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茜兒睜開眼,俏臉馬上皺成一團,宿醉的頭痛和身子的痠痛,讓她苦不堪言。
映入眼簾的陌生環境讓她猛然坐起身,卻不小心扯到腰,又讓她痛呼。
這裏是哪裏?
她忍着不適感,環顧四周,低頭看向自個兒光溜溜的身子,終於想起了她爲什麼會在這裏,而且在這裏做了什麼“好事”。
啊啊啊……
她昨天……和他……“那個”……
而且……還是她撲倒他的!
昨晚的記憶一幕幕在她腦海放映,粉頰泛起紅暈,想起了他昨天是如何“擺佈”她,她就羞得想鑽進洞裏。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想到他平時總是溫和的模樣,在夜裏卻不是這麼一回事。
喔喔……不要想了!
她拍拍臊紅的小臉,清澈的眼兒轉動,在空蕩蕩的房裏尋找着他的身影。
他去哪裏了?
外頭是他的總裁辦公室,他現在會不會在外面工作?
工作?對喔,她還要上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忙着找衣服的她,沒發現身後的門已經打開,一雙熾熱的火眸正盯着她光裸的背。
她拎起蕾絲胸罩和底褲,抬頭無意間瞥見站在門邊的頎長身影。
“你你你……”她花容失色地以手上的貼身衣物遮住嬌軀,小臉脹紅。“你幹麼!”
石以風雙臂環胸,欣賞地看着眼前的美景。
她遮不住的粉頸全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吻痕,粉嫩的腿兒修長而無瑕,而那羞紅的俏臉依舊美得令人屏息,蛻變成女人的她,讓她更添嫵媚的女人味。
“茜兒,該喫午餐了。”他從容不迫地關上門,走到沙發坐下,完全沒有迴避的意思。
“午餐?”她怔忡地重複,隨即嚷叫:“現在中午了?”
“是啊!”他相當肯定地回答,對她綻放迷人的微笑。“放心,公司那邊我幫你請假了,還有你爸媽那邊,我也跟他們說了。”
跟她爸媽說了?
“你怎麼跟他們說?”她緊張地瞪着他。要是他敢……
“怎麼說?老實說啊。”他一副“有什麼問題嗎”的表情,讓她惱怒地衝上前,不停捶打他。
“你怎麼可以老實說?這樣我回去……啊……”她氣得直跺腳。
“茜兒。”他忽然收起笑意,黑眸灼亮的看着她。
“幹麼?”她沒好氣地回答。
“你真的很美。”
他突如其來的讚美,讓她微愣,順着他火熱的目光低下頭,才愕然發現自己還是光溜溜。
“你、你轉過去!”耿茜兒尖叫,紅潮佈滿俏顏,她使出全身力氣將他轉過身去,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
他無所謂地讓她轉過身,聽着窸窣的聲音,不以爲意地說:“這樣不是很麻煩嗎?”
“麻煩什麼?”她邊套上洋裝邊問道。
“因爲還要脫。”
在她還沒回過神時,他以敏捷的速度將她扯進懷裏,兩人倒在牀上,低頭封緘她的脣,三兩下又將她扒個精光。
他的手指掃過她胸前粉蕊,引起一陣酥麻。
“茜兒,喜歡我碰你嗎?”
“喜歡……”她誠實地點頭,星眸如醉。
早在昨天發現自己的情意後,她就已經無條件將自己送給他了……
“喜歡我的吻嗎?”他舔吮着甜美的紅脣,愈吻愈深入。
“喜、喜歡。”她嬌喘着,被他點燃一股莫名的燥熱。
“那你愛我嗎?”這纔是他最終想要問的。
雖然她的身體、她的眼神,早已誠實地表示深深地被他吸引,但他就是想聽,這句讓他盼了大半輩子的話。
她無語,迷濛的美眸凝望他,卻沒有回應。
他停下動作,黑眸專注地看着她,非要得到她的答案不可,像是她的回應比性命還重要。
他在商場上和敵人周旋、對峙,遊走黑白兩道,從不曾皺過眉頭,如今面對她的一句承諾,竟讓他緊張。
他早就知道,只有他的茜兒,才足以影響他、讓他失控。
茜兒看了他許久,嘟起粉脣。“你怎麼不先說?”
他輕笑,眸中有滿滿的愛意。“我愛你,我的未婚妻。”
“從什麼時候開始?”美眸浮上淚光,紅脣彎起幸福的弧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有這回事嗎?
“我想你忘了。”她對身邊的人總是一味地付出,不求回報,又怎麼會記得曾經說過的話,對他造成多大影響?
不過爲了解答她的疑惑,他仍是簡單提起了當年她大方“出借”爸媽的過程。
沒關係,我當你的家人,我的爸爸跟媽咪也是你的——這句話到現在言猶在耳,鮮明得像是昨天才聽到,撼動了他內心深處的冰冷,讓他的心因爲她的善良貼心而一點一滴融化。
他無意中透露的孤獨,她卻貼心地自願成爲他的家人,連爸媽也願意跟他分享,這叫他怎能不感動?
打從她一出生,在搖籃裏那粉雕玉琢的模樣,可愛得讓他印象深刻,直到她學會說話,睜着無辜的圓眸,抓着他的手,要他抱抱時,他就無法抑止心中的憐愛,特別是他逗她笑、逗她哭時,她那豐富的表情,煞是可愛逗趣,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而她問他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天知道是什麼時候?
聽完了他陳述當年過程,茜兒的小手揪着薄被,眼裏盡是滿滿的訝異與欣喜。
呃……就是這件事,讓她被“纏上”了?
