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丁馥梅沒料到唐原皓這般心急,她虛軟地倚着大門,小手抵住他的胸口。
“等不及了,寶貝。”
他的嗓音微顫,雙手抵住她身後的門板,細碎的吻不斷落在她的耳後、頸間,引起她陣陣顫抖。
“原皓,別在這裏。”
天,這是他第一次這麼主動且熱情,她都快承受不了了。
“在這裏有什麼不好?嗯?”
當體內的野獸被喚醒,他腦子裏不由自主地充滿各式幻想,甚至還想在廚房、陽臺上試試看。
“這裏是玄關耶!”好害羞喔!
“只要跟你在一起,哪裏都可以。”
唐原皓撩高她的禮服,但禮服着實過長,他低咒了聲,大掌探到她背後摸索着拉鍊。
“你就不能忍到房間嗎?”
她扭動身體,不讓他得逞。
“忍不了了。”
要是忍得了,他也不會這麼不顧禮數地將她從婚宴現場擄回家了。
他輕咬她的耳朵,並伸出舌頭舔着她的耳骨。
“天知道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她一陣顫慄,既想推開他,又想再得到多一點,矛盾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七手八腳地脫掉丁馥梅身上礙事的禮服,和遮住她完美胸部的無肩帶胸罩。
禮服滑到地面,身上突地一涼,她分不清自己是因爲冷,還是他太過熱情的挑逗,竟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藕臂像有自主意識似地攀上他的頸項。
“怎麼了?會冷嗎?”
感覺到她的顫抖,他心疼地問道。
“有一點。”她顫着脣點點頭。
“那就把自己交給我。”
唐原皓搓揉着她的背脊,他可捨不得讓她凍着,非得賣力點讓她熱起來不可。
他溼熱靈巧的舌沿着她的耳後往下滑,另一手也沒閒着,覆上她腿間的柔軟,在她無力阻止的情況下,迅速且用力地撕開她的底褲。
她的聲音虛軟無力,嬌臉難以控制地泛起誘人粉色。“原皓!”
她以爲自己喊得夠大聲,但其實音量超小,唐原皓對她的喊叫充耳不聞,大掌毫不遲疑的直探她微敞的雙腿之間。
體內逐漸升起一股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渴望,她只能無力地攀附着他。
“你真熱情。”唐原皓低聲喃語,興奮得連聲音都在顫抖。“想要我了嗎?”
“拜託你快點!”她抬起單腿勾住他的腰。
那既性感又似無意識的反應,充塞着說不出的魅力與性感,無疑讓唐原皓所有的忍耐在剎那間崩潰,一舉攻佔!
莫名的空虛霎時盈滿快感,她下意識地扭腰擺臀,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燃起了更劇烈的火苗。
唐原皓倒抽口氣,扣緊她如水蛇般的腰肢,試着以自己所能控制的最大極限緩慢地動起來。
她放鬆自己迎合他,讓情慾徹底征服殘存的理智。
濃烈的慾望籠罩着門後那一小方樂土……
有種羽毛飄過肌膚的麻癢感,丁馥梅悠悠轉醒,一睜開眼就見唐原皓親吻着她的額、她的鼻,像小狗一樣嗅聞着她。
“嗯,你別再來了喔,我快累死了。”
她輕笑出聲,慵懶地推開他的臉。
她至今才知道,這男人體力這麼好,在玄關欺負她不說,之後還在浴室、房間……一直搞到天亮才讓她睡覺,算她怕了好嗎?別再來亂啦!
“真沒良心啊你。”
自己的熱情被澆了一盆冷水,唐原皓好無辜地垮下眉尾,倚着牀頭,側身凝視着馥梅,眼裏的深情幾乎要將她溺斃。“也不想想我纔剛被狠狠轟炸過,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把我推開,真讓我傷心。”
“噗——”
見他誇張地做出捧心狀,她實在擠不出半點同情因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但仍不忘問道:“什麼轟炸?”
“嚴大公子啊,打電話來噓我一頓,說我半路落跑。”他聳了聳肩,伸手撥撥她的發。
他愛極她毫無防備地從牀上醒來的模樣,慵懶中帶着性感,美得不可方物。
“啊?”
她愣怔了下,冷不防坐起身,其間還因牽動到痠疼的肌肉而輕抽口氣。“你看吧!我就說一定會被發現,你還說不會。”
“沒差,嚴鑫的身體壯得跟牛一樣,沒有心臟方面的問題。”
他頑皮地眨了下眼,要她別放在心上。
“真是夠了你!”
她翻了下白眼,霍地想起鄭素伶,霎時又緊張了起來。“那奶奶呢?嚴先生有沒有讓奶奶知道?”
“應該沒有吧,他說夫人送完賓客就休息了,沒提到夫人到底有沒有發現我們偷跑的事。”他拍拍她的臉安慰道。
“那就好。”
她鬆了好大一口氣,虛軟的再躺回牀上,望了天花板兩秒鐘,突地又猛然坐起。
“怎麼了?”
她不是很累嗎?一大早還做仰臥起坐,豈不是更累?
“你確定打電話罵你的人是嚴先生?”她的眼裏寫着疑惑。
“對啊,多年老朋友了,我不可能聽錯他的聲音,有什麼不對嗎?”而且來電顯示跟談話內容都是那傢伙沒錯啊!
“當然不對啊!”
拜託!這男人腦袋秀逗啦?嚴先生應該“忙”了一整晚纔對,沒道理一早就打給他啊!“你忘了昨晚是嚴先生的洞房花燭夜耶,他怎麼可能還有體力打電話罵你?”
唐原皓挑挑眉,賊兮兮地笑了。“傻瓜,你以爲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弱雞喔?”
“什麼意思?”
好啦,她承認自己很弱可以了吧,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那麼強啊!她累得快死掉了,他竟然還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老天爺實在太不公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