最佳損友尹馨說着連忙從揹包裏翻出藥罐說。

尹馨有着一頭俏麗的短髮,濃眉大眼的,正好和沈若若的型差了十萬八千里。

“好吧!既然是你的一番好意,我就恭敬不如從命!拿來。石楚伸出手去接過藥罐,咕嚕嚕的和着可樂吞下大半瓶。

“哇!不是蓋的,你真狠耶!連喫藥也這麼猛!”朱採明不由得讚歎了起來。

朱採明是她們另一位夥伴,她有點男孩子氣,脾氣急躁,長相還算過得去,就是衣着隨便了點,光看她的外表,絕對想像不到她的父母皆爲名服裝設計師,石楚就曾把頭搖得像博浪鼓似的說朱採明是她父母的“敗筆”,這句話可讓朱採明氣了好久。

倪石楚仍是面不改色的喫着,沈若若以更加崇拜的迷濛眼望着她,她簡直視石楚爲偶像,她喫藥的速度是慢郎中型的,一顆藥,她要磨上老半天,還要糖、要蜂蜜的佐伴,這種行徑向來是頗被石楚所唾棄的。

“省事嘛!”石楚邊說邊繼續她的喫之旅,“一次解決,我這個月都不必碰消化片啦!”

“學着點!若若,看人家石楚多有出息。”朱採明鄙夷着沈若若,一邊不忘抬高石楚。

“我是很想努力啊,可是......就是老力不從心.....”沈若若一臉氣餒的嘆了口氣。

“人各有志嘛!採明,你就不要太苛責若若了。”石楚露出個能令初雪融化的笑容。

“天啊!”尹馨扶了扶鏡框,感嘆搖頭,“聽聽你們這是什麼對白,簡直要笑掉人家大牙,虧你們還一本正經的有問有答,真是!”

“這有什麼,太陽底下奇怪的事多哩!”石楚喫完了,她拉開托盤,開始發表她的每日一談,這是她酒足飯飽後的一個怪癖。

她們幾個都是第一學府法律系的學生,不過看起來實在不像,光是聽她們的胡說八道就是奇慘的事了,更何況還要讓她們上法庭去辯護?!石楚老喜歡取笑沈若若如果上了法庭,肯定會場場官司大獲全勝,原因無他,不外是結結巴巴的語調令法宮聽不下去,只好判她勝訴,好教她閉嘴。

此時倪石楚面色凝重,正襟危坐的說:“你們知不知道最近有一條薪聞,是關於一個八歲的小孩愛上一名三十歲的風塵女郎,最後這個八歲的小孩不但順利娶了那個女郎,而且還讓女郎懷孕了,預產期就是明年,那個女郎的丈夫只好同意離婚,法院還把財產判給了小男孩。”

“啊——有這種事?”沈若若掩口驚駭得叫出聲來。

“你不知道?”石楚用一種看稀有動物的眼光看沈若若。

“我......我不知道。”沈若若少根筋的爲自己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恥。

“我也不知道啊!”朱採明爬了爬頭了,一臉茫然,“什麼報登的?拿來借我看看。”

“報紙沒有登。”石楚大搖其頭。

“那你怎麼知道?”朱採明還要追根究底, 只有尹馨在一旁癡癡的笑,

“是我自己想出來的。”石楚一副理所當然的說。

朱採明瞪着她,臉部有點扭曲,聲音也有點變調,“你自己想出來的?”

“啊!”石楚用力的點點頭。

尹馨已經受不了的笑得東倒西歪了。

“倪——石——楚”朱採明的聲音高了八度。

“彆氣!彆氣!”石楚雙跟骨碌碌地轉,馬上把飲料送到朱採明面前安撫她,“喝點水”鎮定一下,幹嘛那麼認真嘛!念法律就是這樣,總會有許多稀奇古怪的案子出來,我只是在爲你們模擬演練,當然要講,-些比較匪夷所思的事羅!"

“你差點讓我以爲自己是白癡!”對着石楚說完,朱採明又指着但笑不語的尹馨質問:“你知道她的花樣,爲什麼不說?狼狽爲奸!”

“真是冤枉,我哪知道啊!”尹馨一臉無辜的說,“你要判我的罪,也該給我一個答辯的機會吧!”

