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簡和華麗,優閒與高雅,在這個世紀末各領風騷。
米蘭、巴黎,與東京,無論在哪一個都會,衣飾已經貨真價實的打破了文化隔閡,揮灑出極爲亮眼純熟的舞臺,歐美時尚之都不再專美於前,臺北的時裝界正爲千禧的來臨綻故色彩,這一季可說表現得可圈可點。
徐峻峻剛剛走完一場流行單品秀,他無疑是秀中的主角,無論是帥氣的短夾克、優雅的熾花毛在,抑或優閒的抽繩褲,他都可以將服裝特色表現得恰到好處,每每讓服裝設計者不得不詠歎,衣服因有他而更突出,從平面模特兒躍上伸展臺,他的表現一直是那麼亮眼,那麼令人讚歎!
一百八十四公分的他是標準的在架子,勻稱的身材,平整的腹肌,完美的小腿肚,當然 還有象徵男性的古銅色肌膚,曾有位名門仕女就因爲觀看他清涼的運動泳裝秀麗傾倒昏厥,成爲上流社會流傳一時的“佳話”。
後臺,峻峻正懶洋洋的收拾着他的物件,身上是一件再普通也不過的白色棉質T恤,搭配——條軍墨色直筒褲和黑色小牛皮短靴,儘管只是如此簡單的穿着,由他穿來硬是讓人眼睛一亮,不由自主的會將目光停駐在他身上。
此時, “雷登模特幾經紀公司”旗下知名的模特兒李薇安就正癡迷的看着他,眼中所散發的纏綿情意,連瞎子都能感受到。
盯梢了一會,確定那隻獨佔峻峻的老母狼沒有來後臺之後,薇安露出得逞的笑容,她翩然起身,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提着一盒蛋糕來到峻峻面前,接着,她用一種無比甜膩的聲音開口問道:“峻峻,你一定餓了哦,要不要來塊起司蛋糕,放心,無糖,我親手烤的,喫了不會有負擔。”
冷淡的看了熱情的薇安一眼,峻峻微微扯了扯嘴角,沒什麼興趣地回絕,“謝了,我不餓。”
一絲被拒絕的尷尬往薇安的眼底、眉梢泛起,無視於四周看笑話的幾十雙眼睛,她猶不放棄地道: “別這樣嘛,嘗一塊看看,你不是最喜歡起司蛋糕嗎?爲了你,我特別拜師學的……”
“我說過了,我不想喫。”峻峻的聲音裏添加了不耐煩,他最討厭這種不由分說就死纏爛打型的女人。
“喫一塊有什麼關係,反正秀都走完了不是嗎?”薇安牽強的笑着,硬是要將起司蛋糕往他口裏送。
峻峻順手撥掉送到嘴邊的蛋糕,忍耐的看着她。“我說了不想喫,你別來煩我。”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嘛!”終於,薇安惱羞成怒的大喊。
“我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峻峻的態度很冷。
薇安氣結的瞪着他。“你——”
她都已經拉下臉來向他求合,他卻擺這樣高的姿態給她看,真是氣死人了,若不是三個禮拜前的那件事,徐峻峻現在還是她李薇安的男朋友,哪容得下那隻老母狼三天兩頭挽着他四處囂張。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不要在這裏妨礙我收拾東西。”他推開她的貼近,逕自收拾着東西。
“峻峻,我們好好談一談,如果你不喜歡寵物的話,我可以把我家那三隻狗、五隻貓都送人,我們……”薇安的姿態一下子又低了下去。
她深知對他來硬的沒用,因爲他不喜歡被人操控。
但是,就算她用軟的也沒用呀,他不聽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他是軟硬都不喫,在情場無往不利、煬渥少女心的他,向來是匹從不喫回頭草的酷馬,任何女人都拿他沒轍,誰教她們一迷戀上他就會無法自拔。
眼見薇安杵在那裏不走,峻峻終於停下手邊收拾的工作,他看着她,殘酷地說:“薇安,不可能了,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我們分手不是因爲你家那些討厭的貓狗,是因爲我撞見你挖鼻孔。”
提起這個薇安就感到挫敗了,她掙扎地道:“哦,峻峻,那是人之常情呀,你不能因爲這樣就判我出局,這太不公平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她挖得正興起,想抽一張牀頭櫃上的面紙來放置鼻屎,一回頭卻看見他正靜靜的着着她,臉上是一種融合了遺憾與嫌惡的表情,讓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那晚,峻峻匆匆穿好衣物便離去,且就此一去不回頭,甚至隔天更單方面宣佈與她一拍兩散,害她顏面盡失,畢竟她才擁有他一個月又十三天,就在她以爲她是他的永遠時,他卻狠心的將她給拋棄了,而她被拋棄的原因卻教她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人前佯裝不在乎的笑容,人後流盡委屈的傷心淚。
峻峻聞言毫不動容,“抱歉得很,我不接受人之常情,我要的是完美,完美你懂吧?”
