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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超時空戀曲》 / 金萱 / 第10章 / 共11章

在青木誠的維護下與上杉豐自的弟弟,身爲醫生的上杉拓已協助下,青木關受傷昏迷不醒的消息完全被封鎖住,也成功的防止他們所擔心的官方介入,保全了薇安和蘭兒的祕密。

兩天前的那場爆炸對衆人來說,青木關能活命根本是項奇蹟,而最讓人不可思議的還是除了幾處微乎其微的外傷外,他幾乎可以說是完好如初的。

片桐雅之以飄浮在池塘面上那張面目全非的木桌推測出他的逃生法,絕對是賭那藉助爆炸之力將自己彈飛入池的一線生機。這樣一個無厘頭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逃生法,大概也只有玩世不恭的關想得出來了。衆人不由得嘖嘖稱奇的歎服。

只是歎服之餘,青木關遲遲昏迷不醒的情況卻急煞了所有的人,更休提那不言不語、兩眼發直、寸步不離的守在他病牀邊,等待他睜眼清醒的薇安·卡特了。

薇安·卡特雙眼通紅的看着躺在牀上動也不動的他,這兩天來,她的眼淚總是會在她不知不覺間流下來,有時她會想,是不是非要等到她的淚流乾了,他纔會醒來?

醫生說他的頭曾遭受到重擊,如果始終昏迷不醒的話,那麼危險性可能就不是他們可以預測的,不過好佳在的是他不只曾經醒過來,甚至於還能頭腦清醒的開口說話,無礙的下牀走出病房,所以照理來說他應該已經沒事了,至於爲何至今不醒……這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也許關知道,如果他一直昏迷不醒的話,你就能一直陪在他身邊,所以他寧願選擇繼續昏迷。”葛木輝突然對薇安·卡特沉聲說道。

“嗯,關行事老是愛出人意表,你這樣說也不無可能。我看這樣子好了,薇安,你先到隔壁睡一下,說不到關感覺不到你的存在就會跳起來,就像兩天前突然睜開眼找你一樣,你就到隔壁去睡一下好嗎?”一柳建治與葛木輝交換了一記眼光,接口說道。

薇安搖搖頭。

真糟,衆人在心裏暗叫。他們現在不只要替昏迷不醒的關擔心,還得替始終不言不語、不喫不睡的薇安操心,倘若關現在醒了,看到她這麼糟糕的臉色,要不氣血攻心再度昏厥那纔有鬼哩!他們得想想辦法勸她去睡一下,喫些東西纔行。

“薇安,你去睡一下或者喫些東西好嗎?你不希望關醒來後,大病未愈卻還要擔心你的身體狀況吧?”高木轍也說,“還是你想陪他一起病倒,同做一對昏迷不醒的鴛鴦?”

“拓已說你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昏倒的,你不希望關在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卻昏迷不醒吧?去睡一會兒吧。”

“不,我睡不着,我要在這裏等他醒來。”薇安·卡特終於開口,沉啞不清的聲音證明了她哭了多久,以及有多久不曾張口說話,而那聲音甚至於連她自己都要懷疑那真是她的聲音嗎?

“爲了幫你睡着,也許我該故計重施,助你一臂之力。”片桐雅之瞥了她一眼,淡漠的開口說。

眼見蘭兒爲片桐雅之的言下之意變臉,葛木輝急急忙忙的衝口道:“我們保證他一有動靜就馬上叫醒你。蘭兒,你扶她到隔壁去睡一下,如果可以,順便將櫃子上的食物讓她喫完再睡。”

蘭兒點頭,一直以來她也很擔心薇安的身體狀況,無奈她本身有着聽命行事的程式在,無法隨心所欲選擇她認爲最優的做法強迫薇安喫東西、睡覺。不過現在在大夥的遊說下,也許……

“不,我要待在這裏。”

蘭兒伸向她的手頓時停在半空中,“薇安……”她意外的轉頭向葛木輝他們求助。

“我就說也許該讓我助一臂之力的。”片桐雅之活似要考驗蘭兒耐性似的又說。

“雅之,你的皮就這麼癢,非得找蘭兒幫你抓癢嗎?”高木轍看了片桐雅之一眼說,後者對他聳了聳肩。

“薇安,不如這樣好了,我去叫拓已弄張牀進來,讓你可以睡在關旁邊,這樣你願意休息睡一下嗎?”葛木輝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說。

“幹麼那麼麻煩,不如直接讓她睡在關旁邊算了,反正牀這麼大,要同時睡上兩個人又不是擠不下,何必要費力……”

