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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2)

《王樣溫柔男》 / 慕楓 / 第17章 / 共22章

他像是與她有心電感應似的,開口道:「那你是不是願意再當我的女朋友?」

她好不容易飛回來,他不想再鬆開手,讓她飛到別人的懷裏去。

華笙反應不過來,怔怔地問:「五哥,你說什麼?」

「你願不願意再當我的女朋友?」他又問了一次。

狂喜瞬間湧入她的心中。「願意、願意、我願意……」

原來他的心一直空着,不讓別的女人進駐,是爲她保留位置。「我們重新開始。」席蒲月的眼色溫柔似水。

這一回,他不會再放手。

席家的成員除了末葉以外全員到齊,聲勢之浩大,幾乎要將病房擠爆。

而且,每個人都是盛裝打扮,男的英俊、女的嬌美,霎時在醫院裏引起一陣不小的騷動。

不知情的人還以爲自己走錯地方,誤闖某個上流社會的Party了呢。

在確定席蒲月的傷勢沒有大礙之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氣氛頓時輕鬆起來,大夥也纔有了調侃閒聊的心情。

席桐月正經八百地問:「蒲月,一加一等於多少?」

他丟去一記白眼,「三哥,我是有輕微的腦震盪現象,不是癡呆症。」

席桐月笑得可樂了。「差不多啦,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耶!」

差得可遠了,好嗎?他拒絕回答那種三歲小孩都會的簡單問題。

席辜月斜倚着門,「五哥,你有駕照嗎?」

「我拿到駕照的時候,你還在包尿布呢。」

「咦?」杜戎衣在心中推算假設蒲月一滿十八歲就去報考汽車駕照,當時辜月也已經十二歲了耶。「真的嗎?」

席辜月的肩膀一滑,很無力地望着她。「大嫂,你不會真的相信吧?」

那個時候他都已經上小六了,若還要包尿布會笑死人的,好不好!

「呃嘿嘿……」杜戎衣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哈……」

病房內頓時爆出一陣陣大笑。

大夥纔在病房內待了十幾分鍾,周涵便以傷患需要時間休息爲由,把所有人都趕回家,想讓小倆口多一點時間獨處。

其實他的傷勢——額際被劃了道五公分的傷口和輕微的腦震盪現象,算是那場連環車禍裏,最輕微也最幸運的傷患了。

原本醫生也只要他住院觀察一天,確定情形好轉就可以出院回家,但是華笙卻很堅持,非要他在醫院多待兩天不可。

爲了讓她安心,也因爲有她陪伴在身邊,所以他才勉強同意在醫院多待上兩天。

第三天早上他想洗頭,但是小笙擔心他彎腰低下頭沖水時會頭暈,還會弄溼包紮傷口的繃帶,便自告奮勇地要幫他洗,雖然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會幫人洗頭髮,技術好不好,可爲了不辜負她的心意,他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她將椅子搬進洗手間,要他坐下來仰起頭往後靠在洗手檯上。

他依言而作。

她用毛巾覆蓋住他額際傷口的繃帶以防被水濺溼,打開蓮蓬頭,將水溫調好才往他的頭髮上衝。「先生,這樣的溫度怎麼樣?」

她以爲她是理髮店的洗頭小妹嗎?「剛剛好。」他望着她,暖熱的眸光裏盈滿溫柔和寵溺。

擠上洗髮精,她動作輕柔地幫他清洗頭髮,柔軟的指腹輕輕地在他的發叢間穿梭、在他的頭皮上跳舞,感覺很舒服,只要別去理會此刻正沿着衣領流淌到他身上的泡沫水就好。

「還有沒有哪邊覺得會癢?」

那紅豔誘人的脣像櫻桃,讓人很想咬上一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由得邊洗邊偷偷打量起他來。

五哥一如四年前的斯文俊美,而且更增添了一股成熟迷人的男子氣概,他的仰慕者肯定不會比學生時期少。

她想,只要是女人就很難抗拒他的魅力吧。

「頭還會暈嗎?」她時時刻刻注意着。

「不會。」

「現在我要幫你沖水了。」

他沒有異議,「好。」

她專注地幫他將頭髮上的泡沫沖洗乾淨,纔拿起毛巾仔細地擦乾他的髮絲。「好了,我的功夫不錯吧!」她可得意了呢。

「是不錯,只不過有個美中不足的小缺點……」席蒲月說得很含蓄。

他是很享受她的服務,不過幸好她不是洗頭小妹,不然洗頭洗到把泡沫水往客人的衣領裏灌,肯定早早就要回家喫自己了。

「什麼美中不足的小缺點?」她不解。

他站起身,讓她瞧見他背部溼了一大片的衣服。「我得再洗一次澡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華笙先是一愕,而後很努力地隱忍住胸腔內翻騰的笑意。五哥的樣子又無辜又狼狽,讓她忍不住地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

聽着她開懷的笑聲,他才發現自己有多麼想念她的一顰一笑。這匹野馬終於奔回他的身邊了。

席蒲月悄然地逼近她。「嗯,我倒覺得你很有整我的嫌疑。」

她止住笑,發現他靠得極近,呼吸不由得一窒。「我、我哪有!」

「做錯事的人應該受到懲罰。」俯低臉,他在她的脣畔低語,溫熱的氣息淺淺地交錯出曖昧的氛圍。

「懲罰?」她吶吶地道。

他順應心中的渴望覆上那紅豔誘人的脣瓣,廝磨、輕吮,而後他的舌尖探進她的口中,挑動她的,火辣辣地交纏,輾轉深吻。

她只能被動地承接那火熱而需索的吻,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體內彷佛有團熾烈的火焰在悶燒。

禁錮已久的慾望來得狂猛放肆,吞噬他的理智,摧毀他的自制力,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他及時抽身,結束這個差點擦槍走火的吻。

真不知那個吻究竟是懲罰了誰?

華笙還有些暈頭轉向,茫茫然地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忍不住又輕啄了她一下。

她的喉嚨乾渴,聲音沙啞。「先生,你都是這樣懲罰不小心犯錯的洗頭小妹嗎?」這樣的懲罰會不會太誘人、太甜蜜了?!

「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像她這樣笨手笨腳的洗頭小妹,天底下大概找不到第二個了。「那麼你記取教訓了嗎?」

華笙噙着笑,雙手主動環上他的頸項。「唔……還不是很明確耶,我能不能要求再來一次?」

「樂意之至。」他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當他的舌尖挑動她,她本能地回應、交纏,雖然生澀,卻有足以讓他失控的巨大威力……

席蒲月的呼吸濁重,黑眸中氤氳着濃烈火熱的慾望,他得用盡全身的力量才能剋制住自己想要她的衝動。

現在確定了,被懲罰的人是他。

她的氣息紊亂,渾身發燙。「五哥……你不可以像這樣親吻其他女人哦!」

「我不會。」一直以來,他想吻的人、想要的人都只有她。

念頭一起,皮膚底下、血液裏的慾念又蠢蠢欲動了。席蒲月迅速地拿了換洗衣物進洗手間,「我先去衝個澡,把衣服換掉。」

以前,五哥從不曾這樣吻她。

每次親吻總是像蜻蜓點水般輕輕觸碰,溫柔如水地點到爲止,沒有熱情如火、沒有衝動失控,所以……才讓葉子蓉有機可乘吧。

他第一次用這種方式吻她,就好像她在他眼裏終於是個女人了,一個能讓他情生意動、失控的女人。

華笙的心暖暖地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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