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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愛情來的狂》 / 簡瓔 / 第6章 / 共12章

加拿大 渥太華

這是一個美麗清幽的城市,綠草如茵,森林茂密,湖沼、公園與草地,風光如畫,適合各項泛舟、打獵、釣魚、河上溜冰、山坡滑雪等等的活動,百花似錦,宛如仙境。

深夜,卓樂一行人回到他位於麗都運河畔的住宅——一棟極爲典雅的哥德式建築。

在卓宅前,廣達一百畝的花園裏,放眼望去,燈光掩映下是一大片搖曳生姿的鬱金香花海,噴泉旁聳立了幾座白色的藝術雕刻,小巧的湖泊上,白鵝悠遊於其中,燈光照射於噴泉上,更見華美。

卓樂一路上一直緊緊牽着宛秦的手,直牽到卓宅前都沒放過,因此,有眼睛的人都看到了,也都感覺到卓樂微妙的變化。

“卓爺!”卓宅的管家杜魯看到海難失蹤多時的主人回家,簡直欣喜若狂。

卓宅主建築的氣派褐紅大門敞開了,一干僕傭立即迎了出來,他們不善言辭,但喜悅都展現在臉上了。

在這些僕傭的心目中,卓樂是個不常表達其善意,但卻是個非常大方、對他們的福利從不吝嗇的好主人。

自從卓樂在極光一號上發生海難,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之後,他們每個人都寢食難安,天天祈禱主人能平安歸來。

而如今,他們的主人終於回來了,這怎不教他們歡欣莫名呢?

“杜魯,帶辛小姐去客房休息,她手腳扭傷了,請醫生來。”卓樂吩咐,他轉頭對宛秦道:“你先去梳洗休息,讓醫生幫你檢查傷勢。”

宛秦不是個不識大體的女孩子,她明白卓樂要向他的手下詢問關於海難之事,因此她順從的點了點頭。

“是的。”杜魯滿面笑容,帶着主人的貴客上樓去了。

“卓爺,你——”銀鯨聽到消息趕到客廳,他滿臉的不可思議與訝然,內心波濤洶湧。

“到書房說吧。”卓樂率先走在前面,鐵鷗與銀鯨隨後跟上。

三人上了二樓,一推開書房的門,卓樂一楞。

“晦,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果然沒錯,一段共患難的情緣,真是教我們豔羨呀。”方雅浦笑嘻嘻地跟卓樂打招呼。

卓樂挑挑眉,“你們怎麼來了?”

室內,莫東署、丁維巖、衛天頤、楚克、鍾潛都在,他們圍着圓桌而坐,桌上擺着他們每個人慣常喝的酒,看來,他們已經待在這裏有好一段時間了。

鍾潛哼了哼道:“還不是你這傢伙,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在海上失蹤,我們能不來嗎?”

莫東署扯開一記笑容,“親愛的兄弟,十方烈焰少了極光的光環怎麼行呢?我們當然要來關心你的消息。”

“就算你這些忠心耿耿的手下不通知我們,我們也會知道你遇到海難之事。”衛天頤啜了口伏特加,懶洋洋地道。

十方烈焰神通何其廣大,尤其“光速”靳士廉又擁有全球一流的網路系統,任何消息休想掩過他們的耳目。

“況且憂心如焚的鐵鷗已經通知我們了。”楚克輕鬆地道,渾然不覺得他自己在陷害鐵鷗。

當然,鐵鷗已經皺起眉頭,他沒想到這位傲視羣倫的軍火大王會出賣他。

“怎麼會發生這次海難?”丁維巖關心地問。

方雅浦的俊容露出笑意,痞痞地插話道:“哎呀,怎麼發生海難已經不重要了,還是快點告訴我們怎麼發生感情比較重要。”