所以他非得將她“手到擒來”,等到兩人結了婚,她爸媽就成了他的岳父岳母,要她對隨口許下的承諾“負責”就是了?
她從沒想過,她的古道熱腸,居然會讓一個身價數不清、卓爾不凡的男人爲她神魂顛倒了一輩子!
“那爲什麼……不早點說?”
他怎麼有辦法愛了她那麼多年,卻等到現在才讓她知道?
“說了,你有相信過嗎?”唉,他可是被她拒絕好幾次了,她都忘了嗎?
他這麼一說,她纔想起,他曾經好幾次表明過心意,有意無意的言語撩撥,早已超出一般朋友界線,但她從沒當真過……還不都是他戲弄她太多次,這怎麼能怪她?
不過,他這招真夠高明,讓她發現房裏的照片,一來不僅能表明愛意,還讓她感動得直掉淚,迫不及待想飛奔到他懷裏!
“你真的很賊耶!”
“唉,我不這麼做,恐怕一輩子都娶不到你。”
他略帶無奈又埋怨的口氣,讓她忍不住笑出來,嬌羞地偎進他懷裏,心裏開心得不得了。
他說的對,如果他沒有這麼做,她可以想像,不管他每天在她耳邊說有多愛她,她都不會相信,還會奉上大大的白眼。
“看在你暗戀我這麼久的分上,我會好好考慮。”
考慮?
他眯起眼。“考慮我們的婚禮在哪裏舉行嗎?”
“纔不是!”她羞赧地調開視線,不敢看他,因爲他正拉下領帶、脫下襯衫,露出精壯的胸膛。
“那現在讓你好好考慮。”他邪氣一笑,掀開薄被,低頭吻上她身上所有敏感處,大手愛撫着豐盈柔軟,幫她喚起昨夜火熱的記憶。
“你昨天……欺負我還不夠嗎?”她嚷着,那硬如烙鐵的慾望已擠進花徑,並展開一連串攻勢,她下意識收緊的雙腿,證實了她愛死他的“欺負”。
“不夠。”她迷亂的表情,和那宛如天籟的嬌吟,都讓他着迷不已。“我要欺負你一輩子。”
趁着週末,耿茜兒和好友舒沛相約逛街購物,纔剛碰面,舒沛就注意到茜兒身上那件高領針織衫,直覺關心地問:“茜兒,你很冷嗎?”
最近天氣雖然變冷了,但還沒冷到要穿高領的吧?
“沒有啊。”茜兒避開她疑惑的視線,心虛說道。
“是不是感冒了?”舒沛隨即將手探上她的額頭。昨天茜兒還請病假呢,該不會生病了吧?
“我很好。”
“很好會請病假?還穿這麼厚。”茜兒可是每個月領全勤獎的優質員工呢!
她下意識撫着脖子上的領子,尷尬地說:“呃……真的沒事。”
“是嗎?”舒沛從疑惑的目光轉爲懷疑,看着她臉上怪異的緋紅和緊抓着領口的動作,心裏似乎有譜了。
“真的啦!”她額上冒出香汗。嗚嗚,穿這樣真的好熱,都是可惡的石以風害的啦!
“茜兒,你昨晚爲什麼沒回家?”
“你怎麼知道?”茜兒錯愕,一看見她曖昧的表情,隨即發現自己上當了。
“喔……你昨晚在哪裏過夜?是不是跟你未婚夫……”呵呵,抓到了吧!
茜兒羞赧地嗔她一眼,算是默認了。
“這樣很好啊,茜兒,他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耶,不要爲難他了。”看見好友戀情有好的結果,她比誰都高興。
“我爲難他?”茜兒傻眼。這根本是本末倒置嘛!
“開玩笑啦!那今天你怎麼沒跟未婚夫去約會,還有空跟我出來逛街?”她勾起茜兒的手,笑吟吟地拉着她走。
“他很忙。”聽他說,今天一早還要飛到香港,和亞洲區總經理洽談明年度計劃,身爲公司的總裁,還真不輕鬆呢!
雖然他後天就回來了,但還是有點小小失落……糟糕,現在就開始想他了。
“原來如此。”舒沛瞭解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了,茜兒,昨天我聽可欣說,裴娜被封殺了。”
“被封殺?”她微愣,蹙起眉。“這麼嚴重?”
“聽說業界都知道她的事,沒人敢僱用她。這樣最好了,像她這種人,最好找不到工作!”舒沛忿忿不平地說。
裴娜在公司時人緣就不好,平時喜歡道人長短就算了,還因爲嫉妒茜兒能力比她好,動不動就找茜兒麻煩,不知道在不服氣什麼!
原以爲她頂多沒風度地酸言酸語,誰知道竟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勾當,簡直不可原諒。
“沒什麼好氣的。”茜兒看着她的怒顏,好笑地說。
事情過了就算了,她根本不想追究,除了生氣之外,心中不免替裴娜感到難過,因爲她們同樣都是熱愛設計遊戲的人,如今發生這麼大的事,她還能在業界生存嗎?
她想,應該非常難吧?因爲這件事是石以風插手處理的,她知道,他絕對不會手軟。
“茜兒,不要跟我說你同情她,你可是受害者耶!”
“我不需要被同情。”
一道冷冷的女性嗓音幫茜兒回答了,兩人一致狐疑地回頭看向來人。
“裴娜?”
“我以爲你們早忘了我。”裴娜冶豔的臉上濃妝豔抹,一身火紅套裝,鮮豔得好比她性格如火的個性。
“怎麼會忘?”舒沛首先出聲,毫不掩飾眼中的嫌惡。“裴娜,你在茜兒面前,都不會覺得愧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