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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舞情濃火》 / 簡瓔 / 第5章 / 共10章

回到市中心,拓一立即帶路湘進入泛太平洋酒店,他登記了一個房間,沒多停留半刻,隨即與她進房。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還來得及拒絕我。”他費力的將這句話說完,看着她燦如星辰的澄澈眸子,他知道她有二分之一的機率會不顧他的慾望而拒絕。

“不過你最好不要殘忍的拒絕我。”他又補了一句,深深的看着她。“因爲我想好好愛你。”

在他如鋼的身下,路湘幾乎動彈不得。

她張口欲言,他卻及時含住她的脣,眼中流露出熱切的懇求。

“拜託,別太殘忍!”拓一拉着她的手,撫觸他鐵證如山的昂藏,低聲下氣的求道:“湘兒,我想要你。”

他從不強要女人,除非她答應,否則他不可能佔有她。

然而他又唯恐她不答應,那麼他必須維持君子風度放了她,可他的大腦一點都不想接受這樣教人喪氣的結果。

“拓一”路湘輕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若不是他眼中的情火太濃烈,她真想爲他出爾反爾的失常言語大笑。

她從未說過要拒絕他,此刻她與他同樣情切難忍,纜車上令她杯然心跳的一吻讓她確定自己的感覺棗

她已經愛上他了,愛上東方拓一。

兩情相悅的男女不都該有親密行爲嗎?她並不排斥這個,只是她一點經驗也沒有,因此有點恐懼、有點失措、有點不知該怎麼回應他的熱情罷了。

“你這樣叫我,我會發狂,”拓一低吼一聲,粗暴的吻住她的脣。

她白凝的胸口因躺下而若隱若現,較美挺秀的雪峯刺激着他的慾望。

一刻也不能等,他動手卸下她肩頭的細肩帶,使她的薄衫滑至腰際,她完美的上半身頃刻光裸在他面前。

簡單雅緻的白色胸罩包裏着她迷人的胸部,恍似奶油色的白色豐滿充滿了女人的嬌豔風情,他的眼光因緊盯着她的女性特激而熾熱起來。

路湘的臉頰慢慢火熱.他滿意她的身體嗎?她一點把握也沒有,但她已經愛上他手指摩擦她肌膚的感覺,那令她顫動不已。

拓一喘息着,拉下她的胸衣,誘人的渾圓立即蠱惑了他,他看過不少女人的身體,卻沒見過如她一般粉嫩小巧的蕾尖。

他動情不已的含住她的粉蕾,輕輕的啃着,緊緊的含住。

“拓一.........”路湘輕柔的叫着他的名字,若不是他眼中的情火太濃烈,她真想爲他出爾反爾的失常言語大笑。

近十分鐘的時間,他在她的雪峯留連不去,似乎對她隆起的豐滿十分着迷,他吸吮、挑逗,雙手罩着她的渾圓輕輕揉弄,令她不由得弓起了雙腿,無力又燥熱難當的看着他一直愛撫她。

直到他把她整件裙裝褪下,自己也脫了衣物之後,她纔有機會看清楚他的肌肉是如此結實,膚色是如此好看,腹部平坦得令她着迷,而他爲她膨脹堅硬的慾望也讓她無法忽視。

“告訴我,你有沒有經驗?”拓一在她耳邊喘息着問。

他仍不排除她有情人的可能,可是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佔有過,他就覺得不是滋味。

路湘可以感覺到他飛快的心跳,但她不懂,他是希望她有經驗抑或沒有經驗?他喜歡她純潔無授還是喜歡她風情萬種?