“我也有同感。”躺在牀上的青木關突然開口說。

“關!你醒了!”衆人不約而同的全部衝上病牀邊,葛木輝衝口叫道。

“你們這麼吵,我想不醒也被你們吵醒。”青木關沙啞的對圍繞在他四周的兄弟們輕笑道,然後微微側頭望向差點沒被熱淚淹沒的薇安,虛弱的朝牀邊移動,讓出了個位置給她說:“上來,薇安,你真的是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了。”

不用任何人示意,葛木輝輕而易舉便將薇安·卡特移至青木關最想要她在的位置,然後經過上杉拓已一連串的複診,並確定無礙之後,衆人心滿意足的退出了病房,同時拉走想守護在薇安·卡特身旁的蘭兒,將空間留給他們兩人。

“來,閉上眼睛睡覺,有什麼話等睡醒了以後再說。”衆人一離去,青木關立刻半側身面對着始終目不轉睛直盯着他,似有千言萬語想對他說的薇安,然後伸手輕觸她蒼若白紙,才兩天便已瘦得讓他心疼不已的臉龐,溫柔的開口說道。

薇安·卡特的目光須臾沒有離開過他的搖頭,顫抖的手指緩慢的抓住他停滯在她臉頰上的手,依偎的感覺他溫熱的體溫。

“你覺得怎麼樣?”她啞聲,卻輕柔的開口問。

“就像剛做完高空彈跳,卻因意外繩索斷裂墜落撞到頭一樣。”青木關做了個鬼臉說。

“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才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他深深的凝視進她水汪汪的碧眼中,喑啞的說道:“你怎麼可以一聲不響,連句再見都不留給我就走?既然這麼絕情,我的生與死應該根本就不關你的事,不是嗎?以爲再也見不到我,這句話你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說出口?”

“我……”

“薇安,看在我爲你死過一次的份上,答應我別再一聲不響的離開我。”他低語的打斷她,霸道的要求道:“你不知道當我發現你不見時,我有多驚慌,一顆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樣,浮浮沉沉的找不到一個定位,那種感覺簡直比死還令人難以忍受。你不知道我現在想起三○○九的爆炸都會發抖,爲的是如果我沒想到你在那裏,或者是我晚一些時候趕到那裏,你可能已經被炸死在那裏。答應我,永遠別再一聲不響就離開我,薇安。”

“我知道。”薇安·卡特熱淚盈眶的盯着他,突然痛苦嘶聲的對他說:“我知道一顆心被掏空的感覺,我也知道那種比死還難受的痛苦,我更知道那種想起三○○九的爆炸所引發的顫抖,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關,你怎麼可以把我推下去,一個人留在那裏,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的把痛苦留給我,你怎麼可以,你……”熱淚突然蜂擁而出,滑落她的臉頰並滴在牀單上,她再也抑制不了的發出積壓了兩天多的低泣,喑啞的哭了起來。

青木關身體一僵,立刻伸出手臂將她緊緊的擁入懷中,並沙啞的不斷在她耳邊輕聲低語着,“噓,我沒事,別哭、別哭。”

“我沒有辦法。”薇安緊緊的揪着他的衣服將頭埋在他胸前,而哽咽的聲音則讓人聽不清楚,“我到現在都還不相信你是活的,我以爲你死了,我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以爲……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遇到那些事,都是我,都是我……”

“噓,別哭,你哭到這樣我都聽不到你說什麼了,別哭。”青木關手足無措的輕拍着她背部,心中更有股衝想殺了那個讓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人,即使明知道那個惡人便是他自己。

薇安無法自己,她也知道這樣一直哭一直哭自己會變得很惹人厭,她也知道這樣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很噁心,但是她就是沒辦法,悲傷已經被禁錮太久了,現在的她根本無法再鉗制它了。她低泣着,身體顫抖,胸腔發痛,雙眼發腫,聲音更沙啞得幾乎可以殺死人。

說什麼都是多餘,青木關將她緊緊擁在懷中,默默承受她激烈的情緒,接受她滾燙的熱淚,感受她的崩潰、哭泣、哽咽與哆嗦,直到她慢慢因累極或者是放心而昏睡在他懷中。

他低頭親吻了她額頭一下,摟緊她,沒多久亦隨她沉睡。  留院觀察三天後,青木關帶着幾乎要睡散的骨頭出院,首先趕忙的便是回家安撫早已大發雷霆,發誓要與他斷絕父子關係的父親。他不由分說的拉了薇安同行。

“爲什麼我也要去?”

“去幫我擋罵呀,若有你在的話,我肯定我老爸不看僧面也會看佛面的稍微收斂一點,不會把我罵得狗血淋頭、體無完膚,甚至於真的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斷絕了我和他的父子關係,所以你當然有必要要跟我一起去。”

“是嗎?”薇安·卡特狐疑的看着他,她明明記得上回她站在他身旁的時候,他父親還不是毫不客氣的對他大呼小叫的,她去真的對他有幫助嗎?她懷疑。

青木關點頭如搗蒜。

“可是上回的誤會都還沒解釋清楚,你這次又帶我去的話,我怕……”

“怕什麼,露出馬腳?薇安,你該不會忘記你現在可是我貨真價實的女朋友吧?”他輕笑道。

“我……”薇安的臉色倏地一紅,“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女朋友了?”

