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八章

《別喊我弟弟》 / 梅心白 / 第9章 / 共10章

那個大胸脯女孩正踩着一雙紅色的三寸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霍栩也瞧見了。倒黴!他在心裏大呼一聲

“小翊廣她大方地打招呼。

霍翊感覺臂膀下柔軟的身子瞬間僵硬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

“安棋,你怎麼剛好在這裏?”

安淇眸光中閃着邪濾,誇張地道:“小翊,你忘了約我在前面那家咖啡廳碰面啦?我足足等了你兩個小時,你怎麼可以忘了?”

曾子黎離開了他的懷抱。

“你——”霍翊氣惱地攢起眉頭。

安模根本不讓他有講話的機會,眼中硬是擠出了一圈淚光,悽楚地道:“小詡,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就找新女人?她根本不是你姐姐對不對?”

耳旁抽氣聲清晰可聞,霍翊張手去攔曾於黎,她卻閃過他的碰觸。

“黎廣他焦灼地喊她。

該死!她的反射神經真的很好,她爲什麼不去踢足球呢?

曾子黎迅速走下人行道,伸手攔了輛出租車

“你們慢慢談吧!我坐出租車先回去了。”

“喂!黎,等等!你先慢點——黎廣

該死!他詛咒一聲,爲什麼現在的出租車這麼發達,隨招隨有?恨恨地瞪着疾駛而去的車尾,他憤怒得想揍人。對象就是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陰騖的眼瞳對上了安淇不懷好意的笑臉。

“你搞什麼——”他吼出來,“連這種低級玩笑也開!”

安淇甩甩波浪般的長髮,露出一隻銀色大耳環,不在乎地聳聳肩。“這麼禁不起玩笑的女人有什麼好?”她笑着走向前,勾住他堅硬的臂彎。“那種女人早就該甩了!我是在幫你廣

霍翊鐵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冷冷進出一句:‘稱爲什麼要這麼做廣

她昂起頭,不屑地哼了一聲:“誰教她那天要破壞我的好事?”

霍翊的眼眸危險地眯成一直線,緊繃的下額開始抽搐。

“你就爲了那件小事撒這種謊?”冷峻讓低沉的聲音更加陰沉了幾分,

“小事?”她叫起來,“她還把我趕出去,讓我沒面子極了廣’

霍翊的嘴角凝成無情的獰笑。

“趕你出去的人是我!”他冷酷地說出惡毒的實情。“要不是我想叫你走,她縱使有天大的本事也趕不走我的女人!”

“你!”安淇的臉色在瞬間刷白。

她從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氣得當場揚手欲朝他臉上掌摑下去。

手才舉到一半,就被鐵鉗似的大掌給抓住了

霍翊狠狠將她甩了出去。

“別在這裏丟自己的臉廣他逼近她身側冷斥,然後甩頭就走。

他們的舉動已經引起旁人的側目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衆人紛紛慢下了腳步,懷疑地看着街頭這對男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四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安淇兀自咬牙,恨得臉色發青。

霍翊聳聳肩,丟給她一個“你活該”的表情,滑進雅歌裏,驅車離去。

小姐,你要去哪裏?”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她

“去——”曾子黎想了一下,她實在不想回家,乾脆躲到研究室加班算了。

她跟司機說了地址,然後心情惡劣地靠着椅背。

袋裏手機突然響起來。

她的心一跳,是霍詡?打開手機一看,心情立刻從雲端跌進谷底。

“喂——”她應着。

“喂?子黎,我是王冶威。”

“嗯,有事?”

‘別那麼冷淡嘛,好歹我們也還是朋友啊。”

誰跟你是朋友!她在心裏惡劣地回了一句

“子黎啊,有沒有空一塊出來喝個咖啡?”

一聽到“咖啡”兩個字,就想到安演那一幕,惱得她想掛斷手機。

“對不起,我今天沒空,還得趕回研究室加班。”嘴裏說着對不起,可語氣中沒多少抱歉的成分。

“哦?那我到研究室找你。”他厚着臉皮說。

“你來不怕遇到李雅斐?”

“沒事,我跟她吹了。”他講得輕鬆自在。

什麼呀!她瞪着手機幾乎要吐血了。這個男人怎麼無恥到這種地步?難不成他想喫回頭草?