他因她遲遲沒回答而顯得有點急躁,他望着她嫣紅無比的美麗面頰,陡然緊皺起眉峯。

不說話,那是有了!一股失望的感覺籠罩住拓一。

他就知道!在這個開放的世紀要找個處女已經難如登天了,除非他有戀重嗜,纔有可能碰到處女。

可是,他東方拓一不是一向對處女沒興趣嗎?爲什麼此刻他竟會深深渴望她的純潔仍然爲他而保留,太矛盾了,他竟私心的希望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現在還會在乎女人是不是處女的男人顯然是可恥的,他都不是處男了,有什麼資格要求她是處女……

路湘緩緩的搖了搖頭,她咬着下脣,有絲慚愧的說:“我一點經驗也沒有,在尼亞斯,我是最醜的女人,沒有人要我。”

“你是最醜的女人!”拓一的聲音陡然揚高起來,她醜,見鬼,這是什麼怪論調?

她潤了潤因激情而無比干燥的嘴脣,“因爲我跟族裏的女人都不一樣,既不黑也不胖,沒有男人看中我!”

“你沒人要……”拓一喃喃地自語,幾乎要爲她打抱不平,難怪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美得誘人無比,原來她的自信心都在那羣又黑又五又胖的女人堆裏被擊潰了。

不行,他得行行好,爲她找回信心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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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一的手開始在她嬌柔的胴體上游移,他溫柔的吻住她尖挺的雪白乳峯,盡情援揉着她敏感顫動的花蕾,熱脣拂肆過她細緻的腹部,來到她無人探訪過的幽靜地帶。

路湘不確定他要做什麼,但她的心因他扳開她雙腿的大膽動作而火速跳動不已,他該不會要吻她身爲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吧?

這個想法令她又羞又怯,她想拒絕這樣深入的親密,可是他像一團火,猛烈得讓她無從抗拒,她的感官迷茫錯亂,只能迎合他、縱容他的激情。

他纏綿不已的吮着她大腿內側細緻無比的肌膚,就在她本能的並起雙腿時,他毫不容許她退卻,又迅速將她的腿分開。

“拓一。。。”路湘怯然地叫喚他的名字。

“別怕,我會很溫柔。”他一刻也不浪費的吻着她大腿邊緣,直到她忍不住顫動着身子,他才更深人的吻着她的處女地。

路湘一下子抓緊了牀單,火花在她身體裏奔竄,他正捧着她的臀部,微微抬高親吻她的花核,她羞得不知所措,更多痙攣的感覺卻緊緊鎖住她所有知覺,令她不由得呻吟出聲。

過了今晚,一切都會不一樣了,這樣的親密,她真怕自己會太在乎他……

路湘的身體嬌軟無力的釋放着誘人的光芒,在他耐心的愛撫之下,她已溼潤不已。

拓一不再逗弄她,脹大的堅挺緩緩進入她的窄穴,因她是處子之身,他慢慢攻掠她細緻的薄膜。

意識到他的進入,她緊張的抓住他的臂膀,驚慌的抬眼看他.從他眼裏看到一片濃烈慾火。

“拓一!”她意識到痛,不舒服的感覺像火在她的人口燃燒。

“別退縮!”他動情不已的喊,用手固定住她微縮的雙腿,將它彎曲抬高,以方便他的佔有。

緩緩的,他完全進入了她,她的緊窒令他愛憐不已,他試着抽動一下,她巨大的痙攣反應更令他心落神馳。

放平她的雙腿,他開始在她身上恣意的衝刺起來。

摩擦的火花像狂風暴雨,歡愉一波波前她湧進,他雙手罩着她的雙峯不停衝刺,強烈的快感令她無法支持,她終於主動用雙腿夾緊他的腰際,芳脣輕啓,隨着他的抽動而聲聲叫喊。

拓一愈動愈快,到最後幾乎快得無法控制,他擺動着腰身,眼也紅了,眼裏的慾望攀升到最高點,當他抽動得飛快無比,路湘也跟着叫喊出聲,他的速度讓她以爲自己就快死在他的身下…

終於,他肆吼一聲,猛烈的在她體內釋放了巖液,跟着他又衝刺了幾下,再釋放一次之後,才滿足的緩緩滑出她體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拓一汗水淋漓的將她擁進懷中,愛憐的在她耳畔輕哺,“好快……我從沒這麼快過,都是你的處女之身害的。”