“好吧!你說。”朱採明擺出寬宏大量的姿態。

“有什麼好說的,”沈若若突然細聲細氣的接口,尹馨太瞭解石楚的習性了,石楚開口,她只要保護沉默就對了,哪像我們兩個,老是上石楚的當。”

沈若若的話引來四個人大笑特笑,尤其是石楚,她一把攬住若若的肩頭,親暱的靠在她頸上說:“來吧!香一個,若若快要變成我的紅粉知己了,這種感覺真好!”

沈若若也不排斥,她真的吻了石楚小小的耳垂一下,十足小女人的模樣,這是她們平時常玩的遊戲。

但石楚卻覺得有一道奇怪的眼光看着她,她順着第六感的方向望去,一雙冷冷酷酷,不帶任何感情的眸子正半蹙着眉心看她。

好性格、好帥的男人!這是石楚第一個飛竄進腦海的靡爛念頭。

他一身皮衣打扮,短馬靴,手上還戴着黑手套,他五宮的輪廊很深,長長的髮絲飄散着可比美壬何偶像巨星,身高起碼一八五,修長雙腿外的牛仔褲令人想入非非,而他帶着慵懶意味的脣像沒有感情,目光炯然散發着一股森冷嚴厲的光芒,比當代美國紅星布萊德彼特還迷人上三分。

石楚的心不由得跳得好快,怦然心動,靜都靜不下來。

她頑皮的天性使她興起想惡作劇的衝動,她俏悄將雙手爬上若若的肩,她輕撫着若若,用一個男性的姿態,接着,當她正想脣對脣吻上若若的嘴時,一個突如其來的叫聲令她跌破眼鏡,下巴差點掉了。

“月哥!”三十粗壯的大男人叫得必恭必敬,兼唯唯諾諾。

月哥?!石楚希望自己沒有聽錯,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事,他以爲自己在演上海灘嗎?

想到這裏,石楚不由得笑了出來,還笑得相當放肆。

齊放月瞪了她一眼,他冷冷的問眼前的人;“找到了嗎?”

“屬下沒用,讓他給逃了。”齊放月的屬下自責的甩了自己兩巴掌。

“沒有追到,不要回來見我。”齊放月下了追緝令。

“是!”他的屬下帶領一大票人火速的下樓而去。

石楚這纔看清楚,原來在座的客人裏有一半的人都是他的屬下僞裝的。

真離譜!這個發現非同小可,她要寫下來,還要去訪問這個“月哥”,問問他,是混哪條道上的,搞不好她老爹還認識月哥呢!

放開沈若若,石楚胡亂翻開揹包要找筆紙,尹馨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你幹麼?”

“找紙筆訪問啊!這麼難得的新聞一定可以賣錢,寫下來賣給三流雜誌社。”石楚異想天開,興奮起來。

“你瘋啦!你沒看到他有刀又有槍!”尹馨向來把石楚的行爲當成瘋子行徑,“你還沒把新聞賣給三流雜誌社,他就已經找一流殺手做掉你啦!”

“槍......”沈若若纔剛剛放下手,這下子又掩着口叫了起來,雖然不忘掩口,但她的尖聲仍引人側面。

齊放月又望向她們了,四個女的靠近了點,沈若若還伸手捏緊了石楚,她一緊張就會這樣,老毛病。

齊放月身手敏捷的從她們面前擦身而過,走出了她們的視線,他無動於衷的神態和步伐令人看傻了眼。

“好酷——”朱採明破天荒第一次不由自已的追隨一個男人的背影。

“我受不了了!”石楚突然爆出崩潰的聲音,毫無預警的站起來。

其他三個人全都驚駭莫名的盯着她,眼神裏有恐懼。

尹馨柔聲的安撫她:“石楚,你先坐下,先別亂來,他們都是殺人不眨跟的大魔頭,你不要笨得自我找死路,這種人一旦惹上了,是很難說話的......就算你老爹出馬可能也不管用,你這麼聰明,又這麼漂亮,應該知道得失......”她胡言亂語一遭,反正現在只要阻止得了石楚的衝動就可以了。

"你在說什麼?”石楚一副要昏倒的說,“我的膽子有那麼大嗎?我只不過是被若若抓得好痛罷了!值得你們大驚小怪?”

知道這又是石楚蓄意的捉弄,她們紛紛發出了低咒聲,嘔得吐血,尤其是尹馨,剛纔還聰明的知道不要開口,這會就被耍了。

石楚眉開眼笑,她笑得好甜、好甜。

她最喜歡看她這一干損友受挫的表情,卻沒想到,哪一天她也可能會栽在某一個人的手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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