“極光”卓樂對女人向來很挑剔的,能接近他身旁的雌性動物就只有那隻趾高氣昂的曼哈頓而已,他真的、真的很難想像卓樂與女人相親相愛是什麼德行。

“你管人家是怎麼發生感情的,反正又不是跟你發生感情,你那麼樂於麼?”鍾潛與方雅浦擡槓起來。

自從他的勁雨三天兩頭就往方雅浦的古董店跑之後,他發覺自己變得小裏小器的,很會找方痞子的碴。

一絲難以言喻的感動染上卓樂心頭,他向來不喜歡陸地,因此極少出現於十方烈焰的聚會中,平時,都是他們到海上探望他兼度假,然而這份情誼絲毫沒有因爲如此而消滅。

“嘿,他感動了。”龍頭老大莫東署搓了搓下巴,勾勒起淡淡淺笑,下了個結論。

聞言,卓樂硬生生的板起臉,維持他極光的傲慢。“你們別用關心我海難這招,在我這裏白喫白喝。”他撇撇脣道。

“說到海難,這到底是哪個缺德鬼乾的?”方雅浦說完,突然露出一抹奸笑。“不過老天待你真是不薄,落難還派個美女給你,你呀,真是太幸福啦,孤男寡女在荒島上會發生什麼事,這就不必告訴我們了,我們運用我們的想像力就行啦。”

“你的思想永遠是這麼邪惡。”鍾潛鄙視他。

方雅浦不以爲件,反而自若地微笑,“我覺得我一點都不邪惡,難道你跟你的程幫主沒有那個嗎?哇,那你太不正常了。”

這兩個人又鬥起嘴來,衛天頤逕自挑眉道:“海難一定是聯邦調查局乾的,上回炸掉他們的五角大廈,那些無用之徒一直懷恨在心。”

“也有可能是俄羅斯政府的陰謀。”丁維巖沉聲道:“大家都知道,俄羅斯政府對義父那份可以製造祕密武器的資料一直很覬覦。”

“樂,你的極光一號上,一定有內奸。”楚克瞳仁閃動着,“只有親近你的人,纔會知道你保管着義父二分之一的資料,旁人都以爲那份資料全在永身上。”

他們的義父葛羅素博士定居在埃及開羅,負責照顧他的是十方烈焰的“日珥”辜永奇,以及他們十人的義妹康奏兒。

絕大部分對那份資料有企圖心的人都認爲資料一定全在辜永奇身上,因此他頻遭狙擊,幾乎沒有寧日。

莫東署點起一根菸,似笑非笑的眼光往鐵鷗與銀鯨身上飄去,“克,你的意思是,你懷疑這兩位仁兄嗎?”

“不會是他們。”卓樂毫不猶豫地說。

方雅浦泛起玩味地笑,“廢話,我們當然知道不會是他們,鐵鷗和銀鯨嘛,熟得很。”

“媽的,那會是誰?”鍾潛最按捺不住性子。

“這點有待探究。”丁維巖雖然不是十方烈焰之首,但他最穩重,凡事也最爲細心。

“對嘛,稍安勿躁,遲早會水落石出的。”方雅浦笑笑,“倒是現在大夥都餓了吧?樂,招待我們飽餐一頓不算過分吧。”

“不算。”卓樂臉部沒什麼表情,他早就知道痞子對敲竹槓最在行。

方雅浦續道:“那麼,就順便請那位落難佳人一道出來用餐吧。”他講得輕鬆自在,彷彿這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一樣。

“不要。”卓樂直截了當的拒絕,他纔不要讓他們見到宛秦哩,若是如此,他們義父可能明天就會打電話來“關心關心”他了。

“哎呀,你真是太小器了,跟潛一模二樣。”方雅浦笑嘻嘻地抱怨,不過他早就知道卓樂不可能讓他們見着他的新歡,那傢伙,很扭捏的。

莫名其妙中招,鍾潛甚爲不滿,“我哪裏小器了?你說說看,是誰讓你無論任何時刻都有頭等艙可坐的?”