他的話又令她害羞了,她緊緊依偎着他,靠在他光裸的結實胸膛裏,她覺得自己好幸福。

他起身打橫抱起她,看到她不解的眼光,他吻了她嘴脣一下,微笑道:“一起去洗澡吧。

**************

美國紐約

拓一與路湘帶着簡單的行李走出甘乃迪機場,這裏的氣溫可比新加坡冷多了,他連忙脫下自己的薄風衣讓她穿上。

他替路湘拉起拉鍊一邊說:“待會到市區之後,我們就先去買幾件禦寒衣物,再找個地方好好喫一頓,你也餓了吧,我看你在飛機上也喫得不多,機上的東西真是令人食不下咽。

這幾天牽掛着路湘的事,又忙着替她辦理護照、簽證,都忘了美國與新加坡的氣候溫差,不買些厚的衣服,他們很快就會凍死。

拓一,你說公主真會在這個地方嗎?”路湘憂心的看着眼前來來往往的高大洋人,不由得哺哺自語着,這裏這麼遠,公主究竟是怎麼來的?

她實在想不通,拓一告訴她,公主在美國,她知道美國這個地方,但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到遙遠的美國來,更別說是到這裏來找公主了,她真的作夢也沒想到公主會來這裏。

“相信我,我的情報很正確。”拓一胸有成竹的回答她,“我打個電話給我的探員朋友,讓他知道我們來了。”

他拿出手機,不過隨即又皺了皺眉。“糟糕,沒電了。”

他把行李擱放在路湘腳邊。“湘兒,我去找公共電話,你在這裏等我,別走開。”

見拓一大踏步走向公共電話,路湘無言的站在原地,在心裏不斷的祈禱,但願此行真能找到馬雅公主。

飛機從新加坡起飛之後飛了好久,她的故鄉尼亞斯與拓一的國家新加坡都是東方領地,然而這裏不同,這裏真真正正的令她感到陌生,眼睛看到的是白種人和黑人,耳朵聽到的是她不懂的洋文,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一定會感到卻步,但現在她身邊有拓一伴着,所以她並不害怕。

她該相信拓一會幫助她找到公主,從口裏島到新加坡,他一直是她唯一可以信賴的對象,現在也是,她相信他。

“不要動!”

一個粗粗的嗓音響起,雖然她聽不值對方的語言,但那語氣中的威嚇之意她還聽得出來,更重要的是,對方正用槍技抵住她的腰部,顯然是來者不善。

路湘深吸了口氣,完了,她遇到劫匪了,在機場外公然搶劫,雖然這裏並沒有什麼旅客經過,但這顯然是個治安不怎麼好的國家。

“你們想要錢嗎?”她力持鎮定,試着用中文說:“我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不傷害我。”

她已經驚顫到手心全冒汗了,還沒找到公主之前,她不能客死異鄉哪。

“廢話少說,馬雅公主在哪裏?”一句不流利的中文冒了出來,他的問題分路湘心下一驚。

原來他們不是劫匪,他們要的是公主的下落!

她傲然地道:“我不知道。就算她知道,也不會透露一丁點的。”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冷冷的瞅着她。“別當我們是傻子,你是馬雅公主身邊的詩女,來這裏就是爲了接她回去,你不知道她在哪裏,根本是天大的笑話!”

聽了這話!路湘更是心驚。

他們連這個都知道?難道是拓一的探員朋友出賣了他嗎?否則一路上他們行蹤隱密,知曉此事的又只有拓一的家人,這些人怎麼會來此埋伏?公主又是怎麼惹上這夥洋人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緩緩的閉起眼睛。“再問也沒用,你們開槍吧。”

她的心臟劇烈的跳動着,說她不怕死是騙人的,但是她寡不敵衆又沒有武器,此時除了等死還能做什麼?

“放開她!”