薇安嫉妒的發出嗤之以鼻的聲音。“難道你現在的女朋友宋雨亢就不會挖鼻孔喝?我不信。”
同是雷登模特兒經紀公司旗下紅模特兒的宋雨亢,在她與峻峻分手的第三天就開始和他出雙入對,看得她好恨。
他懶洋洋地道:“起碼我沒有看到,這就夠了。”
“徐峻峻,你會後悔的!”失去風度的尖叫,薇安咬牙切齒扭頭就走,連她精心烘烤的起司蛋糕也不要了。
她一走,在旁覬覦已久的何妮立即像獲利的漁翁粘上峻峻。
“怎麼了,薇安又想來要求跟你複合呀?”她着迷的看着他問,問得漫不經心,一雙桃花眼膠着在峻峻挺帥俊美的年輕臉龐上,她認爲談話的內容不是重點,能跟萬人迷徐峻峻交往纔是重點,根本不管該些什麼哩。
何妮狩臘般地閃了閃眼眸,哦,老天,峻峻那劉海垂到鼻尖處的模樣簡直迷死人了,他的每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或眼神都叫她心癢難耐,他兼具着新新人類的頹廢和不羈,總讓人會沒由來得對他着迷,她真是等不及想親吻他的扈了,她該用什麼方法纔可以打敗宋雨兒而擄獲他呢?
“嗯。”峻峻不經意的回應着她的問話,腦海中反反覆覆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老姐苒苒懷孕了。
根據他早上在浴室享着她吐得那副死去活來的模樣,他百分之九十肯定她懷孕了,但信件事非同小可,因爲誰都知道貿易商徐崇賢的女兒徐苒苒是還未出嫁的閨女,現在懷孕了,光是外界好奇的眼光就會把她那糊塗又天真的老姐給壓死。手足一場,他真不能眼睜睜看她死,所以他得想個辦法救她纔行。
“哎,我說薇安真是太不自量力了,憑她有哪一點值得你跟她複合呀。”何妮火上加油、幸災樂禍地表示。
不理嘈雜的她,峻峻皺着眉頭,唸唸有詞地道:“究竟她打算怎麼辦?都懷孕了還跟人家鬧什麼彆扭,無聊嘛,生個私生子好玩嗎?虧她還是家裏的長女,太不懂事了。”
他時常覺得自己不像是苒苒的弟弟,反而像是她哥哥,因爲懶惰的她別說收拾打掃房間了,她涅被單都可以幾個月不肯動手換一次,這樣的懶女人,居然有人請她當王后,難道那個什麼……摩那國的沒有其他女人了嗎?
何妮霍地瞪大眼睛看着他,一陣夢想破滅的椎心之痛向她重重襲來,孩子?孩子!這——這!
“峻峻,你……你和別人有了孩子?”她問得小心翼翼、膽戰心驚,否認吧,只要他否認,她就會相信他的!
峻峻把收拾好私人物品的揹包往肩上一甩,也不辯解,只匆匆地說:“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他得想個辦法解救老姐不可,否則依照苒苒那鈍得可以又倔強讓人同情的腦袋,她搞不好會因爲不想向他那個國王姐夫低頭而將孩子給拿掉。
說什麼他都萬萬不許苒苒拿掉孩子,他可是孩子的舅舅耶,如果是個小男孩,他就可以帶他一起蹋足球、打籃球,那感覺多好、多威風呀,他怎麼可以讓自己白白喪失當舅舅的福利呢!
看着峻峻帥氣的飄然而走,何妮一下子崩潰的癱在椅子上。
“他默認了……”她雙眼無神地低喃着,“怎麼會這樣?走得那麼急,我知道,他一定是要去找那個女人,他孩子的媽……哦,我愛慕的、年輕的峻峻要當小爸爸了,天殺的!究竟是哪個該死的厚顏女人那麼幸運地懷了他的孩子?”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離開方纔走秀的凱晶大飯店,峻峻跳上地那部亮眼得過分的進口深藍敞篷跑車,以箭一般的速度直駛至雷登模特幾經紀公司。
雷登模特兒經紀公司位於繁華市中心那座粉銀色的亮眼大廈--天蠍星大樓的十六至十九樓,寬敞的空間、豪華氣派的門面與裝潰足以道明一件事,它真的很賺錢!