“當然是你嘍。”方雅浦笑得很狗腿,“潛,其實我覺得你再小器也小器不過皇家卓氏遊輪公司的大老闆。”他揚揚眉梢,續道:“這個消息你知道吧,他居然把女朋友藏起來,也不讓他親比手足的兄弟們見見,好過分哪這個人。”

“樂,就請辛小姐一道用餐吧。”丁維巖微笑道。

卓樂撇撇脣,終於點頭了。

卓樂傳令準備開席宴客,這一晚,卓宅燈火通明。

香噴噴的香精和按摩浴缸洗淨辛宛秦十幾天來的疲憊,躺在蓄滿熱水的舒服浴缸中,她忍不住吁了口氣。

比起荒島,這裏像是天堂,她開始覺得每個人都該嚐嚐在海上飄流的苦難滋味,纔會珍惜身邊現有的物資。

沐浴後,她穿上浴袍,開始參觀房間。

她發現卓樂真的很富有,非但房裏牆上的名畫都是真品,且所有傢俬竟然都是法國古董級的珍藏品,其奢華的程度,可比貴族。

叩門聲響起,在她回應之後,一名女傭走了進來。

“小姐,這是卓爺爲您準備的衣服。”她提着一隻大型的名店紙袋,裏頭是剛剛精品店才送來的衣物。

“謝謝。”宛秦打開紙袋,想不到卓樂還挺細心的嘛,她正需要一套衣服,否則她只好一直穿着浴袍了。

當她站在穿衣鏡前,換上那套銀灰色的美麗裙裝時,叩門聲又響起了,這回來的是卓宅的管家。

管家杜魯笑盈盈地道:“小姐,卓爺請您下樓用餐。”

對於卓樂帶回的這位美麗小姐,他們都樂觀其成,希望主人除了曼哈頓之外,身上偶爾也能飄出一點旖旎的女人香。

宛秦點點頭,“那麼,麻煩你帶我去餐廳。”此時,她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名門淑援的儀態。

杜魯驚豔於梳洗變裝後的宛秦,她氣質優雅,談吐得宜,笑容親切,跟剛進門時的襤褸狼狽真是天壤之別。

宛秦隨杜魯來到卓宅的餐廳。席上,除了卓樂與隨侍他兩旁的鐵鷗、銀鯨之外,全是她不認識的。

“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太美了!太美了!”方雅浦笑盈盈的盯着宛秦看,“我是‘虹霓’方雅浦,我在意大利有一家古董店,如果你喜歡古董的話,我可以爲你歇業一天,讓你盡情把賞古董。”

“如果你對古董沒興趣,那麼,或許你對拍片會有興趣。”莫東署遞出他的名片,他露出一個微笑,“‘日冕’莫東署,好萊塢最大的影業公司就是我的,我可以讓你登上國際巨星的寶座,只要你願意跟我簽約,一切好商量。”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卓樂板着臉。

他就知道不該讓他們見宛秦,見了就不會有好事,這下好了吧。

“對,太不像話了。”鍾潛立刻幫腔,他深有同感也深受其害,當初這兩個傢伙初認識勁雨時,也是這副讒樣,看了就討厭。

宛秦微微一笑,“我對古董很有興趣,對於當上國際巨星,我雖然沒有興趣,但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想參觀參觀好萊塢拍片的片場。”

“沒有問題!”莫東署與方雅浦異口同聲地說,服務美女他們最樂意了。

“哦,對了,宛秦,若你想到拉斯維加斯免費食宿加爛賭,可以找這位賭王衛,他擁有世界上賭金最大的賭場。”方雅浦開始陷害別人。

衛天頤皺起眉毛,“你很會利用別人的資源呵。”

“哪裏。”方雅浦皮皮的笑,“哦,對了,你有仇人嗎?如果想買便宜的軍火,我建議你找這個軍火大王就沒錯了。”

隨着方雅浦的介紹詞,宛秦把眼光調到楚克身上。

“很高興認識你,我是‘真火’,楚克。”楚克微微一笑,風度翩翩地與宛秦握手。

方雅浦興致勃勃續道:“親愛的宛秦,如果你……”

不等方雅浦說完,鍾潛自己開口,他哼道:“你是不是要她來找我搭免費的飛機?”