拓一的聲音傳送她耳裏,路湘欣喜的睜開眼眸,但是當她看到他爲了營救她而離那個持槍的黑人那麼近時,她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拓一別過來,他們有槍!”她急着出聲警告他,怕他看不見黑人藏在衣中的槍枝。

無視她的警告,拓一長腿一伸,踢中其中一人的腰部,他敏捷地躍過那人,反拗住持槍黑人的手腕。

黑人不由得喫痛的鬆開手,槍枝瞬間滑落在地上。

拓一迅速拾起槍枝放進懷中,對他們挑釁地扯開一抹笑。

“也不過爾爾嘛。”他挑挑眉,用極高明的英文對他們撩撥,又輕描淡寫的對路湘道:“湘凡,你到~旁去,我一個人應付他們綽綽有餘。”

路湘依言悄步走開,她看過拓一的拳腳功夫,若徒手對決,他絕不會輸給他們,因此她安心地退開到一方安全的角落裏,讓他施展拳腳時可以無後顧之憂。

“該死的!”

持槍失利的黑人一聲令下,七、八名大漢全蜂擁而上一時間場面混亂,拳打腳踢,黑人出手凌厲,拓一和不疾不徐的椧換故幀?/P>

路湘就站在不遠處焦慮的眺望,忽地,她看到拓一身上的白線社被劃破了,他像是中了刀,且正在流血!

她迅速的握緊雙拳,原來那羣黑人不止有槍,還帶刀,他們正瘋狂的朝拓一刺擊。

她的心在發顫,她絕不要他因她而喪命,此刻她的自責既深且濃,若不是她堅持要找到公主,拓一怎會在這陌生國家被一羣黑人大漢圍殺,都是她,都是她的錯!

再也不顧自己是否保護得了拓一,路湘刻不容緩的往前奔,但她的身軀卻率然被拖住。

“放開我!”她以爲又是那些黑人的餘黨,所以拼了命的掙扎,不想讓自己被這些人抓住,成爲他們威脅拓一的人質。

“路小姐,留步!”

聽到這個聲音,路湘一怔,回頭看到與她在東方宅邪內有過幾面之緣的子蔚,她知道他是拓一的貼身下屬。

“是你,顧先生!”路湘猶如抓到一塊浮木,激動的喊着,“你快救拓一,那些人有刀,拓一會被他們殺死……”

“鎮定點,路小姐,機場的保安人員已經來了。”子蔚堅定的告訴她,面對她情切激動的淚水,他還真是汗顏。

唉,爲什麼要他來,但他不來行嗎?他也是身不由己,迫不得已呀。

“是嗎?”她睜大瞳眸,急忙望向拓一身處的方向。

果真,保安人員在她與子蔚交談的時候已經帶走那羣肇事的黑人,拓一傷重地倒在一旁,有兩名保管留下來看顧他,似乎在等待救護車到來,她連忙與子蔚奔過去。

“你們是他的親人?”保警問子蔚。

“是的。”他應付着保警,順道做筆錄。

“拓一!”路湘心悸的扶起他,見他嘴角青腫,渾身帶傷,不禁心焚無比,一顆芳心緊緊的繃着,惶惶不安,真怕他就此離她遠去。

********

紐約中國城東方盟分舵

“大當家傷勢嚴重,你們瞧,這頭部、頸部、肘部、胸部都有極重的撞傷和擊傷。”方大夫稍一凝神,像教學觀摩般地續道:“再看,這手部、腿部、背部、腰部則有深深的刀傷,

傷及真皮組織,失血很多哪,這不是個好現象。”

他的話令房內所有人一顆心都提到了喉間,大夥大氣也不敢喘一聲,氣氛凝肅沉重。

方大夫把了把脈,面容緩緩露出笑意,抬眼對牀畔的衆人說:“不過還好,咱們大當家福大命大,雖然傷處衆多,但都沒有傷到要害,我開個處方,休養幾日便可恢復。”

方大夫最後的這個結論讓所有人同時鬆了口氣,他們大當家幾年才難得來紐約分舵一次,雖然他們未接獲接待他的通知,但若讓他命喪於此,他們也沒臉見待他們恩重如山的老盟主了。

