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5章(2)

《戀成狂》 / 沈韋 / 第11章 / 共21章

於慶益突然沒聽到交談的聲音,疑惑地伸長脖子,冒着被房內的人發現的危險,偷偷覷看房內究竟發生何事,這一看,即見兩人緊緊相擁。他無聲揚脣一笑,練絕畢竟是男人,終究無法抗拒像君若兮這麼美的女人。

君若兮不過三言兩語,或許再加幾滴眼淚就說服練絕相信她的真心,於慶益不得不說,自己挺佩服她的。

「練師兄,不要討厭我……」君若兮倚在練絕懷中,悄悄探出雙臂摟住他的腰桿,這是她最後一次擁抱他,過了今夜,兩人將不再相見。

「我永遠都不會討厭你。」練絕愛憐啄吻她的發心。

君若兮抬頭仰望眼前竊取芳心的偉岸男子,心,揉和了痛楚與悽楚,可旋即便摒棄,她自小就聽令父親行事,殺害過不少人,早就沒心沒肺,要將練絕自心頭割捨下並不難,她做得到的!一定可以!

澄亮的眼瞳閃爍世間最眩目迷人的愛意,練絕無法剋制滿腔對她的渴望,低吼一聲,狂猛攫住她的脣。

脣舌火熱交纏,充滿熱情與絕望。

相擁親吻的兩人步履凌亂,撞到了桌子,雙雙倒臥在牀上,練絕唯恐纖弱有傷在身的若兮承受不了他的重量,於是翻身充當她的肉墊,讓她安穩地落在自個兒懷中,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肢,大掌固定她的頭,癡狂索吻。

君若兮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深深陷入他所佈下的情慾魔障中。

於慶益親眼見他們兩人火熱交纏的身影映在窗扉,又聽見木桌遭受撞擊及人體跌落在牀榻上的聲響,再蠢也知道現下房內的兩人在做什麼事,他脹紅了臉,自認沒有必要再繼續聽下去,於是轉身去向師父稟報所聽所聞。

貪婪的大掌火熱撫弄身下雪白嬌軀,薄脣啄吻過她敏感的部位,氣息紊亂,血脈賁張。

君若兮抓着他的發,任由他的脣、他的指在身上引燃火苗,貝齒咬着脣瓣,抑制將要脫口而出的嬌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麼了?」她的拒絕使情慾高漲的練絕一怔,低啞着聲問。

「你該走了。」她嬌喘吁吁,酡紅着臉低道。

「我不怕你爹。」敏銳察覺到外頭已沒人竊聽,他放心地說道。

「我沒說你怕,只是你有傷在身,與其栽在我爹手裏,不如先行退開。」她不要他在不該固執時堅持己見。

「你這是在爲我擔心?」她的擔憂顯而易見,讓他不再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你說呢?」君若兮親吻了下他的喉頭,不願正面回答。

「跟我一塊兒走。」他拉起她的小手,移到脣邊,印下一吻要求。

「我要留下來。」她搖頭拒絕,天知道她得發揮多大的自制力,纔有辦法剋制自己不跟他走。

「爲什麼?」她心裏明明有他,爲何不願與他遠走高飛?

「你心知肚明我若跟你走,只能過着遭人追殺的日子,我不想那麼辛苦,我生來就要享受榮華富貴,苦日子不適合我。」她必須留下來爲他斷後。

「你是說真的?」練絕仔細看着她的表情,試圖找出些蛛絲馬跡,她所說的話常常真中帶假、假中帶真,很難讓人分辨何爲真心。

其實他也不忍心讓她過着遭人追殺,時刻不安穩的日子,他想要若兮感到快樂自在,而非痛苦絕望,到底他該怎麼做,對她纔是最好?

帶她走?不帶她走?

「當然,你一個人走吧。」她的十指戀戀不捨地纏着他的發,內心不斷遺憾嘆息,可脣角卻噙着微笑說服他相信。

「爲何你爹要對付我?」他左思右想依然想不透,假如君傲天認定他會危害江湖,爲何不直接出手,反而要誘騙他到君家莊,究竟在打什麼鬼主意?

