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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2)

《東方家的那口子》 / 陳毓華 / 第14章 / 共21章

風靜起在心裏OS,剛剛真的應該拿了報酬就走人的纔對!

現在腳底抹油還來得及嗎?悶着頭幹活的驢子突然知道要討債了,他們這些喫飯桶中央的人都要剉起來等了。

“不不不,大哥,拜託你不要拖我下水……”

“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你記得我在紐約有幢大房子空了很久?我忽然懷念起和人一起喫飯的日子,大家分開生活很久了,不如回來一起住吧,團結力量大,一個集團難道有這麼多人的力量還撐不起來嗎?”最後這些話,幾乎是喃喃自語。

風靜起的哀求完全被漠視。慘,這回大哥喫了秤砣鐵了心啊!

“師兄……”他哀號。

一起住,應該是一起讓大師兄奴役比較方便、比較快吧?!

“紐約的生活技能都不錯,通知大家的這件事,就交代你了。”

欽此。

* * * *

東方清俊對她的好,沒有打折, 只有更好。

永瀾喫好、睡好,幾乎不用適應,很快又回到了以前頹廢糜爛的米蟲生活。

萬般皆美,只有一點不好,現在的他很忙,雖然人在家裏,但是找他的電話、手機不曾停過,傳真機響個不停,每天要作各種決策,工作時數超過十個小時。

爲了加快腳步交接,雖然已經極力緊縮,工作還是滿滿滿,滿得不得了。

關起門來忙的他,也把自己想退休的想法告訴了永瀾,她舉雙手雙腳贊成。

她知道幫不上忙,能做的只有他在焦頭爛額的時候自己打發時間,別讓他還得分心擔憂她。

忙上一天,東方清俊好不容易結束了手上的工作,讓永瀾催促着洗澡去。她打開喇叭花留聲機的蓋子,唱盤上沒有唱片,顯然,它有段很長的時間只是一個擺飾品。

她想找點舒眠的音樂,好讓他能盡情放鬆。

老唱片整齊的放在維多利亞櫃子下面,她蹲下來,掠過那張‘狐狸愛上熊’,挑了張披頭四的老歌來聽。

輕輕放下唱針,披頭四經典的老歌Yesterday清亮柔情的從音箱中傳遞出來。

昨日,她的昨日對他來說是一年。

他們兩人真的能夠走下去嗎?爲什麼她會生出這種不確定的念頭?應該說,愛得越多,心裏便萌生更多的不確定。

他好像把以前的東西都放在這裏,留聲機、她的彼得兔杯、她的衣服,這房子還比較像堆積回憶的倉庫。

兩人的時間落差那麼大,也就是說,他們兩人其實不管怎麼相愛,都不可能白頭偕老的。

血淋淋又很殘酷的事實。

明明就叮囑過自己不能愛上他,可是人的心要是能由得了自己作主,天下就太平了。

東方清俊腰際圍着大浴巾出來的時候,曲目已經換了。

坐在木地板的永瀾一看見猛男出浴,馬上跳起來,“我來,我來!”

替他擦乾溼髮一向是她的工作。

他有些錯愕,獨居多年,怎麼會一下忘記這房子現在不是隻有他一人。

她大方的看着他,略顯不自在的反而是當事人。

“你的身材怎麼變得好有料?你都喫什麼長大的?”把人按在椅子上,她開始替他把發上多餘的水分擦掉,他的髮質很好,從手中流泄時有種說不出的美感。

“我都二十八歲了,這是成熟男人的體格,你不見了以後,我還去服了兵役,體格應該是那時候練出來的。”在軍營那一年除了情緒苦悶之外,也算過得如魚得水。

“我年紀比你大,我都五千五百歲了。”她有點黯然。

“你覺得那個重要嗎?”

“我甚至不是人。”她很小聲的說。

可還是讓他聽到了。

“我又不是現在才認識你。”的確,他從來沒在意過她是人還是妖怪。

“是這樣沒錯,可是等你死了以後,我還會活很久,用那麼短的時間換漫長歲月的遺忘,這樣划算嗎?”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你要現在就去煩惱那種不切實際的問題,還是立刻就愛上我,讓我也愛你?”

他不是短視的男人,別人以爲他成立生計公司純粹是爲了賺錢,沒有人知道,那是他心裏的一番計較,也許在未來的什麼時候,那些研究人員能發開出不必長生不老,只要能讓他陪着永瀾一起到老的藥就好。

“來,低下你的頭。”他輕聲低哄。

她一時不察,聽話的俯身,他握住她的後腦勺繼續往下壓,壓到適合兩人接吻的高度,然後脣對脣,吻了她。

軟軟麻麻,感覺有點陌生,可東方清俊並不滿足這樣的接觸廝磨,索性伸舌撬開她的齒,滑了去。

他吻着她的脣,用力的吮着她,彷彿要將她吞入腹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浴巾落地。

永瀾渾身的力氣都被他那冷冽又熱情的動作奪走了,她難耐的扭擺身體,莫名的想要更多。

好不容易壓抑住自己的獸性,看着她美麗的眼睛因爲情慾蒙上薄薄的水霧,東方清俊沙啞的開口,“我們以結婚爲前提,正式的交往吧!”

迷醉中的永瀾癡呆的點頭,“好!”可是一回神, 她立刻想反悔。

他寒了臉,將她扳正,怒瞪着她。“飯可以隨便喫,話不能隨便亂說,承諾了就要貫徹到底!”

“這麼嚴重?”她把剩下的話全鎖在喉嚨。

“所以,一切恢復原狀,從今天晚上開始,我搬來跟你睡。”

“不行欸。”這下她的理智抬頭了。

“給我理由!”

“俊,我沒有跟你說過我有丈夫吧?”

“那個叫未婚夫。”

“你知道?”

“永夜提過。”他的七舅子。

“你見過他?”

“一面。”

難怪她從家裏跑掉,卻沒有半個人追上來。

“你們說了什麼?”

“你安心在這裏住下來就是。”

“你剛剛說飯可以隨便喫,話不能隨便亂說,做人要守信用的。”婚約攸關兩家人的面子,永氏是大族,要是鬧出笑話,她那好面子的父親大人會剝了她的皮。

“你不是人,不用守人這套陋規。還有女人守什麼約,又不在江湖,大可不算。”講這話,他眼眨也不眨一下。

這麼賴皮的話,居然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可是永瀾知道他是認真的,他的目光溫潤,眼神卻深邃得教人不敢正視。

“你確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愛你。”他說。

她來不及反應,心兒顫顫,臉頰飄上兩片桃紅。

他滾燙的脣從鎖骨一路下移,嘴脣緊貼着她的脖頸,氣息沉重。

“我愛你。”他又說。

永瀾接觸到他的眼,微褪的紅暈又渲染成一片,就像一朵受到雨露滋潤的花,悄悄的正在怒放蛻變。

“你的婚事我會解決的,交給我就是了!”

她抱緊了這個她很愛的男人,爲他綻放自己的所有。

應該說是天性,永瀾不太需要教導,從少女成爲女人,從青澀變爲成熟,她學習得很快。

他的帶領可以說是好的開始,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她的火辣,則是完完全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被挑起情慾的她,侵略性比他還要強,她的索討、迎合,都帶着天生的媚骨,他只引導過一遍,她就能夠無師自通,甚至蠱惑了一向自制力強悍的他——

看着黑髮起伏跌宕的披瀉在她潔白的肌膚上,他知道了一件事,他家真的有一隻狐狸精。

在牀上狐媚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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