拓一躺在牀上聽着方大夫的診斷,他緊凝着眉,腦筋飛快的轉着。

見鬼了,機場那些瘋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那些人像是針對他而來,卻又不像欲署他於死地,如果剛纔他們想殺他,他們每個人都手持利刃,早有幾百個機會可以對他下手,只要其中一人刺他心臟,他就一命嗚呼了,可是他們卻沒有這麼做,分明是手下留情。

他在這裏得罪了什麼人嗎?抑或是他們東方盟在這裏結了什麼樑子,以至於他前腳才踏上這塊土地,後腳立即有人跟上來追殺。

方大夫放下把脈的手,站起身,“大當家的傷勢雖然沒有傷及要害,但肋骨斷了,脾臟也裂了,吳航主,夜裏要小心伺候,以防發燒感染,要是發燒可就不好了。”

“知道、知道。”吳舵主感激的看着他。“我隨您去抓藥吧,方大夫,請。”

一干關心拓一病情的屬下在吳舵主的示意下都退出房間,房裏只剩下眉心緊擰的路湘及子蔚。

“拓一,你覺得怎麼樣?”外人都不在了,路湘急切的奔到牀前握住拓一的手,他嚴重的傷勢讓她的心都抽緊了。

他扯開嘴角對她溫柔的笑了笑,反握住她冰冷的小手。“沒什麼,只是小傷而已,不礙事。”

“你在安慰我。”她知道他不要她自責,但她怎麼可能不擔心、不自責?她迷茫的問:“你認爲在機場傷你的是什麼人?”

“還沒有頭緒。”拓一搖搖頭,眼光越過路湘,直視站在一旁的子蔚。“子蔚,這麼剛好,你也到美國來?”

“不是剛好,盟主派我暗中來保護您的安全。”他把老早套好的臺詞脫口而出。

“暗中?”拓一扯出一抹笑。

見狀,子蔚苦笑“原想暗中,但適才情況危急,我也只好現身了。”

羣斗的場面比他預想的還大,編排的那些人哪…真是爲求逼真,不擇手段,令拓一少爺傷得這麼重,若讓老盟主知道這件事,他大概要被截斷四肢了。

“幸好顧先生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路湘由衷感激地對子蔚致謝,“謝謝你,顧先生。”

子蔚的耳根子紅到頸後,木構的說:“路小姐不必這麼客氣,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拓一握着路湘的小手把玩着,他看了子蔚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確實,湘兒,你不必對他太客氣,他不習慣人家對他太客氣,否則他會很不自在的。”

路湘輕顰黛眉,露出擔憂之色。“我實在不明白,公主怎麼會無端惹上這羣洋人?他們找公主做什麼?不知道公主現在在哪裏,她可還好……””連串的疑問籠罩在她心上。

拓一輕撫她柔軟的長髮,對她微笑。“不必枸人憂天,那羣人會找上你,表示他們對馬雅公主的下落也毫無頭緒,今晚我們好好休息,明天我會通知我的探員朋友來見你。”

“沒錯,路小姐,別想太多,你今天也累了,晚上先好好休息吧。”子蔚好意地道:“拓一少爺,方大夫說過您可能會發燒,不如我去叫個小女僕來房裏守夜可好?”

“不必了,好兄弟。”拓一面色輕鬆而眼神逐漸嚴厲,他“緩緩”一字一句地說:“我現在最信任的人只有湘兒,有她照顧我就行了。”

***********

夜半時分,拓一擁着路湘而眠,他一直認爲方大夫只是在誇大他的病情,好顯示出自己的醫術很高明,因此他根本沒在意方大夫的話,可是現在卻由不得他不信,他覺得自己身體漸漸發燙,喉嚨奇幹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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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拓一懊惱的整起眉頭。“被那個蒙古大夫說中了。”

路湘微笑起來。“別這樣說方大夫,他不是蒙古大夫,他的醫術很高明,我現在就去請他來。”

他拉住她,把她帶回牀上。“不要,我不要那個老頭,我要你爲我退燒。”