“呀,睡都睡過了,你還不承認。”青木關壞壞的瞅着她說道。

“什麼?!”她瞠目瞪他。

“什麼?在醫院裏呀,你忘了嗎?”他嘻皮笑臉的裝傻道,“沒關係,輝、轍他們全都看見了,以他們選擇性過目不忘的本領,一定能把那件事記得牢牢靠靠的,等我們回去之後,你就找他們講一下實況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薇安,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不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青木關突然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一本正經的凝視着她問道。

“不,我……”看着他,薇安·卡特才衝口想說她當然想當他女朋友卻又倏然住嘴,臉色亦在同一瞬間黯淡了下來。

“怎麼了?”他發覺到她的不對勁。

薇安·卡特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

“到底怎麼了?”他攫住她肩膀,不許她逃避的扳正她的身子輕聲問道。

“我明天就要走了,這樣的我還有資格當你的女朋友嗎?”她看着他半晌,終於痛心疾首的嘶聲問。

一瞬間,青木關放在她肩上的雙手垂了下來,並在身體兩側握緊了拳頭,“你不一定要走,你可以留下來的。”他僵硬的說。

“我不能丟下我爸爸一人在那裏。”薇安·卡特痛苦的搖頭。

“你爸爸當初之所以把你送到這裏來,爲的就是要保護你,你這樣貿然回去根本是自投羅網,你爸爸一定不會高興你這樣做的。”

“我知道,但是沒試過就叫我死心,我辦不到。”她低下頭說。

“等你真的死心,也已經後悔莫及了。”青木關瞬間伸手再度攫住她雙肩,抑制不了激動的搖晃着她,怒不可遏的朝她咆哮道。

“不,我不會後悔的。”薇安·卡特對他露出一抹義無反顧的微笑,沉靜的說。

“那我呢?”

“我這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關。”她微微的瑟縮了一下,深深的凝望進他被深情所氤氳的瞳眸,低語道。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你回去送死。”青木關心如絞痛的掙扎道。

“如果你強迫我留下來,我雖然無法恨你,卻永遠都不會原諒你。”她看着他平靜的說道。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無情也罷,明知道她決議要走的決定傷他很深,也明知道此次凶多吉少的結局她註定會負了他的情,但是她真的沒有辦法拋開爸爸的生死安危不管,自己和愛人在這個世界裏雙宿雙飛,這樣的事她真的辦不到呀!

“關,如果你真愛我,瞭解我的話,就放我去別阻止我。”她哀鳴般的向他求道。

青木關一瞬間抿緊了嘴巴不再說話。

“關……”

“下車吧,再不下去,說不定我老爸以爲我想臨陣脫逃哩,到了這麼久竟一直坐在車子裏不下去。走吧。”  “門沒鎖。”

門內清醒的回應聲讓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敲門,卻又在敲門後那一刻心生怯意,想轉身回房的薇安·卡特僵立在他門前,動彈不得。

青木關因煩躁得睡不着覺,所以萬分歡迎有人可以跟他打屁,他未等門外的人伸手開門,自己已迫不及待的跳下牀去開門,只是——

“薇安?”他訝異的看着一臉尷尬站在門前的她,萬萬沒想到半夜睡不着的人竟然是她!對了,爲了即將可以回到她原本的世界,見到她思念已久的父親,她一定是興奮得睡不着覺吧。

“有事嗎?”他表情漠然的出聲問,出口的聲音比自己想像中要冷了許多。

“我……”

“因爲要回去了,所以興奮得睡不着?”他沒讓她有開口的機會,抑制不住的冷嘲熱諷已衝出口。

薇安·卡特倏然一怔,然後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了起來。她從來沒聽過他以如此冷漠的聲音對她說話,她從來都不知道笑口常開、嘻皮笑臉的他板起臉來會這麼無情,還有他那深邃、愛笑、無時無刻不充滿溫柔愛意的眼眸,它們原來也可以變得如此嘲弄與咄咄逼人。也許,這是最好的安排吧,讓他恨她,只是這無以附加的椎心之痛她能忍受多久?能忍到明天離開他之前都不露痕跡嗎?