「時間太過短暫,一時半刻沒辦法好好說明,不如你先走,一年後的今日,我會去找你,然後告訴你事情的前因後果,如何?」她直視着他的眼流利撒謊,誰曉得一年後的今日,她會身在何方,是否會繼續四處替父親剷除敵人?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不會去找他,爲了他的安全,爲了不使父親起疑,她寧可一輩子都不和他見面。

「一年後我會身在何方連自己都不曉得,你要如何找我?」他反問,執意不肯放手。

「我終究會有自己的法子,不然這次怎麼能知道你人在哪兒,是不?」她甜甜一笑。

「我不能撇下你。」他終究無法一個人一走了之,若是如此,他將會嚐盡椎心之痛,她怎能不懂!

「不是你撇下我,是我撇下你。」她糾正他的錯誤。

「你要我走,難道不怕你爹知道了會責怪你?所以若要我離開,你得跟我一道走纔行。」他極力說服她。

「別忘了,我是我爹的掌上明珠,一來他不會知道是我要你走,二來他若知情頂多罵個幾句,我根本就不會有事。況且如果我跟你走了,我爹肯定不會原諒我,你不會想要我們父女倆因此反目成仇,害我有家歸不得吧?」唯有自己心知肚明,父親對她的喜愛,絕對遠遠不及對武功祕笈的渴望,假如讓父親知道自己背地裏幫着練絕,肯定不會輕易饒恕。

「你心裏有我是不是?」練絕長長一嘆,的確不想讓她因他而委屈自己,無論如何,都希望若兮能過得舒心快樂,但始終無法說服她改變心意,教他焦急地想要索取她的真心。

「我心裏有沒有你,我也不知道,不過一年後,你可以再來問我,記住!我將會爲你解答所有疑問。」她輕捧着他的臉,立誓般在他脣上印下一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年後,你一定要來找我,不然我就會來找你,明白嗎?」他吻到兩人快喘不過氣來時終於鬆開緊貼的脣,抵着她的額要承諾。

爲了得到答案,爲了聽她親口承認愛他,他咬牙漠視滿腔的不捨與不願,決定不和君傲天硬拚。

「好,我會去找你,絕不說謊騙你。」她笑着順從他的意,向他許諾。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柔若無骨地承接他的吻,在心中默默與他道別。

練絕萬般不捨鬆開她的脣,拿起他的霸刀,起身準備離去。

「等一下。」君若兮出聲喚住他。

練絕回頭一望,見她褪下外衫、鞋襪,僅着褻衣,拉過棉被蓋在身上,頓時明白她要讓大夥兒對兩人所發生的事產生遐想,亦要讓君傲天認爲她和他的離去並無任何關係,她不僅不知情,還遭到反制。

練絕的心狠狠一震,爲的是她竟然肯爲他做如此大的犧牲,雙腿瞬間沉重,一時無法狠絕離去。

「點上我的昏穴,再走。」她躺在牀上,微微一笑。

「可知你這麼做,名節會毀在我手中,旁人也將對你指指點點。」他低啞着聲。

「名節對我而言不算什麼,我不在乎。」只要他今夜能安然離去,再多不堪的耳語,她都承受得了。

「可是我在乎,我不要旁人用穢言穢語傷害你。」他心疼不已,情願備受苛刻言詞攻訐的人是他。

「別忘了,我爹是武林盟主,他不會讓我遭受任何傷害,這事頂多在莊內私下流傳,沒人敢挑戰我爹的威信。」他的在乎、他的心疼,教她全身上下充滿暖意,沒有任何畏懼。

這樣已經足夠,她要的不多,真的不多,只要他好,她就好。

「一年後,我在關外雷剎託的鐵勒吾族人那兒等你,你一定要來。」練絕極爲不捨地在她的脣上再印下一吻。

「我一定會去找你。」君若兮燦爛一笑,聽他說要到關外找雷剎託,終於放下心中大石,有雷剎託和關紅綾夫妻在,加上練絕高強的武藝,江湖人士想要殺他,將難若登天,而爹自是不可能追到關外,她終於可以不用爲他提心吊膽了。

在被練絕點穴之前,她的雙眸始終牢牢盯在他身上,看着自己深愛的男人,這一分離將成爲永別,從此天南地北,勞燕分飛……

這輩子除了他以外,她絕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

君若兮內心悽愴慘澹,卻仍竭盡所能對他綻露璀璨笑顏,不讓他瞧出任何端倪。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無月的黑夜,吞噬了練絕翩然離去的身影,他走得無聲無息,整間客棧,除了昏睡中的君若兮知情外,無人察覺。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