她曾子黎就這麼讓人看扁?任人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你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廣她冷嗤一聲,“可惜我對你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感覺了。”

“沒關係,感情還可以再度培養的嘛,我待會兒就去找你。”

“你來會妨礙我的進度。”她冷冷道。

可是那頭的王恰威似乎喫定她不會給人太難逆的溫吞個性,徑自說着:“那我過去,拜拜。”

不待她回話,他自行收了線,彷彿彼此已達成了共識。

可惡!她在心底罵道:王怕威,你識相就不要來,要是真的敢來,我一定給你很難堪!

約十分鐘後,出租車在研究室前停住,她付了車資便開門下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繼續沒完成的工作,悶悶地想着霍知爲什麼不打電話給她。卜

他會叫安模拿掉孩子嗎?應該不會,那不是他的作風。那他會讓安模生下孩子了?

那她怎麼辦?纔對他表明心跡,馬上就有懷孕的女人找上來,可惡的大種馬!門

霍翊怎麼還不打電話來?一定是安模不肯放過他!可惡!活該!自作自受!活該哪天被閹掉!A

她扭着手中的檔案夾,“啪”的一聲將它們摔在桌上,弄出很大的聲響,一支筆滾到了桌子底下,她彎腰去撿,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她僵了一下。是王恰威?

不!她立刻否定,那腳步聲似乎從三樓傳來,她的位置在二樓,王怕威不會跑到上面去的,再說他也沒有磁卡可以進來,方纔她在外頭時還特地查看了一下,整棟大樓都沒亮燈,不會有人在的。

爆她聽錯了吧?

可是就在她挺起腰時,突地,一陣戰慄使她頸後細微的毛髮豎起,她再度聽到那幾不可辨的腳步聲——

加慌得用力站起來,有輪子的辦公椅向後滑或撞上後方鐵製的檔案櫃,“砰”的一聲巨響,恍如曠野中的巨雷,震得人心頭髮麻,連樓上駭人的步伐聲也更然消失了。

你啊!

她胸膛起伏,大力呼吸。是小偷嗎?這棟大樓有什麼東西可以偷的?

偌大的研究室寂暗無聲,除了她自己怦然的心跳聲外,就只有空調的聲音。予

她一動也不動地站着,豎起耳朵聆聽*

就在她幾乎以爲是自己聽錯時,可怕的腳步聲再度響起。

這回聲音更是清晰。

她大喘一聲,拎起手提包衝向門口,用顫抖的手刷了磁卡,推開大門後,即沒命地向前奔跑,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跑得面白如紙——。

就在她彎出校園側門時,身後突然有車子向她按了兩聲喇叭。

一輛熟悉的白色雅歌就駛在她身後。;

她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看着霍翊橫過身子打開她這邊的車門。

她差點虛脫得跌坐在人行道上。;

他——他來接她了?

她虛軟地坐進車裏。

白馬王子真的出現

霍翊看了她一眼,轉動方向盤,車子滑出。

原來驟失的力量又重回體內,她突然離開座位,撲過去抱住他。

“啊?別這樣!太危險廣霍翊慌忙握住方向盤Z眼睛要看前面,又要顧她,實在有點分身乏術。

“詡”

“怎麼啦?唉,你怎麼哭了?”他瞥見她的淚光。“別哭啊!發生了什麼事?”

他將車子停在路邊停車格里。

曾子黎像小孩子似的把身子深深沉進座位裏,“你怎麼可以丟下我不管——”她用手背抹去眼角如釋重負的淚水。

。他抬起一道眉,偏頭脫她。剛剛被丟下的人好像是他。

“你剛剛跑那麼急做什麼?活像被鬼追似的

“是鬼就好了!”她嘟嚷着。這年頭人比鬼可怕。

“有人追你廣他攢了下眉。Z

“都是你害的!”她輕嚷,“研究室裏有怪聲,都是你害的l”‘

她也知道這話有點任性,自己完全在遷怒他

是她自己不回家跑到研究室來,而且那個可疑的腳步聲究竟存不存在也沒被證實,硬要把這罪怪到他頭上實在太會牽扯了。

但是她就是想跟他耍賴、撒嬌。

霍翊也明白這點,他挑起單邊眉毛,半完溺半戲濾地說:“嗯?都是我?”