“我?”她不覺啞然失笑。

是誰說的,病中的人都像小孩子,往往會有些無理又好笑的要求,現在的拓一就是最好的例子。

“對,你!”他忽地伸出狼手握住她胸前挺立的渾圓,柔軟的觸感一下子就令他的慾念翻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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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來今晚是因禍得福,湘兒爲了照料他的病情留下來,使他能順理成章的擁着她入睡,早在她上牀讓他抱住的那一刻,他就想這麼做了,現在只不過兌現他的想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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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一更加放肆的將雙手伸進她的衣內輕撫她的雙峯,他扯着她的胸衣,讓她的飽滿盈滿他的手掌。

她的胸衣被往上拉高,身體也因他的愛撫燥熱起來,她敏感的淡色峯尖不自持的爲他而凝結挺俏。

“坐到我身上來。”拓一動手解開褲頭,語氣粗嘎的要求她,他飽脹的慾望再也無法忍受。

路湘瞪大眼睛看着他,坐到他身上?

可是,他渾身是傷,這樣不痛嗎?

“不行,我不能坐在你身上,會傷了你。”她立刻拒絕他的提議,她可不願爲了自己肉體的慾望而讓他在牀上多躺幾天。

他眼中慾望更熾,發出無奈的呻吟。“好湘兒,你再不坐上來,我纔會更傷,激情無法發泄的內傷。”

他痛苦壓抑的神色讓她心神爲之激盪,她知道男人的生理構造,如果現在不讓他發泄,他肯定一夜不成眠。

路湘凝視着他英挺的面孔,終於動手脫掉自己的衣物,羞意無限地緩緩跨坐到他身上,還沒完全坐穩,他就迫不及待進入了她的窄穴。

“拓一!”她緊緊抓住他腰際,這感覺飽滿得不真實,他完全充盈在她體內,和初次的體驗全然不同。

他屏息着,呼吸沉重了起來。“湘兒,你試着動一動!”

他的腰有傷,要纖解慾望就冀望她了。

路湘輕輕前後搖動一下,他立即從喉中進出一聲粗嘎的低吼,他緊緊扣着她光滑又彈性+足的雪臀,無言的要求她加快速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拓一!”她模糊的在吻中叫他的名字,雙手無助的扶住他預項,身體動得飛快。

她的身體倒向他,將他壓回枕上,緊緊夾着他的腰繼續狂動,豐滿的雙峯低垂着來回摩擦他的胸膛,更強烈的慾望像狂風巨浪席捲着他,他捧住她的面頰再度狂吻,熱辣辣的吸吮她勾人的脣,以滑舌讚美她帶給他的快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路湘痛苦的扭動身體,就在她覺得一股巨大的痙攣朝她體內釋放之際,他也同時噴出自己的慾望。

一切歸於平靜,她嬌救無力的躺在他身上,飽滿綿密的柔軟壓着他的胸膛,髮絲披散在她肩背,她香汗淋漓,感覺筋疲力盡,半闔着眼。

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刻的激情,在烏布皇宮初遇時,她也沒想過去跟他發展出如此密不可分的關係。

她已經深深愛上他了,情意纏綿,沒有一個女人會不愛自己託付了身子的男人。

路湘輕輕揚起睫毛,對他虛脫的一笑。“我愛你,拓一!”

拓一的心一動,緊緊的圈住她的身子不放,他意猶未盡地撫摸她光裸柔膩的背部,從沒有女人對他這麼直接的說過“我愛你”,也從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產生這麼強烈的保護欲。

他輕撫着她的耳垂,兩指夾住緩緩的揉着,濃情不已的低吟,“我也愛你,湘兒。”

路湘滿足的笑了,瞬間抽離了他,體貼的滑下他的身體,不給受傷的他太多重量。

她靜靜地側躺在他身邊,數着他規律的心跳,累得沉沉睡去。

而經過這一番激烈的魚水交融,拓一沁汗的身子也不再發燙,他這才滿足的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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