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漪坐立不安的和卓英捷喫完飯,婉謝了他的電影邀約,急着趕回家。
兩年前,夏允傲以她的名字買了一間公寓,要她把小套房退租。
她二話不說的照他說的做,搬進了他爲她購置的三十坪豪華公寓。
現在的他們又是另一種關係了,跟過去他在她的小套房過夜不同。她甘心被他金屋藏嬌,喫他的、住他的、用他的,領他公司的薪水,她是他的女人,這點無庸置疑。而今天那個「包養」她的男人——夏允傲,親眼看到她和卓英捷有說有笑的一起離開公司,但他很沉得住氣,一通電話都沒有打給她。
她也知道他絕不會打,所以沒在注意手機有沒有響,也沒有一直神經質的查看短訊。
但是一頓飯,她喫得心不在焉,偏偏一道道的色拉、前菜、主菜又上得慢兮兮,甜點跟飲料之間還隔了二十分鐘才送上桌。
她真的快瘋了她。
雖然他沒有給她門禁,也沒有限制她不能跟異性來往,但她自己給了自己限制,不晚歸、不跟異性來往,誰叫她是愛的比較多的那一個呢。
席間,卓英捷侃侃而談他的工作、他的嗜好,她卻沒聽進心裏,一直想象着夏允傲在家裏的樣子。
雖然他從沒有說出口,但他的佔有慾比一般人強,她完全知道。好不容易喫完飯了,婉拒了卓英捷的電影續攤後,她急着趕回家。按大門密碼的時候,她心跳得好快。老天啊……
都已經在一起那麼久了,她還會因爲自己跟別人出去喫飯,擔心他的感受而心跳加快?
她到底有多在乎他啊?
恐怕比她自己所知道的還多吧……
進了家門,她一眼就看到夏允傲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裏,他那修長的雙腿擱在玻璃茶几上,模樣簡直像只兇惡的老虎在休息。
看見進門的她,他淡淡的瞥了一眼後,轉回視線,鎮定如常的看着地理頻道,沒有追問她跟什麼男人出去。
哈,他在生氣,因爲他連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你喫了嗎?」她先開口,在玄關換了拖鞋。
她敢說他一定沒有喫,故意用餓肚子來讓她內疚,而她也確實在內疚,還有心疼。
「沒有。」夏允傲懶洋洋的說。「現在覺得餓了,你弄東西給我喫。」
她凝視着他,一股柔情在她胸口化開。
明知道他看見了,她怎麼可以丟下他跟卓英捷出去喫飯?
就算會得罪她母親,她也應該丟下卓英捷,回來做飯給他喫纔對。
她覺得自己百分之百做錯了,她不該和卓英捷喫飯,更別說他還提到下次想跟她去風景區走走。
要命!她真是亂來,除了夏允傲,她的眼裏根本看不到別的男人啊,明天她就打電話跟卓英捷講清楚!
「在看什麼?」他不耐煩的看着她。「我說我餓了。」
她不禁露出笑容。「知道了,我馬上去準備!」
她連忙進房間去,放下皮包和外套,換上家居服,再把頭髮夾起來,準備用最快的速度煮麪或炒飯給他喫。
當她匆匆的從臥房走去廚房時,客廳裏又來聲音了。
「你昨天不是說要包辣餃子?」她眨了眨眼睛,停了下來。他的意思是——
「我要喫餃子。」
於是,近九點的夜晚,她開始包餃子要喂那個在鬧彆扭的男人。
從弄餡料開始,等到他坐下來喫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了。
雖然很累,她的心卻有種另類的滿足。
這人,他今晚折磨的是她還是他自己啊,她可是喫飽飽的在包餃子,他卻是餓着肚子在等啊。
夜裏,他的雙眼黯沉,兇猛的要她。
激情過後,她躺在他的懷中。
這是她喜歡的一刻,天地之間,像是沒有人可以用任何事來打擾他們,只完完全全屬於他們的親密時間。
「公司的同事是不是都認爲藺主任是沒有男朋友的單身女郎?」他把她緊摟在胸前,拾起她的手捧至脣邊,親吻她每一根指頭,輕咬她敏感的指腹。
她慵懶的享受着他的愛撫,不太在意地說:「大概吧,但他們不會說我是單身女郎,會說我是沒有人要的老處女。」
他不說話了,卻以極盡的溫柔摟她近身。
溫潤的薄脣開始吸吮她的香肩、她的皓頸,還輕輕地撥開她耳畔的秀髮,在她敏感耳朵上也印下一吻,留下一道又一道她有男人的證據。
他的氣息在她耳畔吹拂,「我老早應該讓人知道你名花有主。」
她完全滿足的任由他烙印,她就說嘛,他是在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