他大瞭解方雅浦了,他完全是用“別人的錢嘛,儘量花沒關係”那一招。

“那你就錯怪我了,潛。”方雅浦送出一抹笑容,“我是問宛秦想不想去德國參觀,要維巖當她的嚮導嘍。”

丁維巖對宛秦微微一笑,“我姓丁,丁維巖。”

他看着宛秦,清麗的她,和卓樂確實是一對金童玉女。

認識席上所有的人後,宛秦盈着笑意道:“我是辛宛秦,我沒有製片場,沒有古董店,也沒有航空公司和火藥庫,但若是你們經過馬來西亞,我可以略盡地主之誼,請大家喫頓便飯。”

“宛秦,有你這句話,我們一定去打擾。”方雅浦立即接口。

“我也一定歡迎各位。”宛秦笑道。

佳餚陸續送了上來,今晚他們享用的是傳統的法國料理,她突然想到,雖然和卓樂認識這麼久了,這還是她與卓樂第一次正式的在餐桌上用餐。

卓樂板着臉看她與他的夥伴們相談甚歡,尤其是那個雅痞和大製片家,他們殷勤得太過分了。

她很耀眼,很美麗,也很動人,所以有追求者也是尋常的事,但他就是看不慣她和別的男人那麼談得來,就算那些男人都是他的兄弟也一樣,他仍舊感到不甚舒服。

那麼,他算是很在乎她嘍?

不,不至於吧,他們才相識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真正密集相處不過只有十幾天,就算是愛情,也不會來的如此狂。

他現在認爲,他與她在小島上的那些吻,不過是太無聊的後果,現在他們已經回來了,他們感情還能繼續嗎?

他是極光,他是卓樂,縱然她的家世與他匹配得上,但她不是溫馴女子就是個鐵錚錚的事實,而看樣子,她根本不可能爲了他改變脾性。

他們似乎該好好談一談了。

“前年我在死海西岸的山地,差點命喪沙漠。”楚克啜了口加冰的白蘭地,接着說:“我駕的吉普車拋錨了,水已經喝盡,金黃色的太陽又毒辣的照射着我,斷垣殘壁中,一個救兵都沒有,此時,有一……”

楚克敘述的能力很強,而宛秦也聽得很專注,這是卓宅二樓起居室的美麗露臺,夜風舒爽,他們一個講一個聽,已經一個多鐘頭了。

卓樂找到宛秦的時候,看到的就這幅畫面,她臉上洋溢着一片讚歎之情,聽得津津有味。

“原來你們在這裏。”卓樂加入宛秦與楚克中間,哼,看他們一副融洽得不得了的樣子,一定是相談甚歡。

宛秦抬眼,她揚揚眉梢,“有事嗎?”

她喜歡聽楚克的冒險故事,他豐富有趣的見聞滿足了她向來也喜歡挑戰的心,尤其他幾乎世界各國都去過了,遊歷故事說也說不完。

“是沒什麼事。”卓樂淡淡地哼了哼。

楚克一笑,“你們聊聊,我和維巖、雅浦約好了要去酒吧。”

他是非常善於察言觀色的,而樂不悅的面色又那麼明顯,他當然看得出來樂在不高興嘍。

楚克識趣地走後,卓樂立刻挑起眉說:“楚克已經有女伴了,你最好跟他保持距離。”

她皺了皺眉毛,不喜歡他這種語氣,“我跟楚克只是在聊天,你想到哪裏去了?”