確實,雷登創立不過短短六年,但旗下已擁有許多知名的模特兒,迅速建立起來的廣大人脈關係,着實讓許多老字號的模特兒經紀公司因不堪一擊,而紛紛關門大吉。
如今臺北的時尚界中,問起模特兒經紀公司的翹楚,已非雷登莫屬,大型的時裝秀更是非雷登不可,雷登現今的身價是一技獨秀,無可取代哪!
峻峻走出電梯,還沒進入自動玻璃門,接待處的小艾便立即趨之若鶩的迎了上來。
“峻峻,辛苦了,要喝咖啡還是茶呢?”她偏着頭,又甜又俏皮地問。
身爲雷登第一門面的接待人員,她不若那些身材高佻、面孔獨特的模特兒般引人注目,但平凡卑微的她,也私心期盼着雷登之寶——徐峻峻有朝一日會注意到她的存在。
“麥可哥在不在?”峻峻逕自往裏頭走,一邊隨口問道。
“雷先生在辦公室裏。”小艾亦步亦趨地跟着他,殷勤地又問一次,“峻峻,你要喝咖啡還是喝茶呢?”
“隨便。”他答得漫不經心,咖啡與茶都不是他的最愛,他喜歡“正港”的臺灣啤酒,不過這是他的祕密,誰會想到走在時尚流行尖端、渾身都是時髦雅痞味的徐峻峻最愛的是“尚青”的臺灣啤酒?
“那我特別爲你煮一杯曼特寧好了。”她雀躍地去弄咖啡。
通過鋪着椰纖地毯的長走廊,走廊盡頭是一巨幅銀框照片,照片裏豔光四射的美女是世界名模辛蒂克勞馥,辛蒂那狂野的姿態、撩人的身段是所有雷登的模特兒與之看齊的目標。
峻峻在一扇銀白色門板叩了兩下,不等回應便直接推門而人。
門裏是一片令人感覺舒服的白色調,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一覽無遺、星光閃耀的黑色夜景,室內米白色的亞麻窗簾透着淡淡的唯美氣氛,設計感濃厚的白色立燈裝飾在窗簾旁,線條簡潔的白色意大利棉布沙發靠牆放置,毫無壓迫感的挑高天花板,大幅裸男月曆則釘在辦公桌的正後方,形成獨特的精緻和性格。
“哦,峻峻,你來啦!”雷黃生從他寬大柔軟的白色大型旋轉椅裏站了起來,熱情地走過去擁抱了峻峻一下。
雷黃生是雷登模特兒經紀公司的創始人,也是這間經紀公司的老闆、總裁、唯一股東,身材不高又微胖的他,非常痛恨自己那恍如鄉下宰豬仔的名字,所以他規定所有員工麥可哥不得有誤。
誰都知道這位剛過完三十八歲生日的麥可哥是位同性戀者,這已是雷登裏公開的祕密,不過也因爲如此,雷登旗下所有的女模特兒都可以無後顧之憂的工作,因爲絕對不會有辦公室性騷擾之事發生。
“麥可哥,有事跟你商量。”
對於這位有同性戀性向的老闆,峻峻倒是不反感,自從進雷登以來,雷黃生一直很照顧他,也很夠意思的一直在調漲他的薪酬,因此他覺得在一位同性戀老闆手下做事並沒有什麼不安,這是各取所需的交易,雷黃生栽培他,而他須取他應得的報酬,很公平也很實在。
“坐嘛!”雷黃生親切地拍拍他的肩頭,示意他坐下,這時,小艾的現煮咖啡也適時地端了進來。
“峻峻,這是我特別爲你煮的曼特靈,你喝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小艾含情脈脈,甜孜孜地說。
“小艾,我呢?你可真是偏心哪。”聞着香味四溢的咖啡,雷黃生假意抱怨着。
“哦,我、我忘了。”她手足無措地扭着手指。
峻峻交疊修長的雙腿,點上煙抽了起來,“麥可哥,你想喝咖啡,那這杯給你好了。”
雷黃生驚喜地眼睛一亮。“那怎麼好意思呢?”說着,他已經舉杯優雅的啜了一口,試完第一口,還頻頻點頭讚美,“好咖啡,其是好咖啡。”
“咖啡……”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精心泡製的咖啡被大老闆給喝了,小艾嘆了口氣,識趣但又一臉鬱卒的拿起托盤心碎的走出去。
“峻峻,今大來找我商量什麼事呢?”雷黃生興味濃厚地看着他。
在雷登的衆多紅模特兒之中,他最看好的就是峻峻,峻峻是天生的模特兒,身材高佻的他,勁瘦頎長,挑染成棕色的亂髮酷帥有勁,他完美深邃的臉孔連日本那些號稱什麼世紀卡最後美少男的都比不上。
自從峻峻加入雷登之後,簡直是每天處於衆星拱月的狀態之下,女模特兒爲他爭破頭,人人搶着當他的女朋友,女設計師也爲他着迷,更則說那些因看秀而擁護他的名門淑女,直截了當的說,現在雷登的鎮山之寶就是年輕又前途無可限量的徐峻峻!