不管能不能,她現在都得趕快離開他身旁,因爲她感覺自己快哭了。她低着頭轉身——

“等一下,你還沒告訴我你找我有什麼事。”他攔下她。

“沒事,只是看到你房間燈還亮着,所以過來看看。”她低着頭,輕描淡寫的答道,“我要去睡了,晚安。”

“等一下,薇安。”他再度攔住她,這次雙手卻不再安分放在身體兩側,而是緊緊的扣在她雙肩上,確定她停下來後,一隻手移到她下巴將她低垂的臉龐抬了起來。如果他沒聽錯的話,她剛剛說話的聲音就像他在住院那段期間的聲音,她在哭!

“不要!”薇安·卡特迅速的側開頭去。她由臉上冰涼的感覺知道自己哭了,但是她不能讓他看見,因爲這樣說不一定會打散他好不容易對她升起的恨意,而她不要這樣。

“不,別逃,薇安。”即使沒讓他看到她哭泣的臉,青木關的聲音還是恢復了往常的溫柔,不,是比往常更溫柔。他沒讓她逃開的困住她,力道卻恰到好處的不傷害到她卻又讓她逃不了。

“對不起。”這是他在感覺懷中的她不再有掙扎動作後衝口而出的第一句話。

薇安·卡特好不容易抑制住的淚水再度滑落,“不要這樣。”她沙啞的要求他說。

“怎樣?。”

“你該恨我的,至少不要再對我這麼好、這麼溫柔。”

“爲什麼?因爲你打算拋棄我嗎?”他抬起她下巴深深的凝視着她低語,這回她沒有再逃避,“是的,我本來是想恨你、想報復,至少傷到讓你也能感受到我的痛苦,但是那又如何?你一哭,我的心就整個兒的揪起來了,那種雙倍的難過與痛苦我不願意承受,也承受不起。”

“關……”看着他,她眼眶中的淚水掉得更快了。

“噓,來,現在告訴我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他輕柔的替她抹去淚水,溫柔的將她牽引入房內,在牀邊坐下後再將她拉置自己的腿上,珍愛的擁着她,在她耳邊輕喃的誘哄道。

薇安·卡特搖了搖頭。

“那你半夜到我這裏來是爲了什麼?”他的脣輕輕的拂過她耳際。

“我……”薇安·卡特不知不覺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液。

“陪我,”見她支吾的說不出來,他突然以沉啞的聲音在她耳旁輕佻的挑逗道:“你是不是感覺到我的孤單,知道我能擁有你的時間只剩這一晚,所以才特意來陪我的?”

青木關原意只爲與她開開玩笑,緩和一下兩人離情依依的心情,怎知薇安竟然真的朝他點頭,激得他的慾望一瞬間蠢蠢欲動了起來,困窘得想推開她也不是,擁抱她也不是,因爲他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他口中所謂的“陪”字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她一定不知道。

“薇安,這麼晚了,也許你該去睡一下,畢竟明天你就要做一趟連自己都不知道要耗時多久的時光旅行,”她被送來那次和蘭兒都是昏迷狀態下,所以不清楚,“不儲存一些體力是不行的。”他稍微清了清喉嚨對她說道。

“我可以睡在這裏嗎?”既然他們在醫院裏都曾經同睡過了,這最後一晚如果可以,她想待在他身邊。

“你在開玩笑嗎?”青木關拼命抑制即將衝出口的呻吟,啞聲說。

“爲什麼?”他那句話問得她一臉懵懂。

“爲什麼?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尤其那個男人又對那個女人垂涎、覬覦已久的情況下會發生什麼事嗎?”他深深的望進她眼中,低聲沙啞的言明道。

薇安·卡特看了他半晌,突然默默的低下頭去。

“薇安你……”她的默許讓青木關差一點不能自己,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哪裏來的超人意志力卻壓抑下他如焚的慾望,說出令自己可能會後悔一輩子的紳士話。

“來,我送你回房間睡覺。”他移開她,起身說道,“你一定是因爲明天要回去,所以太緊張了才睡不着覺,別想那麼多,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嗯。來,我送你回房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突然全身緊繃的盯着她,熾熱的眼神與沉重的呼吸因她的邀請而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泄了出來,“你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薇安給他的回答是走到他眼前,伸手攬住他頸部,獻上自己柔軟的雙脣。

慾望的熱情像是一觸即發的濤濤巨浪,才接觸便已將他們倆完全淹沒,而他們倆甚至於連怎麼躺在牀上的都不知道,因爲他們相接的雙脣從接觸的那一刻開始,根本就須臾都沒有離開過對方。

吻從薇安·卡特開始,卻由青木關加深,他一發不可收拾的熱烈吮吻着她,直像是要吻得天荒地老這才肯罷休似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薇安·卡特因爲他熱情的撩撥而呻吟出聲,並毫無保留的付出自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愛你,關。”

“別離開,薇安。”他擁抱着依然與他緊緊交纏的她,沙嗄的要求道。

她沒有回答,而他則擁得她更緊。他怎麼可以忍受眼睜睜看着她離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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