卓樂眯起眼睛看着她,“聊天需要靠那麼近,需要一臉崇拜的樣子嗎?”她那副樣子,分明是把楚克當偶像嘛。

“你不可理喻,卓樂。”宛秦起身想走。

纔回到陸地上來,她不想跟他做無謂的爭吵。

他拉住她的手,語氣酸了起來,“你喜歡楚克對不對?只要是女人都很難抗拒楚克的魅力。”

她嗤笑,“我覺得你很無聊。”

爲什麼他會以爲她喜歡上楚克?難道他們在小島的定情之吻是假的嗎?抑或,那些吻根本只是一時的無聊孤寂所導致?

卓樂扣着她的手腕不放,“你還沒回答我。”

她在閃避他的問題,如果她對楚克不心動,她何必顧左右而言他,不敢直接回答他呢?

宛秦抬了抬下巴,“卓樂,你似乎管不着我,而且,我也不習慣回答無意義的問題。”

“辛宛秦,你好狡猾。”

他將她拉進懷裏,出其不意的吻住她的脣,她柔軟的脣瓣被他溼潤的舌侵入了,緊繃的心像快斷的弦。

他吻得又兇又猛,吻沒兩分鐘,他就被她給用力推開了。

“你說我狡猾,你最好說清楚!”她瞪着他,他根本就是喜怒無常嘛,翻臉比翻書還快,晚上回來時還好好的,現在卻變得如此野蠻又如此莫名其妙,教人難以捉摸。

卓樂的語氣硬了起來,“你原本就很狡猾,在小島上時,你只有我,因此肯獻吻予我,現在回來了,你又胡亂對別的男人動心,這不是狡猾嗎?”

她不可思議地看着他,他很無聊耶,她只不過和楚克在聊天罷了,何必扣一頂那麼大的—帽子給她。

她迎視着他醋意亂飛的目光,“說我狡猾,那麼你呢?你是否是真的喜歡我呢?”

這也是她極想知道的,建立在落難時候的感情,怎麼說都很薄弱,環繞在卓樂身邊的女人那麼多,他吻她時究竟是存了什麼心?

卓樂緊蹙着眉心不答,他不想回答。

她點點頭,一臉的瞭然,“你不敢回答。我懂了,明天我就會離開這裏,就當做我們不曾認識過。”

酸酸的感覺一下子衝到她咽喉處,她忍着,不對他認輸。

她留戀他嗎?是的,她留戀他,非常留戀。

她轉身要走,卓樂卻又一把拉住她。

“你放手。”她的聲音低低啞啞的,她告訴自己,卓樂是個混蛋,他不珍惜的感情,她也樂的丟掉。

“我喜歡你。”他低低地說,還有幾分惱怒與不甘心。

見鬼!她要走就走,他幹麼向她示愛表白,難道他卓樂的生命中缺少她不行嗎?

但確實,他確實是沒她不行,共同飄流的這些日子,他已經對她建立了某一程度上的依賴,無法抹滅了。

“你喜歡我?”宛秦一臉的愕然。

他居然會挽留她,她以爲他會任由她走,她也以爲他能接受的異性只有曼哈頓哩。

“不要再問了行不行?”

他惱怒地看着她,表白心跡令他不自在,如果她能閉嘴,那他會感激不盡。

她笑了,“好,不問。”

她征服了世界頂級遊輪的主人了嗎?這倒是項最新的挑戰呵,不過,她挺喜歡的,喜歡這個高難度的挑戰。

她的笑容燦爛,卓樂突然一陣心動,他堵住了她的脣,深深的給她一記長吻,又綿又密的長吻。

星月掩映下,他們在露臺上擁吻着,當然,他們絕不知道有幾個人頭正趴在樓上的露臺上俯身偷看,且看得津津有味。

“你們猜,他們待會會不會進房間?”方雅浦興致勃勃地問。

“你管人家會不會進房間。”鍾潛啐。

“大概會吧。”楚克微微笑答。

他沒想到他會是那麼好用的催情劑,如果不是因爲他,底下那兩個嘴硬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肯表露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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