他正計劃成立娛樂經紀公司,將峻峻推向演藝界,先是進軍歌壇,光用峻峻那低沉的嗓音擄獲歌迷之後,再將峻峻送上影壇,相信要讓峻峻成爲一代巨星不是很難的事,只要有他娛樂大王雷黃生在,沒什麼不可能的事!
“麥可哥,我要請三個月的假。”峻峻說出來意。
“什麼?!”熱咖啡嗆在咽喉間,霎時導致雷黃生頻頻咳嗽,他的美好藍圖正悠遠,怎麼主角卻要……卻要缺席了?
無視他的喫驚,峻峻重複道:“我要請假,三個月,希望後天可以開始我的休假。”
“這太突然了,峻峻。”雷黃生意識到事態嚴重,他立即苦着臉說:“你也知道你是我們雷登在伸展臺上最閃亮的新秀,你一走,那我們的秀還有什麼看頭嘛。”
“但我有很重要的事,非請假不可。”峻峻用很堅持的眼光看着他。
“什麼事?”雷黃生靠近峻峻的俊臉,好奇的問,這個問題無關他的生計,而是純屬他個人的好奇。
“很重要的事。”峻峻一臉無可奉告的回答。
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雷黃生只好放棄,轉而試圖挽救頹勢,“難道非得要三個月這麼久不可嗎?你也知道國際設計大師Santos邀請我們公司旗下的模特兒到米蘭走秀,他還特別指定你一定要參加這場秀你若沒去,我要如何向大師交代呀?”
峻峻點點頭,乾脆地說:“好吧,我會在米蘭時裝秀之前回來,這樣可以了吧。”
雷黃生十分苦惱的在偌大的辦公室裏走來走去,忐忑的道:“我還是不放心,峻峻,萬一你沒趕回來,或是沒辦法在預期時間裏回來參加我們的彩排那可怎麼辦纔好?”
“你放心好了,麥可哥,我說到做到,一定在米蘭時裝秀之前趕回來。”峻峻捻熄菸蒂站起來。“我先走了,這次的酬勞照舊,撥到我帳戶就行了。”
眼見峻峻就這樣要走了,雷黃生連忙移動微胖身軀追到門口,他苦情地喊着,“峻峻,好歹你也告訴我,你究竟要去哪裏,有事我纔好聯絡你呀!”
峻峻聽若罔聞,腳步未停,湊巧電梯門在這時開了,一個人走了出來,他分秒不差地進人電梯之中。
雷黃生氣喘咻咻地停下腳步,他痛心疾首地在雷登門口皺起五官,瞪着合上的電梯門,他無奈的自語着,“唉,怎麼會這樣呢?峻峻要休假,那麼未來幾個談好的秀約都要取消了,老天,我可怎麼辦纔好?”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FM1046
離開雷登時已經過了八點,峻峻駕車往天母去,夜色籠罩着大地,星光很美,其實他想回家倒頭就睡,畢竟今晚的工作已經讓他筋疲力盡,可是今天有一個女人生日,那個女人現在的身分又剛好是他徐峻峻的女朋友,所以他算是捨命陪君子,不去不行。
停妥跑車,峻峻拿出鑰匙開門,在他認識宋雨亢的第二天晚上,她就給了他這項特權,可以自由進出她這棟美麗小巧的兩層樓花園小洋房。
“怎麼這麼晚?”宋雨亢正慵懶地坐在地毯上,她靠着沙發聆聽歌劇,修長美麗的手正棒着紅酒杯,她在品嚐最鐘意的波爾多紅酒,晚上的秀她沒參加,今天是她二十四歲的生日,她想好好的放鬆一天。
“倒麥可哥那裏去談點事。”峻峻脫掉靴子,走到她身旁坐下,他皺了皺眉,雨亢最喜歡的歌劇對他來說真是腦力折磨,聽久了他的頭會痛。
“哦,什麼事?”已有兩分酒意的宋雨亢倒了杯紅酒遞給他,手指挑逗地輕碰他的指尖。
“我向麥可哥請假。”他接過酒杯,勉爲其難地喝了幾口,真是難喝死了,一點都不像臺灣啤酒那麼順口。
宋雨亢挑挑眉。“你要請假?”