“對啦,三樓有腳步聲,還不是因爲你不是你,我也不用嚇成這樣。”她叫道。

“要不要我回去看看?”他忍着笑意。

“不要2都是你讓我有家歸不得,全是你的錯!’:紅脣又嘟了起來。

“又是我?”

曾子黎瞪他一眼,“你怎麼不打手機給我?”

J‘哎!小姐,你的習慣是一生氣就關手機,難道這也是我的錯?”

!‘你連試都沒試,這還不怪你嗎?”紅脣極得更高。

t‘好吧,好吧!算我錯了好不好、’他無奈地退訴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回家看不到你,心想你八成躲到研究室裏,所以就過來了。”

“你——你的安模呢?”

了打發走了。”他重新激活車子。

“孩子呢?”

哪有什麼孩子?我根本沒和她上牀你也真是的,她只想氣你,沒想到你那麼容易上當”\

“哼,她沒有可不表示別的女人沒有,。誰知道你這匹大種馬究竟在外頭播了多少種!”v

“喲?你喫醋了?”他脫着她笑。

“我纔沒咧!”她白他一眼。

“有就有,承認有什麼關係?我喜歡你喫醋的樣子。”他突然傾過身來重重吻了她一下,“你喫醋的樣子好可愛。”

車子歪斜了一下,曾子黎鮮紅着臉推卉他。

“專心開你的車,太危險了!”

“你臉紅的樣子也很好看。”Z

霍翊大笑地放開了她。

翊,你不早點睡嗎?

她洗完澡出來,看到霍翊坐在客廳看新聞,頭髮還淌着水。

‘噴!你又不把頭髮擦乾了?”她抓了下他的頭髮。他的黑髮一淋溼,就捲了起來。“我替你擦吧。”拿過一條毛巾,她站到他身後。

擦沒幾下,他就不時扭着頭躲避遮住他視線的毛巾。

“不要了。”

X別亂動。”

“好吧!既然你那麼想爲我服務的話,就乾脆服務別的好了。”

“什麼服務——”她話還沒說完,即被他一把攫住,往自個兒身上扯去,她嬌呼一聲,跌進他懷裏。

“就是這種服務。”他低笑。

“別鬧了——”

黑眸帶着笑意,顯得格外晶亮

他撈起遙控器,關上電視,霎時室內就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

“助教——助教!”)

“啊?”曾子黎從一份報告資料中抬起頭。

王蕾站在她桌前,奇怪地看她。

“助教,我喊你好幾聲了,你到底怎麼了

“沒事。”她抱歉地對她笑一笑,“看報告看出神了。”

王蕾狐疑地抬起一道眉,她看她桌上的那份報告從早上到現在連翻都沒翻頁過,這份資料有那麼艱深嗎?

“助教,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年的足球隊打得很好,一路過關斬將,勢如破竹耶!”她興奮地道

“嗯,我知道。”她笑笑,連着四天霍翊都打電話跟她報捷訊。

“我看今年冠軍一定是我們穩拿的。”王蕾喜滋滋地扳着手指,“跟K大比過了,他們簡直不堪一擊。F大也比過了,幸虧我們有霍翊在。

還有H大*大——哼,虧他們還是去年的季軍咧,本比零——”她搖了搖頭,“他們真是丟臉,我想他們一定恨霍翊恨得牙癢癢的。”

‘是嗎?”

‘哦!對了!這期的校刊有他的專訪!”

“專訪?真難得。”

‘就是!霍翊從不上校刊的。他在裏頭提到他從小踢球都帶着他的護身符。”

“護身符?”霍翊有這種東西嗎?我看到相片了、是一隻綠色石蚌。

“不疼嗎?”他皺了下眉,眸底全是笑濾,“你昨晚的叫聲不是喊疼?那是舒服?”

、曾子黎扔出手中烤好的吐司,他用手接住,把它丟回餐桌上。/

“你幹嗎又臉紅了?”

“我哪有臉紅,那是陽光照的。”

他大笑起來,離開座位,低頭對她說道J“我逗你的,看你臉紅很可愛。”他快速給她結實的一吻,附在她耳邊低哺:“你叫的聲音很好聽。”

‘稱”

霍翊走到門邊,突地又回頭說道:“還有,以後洗澡時,除了我,記得不要讓別人靠近。”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