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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前夫破盤價》 / 有容 / 第15章 / 共22章

啜了一口……唔,淡淡的葡萄酒味,香醇好入口,好喝!她抱着酒瓶一口一口的慢慢喝,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好像也沒有很久,她也沒喝多少,怎麼,晃了晃手上的瓶子,沒了!瓶子空了!這麼快?

手一滑,酒瓶落了地,但落地聲全被地氈吸了去。

黎靜軒倒回牀上,看着天花板……還好嘛,不是說洋酒容易醉人嗎?怎麼她喝了足足一瓶也沒怎樣,只覺得肚子有點飽。說到飽,今晚她也只舔了幾口冰淇淋,什麼也沒喫,方纔還有點餓,現在倒不會了。

又隔了一會兒,她開始覺得全身發熱。

“酒也喝了……頭有點暈暈的,像喫了感冒藥一樣,這樣會比較好睡了吧?”

她喃喃自語,閉上眼,等待周公來會。

十分鐘過去了,二十分鐘過去……周公忙着趕場沒來,倒來了戴雍,和戴雍說到話……

你這樣子真的很醜陋,像極了難看的失敗者!

就算宋筱喬在我面前賣弄風情、放電發騷又怎麼?她有勇氣,努力去追求想要的男人,可是你呢?除了在人背後說長道短,像極喪家犬外,你什麼也不行!

你連承認自己需要都沒有勇氣!沒有勇氣、沒勇氣、沒有勇氣……

“什麼鬼!”黎靜軒惡狠狠的坐起來,可才坐起又倒了回去,因爲忽然一陣天旋地轉。她喫力的又爬起來。“誰……誰說我沒有勇氣?”

那個“誰”她想起來了,是戴雍!沒錯,就是他,那傢伙說她沒有勇氣。

還說她的樣子醜陋,是難看的失敗者!她有這麼難看嗎?啊!她要去叫那沒眼光的男人看清楚!

搖搖晃晃的晃出房門,一路晃啊晃的,第一次晃錯了房間,第二間纔是戴雍的臥室,她晃進——不!是摔進了他的房間,爲什麼是摔進?因爲他的門是虛掩的,她才靠在他房門外,房門立刻被推開,她一個重心不穩,就摔了進去。

“啊——哎喲!”

“誰?”戴雍也是氣到剛剛纔有了睡意,快睡着又有“東西”摔進門。他打開牀頭燈,訝異的看着摔在地上正要爬起來的黎靜軒。“你來幹什麼?難不成外頭又颳風下雨了?”一個多小時前,外頭還滿天星斗。

她爬爬爬,攀住了他的牀單,支撐起身子爬上他的牀。“沒、沒錯!刮……颳風下雨!”她指着自己的心臟位置。“這裏正颳起超……超臺十六級暴風,豪雨一千毫米!”

老天,她身上怎麼全是酒味?之前在車上一點酒味也沒有,可現在卻……怎麼回事?“你……你喝酒?”

“喝了一點點,還不夠塞牙縫。”

稍早這女人竭斯底裏,現在倒喝醉了,她花樣可真多啊!還有,酒能塞牙縫嗎?就算她喝了一加侖的酒,也很難能塞住她的牙縫。他板着臉問:“誰讓你喝酒的?”

討厭他質問的口吻,她立刻反駁,“想……想喝就喝,我又不是未成年!”

“醉了就該睡,你來我房間幹什麼?”

對啕,她來這裏幹什麼?黎靜軒偏着頭想……心跳得好快,腦袋裏一片鬧烘烘的,一時間竟忘了爲什麼來這裏。

她身上的酒味讓戴雍的火氣越來越大。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在外頭她若是這副醉醺醺的模樣,人家會怎麼看她?

瞧她雙頰緋紅,一雙媚眼迷濛中透着水意,玫瑰色的紅脣因爲酒意而更加殷紅如火……他的心倏地跳亂了半拍,不自覺的別開眼。他心目中的小丫頭真的長大了,有着女人的嫵媚和嬌柔,吸引着身爲男人的他。

深吸口氣,戴雍下了牀,拽着她的手,“憑你現在這副德行也想不起來什麼,回去自己房間,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被拽到門口,黎靜軒忽然用力甩開他的手。“我想起來了!你,對!就是你!你爲什麼說……說我醜陋,還說我……我是失敗者?”

他的臉又沉了下來。“我現在不想談這個!”

“爲什麼什麼事都……都得聽你的?我就是現在要談!”她踩着不穩的步伐一路往他房裏走,被牀角絆了一跤,整個人呈大字型撲倒在牀上。

看她醜態百出,戴雍發誓,這輩子她休想再有機會喝酒了!耐着性子走過去把她扶起來。“早點睡,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不……不行!我心裏的不快,我就是要現……現在說!你給我聽、聽好!因爲宋筱喬有勇氣爭取自己想要的,想‘敗部復活’,較之、較之於她,我就變成了醜陋的失……失敗者?我告訴你,現在就……就告訴你,對於我想要的,我也敢爭取!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是喪……喪家之犬!”

她不知打哪來的力道把戴雍推倒,然後爬到他身上,將他壓在下方。

“你……你要是害怕,可以……可以求饒,我可以放過你!”

她的話令戴雍幾乎失笑。這女人喝醉了還死要面子,連找個臺階下,還要不得“走路有風”。

“我不是個會討饒的人,倒是你,求饒的話,我可以放過你。”

她膽子不大,他懷疑喝了酒後能爲她壯多少膽?

他輕易的翻身,轉守爲攻,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等着她花容失色,可下一刻她卻雙臂圈上他的頸項,主動吻上他!

掬取她口中的酒味,那酒像是瞬間在他身上發酵一樣,就這麼一個吻,一切就再也壓抑不下來,回不到兩人互相拭探的那個點,一切都亂了套,頓時天雷勾動地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順勢頂入,疼得她倒抽了口氣,皺着眉,眼淚都飊出來了,她無法忍受的推拒着他。

“不要不要……出去,你出去……”

較之她的無法適應,戴雍則是一樣錯愕。她……她是第一次?二十七歲的大姑娘還是……處女?

她沒有放棄推開他,不但推着他,嘴上也沒饒過他。“爲什麼……別人的都欲仙欲死,我卻像被人捅了一刀?一定是你的技巧太爛了!”一面說,還一面像不能忍痛的孩子般哭訴。

這種時候還能抱怨?她的話讓戴雍哭笑不得。該感謝他年少輕狂時的對象不是她,否則被女伴這麼說,他大概會身心受創,也許還得去看心理醫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情難自禁的長腿勾上他的腰,和他做契合、深入的交纏探索……

夜深了,這一夜戴雍房裏的喘息低吟聲不曾間斷,凌晨四點許,在一陣女子春吟聲漸歇後,房內雲雨暫歇……

但一室春意仍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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