這倒稀奇,追求完美的峻峻是從不請假的,他對工作認真的態度幾乎讓所有的模特兒都佩服得五體投地,這麼敬業的他居然要請假?
“我老姐懷孕了,我要到摩那國去找我姐夫。”
“哦——”聽完峻峻的說明,宋雨亢長長地哦了一聲,那哦聲無可無不可,身爲峻峻的新女友,她當然知道他那位歷劫歸來、充滿傳奇色彩的姐姐,說得難聽一點,她覺得峻峻的姐姐很不像話。
“喏,送給你的。”峻峻拿出一隻小小的首飾盒遞給她,他當然不會忘記這個,他向來要求完美,身爲她的男朋友,記住女朋友的生日且準備一份禮物是天經地義,絕對必要的。
宋雨亢把首飾盒放在手中把玩了半晌之後纔打開,首飾盒裏就如同她所猜測的一樣,不是戒指,而是一對優雅的珍珠耳環。
她當然不會指望他向她求婚,畢竟他們才交往三個禮拜,而峻峻才十九歲,沒有男人會甘願在十九歲就被婚姻的枷鎖束縛的。
“何妮打電話給我,她告訴我,你讓一個人懷了孕,你要當爸爸了。”
峻峻直覺地皺起眉頭,駁斥道:“何妮在胡說些什麼?她瘋了嗎?”
宋雨亢不以爲意地笑了笑。“我想她是太嫉妒我了吧,所以纔會編這樣無稽的謊話想破壞我們的感情。”
難道她以爲我跟你分手就會和她交往?”他皺着眉問。
“或許。”宋雨亢笑了,她伸手輕柔地攬住他的脖子,深情地看着他。“你不知道想將你佔爲已有的女人很多嗎?”
“但我現在的女朋友是你。”他順勢摟住她的腰身,將她往懷裏帶。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雨亢……”一陣燥熱在體內湧起,他迫不及待地扯下她薄薄的絲質睡袍,裏頭僅着內衣的她嬌豔動人,令他血脈憤張起來。
他動手拉高她的內衣,低首張嘴攫住她挺立的蓓蕾,一手則熱切的拉扯她的貼身底褲。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快爆炸了,雨亢!”峻峻低吼一聲,將幾乎全裸的她架起,讓她跨坐在他兩腿之上。
正當峻峻動手解開褲頭,要讓自己與她的慾望得以宜泄之際,一名不速之客闖了進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同樣驚疑不定的峻峻看着怒火沖天的來人,他不悅的瞪向宋雨亢,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況?
宋雨亢傻眼的僵在峻峻腿上,該死的,爲什麼她忘了叫王沛聲將她家的鑰匙交出來,爲了和峻峻交往,她在三個禮拜之前得知峻峻和李薇安分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狠心地向王沛聲提出分手宣言了,沒想到他又跑來糾纏她。
“雨亢,你給我起來,不准你坐在這個野男人的身上!”王沛聲暴跳如雷的將宋雨亢拉起來。
野男人?峻峻更不悅了,這臭小子是哪裏跑來的番邦小流氓?
慾火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峻峻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套上靴子,看也不看宋雨亢一眼就往門口走。
“我不喜歡這麼複雜的戀情,我們分手吧。”他把宋雨亢家中的鑰匙往茶几上一扔,毫不留戀的走了。
“峻峻!”宋雨亢哀求的追上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才瘋了!”宋雨亢恨聲重跺王沛聲一腳。
“啊!”王沛聲痛得鬆開了手。
掙脫他的箝制,宋雨大連忙奪門而出,她也不管夜風有多涼,也不管僅穿一件薄紗的自己多奇怪,只一心一意想將拂袖而去的峻峻追回來。
“峻峻!”她穿過小花園,追到馬路上,對着在發動引擎的峻峻大喊。
他連回頭都沒有,完了,她知道她不可能挽回峻峻的心了,因爲他從不喫回頭草,對女人的要求更是嚴苛得很,現在他已經認爲她和王沛聲藕斷絲連,他絕不會聽她解釋。
“峻峻……”她淚眼婆娑地看着絕塵而去的藍色跑車。 “爲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哪,太可恨了,我要怎麼辦纔好?明天我怎麼跟大家交代我跟峻峻分手的原因?她們一定會嘲笑我的,尤其是何妮和薇安,一定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